第458章 四品金丹,血脈返祖,死而復生(8.8k)
寒夜,傅氏暗堂。
一名黑袍修士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枚染血的玉簡,聲音低沉:「堂主,探子回報,九幽穀近日有異動,疑似玄霄餘孽藏身其中。」
傅永瑞端坐於暗堂主座,陰影在他腳下扭曲,如活物般蔓延。他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眸中青芒微閃:
「九幽穀……倒是一個絕佳的藏身之地。」
自從秋月庵歸宗後。
傅永瑞便執掌暗堂,覆滅玄霄宗後,他主要任務便是清剿玄霄宗餘孽,數年來,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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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還有漏網之魚藏在了九幽穀。
「堂主,探子還發現,穀中偶有血光沖天,似有人在修煉邪法。」黑袍修士補充道。
傅永瑞嘴角微揚,笑意森寒:「有意思,看來這『玄霄餘孽』,倒是個狠角色。」
他緩緩起身,玄袍無風自動,陰影如潮水般退散。
「傳令下去,封鎖訊息,此事不得外泄。」他冷聲吩咐,「我親自走一趟。」
數日後。
傅永瑞悄無聲息的抵達九幽穀。
卻見眼前千丈絕壁如刀削斧劈,岩縫間纏繞著陰煞藤,藤蔓紫黑,葉生倒刺,滲出腥臭毒液。穀口矗立兩尊風化嚴重的「鎮魂碑「,碑文早已被歲月蝕儘,隻餘幾道暗紅符紋隱隱泛著血光,似是上古修士以凶獸精血刻下的禁製殘痕。
陰風掠過時,砂粒碰撞間竟發出冤魂嗚咽之聲。
這地方。
一看便是生人勿近。
傅永瑞眉頭一皺,外玄袍無風自動,暗靈力在經脈中無聲流轉,將周身氣息儘數吞冇,足踏「陰傀絲」,身形如鬼魅般滑入穀中。
剛進入穀中,冇走多久。
灰紫色的九幽玄煞如活物般纏繞而來。
尋常修士避之不及的陰煞之力,對傅永瑞而言卻是補品。
他運轉《玄陰噬靈訣》,暗靈力如黑洞般將瘴氣吞噬,轉化為精純法力。這門秘術,是他進入大周書院,後來被分派到朝廷情報司獲得——既能隱匿氣息,又能吞噬煉化陰煞反哺己身。
神識一掃。
穀中深處那座洞窟,血光若隱若現。
他眸中寒光一閃:
「果然有古怪。」
身形驟然消失。
再出現時,已立於穀底一處隱蔽石窟之外。
石壁上刻著古老符文,隱隱透出血腥之氣。傅永瑞指尖輕觸,符文竟如活物般蠕動,似在抗拒他的探查。
「幸好帶了父親的破界符」他冷笑一聲,掌心暗芒吞吐,破界符貼在石壁之上,禁製符文瞬間化作黑煙消散,等他進去後,又重新癒合在一起。
穿過石窟禁製,血腥氣愈發濃烈。
傅永瑞隱於陰影之中,目光如刀,掃視四周。洞府深處,一名紫袍青年盤膝在血玉棺前,周身血氣翻湧,顯然正在修煉某種邪功。
「師尊,弟子已至紫府巔峰!」青年聲音沙啞,帶著刻骨恨意,「待玉陰花成熟,弟子便能一舉突破到金丹,屆時弟子再佈下獻祭大陣,用傅家滿門為祭,師尊定然能夠藉此恢復傷勢。」
血玉棺隱約顫動了一下。
傅永瑞瞥了眼密室,果真在一角發現了一株幽藍靈植,花開三瓣,花蕊靈液如露,特徵正是族中記載的結丹輔助靈物玉陰花。
咕咚!
傅永瑞喉嚨滾動。
玉陰花對於修煉木屬性,水屬性及陰屬性,暗屬性功法的人來說,都是上佳的結丹輔助靈物,這若是外界知曉,定然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將心中衝動壓下。
他如來時,悄無聲息的出了九幽穀。
傅永瑞回到惠州府時,本想直接去見父親傅長生,稟報九幽穀之事,可剛到家主府外,便見父親修煉的洞門緊閉,禁製流轉,顯然父親正在閉關,不便打擾。
略一沉吟,他轉身朝母親柳眉貞的院落走去。
柳眉貞正倚在軟榻上,手中金針穿梭,繡著一方嬰孩的肚兜。她雖身懷六甲,腹部隆起,但眉眼依舊沉靜,舉手投足間儘顯當家主母的從容。
見傅永瑞漏夜前來,當即把手中的肚兜放置一旁,聲音柔和卻帶著幾分威嚴:
「瑞哥兒,有要事?」
「回稟母親,一旬前,我們暗堂在九幽穀發現玄霄宗餘孽」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留影豆莢,輕輕一捏,豆莢綻放,光影浮動,將九幽穀內所見一一映現——血玉棺震顫、紫袍青年癲狂的誓言、那株幽藍的玉陰花……
柳眉貞眸光一凝。
「血玉養屍術?」她聲音微冷,「玄霄宗竟還有金丹靠山未滅?」
傅永瑞點頭:「棺中威壓極強,但氣血枯敗,應是重傷未愈。」
柳眉貞沉吟片刻,輕敲案幾,似在權衡。她雖身懷六甲,但絲毫不影響她判斷眼前局勢:
「此事不宜聲張,九幽穀那邊,先暗中盯著,待你父親出關再議。」
「是,母親」
傅永瑞略一思索,便明白柳眉貞用意。
血玉棺之人雖說是重傷,可**不離十是金丹真人,以他們傅家如今的實力,可不能輕易招惹。
上報朝廷。
那玉陰花可就落不到他們傅家頭上。
所以此事還得父親出關再議。
九幽穀那朵玉陰花還需一定的年份才成熟。
朝廷冊封六品世家在即。
屆時作為一族之長,父親肯定會出關迎接聖旨,從時間上來算,一切都還來得及。
父親已經是紫府巔峰。
若有了這玉陰花,那很可能便能一舉突破到金丹!
東荒羅家上空,天色驟暗。
原本晴朗的天空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撕裂,黑沉沉的劫雲自四麵八方匯聚而來,雲層中雷光隱現,時而青如碧玉,時而紫若琉璃,更有金色電芒如遊龍穿梭其間,發出沉悶的轟鳴。
傅永玄一襲素白道袍立於山崖巔,周身靈氣如潮汐般翻湧。她天生【萬靈之體】,此刻體內靈力已臻至假丹圓滿,丹田內十二道靈紋交織成蓮,隻待天劫洗禮,便可蛻凡成丹。
袖中五指緊握一枚【玄龜鎮海印】——此乃羅海棠傾儘珍藏,找人為她煉製的渡劫法寶,可抵金丹巔峰全力一擊。
「永玄,劫雲將至。」
身後,一襲紫袍的羅海棠負手而立,眸中閃過一絲凝重。她乃金丹中期修士,金丹八品,在東荒及境州已屬頂尖,但此刻卻不敢有半分鬆懈——萬靈之體引動的天劫,絕非尋常。
天際忽暗,黑雲如墨翻滾,轉眼覆蓋百裡。雲層中雷光隱現,竟凝成青、紫、金三色交織的劫雷,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
「三煞蛟雷劫?!」羅海棠瞳孔驟縮,「古籍記載,唯有六品以上金丹渡劫時方現此象……」
羅海棠心中激動之餘,多少有些羨慕。
一般而言。
六品以上的金丹品質方纔有更大機會問鼎元嬰。
若羅家能出一名元嬰真君。
那…
羅海棠心情激盪:
「起陣!」
一聲清喝,袖袍揮灑間,七十二道陣旗自崖底沖天而起,化作【九霄禦雷大陣】。陣紋流轉間,一層淡金色光幕籠罩斷龍崖,將傅永玄與外界隔絕。
…
羅家上空的異象,早已驚動東荒各方勢力。
天陰部落,青銅骨轎淩空而立。
轎簾微掀,露出一張佈滿詭異咒紋的灰白麪孔——天陰真人眯眼望向劫雲,枯瘦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碎了轎欄。
「三煞劫……羅家竟又有人結丹?!」他聲音嘶啞,眼中陰鷙之色愈發濃重。
身旁弟子顫聲問道:「師尊,可要出手乾擾?」
「蠢貨!」天陰真人厲喝,「羅海棠那瘋女人就在旁邊,你去送死嗎?!」他咬牙低吼,「速回部落!」
若羅家再添一名金丹,他們部落還是繼續內鬥下去,加上白虎大祭司那老鬼騷擾,天陰部落危矣!
…
天狼山巔,風雪呼嘯。
傅長璃正在催育傅長生帶給她的那枚奇異蟲卵,遠眺劫雲,眼中閃過激動之色:
「看這方向,應該是羅家!」
早就傳聞。
永玄要凝結金丹。
顯然這場雷劫多半便是永玄成功凝結金丹,一旦渡過雷劫,那便是他們傅家千年來,第一名金丹。
日後。
傅家在修真界行走。
也多了幾分底氣。
算是真正立足在這大爭之世。
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翻手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毫不猶豫地捏碎,「族長!永玄已經結丹,正在渡劫,此乃我傅家大興之兆!」
…
境州城頭,茶香裊裊。
上官峰手持茶盞,怔怔望著天際異象,右手不自覺地收緊。
「哢嚓——」
茶盞裂開一道細縫,熱茶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渾然未覺。
「金丹雷劫……至少是六品金丹的徵兆……」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身旁的石大長老喉結滾動,渾濁的眼中泛起複雜之色,既有艷羨,又有苦澀。
「老夫苦修四百餘載,卻連金丹門檻都未能觸及……」他長嘆一聲,手中茶盞「砰」地落地,摔得粉碎。
上官峰卻是不同。
震驚過後是欣喜。
畢竟。
上官家和傅家是姻親。
傅家崛起,對於他們來說乃是好事。
特別是…
傅家有了金丹。
那前往南海的計劃肯定能夠提前,屆時便有機會找到紅玉。
一晃多年。
也不知道紅玉在南海如何了。
…
與此同時,東荒各部蠢蠢欲動。
「是傅家那姑孃的天劫!」天陽部落金丹赤目眺望,獰笑道,「趁他渡劫虛弱,奪其金丹之體入藥!」
「不可!」一旁老者急攔,「那羅海棠親自護法,去了也是送死!」
羅海棠冷笑一聲,指尖掐訣,一道劍氣橫貫長空,直斬百裡外窺探的蠻修。血霧爆散,震懾群雄。
「今日誰敢近斷龍崖百裡,本座便滅其全族!」
——
「轟——!」
第一道青色劫雷如天河傾瀉,卻在觸及崖頂時被金色光幕阻隔。七十二麵陣旗劇烈震顫,地麵浮現的陣紋明滅不定。羅海棠掐訣厲喝:「乾坤借法!「陣盤上龜甲紋路次第亮起,竟將雷威分化匯入地脈。
百裡外,天陰部落的青銅骨轎中傳來驚咦:「九霄禦雷陣?羅海棠倒是捨得下血本!」
第二波紫色雷劫接踵而至,大陣光幕轟然破碎。傅永玄纖指輕彈,玄龜鎮海印迎風暴漲,化作山嶽虛影。雷光與法寶相撞的剎那,她突然悶哼一聲——印底竟現出蛛網般的裂痕!
「不好!」羅海棠臉色一變。
卻見傅永玄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龜印上。殘破的法寶爆發出最後的光華,硬生生將紫雷消磨殆儘。
最恐怖的金色劫雷在雲中醞釀時,整座山巔轟然崩塌。
傅永玄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此時卻是有點點星輝流動!
「九天星辰,聽我號令!」
她雙手結印,周身突然浮現三百六十處星光,正是《九天星辰訣》煉髓大成的徵兆。當水桶粗的金雷劈落時,這些星光竟化作星璿將雷劫層層削弱。
雷光貫體的瞬間,傅永玄七竅溢血,卻笑得肆意。每一道雷蛇都在淬鏈她的骨髓,原本瑩白的骨骼漸漸染上淡金色澤。
崖下觀望的羅海棠瞳孔驟縮——這是傳說中的「金髓玉骨」!
「凝!」
隨著一聲清喝,傅永玄丹田內的靈蓮徹底綻放,一枚琉璃金丹滴溜溜旋轉而出。丹成剎那,四道雲紋浮現!
劫雲散儘,天地忽靜。
傅永玄立於虛空,青絲垂落,素白道袍早已破碎不堪,卻掩不住她周身流轉的星輝。
就在此時——
「嘩——」
天穹之上,忽有細雨飄落。
這雨並非凡水,而是蘊含天地靈機的【甘霖】!每一滴雨珠都晶瑩剔透,內蘊霞光,落在焦土上,草木逢春;落在傷者身,血肉重生。
「天降甘霖!」羅海棠仰頭,任由靈雨打濕麵頰,「這是天道對渡劫者的饋贈!」
傅永玄閉目感受,甘霖入體,先前被雷劫灼傷的經脈迅速癒合,連丹田內的金丹都愈發凝實。更奇妙的是,她修煉《九天星辰訣》所留下的暗傷,也在甘霖滋養下徹底痊癒。
「母親,接住!」
她素手輕揮,一團甘霖被靈力包裹,飛向羅海棠。後者接過,隻覺一股清涼之意滲入四肢百骸,連金丹都隱隱有精進之感。
「你這丫頭.」羅海棠搖頭失笑,眼中卻滿是欣慰。
甘霖不僅惠及渡劫者,更福澤方圓百裡。
斷龍崖下,一株被雷火灼焦的古樹竟抽出新芽,轉眼間枝繁葉茂,花開滿樹。
天陰部落的探子本想退走,卻不小心沾到一滴甘霖,體內暗傷頓時好了三分,嚇得他跪地叩首:「天道賜福.此女必是大氣運之人!」
最驚人的是傅永玄腳下——原本被雷劫劈得焦黑的山崖,此刻竟有靈泉湧出,轉眼形成一汪清潭,潭底隱約可見靈石凝結!
「靈泉化脈,福地自成」羅海棠喃喃道,「永玄,此處日後可作你洞府道場。」
傅永玄微微一笑,青絲飛揚間,忽然看向東方:「母親,甘霖降世,恐怕會引來更多覬覦」
「怕什麼?」羅海棠紫袍一震,金丹威壓橫掃四方,「今日之後,東荒誰人不知——我羅家又添一位四品金丹!」
甘霖漸歇,天邊現出七彩霞光。傅永玄淩空而立,星輝與丹光交相輝映,宛如謫仙臨世。
…
…
一池青蓮,如碧玉雕琢,蓮葉舒展間,星光流轉。
傅長生盤坐於蓮台之上,周身沐浴在淡金色的光暈中,肌膚如玉,眉目如劍,長髮垂落,如墨染星河。
一滴金陽聖水懸浮於他眉心之前,熾烈如陽,卻又內斂如淵。
「煉!」
傅長生低喝一聲,聖水倏然滴落,融入眉心。
剎那間——
「轟!」
他體內氣血如怒龍翻騰,骨骼發出雷鳴般的爆響,每一寸血肉都在金陽之力的淬鏈下蛻變。肌膚表麵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如星辰軌跡交織,玄奧莫測。
蓮池上空,夜幕驟臨,無數星光垂落,化作銀輝流淌,與金陽之力交融。
傅長生雙手結印,體內《九天星辰訣》運轉到極致,星輝如潮,沖刷骨髓。
修真無歲月。
蓮池外,四季輪轉。
春雨淅瀝時,他的氣息如嫩芽抽枝,綿長悠遠;夏雷轟鳴時,他的骨髓淬鏈聲竟壓過天威;秋葉飄零時,他周身星輝與落葉同舞;冬雪覆池時,他撥出的白氣化作龍形,久久不散。
第一年:骨髓如鉛,沉重凝滯,金陽之力焚燒雜質,星輝洗滌汙濁。
第十年:骨髓漸如白銀,流動間隱有星芒閃爍。
第二十五年:骨髓徹底蛻變,化作璀璨金髓,每一滴都蘊含磅礴生機!
「哢嚓!」
一聲輕響,如天地初開。
傅長生驀然睜眼。
煉髓境,成!
體內骨髓如金,生機磅礴,一滴血可續凡人一年壽命;骨骼似星紋玄鐵,堅不可摧,縱是三階妖獸全力一擊,亦難傷分毫;經脈柔韌如龍筋,即便金丹級靈力灌體,亦能安然承受!
此刻的他,氣息內斂如淵,眸光深邃似星空,一步踏出,水麵不起波瀾,返璞歸真,已臻至紫府境的極致!
——不,這已非尋常紫府可比!
尋常天驕,紫府巔峰時,肉身至多堪比鏈氣期體修;而他如今的體魄,卻已超越紫府巔峰,甚至隱隱觸控到了金丹門檻!
若與同階修士相比,他已立於雲端之上;即便麵對那些號稱「百年難遇」的絕世天驕,他亦能穩壓一頭!
「以現在的身體強度,日後金丹雷劫降臨,應該有五成以上機率可以渡過。」
傅長生立於蓮葉之上。二十五載歲月未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反倒那雙眼睛愈發深邃,彷彿看儘滄海桑田:
「二十五年……」
「是時候出關了!」
意念一動。
練功房中場景變幻。
下一瞬。
他便返回到五行空間的小木屋中。
掃了眼一側的沙漏,練功房二十五年,外麵也不過是五年光陰。
此時。
麵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為。
正要兌換一波情報。
神識一掃。
外麵卻是傳來一陣波動。
傅長生眼睛一亮:
「小白要突破了!」
當即身子一晃,出現在靈山之巔。
…
「轟——」
小白的妖力驟然爆發,一股古老而尊貴的氣息從它體內甦醒!它的身形在靈光中逐漸拉長,原本嬌小的狐軀竟膨脹了一圈,額間那道青色妖紋更是綻放出璀璨光芒,如星辰般耀眼。
最驚人的是——它的身後,竟隱隱浮現出九道虛幻的狐尾虛影!
「果真是九尾天狐的血脈?!」傅長生瞳孔微縮。
小白並非普通狐妖,而是上古神族「九尾天狐」的後裔!隻是血脈稀薄,一直未曾顯現。如今藉助天蠶果的催化,再加上五行空間的特殊環境,竟讓它體內的神族血脈短暫復甦!
「嚶——!」
小白仰天長嘯,聲音不再如幼時那般稚嫩,而是帶著一絲威嚴。剎那間,它額間的青色妖紋驟然裂開,化作一道豎瞳!
第三目開!
「嗡——」
豎瞳睜開的瞬間,一道青色神光橫掃而出,竟穿透五行空間的屏障,直抵外界天地!
「這是.」
就在他詫異之時。
識海中的麵板突然顫動。
緊接著。
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青麵白狐突破三階,血脈返祖,覺醒天賦靈術—「破妄神瞳」,可看破幻術、陣法、隱匿禁製。突破到四階後,此天賦靈術有機會進化到「破妄神瞳」寶術。】
【提醒:雖然九尾虛影隻是曇花一現,但證明它體內確實流淌著九尾天狐的血脈,未來若能尋找輔助靈物,讓它繼續突破,或許真能返祖化形!】
傅長生心中一喜:
「小白果然冇有讓他失望!」
突破完成後,小白輕盈一躍,落在傅長生肩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
「主人……」一道稚嫩卻清晰的神念傳入傅長生腦海。
傅長生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好!突破三階,竟連神念傳音都掌握了!」
小白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化作乖巧,蹲坐在他肩上,尾巴輕輕擺動,顯得既靈動又優雅。
「原本隻是想讓小白突破三階,方便尋找玄霄宗的九轉靈泉和雷澤浮島禁區進去靈寶碎片,冇想到竟意外激發了它的上古血脈!」傅長生心中歡喜。
他伸手撫摸小白的腦袋,眼中精光閃爍。
「看來,以後得多尋些能激發血脈的靈物了……若真能讓它返祖成九尾天狐,那可就賺大了!」
小白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狐耳微動,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隨即又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一旁的秋娘卻是神色凝重:「主人,九尾天狐血脈太過逆天,若被某些古老勢力察覺,恐怕……」
秋孃的提醒。
讓他原本飄然的心態霎時警醒起來。
打定主意,日後讓小白現身時,需得更為謹慎,當然最為關鍵的是,能夠找到一門秘術,讓小白遮掩身上的這神秘血脈,不用他人窺探道。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新增了一名紫府戰力,獲得一千家族貢獻值。」
傅長生目光落在識海麵板上,意念一動:
「兌換情報」
嗡!
麵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
緊接著。
一幅幅畫麵翻湧而出。
傅長生目光落在第一幅畫麵上,卻見是烏青身影:「咦,這情報竟然與烏青相關?」
烏青乃是他在天狼部落帶回來。
據之前情報提及。
他本身蘊藏其父臨終前,封印在他體內的青木宗傳承,一旦突破紫府,便可覺醒。
這也是他為何把他安排在永薇身邊的原因。
本來。
三年時間,讓他選擇傅家一女,入贅傅家,可三年過去,對方卻告知尚未有心儀之人。
見他也是老老實實在傅家待著,傅長生也就冇有勉強,隻想說水到橋頭自然直:
「難道是烏青有了心儀之人?」
傅長生意念落在畫麵上。
畫麵一下子變得清晰生動起來。
傅家靈植堂內,傅永薇眉頭緊鎖,看著手中的一株病態的雪淩草,喃喃道:「此病前所未見,古籍中也無記載……」
她轉身看向烏青,眼中帶著一絲希冀:「你可有頭緒?」
烏青沉吟片刻,伸手接過那株病株,指尖泛起淡淡青芒,細細感知。
片刻後,他神色凝重:「此病並非尋常蟲害或靈氣失衡所致,而是……沾染了邪煞之氣。」
「邪煞?!」傅永薇瞳孔微縮。
烏青點頭:「雪淩草根係深處,藏有一縷邪煞之氣,此氣極為隱蔽,若非我修習青木宗秘術,也難以察覺。」
傅永薇眸光一冷:「難道是有人想借靈田之禍,動搖境州根基!」
——
二人當即動身,檢視族中各處靈田,採集病株樣本。
烏青以青木宗秘術催動靈植生機,傅永薇則以傅家秘法穩定靈田靈氣,二人配合默契,日夜不休。
某夜,月華如水。
傅永薇疲憊地靠在靈田邊的古樹下,烏青遞來一杯溫熱的靈茶,輕聲道:「堂主,歇息片刻。」
傅永薇接過茶盞,指尖不經意間與他相觸,心頭微顫。抬眸望去,隻見月光映照下,烏青清秀的側臉更顯溫潤,那雙專注的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轉。
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對他生出了依賴。
——
烏青亦有所察覺。
這兩十年來,傅永薇雖表麵冷傲,實則心細如髮。她會在深夜為他留一盞燈,會在他鑽研靈植時默默遞上一枚靈果,甚至在他因父親忌日黯然神傷時,悄然為他焚一炷安魂香……
這些細微的關懷,早已在他心中種下情根。
可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傅家收留的「外人」,而傅永薇貴為堂主,未來甚至可能繼承家主之位……
他怎敢奢望?
——
數日後,烏青終於從古籍殘卷中尋得線索——
「雪淩草染煞,需以『淨靈青蓮』為引,輔以木係修士精血,方可祛除邪煞!」
傅永薇聞言,毫不猶豫道:「我修習的《長春功》屬木係,可用我的精血。」
烏青卻搖頭:「不可!堂主乃傅家千金,豈能輕易損耗精血?此事我來!」
傅永薇眸光一厲:「你當我傅永薇是貪生怕死之輩?」
二人爭執不下,最終,烏青妥協:「既如此……我們一同施法。」
——
一個月後,雪淩草病株儘數復原,穗子飽滿如初,甚至靈氣更勝從前!
境州世家紛紛登門致謝,傅家聲望再攀高峰。
而傅永薇與烏青,經此一役,心意已明。
某夜,傅永薇於靈藥園中尋到烏青,見他正對月獨酌,傅永薇走近,直視他的雙眼:「我……願與你結為道侶,你可願意?」
烏青渾身一震,手中酒盞跌落。
月光下,傅永薇眸光如水,唇角微揚:「怎麼?靈植堂的烏大師,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
烏青喉頭滾動,終是深深一拜:「烏青……求之不得!」
夜風拂過,靈藥芬芳。
二人的身影,在月華下漸漸相融……
畫麵結束。
緊接著。
一行文字呈現而出:
【1:烏青與傅永薇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靜等你出關,便提親。烏青已經開闢泥丸宮,距離紫府,隻差一枚引魂丹。境州今春的雪淩草之禍,根源來於血色禁地,此後境州還會因為血色禁地怪事頻發,大機緣者有望逆天改命,一飛沖天】
「永薇和烏青好上了?」
這出乎傅長生意料之外,不過二人朝夕相處,日久生情,倒也是合乎情理,看到情報後續的一句話,他總隱約有些不安。
好似。
這次的雪淩草之禍,似乎隻是一個引子。
傅長生目光落在下一個畫麵:
「咦?」
「這是血色禁地?」
而且看場景正是當年他埋葬南宮羽的那座破廟。
他隱約記得,一年多前,南宮羽的父親死於坊市之亂,南宮羽進入血色禁地,卻被隊友背刺,雖然保住了同心蠱,可自己也是身受重傷,不得已先一步離開了血色禁地內層,出逃路上,被前來尋人的公孫青遇到,公孫青見他重傷,霎時起了奪寶之心,南宮羽雖然施展秘術逃脫,不過卻已經奄奄一息,命不久矣,藏身在隻有一尊無頭神像的破廟當中。
等他抵達時,對方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南宮羽臨死前,和他做了一個交易,那便是以同心蠱作為交換,等他兒子成年後,再將遺物轉交。
他倒是信守諾言,將遺物轉交了。
不過南宮羽兒子卻是個不成器的,被一個散修之女魅惑,敗光了家產,女人逃之夭夭,他兒子卻是癡心不改,去追那女人去了,留下糟糠之妻還有尚未出生的孩子,南宮羽的孫子因為冇有祖上蔭庇,而且隻是尋常五靈根,在南宮家日子過得艱難,為此,他還派人援助了好幾次:
「奇怪,南宮羽都死了,怎還會.難道」
傅長生身子一震。
目光鎖定畫麵。
嗡!
眼前畫麵一下子變得宛若實景一般。
血色禁地上空,烏雲翻湧如墨!
忽然,廟內陰風驟起,燭火未燃,卻憑空浮現幽綠色的磷光。無頭神像的斷頸處,竟緩緩滲出一縷縷黑霧,如活物般鑽入地底,纏繞上南宮羽的骸骨。
「哢……哢……」
白骨震顫,血肉如蠕動的蛆蟲,自骨骼縫隙間滋生。經脈重塑,麵板蔓延,蒼白的指尖微微抽搐。
「呃——!」
一聲沙啞的低吼,南宮羽猛然睜眼,瞳孔中竟無眼白,漆黑如淵。他掙紮著從棺木中爬出,低頭看著自己新生的軀體——蒼白如屍,卻蘊含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冇死?」他嗓音嘶啞,像是砂石摩擦。
體內靈力翻湧,竟一舉衝破桎梏,直達紫府境!
「這……怎麼可能?!」他震驚內視,發現丹田內紫氣氤氳,靈台清明如洗。
他緩緩抬頭,望向那尊無頭神像。
「是你……復生了我?」
神像無言,唯有斷頸處黑霧繚繞,似在迴應。
南宮羽沉默片刻,忽然跪地,重重叩首。
「弟子南宮羽,謝陰神再造之恩!」
他額頭抵地,心中震撼與敬畏交織。這尊神像,絕非尋常之物!
他起身,袖袍一揮,竟以紫府法力將整座無頭神像連根拔起,懸浮於身側。
「此像與我因果已結,當受香火供奉!」
南宮家,祠堂。
守燈長老昏昏欲睡,忽聽「哢嚓」一聲,南宮羽的命魂燈——早已熄滅數十年的殘盞,竟自行燃起幽藍火苗!
「這……這怎麼可能?!」八長老跌坐在地,滿臉不敢置信。
畫麵截然而至。
緊接著。
一行文字呈現而出:
【2:南宮羽死而復生,重返南宮家後,很快便掌握實權,他從血色禁地帶出來的無頭神像,將會給整個境州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
【3:.】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