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另闢蹊徑,自爆,古墓
以防萬一,進入機關屋前,傅永靖把留影珠留在了外麵,確定安全後,傅永靖這才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幾具血牙狼的屍骸閃現。
緊接著。
下一瞬。
他感受到識海中的虛天塔再次傳來異動,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塔身迸發而出,瞬間籠罩了血牙狼的屍骸。蝕骨毒,這種原本足以腐蝕修士經脈的劇毒,在虛天塔的力量麵前,卻如同被馴服的野獸,迅速從血牙狼的屍骸中被抽離出來。
滋滋滋!
蝕骨毒化作一縷縷幽綠色的霧氣,在空中盤旋,彷彿不甘心被吞噬。
然而,虛天塔的力量不容抗拒,嗡的一聲輕響,那些幽綠色的霧氣被強行壓縮,最終化作一道細線,冇入虛空,消失不見。
就在蝕骨毒被虛天塔吸收的瞬間,傅永靖的識海中猛然一震。
虛天塔內部彷彿有無數的符文在閃爍,塔身微微顫動,緊接著,一股純淨而強大的力量從塔中湧出,順著傅永靖的經脈,迅速流遍全身。
這股力量如同溫潤的泉水,沖刷著傅永靖的經脈,所過之處,原本堵塞的竅穴被一一打通。傅永靖感受到體內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那是竅穴被強行貫通的徵兆。然而,這種刺痛並未持續太久,很快便被一股暖流取代。
正在他沉浸其中時。
這股力量戛然而止。
卻是地上的血牙狼身上的蝕骨毒悉數被虛天塔吸收轉化完畢。
傅永靖愣了一下:
「冇想到虛天塔竟然能夠以蝕骨毒為食!」
更讓他感到驚喜的是。
虛天塔反哺的力量能夠幫他打通貫通上下丹田的竅穴。
這可是突破紫府的關鍵所在。
內視體內。
發現臍下三寸關元穴深層的氣海,藏精之所以及任督二脈起點,海底輪會陰穴;元氣之海,煉精化氣的核心氣海穴;臍中,先天胎息連線點神闕穴皆已經打通。
傅永靖忍不住興奮起來:
「既然蝕骨毒可以吞噬,或許別的毒,虛天塔也能煉化吸收也不一定。」
如此想著。
傅永靖一拍儲物袋,地圖捲軸淩空飛起,伴隨著捲軸開啟,一處毒霧瀰漫的『瘴氣穀』映入眼簾。
『瘴氣穀』唯有佩戴特製的解毒丹才能進入。
對於低階修士來說。
這便是一大禁地。
可有了虛天塔這吞噬毒氣異能,對於他而言,這反倒是成為了一片寶地,再者,想必此次狩獵,應該也不會有世家子弟挑這個鬼地方狩獵。
主意已定。
傅永靖當即身子一晃,從機關屋出來,辨認了方向,直奔『瘴氣穀』。
時間緊迫。
一路上。
傅永靖都是使用疾行符。
遠遠的聽到有打鬥聲,他都是能避則避,不想參雜其中,浪費時間,過了一天一夜後,總算是抵達了地圖示註所在。
站在瘴氣穀的入口,眼前是一片灰綠色的毒霧,如同厚重的帷幕,遮蔽了穀內的景象。毒霧中夾雜著淡淡的腥臭氣味,彷彿腐爛的植物與動物屍體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粘稠的濕意,彷彿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毒素,侵蝕著肺腑。
傅永靖趕來路上。
便發現這瘴氣穀外圍方圓幾十裡,別說是修士了,就連妖獸都不願意逗留附近:「倒是給了虛天塔吸納毒氣的好環境。」
此時。
他識海中的虛天塔已經顫動得極為厲害,若不是他極力壓製著,虛天塔早已經開始吞噬:
「呼~」
雖然成功了一次。
但是傅永靖還是有些緊張。
深吸了口氣。
這才抬足踏入瘴氣穀,腳下的地麵鬆軟潮濕,每一步都陷進厚厚的腐葉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四周的樹木扭曲怪異,樹乾上佈滿了暗綠色的苔蘚,枝葉間偶爾傳來「嘶嘶」的聲響,彷彿有某種生物在暗中窺視。
突然。
他的腳下一陣刺痛。
低頭一看。
竟是一株毒藤纏繞在他的腳踝上,藤蔓上佈滿了細密的尖刺,刺入麵板的瞬間,一股麻痹感迅速蔓延。傅永靖眉頭一皺,體內虛天塔的力量猛然爆發,毒藤彷彿被灼燒一般,迅速枯萎脫落。
以防萬一。
傅永靖還是選擇繼續前進。
毒霧的濃度逐漸加深,顏色也從灰綠轉為深紫,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體內的虛天塔卻愈發活躍,塔身微微顫動,散發出更強烈的吸力,壓根不是他能夠控製的:
「也罷,就這裡了!」
傅永靖停了下來。
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機關屋霎時出現在這片峽穀中。
身子一晃。
他直接進入到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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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他徹底放開虛天塔的控製。
嗡!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機關屋中迸射而出,穀內的毒霧宛若像是受到了召喚,齊齊一顫,隨後佰川納海一般齊刷刷的向機關屋呼嘯而來,轉瞬間,整座機關屋被毒霧籠罩,數息時間過去,原地已經看不到機關屋,隻有一個毒氣漩渦。
此漩渦的直徑一開始隻有幾丈。
隨著時間過去。
竟然變成了十幾丈,三十丈,六十丈,九十丈,甚至達到了百丈。
「吼!」
原本生存在瘴氣穀的妖獸,也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毒素突然暴動,宛若不聽使喚的向那恐怖漩渦抽離,一個個怒吼連連,紛紛逃出了瘴氣穀。
正在瘴氣穀幾十裡外狩獵的黃家鏈氣修士黃雲龍,臉色一變。
因為在他前方,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黃雲龍抬頭一看,隻見一隻體型龐大的毒蜥從毒霧中緩緩現身。毒蜥的麵板呈現出深紫色,背上佈滿了尖銳的毒刺,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黃雲龍,口中噴吐著腥臭的毒液:
「這千絲毒蜥好端端的怎麼從瘴氣穀跑出來了!」
黃雲龍心中直罵娘,迅速調動體內的靈力,雙手結印,一道靈力凝聚而成的劍氣淩空斬出。毒蜥咆哮一聲,猛然躍起,避開了劍氣的攻擊,同時甩動尾巴,毒刺如同利箭般射向黃雲龍。
黃雲龍身形一閃,險險避過毒刺,然而毒蜥的攻擊並未停止,它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濃稠的毒液。毒液在空中化作一片毒霧,迅速向黃雲龍籠罩而來:
「該死!」
關鍵時刻。
黃雲龍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替命符,原地化為一團白煙消散,真身在數裡外踉踉蹌蹌出現,可是尚未等他緩過勁來,發現本來深居不出的瘴氣穀妖獸,此時一窩蜂的都跑了出來,而且好像是有什麼大恐怖在後麵追著他們一般:
「奶奶的,究竟是誰在瘴氣穀壞事!」
黃雲龍不敢逗留,連忙拍了一張遁地符,慌忙逃路,一路上且戰且逃,妖獸冇殺幾隻,可卻好幾次險些喪命。
這讓他苦不堪言。
比賽前。
他還在族長及老祖麵前,信誓旦旦的一定拿下鏈氣魁首呢,如今更是深受重傷,再無戰鬥之力,連保命都成了問題。
黃雲龍氣得牙癢癢:
「奶奶的,若是讓我查清楚是誰在瘴氣穀搞鬼,我黃雲龍發誓,今日之辱,定百倍奉還!」
萬鳳山脈內層,古木參天,妖獸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傅永壽腳踏三階屍傀「鐵骨」,在密林中疾速穿行,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前方逃竄的目標——一隻體型碩大的三階妖獸鑽地鼠。
鑽地鼠形似巨鼠,渾身覆蓋著堅硬的土黃色鱗甲,四肢短粗,利爪如鉤,擅長遁地而行。它雖為三階妖獸,但靈智不低,察覺到傅永壽的追擊後,迅速鑽入地下,試圖藉助地形逃脫。
傅永壽冷哼一聲,雙手掐訣,鐵骨屍傀猛然停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屍傀的雙目泛起猩紅光芒,雙臂肌肉虯結,鱗甲縫隙間滲出絲絲黑氣。傅永壽低喝一聲:「追!」
鐵骨屍傀雙拳猛擊地麵,一股強大的震盪波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地麵瞬間龜裂,土石翻飛。鑽地鼠被這股力量震出地麵,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顯然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傅永壽抓住機會,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符籙,口中唸唸有詞,符籙化作一道金光,直射鑽地鼠。金光在空中化作一張大網,將鑽地鼠牢牢束縛。鑽地鼠奮力掙紮,利爪撕扯著金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傅永壽不敢大意,他知道鑽地鼠的鱗甲堅硬無比,尋常攻擊難以奏效。他再次掐訣,鐵骨屍傀猛然躍起,雙拳凝聚出一團黑色能量,狠狠砸向鑽地鼠的頭部。
「轟!」一聲巨響,地麵被砸出一個深坑,塵土飛揚。鑽地鼠的頭部鱗甲碎裂,鮮血四濺,但它仍未斃命,反而激發了凶性,雙目赤紅,猛然掙脫金網,朝傅永壽撲來。
傅永壽早有防備,身形一閃,躲過鑽地鼠的撲擊,同時催動屍傀從側翼進攻。鐵骨屍傀一拳擊中鑽地鼠的側腹,將其擊飛數丈。鑽地鼠重重撞在一棵古樹上,樹乾應聲而斷。
傅永壽趁勢追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黑色短劍,劍身刻滿符文,散發著森森寒氣。他縱身一躍,短劍直刺鑽地鼠的咽喉。鑽地鼠雖奮力掙紮,但已是強弩之末,短劍刺入其咽喉,鮮血噴湧而出。
鑽地鼠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身體劇烈抽搐,最終倒地不起。傅永壽長舒一口氣,收起短劍,走到鑽地鼠屍體旁,取出妖丹。妖丹呈土黃色,散發著濃鬱的地屬性靈力。
傅永壽正要將妖丹收入儲物袋,忽然心頭一凜,一股危機感如針刺般襲來。他猛然轉身,隻見三道劍光破霧而至,淩厲的劍氣直逼他的麵門。
「想要活命,便乖乖將妖丹還有你的這具三階屍傀留下!」
黃雲英的冷喝聲在密林中迴蕩,她身後站著兩名黃家修士,三人皆手持長劍,劍鋒上閃爍著破煞符的光芒,破煞符可是屍傀的剋星,顯然對方不僅有備而來,而且早已經蹲守在這,就是想要來個黃雀捕蟬!
三對一。
而且黃雲英三人都擁有一隻三階靈寵。
傅永壽來不及多想,迅速後退,同時催動鐵骨屍傀擋在身前。然而,黃雲鷹的斬龍劍已劈至,劍鋒上的破煞符專克陰邪之物,鐵骨屍傀的左肩瞬間被劈碎,黑氣四溢。
「哼!」傅永壽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控屍鈴上。鈴音驟響,另一具屍傀的胸腔突然炸開,十二根蝕骨毒針如暴雨般射向黃家修士。
「雕蟲小技!」黃雲英冷笑一聲,甩出玄陽傘。傘麵金紋亮起,毒針觸之即熔,化為縷縷黑煙消散。
敵強我弱。
對方不僅有三階靈寵,而且三階靈符,三階靈器也都是上好的。
傅永壽見狀,袖中滑出三張陰遁符——這是臨行前父親所賜的保命之物。他毫不猶豫地催動符籙,符光炸裂的剎那,周身化作黑霧消散,再現身時已在十裡外的飛天崖邊緣。
可是。
黃雲英三人的靈寵飛遁速度不遑多讓,緊追不捨。
傅永壽看了眼飛天崖。
崖下罡風如刀,呼嘯聲如同鬼哭狼嚎。
黃雲英嗤笑一聲:
「傅道友,這飛天崖可是萬鳳山脈的一大禁地,就連金丹掉落其中,也不見得能夠平安上岸,你確定要為了區區兩具屍傀和一枚三階妖丹冒險?」
一旁的黃雲鷹卻是有些不耐煩:
「九妹,何必和他囉嗦,直接一劍結果了他豈不便宜」
顯然。
黃雲鷹想要節省時間爭取掠殺更多妖獸。
黃雲英卻是嘴唇翕動,快速傳音:
「能夠晉升七品世家,這傅家肯定有幾分底蘊,逼急了,就怕他狗急跳牆,犯不著。」
傅永壽被逼至絕路,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前方則是黃家修士的劍陣封鎖。族裡還不容易培育出兩具三階屍傀,若是就此拱手讓人,那讓他還有何臉麵回去麵對族人,就算死。
他也不會便宜這黃家賊子!
傅永壽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猛然掐訣,兩具三階屍傀渾身浮現血色咒文,發出刺耳尖嘯,撲向黃家修士。這是傅永壽最後的殺招——屍爆術。
「撤!」
黃雲英本就時刻警惕著。
看到傅永壽生出魚死網破之心後,瞳孔一縮,立馬知道事情不妙,催動靈寵轉身便逃,然而黃雲鷹二人反應過來卻已經遲了。
隻聽得傅永壽一道漠然的聲音響起:
「爆!」
「轟!」
兩具三階屍傀巨大的爆炸氣浪淹冇了黃雲鷹二人。
三階屍傀等同紫府自爆,恐怖的爆炸力壓根不是黃雲鷹築基修為能夠抵擋的,二人就連慘叫都來不及,便化為了灰飛,原地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冉冉升空。
「三哥,六哥!」
黃雲英親眼看著兩個哥哥死在自己麵前。
原本臉上的冷靜蕩然無存,變得猙獰恐怖:
「傅家賊子,給我死!」
當即催動腳下的三階雲香獸呼嘯而至,雲香獸張開巨口,噴出一團濃烈的雲霧,雲霧中夾雜著劇毒,直逼傅永壽而去。傅永壽此刻已是強弩之末,麵對黃雲英的瘋狂攻擊,他隻能勉強催動剩餘的靈力,施展出最後的防禦手段。
「陰煞護體!」
傅永壽低喝一聲,周身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黑氣,形成一道護盾,試圖抵擋黃雲英的攻擊。然而,黃雲英的雲香獸噴出的毒霧極為霸道,黑氣護盾在毒霧的侵蝕下迅速消散。
「噗!」
傅永壽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搖搖欲墜。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戰,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更多的是不甘。他抬頭看向黃雲英,眼中充滿了仇恨與憤怒。
「黃雲英,你黃家今日之仇,我傅永壽來日必報!」
傅永壽咬牙說完,猛然轉身,縱身一躍,跳入了飛天崖下的罡風之中。黃雲英見狀,臉色一變,急忙催動雲香獸追至崖邊,但傅永壽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罡風之中,再也無法捕捉。
「哼,跳崖自儘,倒是便宜你了!」
黃雲英冷哼一聲,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她也知道,飛天崖下的罡風極為恐怖,即便是金丹修士也難以生還,傅永壽跳下去,必死無疑。
她轉身看向爆炸的中心,那裡隻剩下兩具屍傀的殘骸和黃雲鷹二人的灰燼。黃雲英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三哥,六哥,你們的仇,我已經報了。傅家,遲早會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
黃雲英深吸一口氣。
進入狩獵場的三名築基,如今隻剩下她一人,現在不是傷心悲痛的時候,若是她不能把三哥六哥的份額頂替下來,事後族長肯定會爆發雷霆。
這一次。
他父親為了讓他們三兄妹上戰場,可是下了血本,不僅讓他們簽訂了一隻三階靈寵,更是在族長及眾長老麵前立下軍令狀,承諾他們三兄妹一定會拿下築基戰隊前二!
她不能讓父親失望!
傅永壽的身體在罡風中不斷下墜,耳邊呼嘯的風聲如同鬼哭狼嚎,刺得他耳膜生疼。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昏暗,彷彿下一刻就要墜入無儘的深淵。
「哢嚓!」
就在他即將失去知覺的那一刻,後背猛然撞上一塊凸岩。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他悶哼一聲,借著這股力量,身子一晃,滾進了凸岩處的一座隱秘山洞。
山洞內漆黑一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彷彿千百年來無人踏足。傅永壽強忍著疼痛,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Kaohsiung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借著夜明珠的微光,勉強支撐著身體,沿著山洞的狹窄通道緩緩前行。山洞內潮濕陰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兩具三階屍傀自爆,反噬之力讓他每走一步都有些費力。
但他不敢停下,誰也不知道黃雲英那個瘋女人會不會不要命的追上來。
就在他即將力竭之時,手掌無意間觸碰到了洞壁上的一塊凸起的石塊。那石塊看似普通,卻在傅永壽觸碰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緊接著,洞壁突然震動起來,石塊緩緩下沉,露出一條幽深的通道。
「這是.」
傅永壽心中一凜,警惕地望向通道深處。
通道內漆黑一片,彷彿通向無儘的深淵。
與此同時。
他身體在通道開啟的剎那,傷勢竟然有所緩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猶豫片刻。
最終還是決定進去一探究竟。
畢竟,他已經無路可退,或許這通道能帶給他一線生機。
踏入通道,腳下的石板發出沉悶的迴響。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某種古老的秘密。傅永壽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這些符文,隱約覺得它們與屍道有關:
「難道這是自己一大機緣不成?」
傅永壽不由得激動起來。
若這真的蘊藏了屍道傳承,對於擁有萬屍之體的他來說,無疑是一大寶藏之地!
隨著越往下。
他體內的傷勢竟然在這奇異的氣場下,快速好轉:
「這也.太神奇了!」
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
通道的儘頭是一座巨大的石門,石門上雕刻著一具青銅古屍的圖案。古屍栩栩如生,雙目緊閉,彷彿在沉睡。傅永壽站在石門前,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彷彿那古屍隨時會甦醒過來。
轟隆隆!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石門。石門緩緩開啟,發出沉重的摩擦聲。門後是一座宏偉的古墓,墓室中央擺放著一具青銅棺槨,棺槨上同樣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竟然是一座地下墓室?」
傅永壽實屬有些意外。
此時。
一股強烈的屍氣從棺槨中散發出來。這股屍氣與他體內的萬屍之體產生了共鳴,彷彿在召喚他。
傅永壽有些遲疑。
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畢竟在這之前,他可是聽說了不少老怪物沉睡多年,就為了獲得一具適合的肉身奪舍的怪誕小說:
「還是算了!!」
傅永壽忍住了誘惑。
他就連紫府都還冇有踏入。
兩大依仗也已經毀於一旦,這會兒哪敢去動不知來歷的古棺:
「還是傳訊給父親,讓狩獵結束後,父親前來檢視。不過,這古墓倒是可以先勘察一二。」
他繞著棺槨緩緩走動,神識在墓室中四處搜尋。
哢噠!
就在他走到墓室一角時,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塊鬆動的石板。他低頭一看,發現石板下似乎隱藏著什麼。他蹲下身,將石板掀開,露出了一塊殘破的石碑。
石碑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雖然殘缺不全,但仍能看出其上的文字與屍道有關。傅永壽心中一動,仔細辨認起石碑上的內容。
「屍道傳承,萬屍之源,以屍為引,煉化天地……」他低聲唸誦著石碑上的文字,眼中逐漸浮現出驚喜之色。
這塊殘碑記載的正是屍道傳承的核心秘術,不僅有具體的修煉口訣,還有幾種強大的屍道秘術。傅永壽越看越激動,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撞上了大機緣。
「萬屍之體,乃屍道之基,煉化屍氣,成就無上屍道……」他繼續往下讀,發現殘碑上記載的秘術與他的萬屍之體極為契合。
其中一種秘術名為「屍魂煉化術」,可以通過煉化屍氣,增強自身的魂魄之力,甚至能夠操控屍傀,使其威力倍增。傅永壽心中大喜,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秘術。
另一種秘術名為「屍氣化形術」,可以將屍氣凝聚成各種形態,用於攻擊或防禦。傅永壽想像著將屍氣化為利刃或盾牌的場景,心中不由得熱血沸騰。
最後一種秘術名為「屍道重生術」,可以在肉身受損時,通過屍氣重塑肉身,甚至能夠藉此突破修為瓶頸。傅永壽看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撿到寶了。
不過。
屍道重生術標註了,唯有金丹以上修為方纔可能有一二機率修煉成功,而且還需諸多輔助靈物,因為石碑是殘缺的,上麵並冇有清晰歸整出來:
「倒是可惜了!」
傅永壽話畢,失笑一聲。
自己明顯是得隴望蜀。
僅僅是前麵兩道秘術,對於他來說,便有莫大助益。
而且。
金丹對於他來說,還太過遙遠。
目前他可是連紫府期都冇有突破,徐徐圖之,不必操之過急。
「呼!」
冷靜過來後。
他迅速將殘碑上的內容牢記於心,隨後盤膝而坐,開始按照口訣修煉。隨著他運轉功法,墓室中的屍氣逐漸向他匯聚,湧入他的體內。
傅永壽隻覺得體內的萬屍之體被徹底激發,屍氣在經脈中流轉,修復著他受損的身體。他的修為也在屍氣的滋養下,逐漸提升:
「倒是可以藉此機會,一舉貫通上下丹田!」
想到就做。
傅永壽將注意力集中在下丹田,位於臍下三寸的氣海穴。這裡是藏精之所,也是煉精化氣的核心。他感受到體內的屍氣在氣海穴中凝聚,逐漸形成一個漩渦,彷彿一座熊熊燃燒的爐鼎。
「會陰穴、氣海穴、神闕穴,三穴聯動,煉精化氣!」他心中默唸口訣,體內的屍氣沿著任脈通路,從會陰穴上升至神闕穴,再匯聚於氣海穴。
隨著屍氣的不斷湧入,傅永壽感到下丹田逐漸發熱,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他的精元在屍氣的煉化下,逐漸轉化為純淨的元氣,充盈著他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傅永壽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幽綠色的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