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斬金丹,特殊抽獎,清點收穫
「這是……乙木神雷?!」蟲師終於露出詫異之色,「你一個符修,紫府九層的低階修士怎麼可能煉化天地本源雷力?!」
這枚乙木神雷,正是傅長生在崑崙秘境八角亭,所得的三件寶物之一。
法決一變。
(
咒落
「轟——」
第一道乙木神雷劈落!
青雷如龍,瞬息跨越千丈,卻是直奔蟲師而去!
擒賊先擒王。
蟲師一死,那四階春蝗蟲自然也會隨之隕落。
「卑鄙小賊!」
蟲師萬冇想到傅長生竟然直奔自己而來,他如今修為跌落紫府,一身本事也施展不開,怒吼一聲後,瘋狂掐訣。
春蝗蟲振翅攔截,噬靈青息翻湧如潮。
然而。
春蝗蟲所向披靡的青息。
這一次遇到天地至陽之力,便如雪遇烈陽,瞬間消融!
這乙木神雷便是春蝗蟲的剋星,神雷去勢不減,迎麵轟下鬼麵蟲師:「兔崽子,你給我等著!」
蟲師尖叫著祭出一麵骨盾,盾上刻滿蟲紋。
「哢嚓」
雷光貫透骨盾,餘威不減,直接劈在蟲師胸口。
「噗」
蟲師噴出一口黑血,胸口焦黑一片,麵板下的蟲群瘋狂蠕動,試圖修復傷勢,卻被雷力灼燒得「滋滋」作響。
傅長生毫不停歇,再度抬手——
「第二雷,滅你神魂!」
「轟——」
第二道乙木神雷比之前更加狂暴,雷光未至,威壓已讓鬼麵蟲師七竅流血,他瘋狂嘶吼,竟一把抓過春蝗蟲擋在身前!
「給我吞了它!」
春蝗蟲六翅狂振,青息凝成漩渦,硬生生將雷光吞入腹中!然而,乙木神雷豈是尋常靈術,雷力在蟲軀內炸開,春蝗蟲發出悽厲的嘶鳴,甲殼寸寸崩裂!
蟲師趁機化作一道黑霧遁逃,狂笑不止:
「傅長生,你殺不了我!隻要聖蟲不死,本座……」
話音未落,傅長生眼中寒芒暴漲:
「第三雷,斷你輪迴!」
「乙木神雷·本源寂滅!」
「轟隆隆——!」
最後一道雷光不再是青色,而是化作純粹的熾白!雷符燃燒殆儘,傅長生以自身精血為引,將三次雷擊的全部威力凝聚於一擊!
「不——!」蟲師終於絕望,轉身就逃。
雷光如影隨形,瞬息劈在他天靈蓋上!
「啊——!」
悽厲的慘叫中,蟲師的身軀寸寸瓦解,麵板下寄生的蟲群在雷光中「滋滋」作響,化作飛灰。他的神魂被乙木神雷灼燒,意識卻在這一刻詭異地清晰起來。
他恍惚看見——
少年時的自己,跪在血泊中,父母冰冷的屍體就在眼前。
那一年,他不過十二歲,家族被仇敵屠戮殆儘,他躲在屍堆裡,渾身顫抖,連哭都不敢出聲。
「根骨不錯。」
一道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抬頭,看見一名黑袍老者俯視著他,眼中閃爍著毒蟲般的幽光。
——那是萬靈宗的金丹長老,「百靈真人」。
他被帶入萬靈宗,成為「關門弟子」。起初,他滿心歡喜,以為自己終於有了依靠,能踏上仙途,為父母報仇。
可等待他的,卻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吞下去。」
百靈真人指尖捏著一枚漆黑的毒丹,丹紋如蟲爬,散發著腥臭。他不敢違逆,顫抖著嚥下。
「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彷彿千萬毒蟲在體內撕咬。他蜷縮在地上抽搐,而百靈真人隻是冷漠地看著,淡淡道: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蟲奴』,生死由我。」
日復一日,他被關在蟲窟,與毒蟲共生。百靈真人以秘法催動他體內毒丹,讓他承受萬蟲噬心之痛,卻又在瀕死時餵他續命靈藥。
「恨嗎?那就變強。」
百靈真人的聲音如附骨之疽,迴蕩在他耳邊。
他恨!恨到骨髓裡!可毒丹已與神魂相融,他連自儘都做不到。
後來,他修為漸長,也成為了萬人敬仰的金丹真人,可體內的毒丹卻如枷鎖,讓他永遠無法真正自由。
「原來……我這一生……」
鬼麵毒叟的神魂在雷火中漸漸消散,可這一刻,他竟感到一絲解脫。
「終於……結束了……」
朦朧中,他彷彿看見兩道模糊的身影從光影中走來——
「爹……娘……」
他伸出手,想觸碰那虛幻的溫暖,可指尖還未觸及,便徹底化作飛灰,消散於天地之間。
與此同時,遭受重創的四階春蝗蟲,在其主人死後也發出最後一聲哀鳴,龐大的蟲軀轟然倒地!
乙木神雷的餘威徹底消散。
整片戰場卻陷入短暫的死寂。
守城的修士們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半空中逐漸飄散的灰燼——那是鬼麵蟲師最後的痕跡。
「死……死了?」一名築基後期的劍修聲音發顫,手中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金丹境的蟲師……被傅前輩斬了?!」
「紫府九層,逆伐金丹……」另一位白髮陣法師鬍鬚抖動,喃喃道,「這、這不合天道常理啊!」
未等眾人從震撼中回神,傅長生袖袍一甩——
「嗡——!」
三十六道黑芒沖天而起,化作遮天蔽日的蟲雲!每一隻噬靈蟲皆有三階氣息,口器開合間,竟將潰散的獸潮靈力生生抽離!
「三階噬靈蟲?!還是三十六隻?!」一名羅家萬獸堂弟子直接跪倒在地,滿臉癲狂,「這怎麼可能……噬靈蟲桀驁難馴,古籍記載金丹真人也未必能培育出十隻啊!」
更驚人的還在後頭——
「吼——!」青蛟騰空,一尾掃平半座山丘;
「鏘——!」秋蟬振翅,音波震碎上百妖獸顱骨;
「轟——!」骷髏妖藤鑽地而出,將一頭三階熊妖絞成血泥!
短暫的死寂後,城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傅前輩神威!!」
「殺!把這些畜生趕出長城!!」
修士們赤紅著眼,彷彿被注入無儘戰意。陣法師們瘋狂掐訣,破碎的陣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符修咬破舌尖,將本命精血潑灑在陣旗上;就連重傷的體修也掙紮著爬起,扛起巨盾衝向缺口!
傅長生立於城巔,衣袍染血,卻如定海神針。他抬手擲出八十一張「烽火連城符」,沙啞喝道:
「諸君——守我人族疆土!」
「諾!!」
這一刻,長城內外靈光沖霄。
當羅海棠駕馭遁光,自黑霧穀破空而至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微縮——
萬裡長城巍然矗立,護城大陣靈光流轉,符文閃爍如星辰,將洶湧的獸潮死死擋在城外。城牆上,修士們戰意高昂,術法、符籙、飛劍交織成網,正絞殺進攻的妖獸。
而立於城樓最高處的,正是那道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傅長生。
「他竟然……真的守住了?」
羅海棠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她本以為,蟲師施展秘法逃離黑霧穀後,萬裡長城必會失守。畢竟,蟲師是金丹中期,更有四階春蝗蟲助陣,而傅長生不過紫府九層,如何能擋?
可現實卻狠狠衝擊了她的認知——
傅長生不僅守住了,還斬了金丹!
「義母!」傅永玄的聲音將羅海棠思緒拉回,聽著對方關於之前發生的一切講述,羅海棠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傅長生。
曾幾何時。
在她眼中,傅長生不過是個符道天賦尚可,但修為平平的紫府修士。若非當年那場意外,她甚至不會與他有太多交集。
可今日一戰,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縮地成寸符殘片,乙木神雷本源,三雷斬金丹!
「傅長生……你究竟還藏了多少底牌?」羅海棠心中喃喃,第一次真正正視這個曾經被她輕視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震撼,緩步上前:
「傅道友,此次長城之危,多虧你力挽狂瀾,羅某定會如實向朝廷稟報,為你請功。」
語氣頗為客氣還有幾分感激意味。
這和她平日裡清冷的性子大相逕庭,周圍修士紛紛側目。
羅海棠是誰?
金丹中期修士,淮南第一女修,向來眼高於頂,何曾對人如此客氣過?
傅長生頗為謙虛的拱了拱手:「羅前輩嚴重了,不過是分內之事。」
就在此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傾儘所有,成功守住了淮南府的萬千百姓,獲得一次特殊抽獎機會,請問,是否需要兌換!」
咦?
還有這樣的好事!
兌換自然是要兌換的,可卻不是現在,羅海棠可就在身側。
此外。
雖然蟲師已死,但獸潮可還冇結束。
萬靈宗。
陰冷的殿內,千盞魂燈幽幽燃燒,映照出牆壁上扭曲的蟲紋。忽地——
「哢嚓!」
一盞刻著「鬼麵毒叟」三字的青銅魂燈驟然炸裂,燈芯熄滅,青煙散儘。
「嗯?!」
盤坐在殿中央的百靈真人猛然睜眼,他枯瘦如鷹爪的手掌一抬,那碎裂的燈盞便淩空飛至掌心。燈座底部,一滴乾涸的黑血正緩緩龜裂——那是蟲師的本命精血,如今已徹底枯朽。
「廢物!」
百靈真人喉間滾出一聲低吼,袖袍無風自動,周身驟然爆發出滔天煞氣!假嬰期的威壓如山崩海嘯般席捲整座命魂殿,數十盞低階弟子的魂燈「噗噗」炸滅,守殿的兩名築基執事更是七竅流血,當場昏死過去。
「本座籌劃百年……以淮南千萬生靈為祭,借『萬蟲噬天陣』竊取天地生機……」他五指狠狠攥緊,燈盞碎片瞬間碾作齏粉,「鬼麵這蠢貨,竟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到!」
鬼麵毒叟雖已叛出宗門百年,但實則仍是他的暗棋,此次淮南蟲潮,正是為了助他突破元嬰之境。如今魂燈熄滅,意味著計劃徹底失敗!
「是誰……敢壞本座大事?!」
他五指一抓,碎裂的魂燈殘片懸浮而起,試圖從中提取鬼麵死前的最後記憶。然而,燈中殘留的影像卻是一片混沌,彷彿被某種強大的雷法徹底抹去。
「雷法?」
百靈真人眉頭緊鎖,心中驚疑不定。陰九幽已是金丹修士,又有四階春蝗蟲護身,尋常雷法根本奈何不了他。除非……
「來人!」
他猛然低喝,聲音如毒蛇吐信,陰冷刺骨。
殿外陰影處,一道黑影無聲浮現,單膝跪地,正是萬靈宗暗堂執事——「影蛛」。
「查!」
百靈真人袖袍一揮,碎裂的魂燈殘片飛向影蛛。
「鬼麵毒叟死於淮南,但死因不明。我要知道是誰殺了他,用的什麼手段,背後可有其他勢力插手!」
影蛛低頭接過殘片,聲音沙啞如磨砂:「屬下即刻動身。」
百靈真人冷冷補充:
「記住,不要打草驚蛇。若對方能殺鬼麵,實力不容小覷。若有線索,先傳訊回宗,不可擅自行動!」
影蛛微微頷首,身形如煙霧般消散。
百靈真人獨自立於殿中,目光陰沉。他緩緩抬手,按向自己胸口——那裡,一隻紫黑色的蟲蛹正緩緩蠕動,因計劃中斷而顯得萎靡不振。
「不管是誰……敢阻我元嬰之路……」
他眼中殺意暴漲,周身煞氣翻湧,整座命魂殿的魂燈忽明忽暗,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震懾。
「本座必讓你……生不如死!」
……
境州。
萬裡長城,獸吼震天,黑雲壓城。
自蟲師戰死,纔是獸潮爆發開始,數以萬計的妖獸自深山湧出,低階妖狼、毒蟒、血蝠如潮水般衝擊人族防線,更有數頭四階大妖率領獸群,所過之處,山崩地裂,血流成河。
然而,這一場浩劫,終究未能徹底摧毀人族防線。
——因為有羅海棠坐鎮。
她一襲白衣,立於城頭,手中一柄青鋒劍斬出百丈劍氣,所過之處,妖獸儘數伏誅。她一人便鎮壓了三頭四階大妖,使得獸潮始終未能突破最後防線。
而傅家,作為此次抗擊獸潮的主力之一,更是戰功赫赫。傅家紫府修士率領家族精銳,配合其餘十三世家,共計七十多名紫府修士,組成戰陣,輪番抵禦獸潮衝擊。
傅長生更是憑藉三十六隻三階噬靈蟲,在戰場上大放異彩。噬靈蟲吞噬妖獸精血,越戰越強,在這次獸潮中齊齊晉升到三階中期,更是助陣單殺了一頭準四階的「赤瞳妖猿」,震懾群妖!
數月後,獸潮終於退去。
十萬大山外圍,屍骸堆積如山,有妖獸的,也有人族修士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但倖存者們卻鬆了一口氣。
「結束了……」
傅長生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逐漸散去的黑雲,心中微輕。
這一戰,傅家的主力冇有損失,加上獸潮始終無法衝破萬裡長城的防線,相對於之前幾次獸潮各家家族靈田、礦脈破壞,族人死傷無數。這一次,各家各戶都守住了,若不是十萬長城這邊戰火連天,身後的百姓壓根感受不到獸潮的降臨。
接下來。
便是清點戰功的時候。
萬裡長城,議事大殿。
最⊥新⊥小⊥說⊥在⊥⊥⊥首⊥發!
殿內,十四世家修士分列兩側,紫府威壓隱隱交錯。羅海棠高坐主位,青袍如淵,指尖輕叩玉案,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瞬間安靜。
負責統計戰功的主簿官手捧戰功玉冊,上前三步,躬身行了一禮後,朗聲道:
「稟真人,此次獸潮,歷時三十七日,十四世家共斬——」
他聲音一頓,目光掃過玉冊,似在確認數字,而後朗聲:
「四階大妖,四頭!」
殿內氣息一滯。
——四階大妖,已是金丹層次,尋常紫府修士遇之必死!
主簿官繼續道:
「其中三頭,為真人劍斬;剩下一頭四階春蝗蟲,乃傅家主一人獨自誅滅!」
話音一落,殿內數道目光猛地轉向傅長生。雖說從黑霧穀返回的各大世家早已知曉,傅長生以紫府九層修為越階斬殺了金丹蟲師和四階噬靈蟲,但從主簿官口中再次聽聞,還是感覺到震撼不已,傅家有此子,日後晉升五品世家,不在話下。
主簿官的聲音繼續:
「三階妖獸,一百七十二頭!」
這一次,殿內已有輕微的吸氣聲。
主簿官聲音微提:
「傅家獨占一百零二頭!」
嘩——
終於,有人忍不住低撥出聲。
「一百零二頭?!」
「這……這豈不是說,傅家一家,便占據了大半?」
「羅家也出動了三十六名紫府,竟然還比不上傅家,這…傅家戰力還真是…」
雖說戰場上他們見識過傅家紫府之威。
可是能達到三位數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傅家之強,竟然已經趕超五品羅家,當然,這是因為羅家冇有傾儘所有紫府的原因之一,加上羅海棠這名金丹,對於三階妖獸幾乎是不出手,隻是哪一方情況危急,這纔出手相助。
主簿官繼續道:
「二階妖獸,一萬兩千九百餘頭!」
「其中,傅家蟲陣絞殺近半!」
這一次,連羅海棠都微微抬眸,看了傅長生一眼。
傅長生依舊不語,隻是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此外——」
主簿官合上玉冊,聲音肅然:
「傅家二十名紫府修士出戰,無一陣亡!」
「其蟲紋固靈術,修復護城大陣四處,占全城修復禁製六成以上!」
死寂。
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傅長生。
羨慕、敬畏、忌憚、不甘……種種情緒,在殿內無聲交織。
終於——
「嗬……」
石大長老苦笑一聲,搖頭嘆道:
「傅家主,此次獸潮,你傅家……當居首功啊!」
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複雜:
「老夫現在總算明白,為何當年韓力老祖能以蟲道縱橫大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傅長生這才微微拱手,淡笑道:
「石大長老過譽了。」
他語氣平靜,可任誰都聽得出,那平靜下的從容與自信。
——那是實力帶來的底氣!
羅海棠終於開口:
「戰功已錄,朝廷賞賜不日下達。」
她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在傅長生身上略一停留:
「傅家,表現不錯。」
僅僅六個字,卻讓殿內氣氛再度一凝!
——金丹真人親口認可!
這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清楚。
傅長生深深一禮:
「謝真人。「
羅海棠不再多言,起身離去。
待她身影消失,殿內壓抑的氣氛才驟然一鬆。
下一刻——
「傅家主!」
「傅道友!」
數名世家家主幾乎同時圍了上來,臉上堆滿笑容。
「此次多虧傅家力挽狂瀾啊!」
「不知傅家可有意出售噬靈蟲卵?價格好商量!」
「我族願以五百年份的春雲草交換一對蟲卵!」
「…」
傅長生一一謝絕了。
獸潮結束。
返回雲山郡封地家主府後,他總算有時間清點此次收穫,當然最大的便是鬼麵蟲師的儲物袋,還有他的那隻四階春蝗蟲屍骸。
意念一動。
傅長生身子一閃,直接進入到五行空間的茅草屋當中。
袖子一揮。
一個古樸的儲物袋出現眼前,正是鬼麵蟲師的,鬼麵蟲師已死,儲物袋上的神識烙印也隨之消散,傅長生一道法決打入其中:
「可別讓我失望!」
這可是金丹真人的儲物袋。
「嘩啦——」
隨著一陣靈光閃爍,數十件物品散落在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堆晶瑩剔透的靈石!
「上品靈石?!」傅長生瞳孔微縮。
——整整三十枚上品靈石,相當於三十萬下品靈石!
此外還有數百枚中品靈石,至於下品靈石則是一塊都冇有,顯然到了金丹這個級別,下品靈石提供的靈氣太少,此外也不夠純粹。
光是靈石,總數便有近五六十萬。
「不愧是金丹修士,隨身攜帶的財富便抵得上一個小型世家……」
傅長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震動。
但真正讓他呼吸急促的,是角落裡那幾枚玉簡!
第一枚玉簡記載的,赫然是《萬蟲真經》殘篇!
「蟲師一脈的核心傳承?」
傅長生神識一掃,發現並不是傳說中的蟲師一脈傳承,不過卻記載了幾種培育四階靈蟲的秘術,還有一門名為「蟲傀替命術」的寶術:
「難怪鬼麵蟲師能在羅海棠劍下逃生。」
不過根據這上麵記載,此術施展後有較強的後遺症,修為會大跌一個境界,這也是為何鬼麵蟲師再次醒來,隻有紫府修為的原因。
第二枚玉簡則記錄著十萬大山深處的秘密地圖,標註著幾處四階妖獸巢穴的位置。
「這是……」
當傅長生拿起第三枚血色玉簡時,突然臉色大變!
玉簡開篇五個猩紅大字:
「血祭養蟲**!」
卻是以百萬凡人精血餵養靈蟲的邪道秘術,這種邪術自然是要不得。
「嗯?」
傅長生翻出一隻貼滿符籙的玄鐵盒,一道法決打入,匣子禁製解開後,一枚拳頭大小的蟲卵靜靜躺在玉盒之中,通體赤紅,表麵佈滿金色紋路,隱隱有生命波動傳出。
「這是……某種高階靈蟲的卵?」
傅長生嘗試以神識探查,卻感受到一股抗拒之力,顯然蟲卵尚未孵化,但品階絕對不低!
「若能孵化,或許能成為傅家又一底牌……」
傅長生目光落在最後一個匣子上,一道法決打入,匣子開啟,露出裡麵的那支青銅蟲笛。
笛身長約九寸,通體呈現暗沉的青銅色,表麵佈滿了細密的蟲紋,彷彿無數毒蟲在笛身上爬行留下的痕跡。笛首雕刻著一隻猙獰的蟲首,蟲眼處鑲嵌著兩顆幽綠色的寶石,泛著詭異的微光。
指尖剛一觸碰。
一股陰冷刺骨的寒意便順著經脈鑽入體內。
「不愧是鬼麵蟲師的本命法寶.」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本命法寶與主人神魂相連,如今鬼麵蟲師雖死,但這笛子仍殘留著強烈的抗拒之意。
他當即盤膝而坐,運轉《萬蟲真經》中記載的祭煉之法,將一縷縷神識打入笛中。
祭煉過程持續了整整小半個月。
隨著最後一道禁製被破除,青銅蟲笛突然劇烈震顫,發出尖銳的蟲鳴聲。
傅長生腦海麵板頓時浮現出這件法寶的全部資訊:
【萬蠱鳴魂笛·四階中品】
【器靈:無】
【核心功效:蟲音禦靈(控製半徑千丈)、破魂音刃(需白魂玉進階)】
【特殊屬性:對蟲類妖獸控製力 300%】
「此法寶倒是不錯!」
麵板上提到的第二核心功效「破魂音刃」,應該是需要在萬蠱鳴魂笛中煉化白魂玉,使得突破到四階上品才能顯化。
不過。
這白魂玉的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傅長生緩緩睜開雙眼。
此時,手中蟲笛的幽綠光芒已變得溫順許多,目光落在蟲笛上,卻是頗為滿意:
「難怪鬼麵蟲師能操控如此規模的蟲群.」
「試一試威力如何!」
傅長生當即在五行空間的玄藤之下盤膝而坐。
七彩琉璃獸感應到主人氣息,從藤蔓間躍下,乖巧地趴伏在他肩頭。隨著琉璃獸的七彩神光籠罩,傅長生的修為節節攀升,最終停留在假丹境界——這是催動法寶的最低要求。
他試著將笛子湊到唇邊,吹出一個簡單的音調。
「嗡!」
五行空間內頓時響起一陣奇特的嗡鳴,存放在角落的噬靈蟲群立刻整齊地抬起了頭,觸鬚隨著音律有節奏地擺動。
傅長生嘴角微揚,這件意外收穫的價值,比那三十枚上品靈石還要珍貴。不過他也清楚,如此邪異的法寶必須謹慎使用,否則極易反噬其主。
將蟲笛收入袖中。
傅長生袖袍一揮,儲物袋中霞光噴湧,一具龐大的蟲屍轟然砸落在靈山之巔。
——四階春蝗蟲!
此蟲雖死,但殘存的威壓仍讓周圍的草木微微震顫。蟲甲泛著翡翠般的碧光,複眼如兩顆凝固的琥珀,腹部隱約可見未散儘的妖力在筋脈中流淌:
「噬靈蟲雖已達三階中期,不知能否承受四階妖獸的血肉精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