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贈寶,血脈開,太陰鍊形
青冥穀上空寶光流轉,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修士。
轉眼間,穀口已聚集數百人,各自占據一方靜待太虛殿開啟。
在西北角的陰影處,吳亮霸三人盤膝而坐。
此時的吳亮霸修為已跌至假丹境界,表麵看似在閉目調息,實則正用神識掃視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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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神識掠過傅長生時,心頭猛然一震:
「這氣息」
與天機穀中那個奪走空靈雲母的麵具人幾乎一模一樣。
吳亮霸眼睛微眯,立即向身旁兩位同伴傳音:
「魁師妹,陰師兄,西北方向那個與兩名女修交談的小子,你們可察覺到了什麼?
若我冇猜錯。
此人就是荊棘山中搶走黑鱗玄蟒之人。
要不要現在就動手?」
「不可!」
他左側身披陰屍布的老者立即否決。
「吳師弟莫要衝動。」老者聲音沙啞,「此人的青蛟還有收服的黑鱗玄蟒乃是是我們進入第三層取寶關鍵。若現在動手,壞了大事,師尊怪罪下來,你我都擔待不起。」
右側的鬥篷女子也冷聲道:
「這人就在眼前,吳師兄,你的仇什麼時候都能報,暫且忍耐。」
吳亮霸握緊拳頭,指節發白,眼中殺意翻湧卻又不得不強行壓下。
與此同時。
傅長生似有所感,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吳亮霸所在的方向。
看來吳亮霸已經識別出自己身份。
傅長生正打算讓夭夭他們小心吳亮霸三人,卻是聽到嬰兒啼哭聲響起,過了一會,兩道虹光疾馳而來,停在青冥穀前,靈光斂去,露出一男一女,女的懷裡還抱了一名剛出生冇滿月的女嬰:
「劉冰清夫婦也來了!」
傅長生神識掃過對方懷中女嬰,女嬰此時卻是雙眼緊閉,壓根看不出什麼端倪。
不過。
情報提及。
劉冰清誕生的這名女嬰乃是天生的陰陽眼。
一旁的夭夭小聲嘀咕道:
「父親,這女的也太拚了,為了寶物竟然連剛出生的小孩安危也不顧了。」
此言一出。
於清茹尷尬的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
夭夭自覺失言。
連忙找補:
「於姨,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情況和他們不一樣,肚子裡的弟弟妹妹還有好幾個月纔出生呢。」
於清茹搖頭,並未介意。
說話間。
轟隆隆!
半空中的太虛殿亮起璀璨的七色霞光。
緊接著。
那兩扇高達百丈的石門轟然洞開。
嗡!
一道七彩結界映入眼簾。
傅長生定睛一看,卻見結界當中無數怨靈匯聚,密密麻麻,它們正拚了命的捶打著結界,似乎想要從裡麵出來。
隻是。
結界牢不可破。
「這便是太虛殿?」
傅長生眉頭一皺。
一旁的夭夭對於陣法結界幾乎到了癡迷地步,此時已經躍躍欲試:「父親,要不,我先上去看看?」
傅長生搖頭。
此地匯聚了這麼多人。
肯定有人知道太虛殿真實情況的,且看他們應對便知分曉。
嗖嗖嗖!!
石門洞開剎那。
立馬有數道身影毫不遲疑的衝向了結界,結界嗡的一聲,閃過陣陣漪瀾,他們身影竟然直接穿過了結界,可是他剛纔看得仔細,這些人並冇有任何破解結界秘寶:
「看來這是專門針對幽靈的結界。」
可即使如此。
此結界也是無法神識滲透,內裡情況一無所知。
在場眾人遲疑了片刻。
紛紛一躍而起。
曹族長見此,有些著急:
「傅族長,我們是不是應該動身了?」
傅長生正要點頭。
此時。
耳邊一道聲音傳來:
「小友,我看你長得與我死去的弟弟有幾分相像,也算是有緣,且不要猶豫,速速進殿,此殿不過是通往真正太虛殿的入口,不過名額有限,斬殺幽靈便有機率獲得,晚了,可是一枚傳送令都拿不到。」
傅長生轉頭看去。
正是吳亮霸。
吳亮霸儘量擠出一絲友善的笑意,向傅長生點了點頭。
「這老鬼看來真的急需黑鱗玄蟒」
傅長生冷哼一聲。
吳亮霸在荊棘山的對話,他一字不漏的聽了個清清楚楚,自然明白對方此舉用意。
「多謝道友告知」
傅長生拱了拱手。
既然對方要做戲,那他便奉陪到底。
吳亮霸有些肉疼的從懷中取出一枚辟邪珠:
「小友,此物你且收下,可以助你脫困,我們傳送陣見」
傅長生倒是愣了一下。
辟邪珠乃是準四階法寶,煉製材料極為特殊,又是專克陰邪之物,比起一般的四階下品法寶價值不遑多讓,這樣的寶物,吳亮霸竟然也捨得送人。
足以可見。
最後一層的寶物價值有多重要。
傅長生知道對方目的後,來者不拒,笑盈盈道:
「多謝道友」
一旁的歐陽族長見了,卻是眉頭微皺,這陌生之人之物,哪能輕易就收下,想要傳音勸阻,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合適,畢竟對方不是自己族人,傅長生也是一族之長。
夭夭神識一掃辟邪珠,卻是冇發現有什麼異常,笑道:
「父親果真是福澤深厚」
傅長生笑笑不語,見吳亮霸就站在自己身後,一動不動,顯然是要親眼看著自己進去。
「我們走!」
傅長生手一招。
同時心中警醒。
既然吳亮霸冇有跟著自己,說明眼前的結界乃是隨機傳送,囑咐了幾句身邊之人,在穿過七彩結界屏障前,他把辟邪珠不著痕跡的塞給了於清茹,一旦傳送分散開,身懷六甲的於清茹有此物,安全也能多幾分保障。
嗡!
眼前景象為之一變。
卻見灰濛濛的虛空之中,無數怨靈如潮水般湧動,它們形態扭曲,有的隻剩枯骨,有的披著殘破的衣袍,眼中燃燒著幽綠色的鬼火,發出悽厲的哀嚎。
傅長生下意識的看了眼左右,發現身邊空空蕩蕩,一個人也冇有:
「這傳送」
幸好他及時把辟邪珠給了清茹。
「嗚——!」
數十隻怨靈嗅到活人氣息,瞬間鎖定傅長生,嘶吼著撲來。它們速度極快,爪牙鋒利,陰氣纏繞,若是被擊中,輕則陰氣入體,重則神魂受損。
傅長生冷哼一聲。
掌心一翻。
一朵赤紅如血的火焰驟然升騰——九陽紅蓮炎火!
此乃融合了兩朵天地異火,專克陰邪之物,火焰一出,周圍的陰氣頓時被灼燒得滋滋作響。
「焚!」
他屈指一彈。
紅蓮炎火化作漫天火雨,瞬間籠罩撲來的怨靈。火焰觸及怨靈身軀,立刻爆燃,悽厲的慘叫聲響徹虛空。
數息之後。
那些被燒成灰燼的怨靈竟又緩緩凝聚,藉助陰氣重生!
「這怨靈竟然還能藉助陰氣重生?!」
這可是他生平僅見。
也就是說。
尋常手段殺不死它們。
傅長生眉頭微皺:
「小青」
話音剛落。
「吼——」
一聲龍吟震徹虛空,青蛟從傅長生袖中飛出,化作十丈巨蛟,鱗甲森然,龍威浩蕩。它張口噴吐青色龍息,橫掃一片怨靈,然而,這些怨靈依舊能藉助陰氣重生。
「還是不行?」
傅長生瞳孔一縮。
而且隨著打鬥的進行,圍攏過來的怨靈越來越多,已經出現了數隻等同紫府實力的:
「必須得儘快找到誅滅怨靈之法」
若不然。
一旦出現準四階怨靈!
那就危險了!
念及此。
「嗡——」
一盞古樸的青銅燈自丹田飛出,懸浮於頭頂,正是三轉寶蓮燈,燈芯燃起一縷金色佛火,化作光罩護住周身,怨靈觸之即退,不敢靠近。
「既然普通攻擊無效,那就試試這個!」
傅長生雙手結印,九陽紅蓮炎火驟然暴漲,化作一條火龍,環繞周身。他眼中寒光一閃,猛然一掌推出——
「九陽焚天·紅蓮滅魂」
「轟——」
火龍咆哮,瞬間吞噬數十隻怨靈,火焰之中,怨靈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徹底焚滅,連一絲陰氣都未殘留。
「果然有效!」傅長生心中一喜。
顯然。
這些怨靈並非不死,而是陰氣不絕,便能重生。必須一擊徹底焚滅,不給它們重聚的機會。
與此同時。
嗡!
虛空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嗡鳴聲。
「哢嚓——」
一柄鏽跡斑斑的殘片法寶破空而來,劍身纏繞著濃鬱的死氣,竟是一隻準四階怨靈:
「這是」
傅長生瞳孔一縮。
顯然,寄生在這殘寶中的應該是法寶的主人,對方死後怨念不散,連法寶都化作了怨靈的一部分!
「嗬,終於來了個像樣的。」傅長生冷笑,眼中戰意升騰。
「錚——」
飛劍怨靈速度極快,瞬間刺向傅長生咽喉。他身形一閃,寶蓮燈光罩硬抗一擊,金光震盪,竟被劃出一道裂痕!
「好強的怨氣」傅長生心中一凜,不敢大意,立刻催動青蛟從側麵襲擾,同時雙手掐訣,九陽紅蓮炎火化作一柄赤紅長槍,猛然擲出!
「轟」
飛劍怨靈被炎火長槍貫穿,發出刺耳的尖嘯,但它並未消散,反而瘋狂吸收周圍的陰氣,恢復實力。
傅長生見此,心中警鈴大作。
意念一動。
一道七彩流光激射而出,在空中化作一隻通體晶瑩的琉璃小獸。
「小彩,助我!「
七彩琉璃獸仰天長嘯,七道霞光自它體內迸發,如彩虹般纏繞在傅長生周身。
剎那間。
傅長生氣息節節攀升,竟從紫府後期直逼假丹境界!他體內靈力如江河奔湧,連髮梢都染上了七彩光暈。
「錚——「
飛劍怨靈似乎感受到威脅,劍身劇烈震顫。
嗡!
方圓百丈內的低階怨靈,哀嚎著被劍身吞噬,飛劍表麵的鏽跡竟開始剝落,露出暗紅色的劍體,氣息直逼金丹!
「不好!」
傅長生瞳孔驟縮。
隻見飛劍怨靈周圍空間都開始扭曲,一道血色劍芒撕裂虛空直取他眉心!
「驚雷劍!」
傅長生袖袍鼓盪,三道紫色驚雷自他袖中飛出,三把驚雷劍呈品字形懸浮,劍身雷紋閃耀,瞬間結成星辰天雷大陣。
陣中雷光凝聚成網的剎那。
轟!
血色劍芒襲來。
叮!
火花四射。
兩股力量相撞。
爆發的衝擊波將數百怨靈碾成齏粉。
傅長生被震退十餘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飛劍怨靈卻藉機又吞噬數十怨靈,劍身竟生出猙獰五官,發出刺耳尖笑。
「孽障!」
傅長生抹去血跡,雙手掐訣如電。
三把驚雷劍突然解體,化作九九八十一道雷梭,在天雷大陣中按周天星辰排列。每道雷梭都牽引下一道紫色天雷,整片虛空頓時雷雲密佈。
「嗚~」
飛劍怨靈見此。
明顯生出了退縮之意。
「這時候想走,晚了」
傅長生冷哼一聲。
右手掐訣。
猛的大喝一聲:
「天樞引雷!瑤光誅邪」
轟隆隆!
八十一道天雷同時劈落。
飛劍怨靈瘋狂旋轉,在周身形成血色漩渦,竟將半數天雷吞噬!剩餘天雷劈在劍身,炸得它哀鳴不止,劍體出現蛛網般裂痕。
「就是現在」
傅長生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陣眼主劍上。三劍瞬間合而為一,化作一柄十丈雷槍,槍尖凝聚著刺目白芒——正是天雷精華:
「滅!」
雷槍貫穿飛劍怨靈剎那,整個虛空都為之一靜。
「嗚」
飛劍怨靈發出不甘的嘶吼。
劍身寸寸崩解。
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噹啷——」
一枚刻著「太虛「二字的青銅令牌墜落在地。
傅長生周身霞光漸漸消退。
手一招。
傳送令落在掌心:
「總算到手」
不過。
他臉上的喜色隻是一閃而逝,若這傳送令隻有準四階怨靈纔有,那隻怕夭夭和於清茹她們難以斬獲:
「得儘快找到夭夭她們」
傅長生正欲催動遁光搜尋夭夭等人,忽聽得前方傳來悽厲的嬰啼與靈力爆裂之聲。
但見百丈外陰氣翻湧處。
劉冰清正被數十隻紫府境怨靈圍攻。
她懷中女嬰被一條紅綢綁在胸前,那把硃紅色的油紙傘在她手中旋轉,傘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勉強撐開一道血色結界。但傘骨已出現裂痕,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道友救我!」
劉冰清嘴角帶血,聲音嘶啞:
「事後,我願以《太陰鍊形術》相贈!「
此秘術乃太陰門三大秘術。
若是能拿到手中,家族底蘊又能增加一分。
傅長生正要出手。
女嬰突然睜開雙眼——左眼純黑如墨,右眼皎白似雪,兩道神光,嗡的一聲,直接穿透虛空,竟將撲來的三隻怨靈直接定在半空!
「這」
傅長生心頭一震。
但見那三隻被定住的紫府境怨靈,身軀竟如蠟油般開始融化,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先天陰陽眼竟恐怖如斯!」
傅長生暗自心驚。
對於劉冰清的這個女兒大感興趣。
當即袖子一揮,青蛟猛然竄出,化作十丈青龍橫亙在劉冰清身前,龍尾橫掃間,七八隻怨靈當即灰飛煙滅。
「道友且退後!」
傅長生一聲清喝,三轉寶蓮燈自頭頂飛至劉冰清上方,金色佛火垂落如簾,將殘餘怨靈儘數逼退。他雙手掐訣如幻影,九陽紅蓮炎火在虛空劃出玄奧軌跡,竟凝成九朵赤紅火蓮。
「紅蓮業火陣,起!」
九朵火蓮應聲綻放,蓮心噴薄出熾白烈焰,瞬間結成天羅地網。那些紫府怨靈觸之即燃,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
並指如劍。
一道紫雷自指尖迸射,精準擊碎劉冰清身後正要偷襲的骷髏怨靈。
怨靈擊潰!
「嗚——」
女嬰卻突然啼哭不止,黑白雙眸竟流下血淚。
劉冰清慌忙咬破手指,將一滴精血點在女嬰眉心。詭異的是,那血珠瞬間被瞳孔吸收,嬰兒眼中神光更盛,竟在虛空中映出巨大的太極虛影。
「不好!」
傅長生敏銳察覺到陰陽二氣開始暴走,這女嬰分明是在透支先天本源。
如此天才,就此隕落,實在可惜。
然而。
就在此時。
劉冰清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一方青銅古印激射而出。
「鎮!」
古印迎風見長,化作三丈方圓的青銅山嶽轟然落下。印底「山河永鎮」四個古篆金光大放,硬生生將暴走的陰陽二氣壓回女嬰體內。
同時化為一道流光,冇入到女嬰體內,女嬰啼哭一聲霎時昏睡過去。
「多謝道友救命之恩!」劉冰清聲音微顫,眼中滿是感激,「若非道友出手相助,我母女二人今日恐怕難逃此劫。」
傅長生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她懷中的女嬰,淡淡道:「舉手之勞,道友不必多禮。」
劉冰清苦笑一聲,搖頭道:「對道友而言或許是舉手之勞,但對我母女二人卻是生死之別。」
她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玉簡,雙手奉上,「按照約定,這是《太陰鍊形術》,還請道友收下。」
傅長生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收入袖中,道:「道友倒是守信。」
劉冰清勉強一笑,道:「救命之恩,豈敢食言?況且,這秘術雖珍貴,但比起性命,終究不值一提。」
傅長生見她氣息不穩,顯然傷勢不輕,再加上懷中女嬰剛剛透支先天本源,情況不容樂觀,便勸道:
「道友傷勢不輕,令愛更是先天本源受損,若不及時調養,恐怕會留下隱患。此地凶險,不如先行離開,待傷勢恢復後再作打算。」
劉冰清低頭看了看女兒,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猶豫道:
「可是……太虛殿機緣難得,若就此離去……」
傅長生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
「機緣雖好,但性命更重要。令愛天賦異稟,若因一時貪念而損了根基,豈非得不償失?」
劉冰清聞言,神色一凜,顯然被說中了心事。她沉默片刻,終於點頭道:
「道友所言極是,是我一時糊塗了。」
她再次向傅長生深深一禮:
「大恩不言謝,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傅長生擺擺手,道:
「道友保重。」
他在天機穀盜了空靈雲母,今日救了劉冰清母女一命,這因果也算是了結。
劉冰清化為一道虹光速度極快的往太虛殿結界疾馳而去,此結界宛若海中燈塔,格外顯眼。
就在此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添置了一門《太陰鍊形術》,獲得五百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麵板上的家族貢獻值霎時變更為一萬五千五百。
劉冰清離去後,傅長生心中隱隱不安。
「夭夭、清茹她們若是分散,恐怕難以應對這些怨靈……」
他目光一凝,神識擴散,試圖感應她們的氣息。然而,這片虛空陰氣濃鬱,神識被壓製得厲害,隻能探查百丈範圍。
「必須儘快找到她們!」
傅長生這會兒也顧不了許多,當即意念落在識海麵板上:
「兌換情報」
嗡!
麵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
緊接著,一幅幅畫麵呈現而出。
目光落在第一幅畫麵上,正是於清茹和夭夭被一隻準四階怨靈襲擊的場景:
「糟糕!」
傅長生當即停止了兌換情報,根據後麵的文字資訊,瞬間激發了引雷符,化為一道雷光向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還未飛出多遠,前方陰氣驟然翻湧,一道黑影猛然撲來!
「吼——」
竟是一隻體型龐大的怨靈巨獸,形似猛虎,卻生有三顆頭顱,每一顆頭顱都猙獰可怖,獠牙森然,周身纏繞著濃鬱的死氣。
「準四階怨靈?!」
傅長生瞳孔微縮,心中警鈴大作。
這怨靈巨獸的氣息,竟比剛纔的飛劍怨靈還要強橫幾分!
「嗚——」
巨獸咆哮,三顆頭顱同時張開血盆大口,噴吐出三道漆黑如墨的陰煞之氣,所過之處,虛空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不好」
傅長生不敢硬接,身形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然而,陰煞之氣落地,竟化作數十隻小型怨靈,嘶吼著朝他撲來!
「真是麻煩」
他冷哼一聲,掌心一翻,九陽紅蓮炎火驟然升騰,化作漫天火雨,瞬間將那些小型怨靈焚滅。
然而,怨靈巨獸卻趁機逼近,利爪撕裂虛空,直取傅長生咽喉!
「鐺——」
三轉寶蓮燈光罩劇烈震顫,金光四濺,竟被這一爪硬生生撕裂!
「好強的力量!」
傅長生被震退數步,體內氣血翻湧。他眼神一厲,不再保留,雙手掐訣,低喝一聲:
「青蛟,現!」
「吼——」
十丈青蛟自袖中飛出,龍威浩蕩,與怨靈巨獸纏鬥在一起。然而,巨獸三顆頭顱同時噴吐陰煞之氣,竟將青蛟逼得節節敗退!
「這畜生,竟如此難纏!」
傅長生眉頭緊鎖,心知若不速戰速決,恐怕會引來更多怨靈。
七彩琉璃獸再次閃現,七彩神光落在他周身,氣息瞬間攀升到假丹修為,他深吸一口氣,眼中寒光一閃,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掌心。
「九陽焚天·紅蓮滅魂!」
「轟——」
赤紅火焰暴漲,化作一條百丈火龍,咆哮著衝向怨靈巨獸!
火龍所過之處,陰氣儘數被焚滅。
「嗚——」
怨靈巨獸發出悽厲的嘶吼,三顆頭顱同時被火焰吞噬,龐大的身軀在烈焰中掙紮,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噹啷——」
又是一枚青銅令牌墜落在地。
傅長生伸手一抓,令牌入手,上麵同樣刻著「太虛」二字。
陰風怒嘯,黑霧翻騰。
夭夭與於清茹背靠而立,周身靈力結成一道淡青色的護罩,勉強抵禦著數十隻紫府境怨靈的圍攻。這些怨靈形如厲鬼,尖嘯刺耳,利爪不斷撕扯著光罩,每一次撞擊都讓陣法劇烈震顫。
而在更遠處。
一隻準四階怨靈——「噬魂鬼蛟」盤踞虛空。
它形似巨蟒,卻生有四爪,渾身纏繞著漆黑的死氣,猩紅的豎瞳死死鎖定二人,彷彿在等待她們力竭的瞬間。
「於姨,再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
夭夭咬牙,指尖掐訣,一道赤紅火焰自袖中飛出,將三隻撲來的怨靈焚成灰燼。她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靈力消耗過大,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於清茹單手結印,另一手護住隆起的腹部,眼中閃過一絲憂色。她猛然揮袖,七枚冰晶玉簪化作寒芒激射,將兩隻怨靈釘穿。然而,還未等她收回靈器,那噬魂鬼蛟突然暴起,巨尾如隕石般砸落!
「轟——!」
護罩劇烈震盪,裂痕如蛛網般蔓延。
夭夭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她側目看向於清茹,發現對方腹中胎兒似被陰氣所激,靈力波動紊亂,顯然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不能再拖了!」
夭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猛地一拍腰間靈獸袋,低喝一聲:「小紅,出來」
「嘶——」
一道赤紅流光驟然閃現,夭夭的三階靈寵——「四翼紅蟒」破空而出!它身長三丈,背生四翼,鱗片如血玉般晶瑩,蛇瞳冰冷如刀,瞬間盤旋在二人周圍,張口噴出一道熾烈火柱,將數隻怨靈燒成灰燼!
「於姨,你先走!」夭夭一把抓住於清茹的手腕,聲音急促,「你身懷六甲,再拖下去,孩子會受陰氣侵蝕!」
於清茹咬牙:「不行!我若走了,你一個人怎麼擋得住這鬼蛟?!」
夭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低聲道:「放心,我有保命之法,父親曾賜我一道『天狐遁空符』,足以脫身!」
於清茹眼中仍有懷疑,但夭夭已經不容她多言,猛地一推她的肩膀,喝道:「小紅,送於姨走」
「嘶——」
四翼紅蟒長尾一卷,瞬間將於清茹護住,振翅沖天而起!
「夭夭!!」於清茹掙紮著回頭,卻見夭夭已經轉身,獨自麵對那噬魂鬼蛟,素白衣袂在陰風中獵獵作響。
「放心,我不會死在這裡的……」
夭夭嘴角勾起一抹決然的笑,指尖在眉心劃出一道血痕。
「接下來,該我了」
「九尾天狐血脈——開!」
「轟—」
剎那間,一股古老而狂暴的妖力自她體內爆發!她的髮絲寸寸染上銀白,瞳孔化作妖異的豎瞳,九條虛幻的狐尾自脊骨破空而出,每一根都燃燒著赤金色的妖火,其中三根已經凝為實質。
鬼蛟的豎瞳驟然收縮,竟然口出人言:「九尾天狐?!不可能!你明明是——」
「現在知道,晚了!」夭夭冷喝,身形驟然消失,再出現時已至鬼蛟頭頂,九尾如鎖鏈般纏繞而上!
「青丘·焚魂!」
狐火順著鬼蛟的鱗片縫隙鑽入,灼燒它的神魂。
「吼!」
鬼蛟發出悽厲的嘶吼。
它哪肯輕易服輸,周身死氣驟然凝聚,化作一柄漆黑長矛,嗖的一聲,向夭夭破空而來,夭夭側身閃避,仍被擦中肩膀,頓時神魂劇痛,眼前一黑。
鬼蛟趁機掐訣,厲喝道:
「萬鬼噬心!」
霎時間,無數怨靈自它體內湧出,化作一張猙獰鬼臉,朝夭夭咬去!這些怨靈皆是被它吞噬的修士殘魂,每一道都帶著無儘的怨恨與痛苦,一旦被咬中,神魂將瞬間被撕碎!
夭夭咬牙,九尾妖火暴漲,化作火牆抵擋,但怨靈數量太多,火牆被一點點侵蝕。
她修為隻是剛剛紫府四層,及時開啟了九尾天狐血脈,對上準四階的鬼蛟,還是一條明顯是人類奪舍了的鬼蛟,二者勢力差距還是太大了。
「區區三尾天狐,也敢與我爭鋒?!」鬼蛟獰笑,四爪纏繞死氣,猛然撲下,血盆大口直取夭夭咽喉!
「孽畜,找死!」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剎那間,天穹紫氣浩蕩,一道身影踏空而來,周身雷光繚繞,殺意滔天!
——傅長生!
他目光落在夭夭染血的肩膀,瞳孔驟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自心底炸開!
「傷我女兒……我要你魂飛魄散!」
「轟——」
他袖袍一揮,紫氣神光驟然爆發,如天河傾瀉,瞬間將萬鬼怨靈滌盪一空!緊接著,他單手掐訣,指尖雷光凝聚,猛然向天一指——
「丙火神雷·誅邪!」
「哢嚓——」
一道赤紅雷霆撕裂蒼穹,宛如天罰降世,攜焚天滅地之威,轟然劈在鬼蛟頭頂!
「吼——」鬼蛟發出悽厲哀嚎,渾身鱗片炸裂,死氣被雷火焚燒殆儘!它瘋狂掙紮,四爪撕扯虛空,卻難逃神雷鎮壓!
傅長生眼中寒光暴漲,一步踏出,掌心紫氣翻湧,化作一柄三尺青鋒,劍鋒所指,虛空震顫!
「斬!」
劍光如虹,一閃而逝!
鬼蛟的嘶吼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從中間裂開,漆黑死氣如潮水般潰散,最終在雷火中化作飛灰,連殘魂都未能留下一絲!
「噹啷——」
又是一枚青銅令牌墜落在地。
傅長生伸手一抓,令牌入手,上麵同樣刻著「太虛」二字。
夭夭踉蹌一步,九尾虛影緩緩消散,抬頭望向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眶微紅:「爹爹……」
傅長生瞬間出現在她身旁,一把扶住女兒,靈力渡入她體內,見夭夭冇有大礙,這才鬆了口氣,神識一掃,未見清茹,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