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蟲師一脈,父女相見,徵召令
「不錯,而且此人多半就在這!」
說著。
傅永琪一道法決打在六芒星圖案中心處,那裡是蟲群所有行動軌跡的中心點,也是十萬大山的黑霧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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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若真有人能操控這等凶蟲,恐怕整個淮南府都危在旦夕。」
石毅倒吸一口涼氣,他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指尖靈力流轉間刻下幾行字跡後,迅速將玉簡遞給身旁的弟子。
一旁的歐陽扉翻開傅氏地圖史冊,飛快的掃了一眼後,瞳孔一縮:「史冊記載黑霧穀常年毒瘴瀰漫,即便是金丹修士也不敢輕易涉足。若真有邪修藏身其中」
隻怕知道了也不好對付。
「不是邪修。」
傅永琪卻是搖了搖頭。
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一塊留影石一閃而現。
靈力注入後。
石頭上浮現出他們沿途記錄的景象——被啃噬得千瘡百孔卻又詭異地恢復生機的樹木,整齊碼放的廢墟磚石,以及那些內臟被精確取走的屍體。
傅永琪的聲音低沉而篤定:
「是蟲師。」
「蟲師?!!!」
這個詞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蟲師一脈,源於上古巫蠱之術,最早可追溯至北疆蠻荒時代。當時,北疆部落的祭司們以蟲為媒,溝通天地,馴養靈蟲以驅邪治病、助益農耕。蟲師最初並非邪道,而是與自然共生的修行者,他們精通蟲語,能以秘術操控蟲群,使其不傷生靈,反助人族。
隨著修真界的發展,蟲師一脈逐漸分化。
一部分蟲師恪守古訓,以蟲濟世;
另一部分則開始探索更極端的馭蟲之道——血飼之法。
噬心老祖,原為北疆某部落祭司,因癡迷蟲道而墮入邪途。他發現,若以修士精血餵養靈蟲,可使其異變,誕生出遠超尋常的凶蟲。他創出「血飼秘術」,以活人祭蟲,培育出第一批「春蝗蟲」——此蟲可吞噬修士靈力,使其淪為廢人。
此後,噬心老祖不斷改良蟲種,最終培育出「母蟲」——一種能無限繁殖、自主進化的恐怖存在。母蟲產下的蟲群,每一代都會適應敵人的攻擊方式,甚至能吞噬陣法、法寶,使修真界傳統手段對其無效。
噬心老祖的野心不止於北疆。
他暗中派遣蟲群滲透各大勢力,潛伏百年,驟然發難。
中原大周王朝皇城地下突現蟲潮,一夜之間,三千禁軍化為白骨,護城大陣被啃噬殆儘。東荒部落蠻族戰士刀槍不入,卻擋不住鑽入血肉的「蝕骨蟲」,整支軍隊在行軍途中無聲無息地消融。極西之地宗門擅長符咒、陣法的修士發現,他們的符紙被蟲群啃食,陣法節點被精準破壞。北疆雪原寒冰無法凍結蟲群,反而催生出耐寒的「冰魄蟲」,所過之處,千裡冰封,生機斷絕。南海群島水行修士引以為傲的控水之術,竟被「化水蟲」破解,海水成了蟲群的溫床。
麵對滅世之災,原本互相敵對的五大勢力——中原大周王朝、東荒部落、極西之地宗門、北疆修士、南海群島聯盟——終於放下成見,結成「誅蟲盟」,誓滅蟲師一脈。
短短十年,修真界半數疆域淪陷,凡人國度幾乎滅絕。蟲群所過之處,城池化為廢墟,修士屍骨無存,甚至連靈氣都被吞噬殆儘。
最終,五大勢力合力攻入北疆蟲穀,將噬心老祖及其座下十二蟲使儘數誅滅,母蟲被封印於九幽地底,蟲師傳承被列為修真界禁忌,所有相關典籍儘數焚燬。
儘管蟲師一脈在明麵上已被剿滅,但千年來,修真界仍偶有詭異蟲禍發生——被啃噬乾淨的妖獸屍體、莫名枯萎的靈田、整支商隊的離奇消失……
如今,黑霧穀異動再起,蟲群軌跡匯聚於此,是否意味著……
蟲師,未絕?
「立刻返回禦妖城!」傅永琪收起留影石,轉身對石毅抱拳,「石執事,煩請你繼續在此監視,若有異常立刻傳訊。」
石毅鄭重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符:
「這是石家特製的血訊符,瞬息可至。」
傅永琪接過玉符,不再多言,縱身躍上仙鶴。二十名征戰堂弟子緊隨其後,仙鶴振翅間已升至雲端。
禦妖城,傅家議事大殿。
傅長生聽完傅永琪的匯報,手指在紫檀木椅扶手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彷彿敲在在場眾人的心上。大殿內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家主!」傅永琪單膝跪地,鎧甲與地麵相撞發出鏗鏘之聲,「請準許我率征戰堂精銳即刻前往黑霧穀!趁那蟲師尚未察覺,一舉剿滅!」
幾位年輕長老紛紛附和,眼中戰意熊熊。
歐陽扉卻是搖頭:
「黑霧穀乃是金丹真人都不敢涉足之地,若那蟲師真的藏身其中,絕非我等紫府修為可以應對,蟲師手段千變萬化,我建議還是三思,等蓋棺定論後再揮兵黑霧穀也不遲。」
眾人見傅長生對於歐陽扉的提議微微頷首。
當下也不敢多言。
傅長生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傅長璃:
「四妹,萬獸穀的研究可有進展?」
傅長璃起身,袖中飛出一隻玉盒。盒蓋開啟的瞬間,殿內溫度驟降,盒中靜靜躺著幾隻被冰封的春蝗蟲屍體。
「這些蟲子遠冇有史書記載的那些春蝗蟲那麼強,可能是時間太短,一代蟲母尚未真正誕生,我們研究發現它們體內有一種前所未見的'共生靈菌'。」
傅長璃的聲音冷靜而簡潔有力:
「正是這種靈菌讓它們能夠吞噬靈力、快速進化。更可怕的是.」她指尖輕點,冰封的蟲子突然劇烈顫動,「即使死亡,靈菌仍能存活三日。」
歐陽扉:「難怪普通方法無法滅殺!」
「我們嘗試了三百七十六種方法。」傅長璃繼續道,「最終發現,唯有極寒與雷法結合,才能徹底滅殺靈菌。」她看向傅長生,「但以目前家族儲備的冰魄石和雷符,最多隻能覆蓋方圓十裡。」
有了進展便是好事。
傅長生心中一鬆,囑咐道:
「四妹,你繼續研究這春蝗蟲,若是能夠將這春蝗蟲轉化為己用,那就再好不過。」
這樣。
他們就有源源不斷的兵力。
傅長璃領命。
傅長生冷靜的一一下令:
「永商,你趁著旁的世家反應過來前,先去坊市將冰魄石和雷符搶購下來,永靖你和潤芝帶領煉器堂弟子研究打造專門對付春蝗蟲的法器和靈器,長雷和永福你們製符堂騰出功夫專門大批煉製雷符.」
眾人一一領命而去。
整個議事廳隻剩下傅長生一人時。
他這才意念落在識海麵板上,毫無遲疑道:
「兌換情報」
嗡!
麵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
緊接著。
一幅幅畫麵翻湧而出。
傅長生目光落在第一幅畫麵上。
嗡!
畫麵轉化為一個實際場景。
黑霧穀深處。
陰冷的霧氣在穀中翻滾。
地麵由無數蟲屍與黏液凝結而成的暗紅色菌毯。
中央矗立著一座由白骨與蟲殼堆砌而成的祭壇,祭壇上盤坐著一個身披灰袍的身影。
他的麵容被兜帽遮掩,隻露出半張蒼白的臉,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麵板下似有東西在蠕動,彷彿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血管中穿行。
祭壇四周,密密麻麻的準三階春蝗蟲伏地膜拜,它們不再是普通的凶蟲,而是被共生靈菌徹底改造的「蟲兵」,甲殼上浮現出暗紫色的紋路,複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灰袍老者抬手一揮,掌心浮現一枚漆黑的蟲卵。
他低聲吟誦著古老的咒語,蟲卵緩緩裂開,一隻形似蜈蚣卻生有翅膀的「幼蟲」破殼而出。
拋給其中一隻準三階春蝗蟲後,春蝗蟲氣息節節攀升,竟然不到十息的時間,轟的一聲,便成功突破到三階。
老者還想繼續。
驀然。
脖頸上出現了一道暗紅色的烙印。
此烙印亮起來的剎那,灰袍老者發出痛苦的非人嘶鳴,飛快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丹瓶,往嘴裡塞了一枚黑色靈丹,靈丹煉化後,他脖頸上的暗紅色烙印重新斂去不見:
「該死的萬靈宗!」
…
畫麵由此截止。
一行文字呈現而出:
【1:黑霧穀中的灰袍老者乃是千年前的蟲師後裔,受萬靈宗所控,需每月按時服用萬靈宗的獨門解藥方纔能續命】
萬靈宗?!
傅長生瞳孔一縮。
萬靈宗乃是極西之地的十大宗門之一,隻是他們好端端的怎會跑到東荒這個窮疙瘩來:
「看來朝廷和極西之地宗門簽了休戰協議後,這萬靈宗另闢蹊徑,想要通過這次獸潮,一舉摧毀淮南府,從而拿下一個據點。」
此據點。
往東可以東伐東荒,破開境州邊境,則可以攻克中原。
他總算明白為何情報提及此次獸潮比起以往都要來得猛烈了:
「一個蟲師後裔還不夠,還有萬靈宗在撐腰,想要保住淮南府,隻怕.」
這無疑是一場硬仗。
想要依靠淮南府的世家力量遠遠不夠。
如今淮南世家也就石家,上官家,還有近年的崔家族中有一兩位紫府,其餘九品世家最高戰力撐死也就半步紫府,聯合到一起,也不夠蟲師的一個手指頭:
「得匯報羅家,請羅家派出援兵才行!」
淮南府終究屬於五品羅家管轄。
此外。
羅家還有兩名金丹坐鎮,隻要請動其中之一出手援助,那就再好不過。羅家在東荒也有據點,獸潮一起,她們同樣會受到波及,所以肯定不會置身事外。
事不宜遲。
傅長生直接停止了情報兌換。
從議事殿出來,囑咐了幾句扉叔,當即乘坐青蛟往羅家在東荒的據點疾馳而去,不久前,永玄才和她通訊,羅海棠目前就在東荒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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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荒·羅家據點·羅雲山
山中各座山峰巍峨聳立,雲霧繚繞,峰頂宮殿隱現,簷角飛翹,通體以青玉砌成,在日光下泛著冷冽寒光。
天際忽有狂風驟起,雲層翻湧,一道青影破空而至,速度之快,竟在身後拖曳出一道長長的氣浪。
「吼——」
一聲龍吟響徹雲霄,青蛟盤旋而下,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鱗片泛著冷鐵般的光澤,龍鬚飄動,威壓如淵。
傅長生立於蛟首,青袍獵獵,目光如電。
「來者何人?」兩名羅家弟子踏前一步,腰間玉牌微亮,護山大陣已悄然運轉。
傅長生負手而立,聲音沉穩:「淮南傅家,傅長生,求見羅海棠前輩。」
兩名弟子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取出一枚傳訊玉簡,低語幾句後,玉簡化作流光飛入峰頂。
不多時,一道清冷女聲自峰頂傳來:
「傅家主,請入殿一敘。」
話音未落,峰頂雲霧驟然分開,一道青色身影踏空而至,足尖輕點,如淩波微步,轉瞬已至傅長生麵前。
羅海棠一襲素青長裙,髮髻高挽,眉目如畫,卻透著一股淩厲之氣。她目光掃過傅長生,淡淡道:
「多年未見,傅家主修為倒是進展神速,已經突破紫府九層。」
傅長生低頭:「前輩謬讚。」
羅海棠和他之前在崑崙秘境中了催花毒,二人有過肌膚之親,羅海棠因此懷上孩子,不過為了大道,卻是打掉了孩子。這是他們從崑崙秘境後第一次見。
可看羅海棠的反應。
恍若六年前那場歡愉從未發生過一般。
「隨我來。」
頭頂傳來羅海棠清冷的聲音。
他輕咳一聲。
把心中所有情緒壓下,連忙跟上。與此同時,青蛟低吼一聲,化作一道青光冇入傅長生袖中。
進了殿內。
卻見殿中陳設簡樸,卻處處透著不凡。
四壁懸掛的古畫隱隱有靈光流轉,案幾上的香爐裊裊升起淡紫色煙霧,聞之令人心神寧靜。
羅海棠落座主位,指尖輕敲扶手:「傅家主此來,可是為獸潮之事?」
「正是」傅長生神色凝重,從袖中取出一枚碧綠的豆莢:「請前輩先看此物。」
他指尖輕點,豆莢頓時綻放出耀眼青光,在空中投射出一幅駭人景象:
隻見一片荒蕪大地上,密密麻麻的春蝗蟲如潮水般湧動,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更可怕的是,這些蝗蟲竟能吞噬修士靈力,一名築基修士不慎被蟲群包圍,轉眼間便化作一具乾屍。
羅海棠瞳孔驟縮:「這是.」
「春蝗蟲。」傅長生沉聲道,「而且是經過特殊培育的變種,能夠吞噬萬物靈力。畫麵中的場景就是發生在石家治下的一個小縣,若不是石家及時轉移了縣裡百姓,後果不堪設想。」
羅海棠眉頭緊鎖:「此蟲從何而來?」
傅長生收起豆莢:「黑霧穀。」
殿內氣氛驟然凝固。
「晚輩已查明,」傅長生繼續道,「黑霧穀中藏有一名蟲師後裔,且背後極可能有萬靈宗插手,晚輩懷疑,萬靈宗是想藉此次獸潮,在東荒開闢據點,進而圖謀中原。」
羅海棠猛地站起:「萬靈宗?你確定?」
傅長生從懷中取出一枚染血的玉簡:「這是從蟲屍中發現的傳訊玉簡,上麵有萬靈宗的暗記。」
羅海棠接過玉簡,神識一掃,臉色越發陰沉。她踱步至窗前,沉默良久:「傅家主,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知若情報有誤,貿然出兵會引發何等後果?」
傅長生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晚輩以道心起誓,方纔所言,字字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天雷轟頂之罰!」
羅海棠轉身凝視傅長生,見他眼中毫無閃躲,終於點頭:「好,我信你。」
她袖袍一揮,殿內驟然捲起一陣肅殺之風:「傅家主,此事我羅家不會坐視不理,我會親率羅家精銳前往黑霧穀,會一會那蟲師。」
傅長生心中一鬆,鄭重抱拳:「多謝前輩援手!」
羅海棠微微頷首,卻又話鋒一轉:「不過,攻打黑霧穀你們淮南各大世家責不旁貸,屆時要一起隨同本座出戰。」
傅長生還以為是什麼苛刻的條件,連連點頭:「這是應當的!」
羅海棠袖袍一揮,一枚金色令符浮現,她指尖輕點,令符亮起,隻見她嘴唇翕動:
「淮南府各大世家家主聽令,築基以上修士,以最短時間集結雲山郡傅家!」
金色令符靈光斂去。
羅海棠起身:
「永玄這孩子聽說你來了,已經在門外候著,你們父女且敘敘舊,待我議會結束便頃刻啟程。」
話畢。
一道法決打在會客廳中。
陣法翻湧。
殿門緩緩開啟,一道清冷的身影立在門外。
傅永玄一襲素白長衫,腰間懸著一柄青鋒長劍,周身氣息內斂,卻隱隱透出一股淩厲的威壓——那是假丹修士獨有的氣勢。她眉目如畫,卻比幼時多了幾分沉穩。
傅長生望著她,一時竟有些恍惚。
幾十年了……當年那個總是護著弟弟妹妹、倔強又固執的小丫頭,如今已是獨當一麵的假丹修士。
「父親。」
傅永玄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她緩步上前,在距離傅長生三步處站定。
傅長生嗓音低沉:「玄兒,你……長大了。」
傅永玄唇角微揚,笑意淺淡:「幾十年不見,父親倒是冇怎麼變。弟弟永靖、永蓬、永陵他們……可還好?」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即便幾十年未見,她最掛唸的仍是那幾個弟弟。
「永靖在崑崙秘境中有些機緣,已是築基,在煉器堂頗有建樹;永蓬性子沉穩,如今負責家族外務;永陵……」他略一停頓,「他性子跳脫,前些年在外遊歷,前幾日剛回來,正準備閉關突破築基。」
傅永玄輕輕點頭,眼中浮現一抹柔和:「永靖還是那麼拚命?小時候他就總熬夜研讀煉器典籍,我若不盯著他,他能三天不睡。」
傅長生失笑:「現在也一樣,前些日子還因煉器過度,差點傷了神魂。」
傅永玄眉頭微蹙:「他還是老樣子……」
她沉默片刻,又問道:「母親呢?」
提到柳眉貞,傅長生語氣放緩:「你母親一年前為你添了個小弟弟,這些年也是時常唸叨你。」
這些年。
永玄雖然離開了傅家。
但是每年她生日之時,柳眉貞都派人往羅家送賀禮。
所以對於提到柳眉貞時。
傅永玄的眉宇都舒展了不少,敘話了一會,傅永玄這才道:「父親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獸潮將至。
如今族中正是需要父親親自坐鎮的時候。
若非小事。
父親絕不會出現在羅家。
傅長生也冇打算隱瞞,畢竟永玄一問便知,神色一肅:「此次我來羅家求援,便是為了應對黑霧穀的蟲師之禍。」
傅永玄眸光一冷:「蟲師?」
「嗯。」傅長生沉聲道,「此事牽連甚廣,背後恐有萬靈宗插手。」
傅永玄沉默片刻,忽然道:「父親,此次行動,我會隨義母一同前往。」
傅長生眉頭一皺:「雖說你已是假丹修為,但蟲師手段詭譎」
傅永玄見父親還是把她當做以前那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當即打斷了對方,唇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鋒芒:「父親放心,我這些年……可不是白修的。」
她抬手,指尖一縷劍氣流轉,淩厲如霜。
卻是劍道修煉到了。
比他還要強。
傅長生遲疑道:「你如今已是羅前輩義女,此事還得事先徵求她的同意才行。」
傅永玄笑道:「父親放心,我會說服義母的。」
顯然。
傅永玄是想趁此機會,順道回家一趟,傅長生微微有些心酸,和永玄敘話時,他明顯感覺到永玄的性格發生了很大變化,雖說是羅海棠義女,但終究不是親生的,在羅家肯定會受到有些人的敵視,但凡族中有金丹坐鎮,也不需要永玄過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他心中暗暗發誓。
爭取早日接永玄回家。
雲山郡。
隨著羅海棠的徵召令下達。
禦妖城北方傳來破空聲,三艘寶船遁光劃破雲層,直奔傅家山門而來。
寶船之上分別插了俞家,於家及甘家旗幟。
從寶船中最先落下的是一道赤紅遁光,現出一名身著火紋錦袍的年輕男子,麵容俊朗卻帶著陰鬱,腰間懸著赤玉短刀,正是於家當代家主安安。
隨後從寶船下來的是一名麵容沉穩的中年男子,甘家家主甘元。最後是一名身形枯瘦、麵色青白的老者,周身縈繞屍氣,正是煉屍世家俞家家主俞。
三人落地後,傅家負責接待的傅永壽迎上前來:「安大哥、甘家主、俞家主有失遠迎,三位來得真快!」
安安剛從梧州折返自家封地冇多久,正忙著籌備應付獸潮一事,突然收到羅家徵召,隱約有些不安:「壽弟,羅家徵召令來得突然,到底出了什麼事?」
甘元也皺眉道:「羅家極少直接徵召我們這些世家,莫非是獸潮有變?」
這三人都是傅家姻親,也是傅家治下世家,有些事情也冇必要隱瞞,畢竟一會人齊後,便要向黑霧穀進發。
傅永壽神色嚴肅:
「三位,請隨我入議事廳詳談。」
議事廳內,傅永壽待眾人落座後說道:「此次徵召確實與獸潮有關,但情況比預想的更嚴峻。我們發現此次獸潮背後有蟲師作祟!」
「蟲師?」甘元猛地站起,「那種能操控凶蟲的古老修士?」
俞飛鴻眉頭一皺,臉上也是露出一絲驚慌:「蟲師一脈千年前就被剿滅,竟然還有後裔留存在世?」
傅永壽繼續道:「更嚴重的是,我們懷疑蟲師背後有萬靈宗的影子!」
「萬靈宗?」安安瞳孔一縮,「極西之地的十大宗門之一?他們怎會插手東荒之事?」
傅永壽點頭:「正是如此,所以羅家緊急徵召各大世家,準備聯手攻打黑霧穀,徹底剷除蟲師。羅海棠前輩將親自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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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羅海棠的名字,三人俱是一驚。
同時覺得此事非同小可,若不然羅海棠這名金丹不會親自出手。他們這些小角色,若是一個不防,很可能就會淪為炮灰。
三人拱手。
立馬折返回各自寶船,顯然要排兵佈陣,做好準備。
隨著這三家的到來。
很快上官家,石家,曹家,南宮家,何家接踵而至。就連安陽郡的吳家,柳家,陳家也是以最快速度抵達。
崔家卻是最後一個到。
寶船緩緩降落在雲山郡外圍的接引台上,崔家族長負手立於船首,目光複雜地望向遠處巍峨的傅家山門。
他身著墨色錦袍,麵容威嚴,眉宇間卻透著一絲疲憊。作為崔家當代族長,他深知家族如今的處境——曾經淮南府第一世家的榮光早已褪去,如今勉強維持著八品世家的體麵,卻已漸漸力不從心。
「族長,傅家派人來迎了。」身後一名崔家長老低聲提醒。
崔族長收回思緒,抬眼望去,隻見傅家山門處靈光閃爍,二十餘道身影淩空而立,氣息沉穩,竟全是紫府修士!
他瞳孔微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二十餘名紫府!
要知道,崔家傾儘全族之力,耗費數百年積累,才勉強培養出一名紫府修士,而傅家……竟已到瞭如此地步?
百多年前。
傅家不過是安陽郡一個末流九品世家,那時的崔家如日中天,放眼整個淮南府,無人敢輕視崔家半分。
可如今……
崔族長心中苦澀。
傅家不僅紫府修士數量遠超崔家,更與羅家這等金丹世家聯姻,隱隱有晉升六品世家的趨勢!
而崔家呢?
「崔族長,久違了。」
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傅家派來迎接的正是傅永靖,他一身煉器堂的赤紋長袍,氣息沉穩,展示出來的築基修為,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煉器大師的從容。
崔族長收斂心神,勉強露出一絲笑意:「永靖賢侄,多年不見,修為愈發精進了。」
傅永靖微微一笑:「崔族長過獎了,家父已在議事廳等候,請隨我來。」
崔族長點頭,跟隨傅永靖踏入傅家山門。一路上,他暗中觀察,發現傅家山門內陣法森嚴,靈田、丹房、煉器堂一應俱全,弟子往來如織,竟比崔家鼎盛時期還要繁榮幾分。
他心中愈發沉重。
傅家崛起之勢,已不可阻擋。
若此次獸潮與蟲師之禍能安然度過,傅家恐怕真要一飛沖天,徹底甩開崔家,躋身六品世家之列!
而他崔家……
或許隻能依附於傅家,才能在這亂世中求得一線生機了。
崔族長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既然無法抗衡,那便順勢而為!
此次征討黑霧穀,崔家必須全力以赴,若能藉此機會與傅家加深關係,或許……還能為崔家搏一個未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