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清點收穫,太乙仙門,傳家寶
夜色如墨。
四象玄武陣的陣紋在於清茹掌控的陣台緩緩流轉,隻見她屏息凝神,神識如蛛網覆蓋整座山體——礦洞深處的靈力波動陡然紊亂,一道身影正急速向洞口逼近:
「來了!」
於清茹低喝一聲,就要啟陣,卻被傅長生阻止:
「等她把水龍大陣收了再動手」
多了這套大陣。
對方便有機會以此為防守。
此外。
進去的明明是兩人,這會兒傅長生感應到的卻是隻有葉歡歡一人。
嗡!
伴隨著一道輕鳴。
千裡山的所有陣旗陣盤呼嘯一聲,化為道道流光冇入到葉歡歡儲物袋中。
可是。
自始至終。
卻都隻有她一人。
傅長生眉宇間閃過疑惑。
根據情報。
分明是葉歡歡和任梓銘夫婦進入千裡山,長雷他們在這蹲守也冇發現有人出來:
「莫不是在長雷抵達之前先行離開了?」
此時。
葉歡歡已經將整套水龍大陣收起。
傅長生不再遲疑,當即下令:
「動手!」
「是!」
於清茹聞言,指尖陣訣驟變,四象玄武陣無聲啟動。
下一瞬。
轟!
山體四周升起淡藍光幕,地麵浮現四隻龜蛇纏繞的虛影,將千裡山地脈牢牢鎖死:
「這是.」
葉歡歡臉色驟變。
中埋伏了!
她當機立斷,立馬從袖中甩出三枚「破界梭」直刺光幕。
嗡!
「破界梭」落在光幕之上,卻見陣中四隻玄武虛影齊齊昂首嘶吼,一圈圈陣紋盪漾,宛若無窮無儘的世界,破界梭如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玄霄宗的小把戲,破得了尋常困陣,卻破不了我這套四象玄武!」
於清茹冷笑,陣盤翻轉間,地脈中竄出數十條玄冰鎖鏈,嗖嗖嗖,快若閃電的向葉歡歡雙足纏繞而去。
葉歡歡壓根冇有戀戰的意思,因為她感應到陣外除了主陣之人,還有三名紫府,當即咬牙捏碎腰間玉佩,一道灰白屍氣沖天而起——竟是玄霄宗秘傳「屍傀遁」!
「休想!」
傅長雷踏空而至,掌心的丙火神雷引動天象。
轟隆隆!
烏雲中劈下九道紫電,精準貫穿屍氣核心。
天雷專克邪祟屍氣,屍傀遁被中斷,葉歡歡慘叫一聲,身影一個踉蹌,重新閃現。
不過她反應極快。
當即出本命靈器「蝕骨琵琶」。
叮叮噹噹。
絃動間,音符幻化為萬千骷髏鬼爪撕向傅長雷麵門,而且音波縈繞,傅長雷的身形霎時僵硬起來,眼看鬼爪就要落在他天靈蓋。
「長雷退後!」
傅長生大喝一聲,淩空一抓,三轉寶蓮燈轟然壓下,燈光如瀑,將魔音儘數阻擋在外。
「雕蟲小技。」
傅長生踏步間足底生風雷雲紋,身形化作九道虛實殘影。每道殘影皆蘊含一縷雷息,於方寸之地騰挪如電,較直線雷遁更為詭變難測,以不同方向向葉歡歡靠近。
葉歡歡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哪具是傅長生真身,瞳孔驟縮,十指如影,叮叮噹噹的撥動琵琶弦,琴音在四周凝聚成了一堵防護牆,隻是下一瞬卻覺得一股恐怖的高溫襲來。
轟!
音浪之牆直接被一朵九陽紅蓮炎火貫穿。
傅長生的身影出現在葉歡歡麵前:
「找死!」
葉歡歡當即十指猛的撥動琵琶。
琵琶弦根根崩斷。
化為箭矢,向九個傅長生的影子激射而去,如此近的距離,壓根避無可避。
就在她以為自己奸計得逞之時。
咚!
卻見其中一根琵琶弦與一把驚雷劍撞擊在一起。
火花四射。
琵琶弦直接崩碎。
傅長生此時臉上不知何時戴上了影門麵具,宛若殺神降世,虛空一掌向葉歡歡轟下。
「不,不,你不能殺我,我乃」
葉歡歡嘔血嘶吼。
然而話冇說完,氣息便徹底斷絕。
秋蟬身形一晃,掐動鎖魂術,一道陰氣落在葉歡歡屍骸之上,對方靈魂剛被抽出,卻見葉歡歡魂體劇烈閃爍了一下。
傅長生見此,瞳孔一縮:
「小心!」
當即意念一動,把秋蟬收進了神廟。
轟!
葉歡歡的魂體湧現痛苦的表情,下一瞬直接炸裂開來。
傅長生眼睛微微一眯。
一旁的於清茹連忙上前:
「夫君,可有大礙?」
「無妨」
傅長生袖子一揮,將葉歡歡身上的兩個儲物袋收入囊中,葉歡歡靈魂顯然是受人控製,亦或者施展了什麼禁忌之術,一旦被施展搜魂之類的,便立馬會自爆而亡。
卻不知。
這是玄霄宗的手段。
還是這葉歡歡身後另有其人。
好在。
誅滅對方之時,他戴上了影門麵具,不管是誰,也追查不到他頭上:
「清茹,速速重新佈陣,長雷,毅哥兒你們進入山中查探,看看礦脈情況?」
「是!」
三人分頭行事。
葉歡歡已死。
留在玄霄宗中的命魂燈肯定會熄滅。
他們得趕在玄霄宗的人馬趕來前,離開此地。
傅長生神識一掃葉歡歡儲物袋,發現裡麵裝滿了一個個嶄新的匣子,一道法決打入,禁製揭開後,卻見一塊天音石映入眼簾,傅長生眼睛一亮,飛快把匣子合上。
有了這些天音石。
隻要找到傳送陣的建造圖。
日後他們傅家各個據點便能來去自如。
就在此時。
他腦海中傳來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擊殺一名玄霄宗紫府長老,並為家族添置了一批天音石,對家族發展影響深遠,獲得五千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麵板上的貢獻值霎時變更為八千。
傅長生知道現在不是檢視儲物袋的時候,把它直接丟進了五行空間,就在此時,他發現空間中的山河鎮族鼎隱約多出了一個符文:
「這是.」
傅長生愣了一下。
下一瞬。
麵板上黃光湧動。
緊接著。
一行文字呈現而出:
【山河鎮族鼎:一階(10/100)】
咦?
這是煉化山河鎮族鼎後首次發生的變化:
「這寶鼎進化的途徑,難道是吸收發展氣運?」
若是如此。
不久後,進入崑崙秘境,寶鼎說不定能夠一舉突破到三階,甚至四階都不一定,到時候各項功能便能一一呈現,傅長生不由得期待起來。
與此同時。
一座幽深洞府中。
青銅燈盞燃著幽綠磷火。
一名紫府女修小心翼翼的走到洞中深處,女修高舉手中葉歡歡已經裂紋密佈的命魂玉牌,對著關閉的石門恭恭敬敬的叩拜了下去:
「稟主人,歡歡小師妹的命魂燈熄了。」
跪地的女修低垂著頭,嗓音發顫。
話音剛落。
轟的一聲,裡麵一股恐怖的氣息呼嘯而出,龐大的威壓壓得女修半個身子都嵌入了地中,可卻是半句不敢吭聲,依然恭恭敬敬的高舉雙手:
「廢物!」
石門中傳來一道嬌媚十足的聲音,可卻又帶著少女的天真:
「說,怎麼回事?」
「稟主人,斬殺小師妹的人是影門所為」
說著。
女修連忙袖子一揮,一枚天影珠呈現,伴隨著一道法決打入,珠內映著葉歡歡臨死前捏碎玉佩激發屍傀遁的畫麵,還有最終被麵戴影門麵具之人斬殺的最後一幕。
石門中的那位聽到影門二字,明顯冷靜了下來。
女修斟酌了一番,鼓起勇氣道:
「主人,是否需要派人徹查誅殺葉歡歡小師妹的凶手?」
「查什麼查,一枚棋子罷了,冇了就冇了,影門告訴墨無涯,他原定的計劃該換枚棋子了。」
話畢。
石門重新恢復了平靜。
女修恭敬的從陰森洞府中退出,離得數百裡外,這纔回頭看了眼洞府所在方向,手中緊握葉歡歡的命魂牌,口中喃喃:
「到頭來,我們都是一枚無關緊要,隨時可棄的棋子嗎?」
玄霄宗魂殿內,幽藍色的命魂燈如星子般懸浮於青銅燈台之上。每一盞燈芯躍動的火苗都映照著一張若隱若現的麵容——這是玄霄宗紫府境以上修士獨有的魂相顯化。
「哢嚓——」
琉璃碎裂般的脆響在寂靜的殿內炸開,值守弟子手中的《陰魂錄》啪嗒落地。
但見西側燈台上,葉歡歡那盞雕著合歡花紋的命魂燈突然劇烈搖晃,燈芯裡那張嬌媚麵容竟扭曲成痛苦狀,緊接著整盞燈「嘭」地炸成漫天磷火。
「不好!」
值守弟子掐訣引動警戒符。
卻見相鄰的任梓銘命魂燈更早化作青煙——那盞燈竟是在半刻鐘前就已熄滅,隻是被人用高階幻術維持著燃燒假象。
數息不到。
三道黑影倏忽出現在魂燈前。
為首的枯瘦老者玄霄宗大長老伸出鷹爪般的手指,從磷火中撚出一縷殘魂。魂火在他掌心凝成葉歡歡臨終畫麵。
待看到影門麵具時。
瞳孔一縮:
「歡歡小師妹何時惹上了影門的人?!」
影門可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就算是他們極西之地的十大宗門對於這個存在不知道多少萬年的門派諱莫如深。
若是影門所為。
那他們就隻能捏著鼻子認栽。
十大宗門都不敢去得罪的組織,他們一個小小紫府門派哪敢造次。這是葉歡歡夫婦二人乃是他們好不容易培育出來的年輕一代紫府,而且很有可能凝結金丹,如今卻是.
大長老無力的嘆了口氣。
左側美婦二長老指尖纏繞著從任梓銘燈台提取的魂絲,卻發現任梓銘死前畫麵竟然是一片虛無:
「難道是影門高層出手了?!」
電光火石間。
美婦二長老想到一個可能,咬牙道:「大長老,你說歡歡師妹夫婦會不會是傅家所為?」
不久前。
歡喜宗才下令讓他們趁著傅家進入崑崙秘境之時,攻伐惠州府,這纔多久,他們宗門兩大紫府便葬身在隱門手中。
小師妹她們若是真的得罪了影門,以影門的手段壓根不是簡簡單單的斬殺了二人,而是整個宗門都會在一夜間覆滅。
大長老眉心一跳:
「二師妹,你意思是傅家向影門買兇?」
「極有可能!」
可影門的懸賞令卻不是那麼容易弄到手的,大長老凝眉,沉吟道:
「當年大師姐對任梓銘小師弟情有獨鍾,為此,傾儘資源培養他,不曾想任梓銘卻是對撿回來的葉歡歡一往情深,大師姐為了斬斷紅塵,退出宗門,加入了秋月庵,可聽說這心結一直未除,以至於止步在假丹境界。」
「大長老,你意思是歡歡小師妹他們夫婦二人,是大師姐為了證道所為?」
「嗯,這傅家一直忙於萬鳳山脈世家大比,壓根騰不出人手,而且歡喜宗下令隻有你我知曉,斷無可能外泄,這傅家之前就連歡歡小師妹她們見都冇見過,若真的要向影門買兇,第一個殺的也應該是老夫纔對。」
一直冇出聲的陰陽眼的三長老,這會兒陰惻惻的應了一句:
「估摸便是大長老猜測的那樣,隻是冇想到大師姐這麼絕情,當年她為了任梓銘小師弟,可是幾次歷經生死」
頓了一下。
陰陽眼三長老轉而道:
「大長老,我聽聞,這次梧州七品世家大賽,傅家傅長生可是斬獲了一枚四階妖丹,看似最弱,實則卻是最大黑馬,隻怕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加上我們如今少了任梓銘小師弟兩名紫府,攻打傅家惠州府的事,你怎麼看?」
美婦二長老冷哼一聲。
看向歡喜宗的方向,深惡痛絕道:
「這些年,歡喜宗就像吸血鬼一樣,壓榨了我們多少門中女弟子,可好處我們卻是半點冇撈著,他讓我們打,我們打便是,不過至於如何打,派出多少兵力,卻是我們說了算。」
陰陽眼三長老桀桀一笑:
「還是二姐腦子轉得快。」
二人走後。
大長老目光落在任梓銘命魂燈上,眼神幽深。
任梓銘小師弟乃是創立玄霄宗的初代掌門後人,初代掌門出身極西之地的十大宗門的太乙仙門,據說是看管太乙仙門藏寶殿時,一件寶物無翼而飛,尋遍整個宗門,也未能發現蛛絲馬跡,若不是初代掌門先祖留下的蔭庇,初代掌門當眾就要被斬殺,後麵也隻是被趕出去。
可這麼多年過去。
太乙仙門還是時不時派人前來搜尋他們玄霄宗,特別是初代掌門後人,而任梓銘乃是初代掌門唯一後人:
「不知.那寶物是不是落在了這位小師弟手中?」
若是如此。
影門的目的隻怕不是什麼仇殺,而是太乙仙門的那件寶物,大長老眼裡閃過遺憾,可惜,最終卻是幽幽一嘆:
「也罷」
「冇了此物,日後玄霄宗也能落得個清靜。」
千裡山。
於清茹剛把四象玄武陣重新佈下,進入山中探測的傅永毅和傅長雷帶著一具屍首折返,對著傅長生拱手道:
「父親,孩兒剛纔在下方礦洞中用尋寶儀探測過,洞中天音石儘數被開採完畢,此外還在洞中發現一具死了冇多久的屍骸。」
傅長生掃了一眼。
情報中提及兩人,出來的隻有葉歡歡,原來這任梓銘卻是早已經被自己道侶痛下殺手,這這些人眼中,與巨大的利益相比,夫妻之情不值一提。
傅長生搖頭。
如此修道,就算成為了萬人之上,身側冇有半個暖心之人,那又有何意義。
傅長生把屍首看似扔進儲物袋,實則是拋進五行空間,這任梓銘的鬼魂,他打算一會讓秋蟬抽出來,看看能否打探到些什麼有用情報,此外秋蟬距上次突破準三階,也不過是一步之遙,吞噬煉化了這具鬼魂應該便差不多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將現場痕跡抹除後。
一行四人乘坐青蛟立刻向禦妖城折返。
半途。
傅長生組織了一下語言,對於清茹道:
「清茹,你可願意嫁入傅家?」
此言一出。
於清茹愣了一下。
因為當年二人發生關係之時,她便主動承諾,日後定不會糾纏傅長生,也無需傅長生迎娶自己進門,正因為如此,這些年,雖然她和傅家走得極近,可還是冇有任何名分。
說不在乎。
這肯定是昧良心的話:
「夫君,此事此事,柳家姐姐可同意了?」
雖說二人相處時間不長。
不過。
對於柳眉貞能夠隻身一人在荊州闖下一片天地,她是由心敬佩,此外每次長生閉關之時,大事幾乎都是柳眉貞做主,她的本事絕非自己可比。
若是對方不樂意。
她冇必要進門,惹得雙方不愉快不說,還牽連日後於家發展。
傅長生點了點頭:
「眉貞冇有意見,還問我們是否要返回族地舉辦大婚?清茹,你怎麼看?」
「夫君,崑崙秘境開啟之際,大婚之事就此免了,我們簡單走個過場就行。」
排麵太大。
若是柳眉貞心中吃味,日後二人相處起來也不融洽,這個門麵功夫,很冇必要。
傅長生說著張羅定親之禮時。
於清茹也是連連搖頭:
「夫君,能夠進入崑崙秘境,對我來說便是莫大的聘禮了。」
她是一個知足之人。
二人議論之時,傅永毅和傅長雷也在,傅永毅率先恭賀了幾句,傅長雷和於清茹相處時間不算短,對於於清茹為人也是認可的,此外知道於清茹還冇從寧寧噩耗中緩過來,當即也是笑著道了句:
「於道友,日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了。」
傅長生見氣氛融洽,頗為滿意。
傅永毅目光撇在傅長生腰間繳獲的儲物袋上,好奇道:「父親,可清點了天音石數量?」
有了天音石。
建造傳送陣便有了可能。
傅長雷和於清茹也是一臉感興趣的看了過來。
傅長生搖頭:
「天音石被匣子封禁,等返回封地再檢視不遲。」
聞言,傅永毅三人霎時更為好奇,總算是熬到了惠州府的禦妖城,四人剛進入家主府,便把防護法陣關閉,傅永毅迫不及待道:
「父親,可以清點了。」
傅長生自己也好奇天音石數量多寡。
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霎時一個個匣子閃現,堆成小山一般,每個匣子表麵都刻有玄霄宗特有的禁製符文,隱隱散發著靈力波動,顯然是為了防止外人探查。
「這些禁製倒是不難破解。」傅長生指尖凝聚一縷雷光,輕輕點在其中一個匣子上。
「哢嚓——」
匣子應聲而開,一股清冽的靈氣瞬間瀰漫開來,眾人定睛一看。
卻見匣內靜靜躺著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石,通體瑩白如玉,表麵流轉著淡淡的音紋,彷彿有無數細微的音符在其中跳躍。這正是傳說中的天音石,煉製傳送陣的核心材料之一!
「果然是天音石!」傅永毅眼中閃過喜色,「父親,這些匣子若是全數開啟,恐怕數量不少!」
傅長雷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另一個匣子,指尖凝聚靈力,輕輕一劃,禁製應聲而解。
「又是一塊!」
於清茹也加入破解禁製的行列,四人合力之下,很快,隻餘下一個銘刻了同樣禁製的匣子冇有開啟。
傅長生一道法決打入。
嗡!
匣子開啟。
卻見一塊顏色更為純粹,幾乎毫無雜質,內裡隱約有陣紋湧現的晶石映入眼簾。
「這是.極品天音石?!!」
傅永毅驚訝得合不攏嘴。
極品天音石,一塊可以相抵數百塊下品天音石,此外,對於超遠距離傳送的必須之物,可謂是一塊難求。
也就是說。
這一塊的價值遠超之前他們開啟的那些下品天音石總和:
「父親,我們運氣也太好了!有了這枚天音石,日後等大哥在皇都站穩腳跟,我們都可以直接建造傳送陣了。」
傅長生也有些意外,眉宇都是舒展開的,已經算是傅家人的於清茹,也是跟著滿臉喜色。
此外。
在餘下的物品中。
他們還發現了玄霄宗的「屍傀遁」秘術,不過這道秘法,需要能夠吸納屍氣之人才能修煉,倒是適合壽哥兒。
繳獲的靈器中最有價值的便是那把「破界梭」了,傅長生道:
「這「破界梭」,夭夭你們三人誰要?」
傅長雷和於清茹齊齊搖頭,她們分別是符陣師,陣法師,可以靠自己實力破陣,這「破界梭」用處不大。傅長生則自己可以煉製無界符:
「既如此,這把「破界梭」,毅哥兒你便收下自用,對於你日後勘測礦脈也是有大用。」
探靈石則是充入了族庫。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添置了一門「屍傀遁」秘術,「破界梭」一把,獲得五百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麵板上的家族貢獻值霎時變更為八千五百。
「咦,這還有一個匣子。」
正在收拾整理天音石的傅長雷發現在一堆匣子中,還有竟藏著一個通體漆黑的匣子,表麵刻滿繁複的符文,隱隱泛著暗紅色的微光,隻是掃了一眼上麵的禁製,傅長雷便感覺通體血脈逆轉,霎時驚訝得連連後退:
「這匣子……好詭異的禁製!」
傅長雷眉頭微皺,指尖凝聚一縷雷光,輕輕觸碰匣子表麵。
「滋啦——」
雷光剛一接觸,匣子上的符文驟然亮起,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瞬間將雷光吞噬殆儘!
「反噬禁製?」傅長雷目光一凝,「這不是普通的儲物禁製,而是某種高階封印術!」
傅永毅也湊了過來,試探性地祭出一縷神識,想要探查匣子內部。然而——
「砰!」
神識剛一靠近,匣子上的符文驟然爆發出一股陰冷煞氣,竟順著神識反噬而來!
「小心!」傅長生袖袍一揮,一道雷光屏障瞬間擋在傅永毅身前,將那煞氣震散。
「好險!」傅永毅額頭滲出冷汗,「這匣子竟能吞噬神識,絕非尋常之物!」
於清茹沉吟片刻,提議道:「夫君,不如讓我試試?我有一門『破禁靈瞳』,或許能窺探一二。」
傅長生點頭:「好,但務必小心。」
於清茹雙眸微閉,再睜開時,瞳孔已化作淡金色,一縷縷靈光從眼中流淌而出,緩緩籠罩在匣子上。
然而——
「哢!」
她的靈瞳之力剛一觸及匣子,符文竟驟然扭曲,化作一張猙獰鬼麵,猛地朝她撲來!
「退!」傅長生一把將於清茹拉開,同時掌心雷光爆發,將那鬼麵轟散。
「不行……」於清茹臉色微白,「這禁製不僅反噬靈力,還能幻化邪煞,絕非尋常修士能設下的!」
傅長生沉吟片刻,最終將匣子重新封存。
「此物來歷不明,貿然開啟恐生禍端。留待日後找到相關資訊再說。」
話畢。
他當即將匣子收入儲物袋,實則是丟入五行空間當中,此物如此詭異,就怕是引來他人窺視,還是放入到五行空間穩妥,在這裡,不管是什麼鬼東西,也翻不出什麼水花。
等傅長雷和傅永毅退下後,傅長生道:「清茹,我們成婚後,還要到鎮世司備案,擇日不如撞日,就定在這個月的十五成親,如何?」
他是冇想到千裡山的天音石礦脈處理得如此順利。
傅長生見於清茹冇有意見,當即道:「清茹,那你回去好好準備。」
距離大婚也不過數日功夫。
等人走後,傅長生進入到密室,關閉法陣後,意念一動,直接進入到五行空間的天龍神廟當中。
順便把任梓銘的屍首放了出來:
「秋蟬,此人剛死不久,魂魄尚未徹底消散,你且試試能否抽取其記憶。」
「是,主人。」
秋蟬的身影浮現,指尖凝聚陰氣,化作一縷縷鎖魂絲,纏繞在任梓銘的屍身上。
「攝魂!」
剎那間,一道模糊的魂魄被強行抽出,任梓銘的魂體掙紮著,似乎還殘留著生前的恐懼。
然而——
「轟!」
就在秋蟬即將探查其記憶時,任梓銘的魂魄突然劇烈震顫,隨即轟然炸裂!
「果然……」傅長生眼神一冷,「和葉歡歡一樣,魂魄被下了禁製,一旦被搜魂,便會自毀。」
秋蟬微微蹙眉:「主人,此人魂魄雖毀,但殘留的陰氣仍可助我突破。」
傅長生頷首:「既如此,你便煉化了吧。」
秋蟬盤膝而坐,周身陰氣翻湧,將任梓銘的殘魂徹底吞噬。
「嗡——」
一股強大的陰煞之氣爆發,秋蟬的氣息節節攀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