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天音石礦脈,開棺,殺人滅口
「康兒,你母親之事你可曾調查過?」
關上法陣。
傅長生便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提到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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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兒臉上露出一抹哀色:
「外祖父,母親留在我們魂殿的命魂燈已經熄滅,生前種種,祖父下令不準再繼續追查,孫兒.」
命魂燈熄滅?
可留在他們傅家的可還是亮著。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七郡王為了康兒的名聲,故意將失蹤的寧寧人為營造成病故:
「康兒,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事無钜細的告知我」
人死如燈滅。
康兒不明白為何外祖父還要提起此事。
不過倒是聽話的把自己返回家中後,調查過的所有內容簡練的轉述了一遍。
傅長生聽完後,卻是眉頭微皺。
若是寧寧真的要與人私奔,應該偷偷摸摸纔對,怎會光明正大的乘坐傳送陣離開,給人落下把柄,這是其一。
其二這情郎的底細也太過乾淨,竟然冇有任何一個親朋好友。
其三,這七郡王妃的暴斃與寧寧的失蹤節點幾乎便是一前一後,明顯其中存在什麼貓膩。
最為關鍵的是這一切太過完美無縫。
分析一番後。
傅長生估摸著要想知道寧寧下落,隻怕還得要問一問七郡王妃!
可現在卻是死無對證!
康兒見傅長生臉色一再變幻,小心翼翼道:「外祖父?」
傅長生回過神來,轉而問起繁哥兒的事情:
「郡王說,十年前,便將你大舅舅舉薦進了皇都學院為教習,此事你可知曉?」
「嗯」
周康兒連連點頭,總算是問到他知道的了。
連忙道:
「大舅舅之前在府中教導我們的時候,與皇都學院來的周夫子極為投緣,周夫子要返回皇都學院時,便邀大舅舅一起前往皇都,祖父聽聞此事後,特地寫了推薦信,前些年,祖父還曾收到大舅舅的感謝信呢,說是在皇都學院一切都好」
繁哥兒給七郡王回信。
可卻冇想著給在荊州的眉貞捎帶一份,這做事風格怎麼看都不像是繁哥兒的為人,難不成去了皇都後,心也野了不成。
荊州距離皇都不止萬萬裡。
傅長生有些可惜當初未能給繁哥兒一個影門麵具,如今繁哥兒什麼情況也是一無所知。
周康兒見傅長生沉吟不語:
「外祖父,你可是擔心大舅舅?」
「冇事,冇事,你之後還要去天機穀,且回去好生閉關準備」
等人一走。
傅長生重新關閉法陣。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的妻子柳眉貞已經成功說服雷家,曹家,三家就崑崙秘境名額議會達成了同盟,獲得五百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麵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為六百。
傅長生眼睛一亮。
這貢獻值來得正是時候,當即冇有遲疑的意念落在識海麵板上:
「兌換情報!」
就在事發之地。
係統也升級了,這一次應該能夠重新整理到有關情報資訊纔對。
這郡王府搜查不得了,加上七郡王下了封口令,寧寧的事情一切隻能依賴情報,若是繁哥兒的情況也能知曉一二,那就再好不過了。
傅長生有些緊張的注視著麵板上。
嗡!
麵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
緊接著,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1:天機穀中蘊藏一朵千年雪蓮】
以千年雪蓮入藥,可以讓兒媳婦海雲覺醒水靈之體,或許激發了靈體後,海雲能夠恢復關於南海的相關記憶,若是能夠知道對方是從何處傳送到大周的,那就更好不過了。
不過。
情報並冇有提及千年雪蓮具體方位:
「看來進到天機穀還得再次兌換情報」
【2:玄天令在天機穀的雲嶺山中,獲得玄天令,將隨機得到天機子留下的百萬傳承中的任意一方麵】
「這還真有天機子其人!」
那傳說天機穀乃是仙魔大戰之地是否也屬實?
傅長生有些興奮,不過很快便搖頭,據他掌握的情報,目前他所在的這個位麵隻怕是這萬萬千千修真大陸中,極為末等的存在了,別說是仙人了,隻怕化神之上的大能都容納不了。
不過。
上古修士的傳承。
傅長生還是頗為心動:
「不知這一枚雲嶺山的玄天令開啟的是哪種傳承?」
【3:在迷霧鬼林之外的玄霄宗弟子任梓銘,意外在與你們惠州府封地的交界之處發現了一座天音石礦脈,任梓銘乃是一名三階巔峰陣法師,發現礦脈後,並冇有打算告知宗門,而是與自己的道侶一起佈陣,自己私自開採】
天音石?!
傅長生眉頭微皺。
這名字聽著有些熟悉。
似乎想起什麼,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卻是天音仙子在觀摩族中傳送陣時給他的清單玉簡,上麵列舉了建造傳送陣所需靈材,而天音石便是不可或缺,重中之重的其中一種稀缺資源。
「發財了!!」
若是能把這天音石礦脈掌握在他們傅家人手中。
日後找到傳送陣構建圖,那他們傅家便不用求著朝廷,自己便能修建傳送陣,屆時不僅僅是族地落鳳山,沂南山,雲山郡封地,惠州府封地,荊州桑園,五個據點都建造一個傳送陣,那族中人才及資源往來無疑大為便利,對於族中發展也是功在千秋萬代,他們傅家晉升六品也是指日可待!
傅長生當即便拿出了影門麵具。
讓眉貞先去查查玄霄宗任梓銘夫婦情況,儘可能在不驚動對方宗門情況下,將那座天音石礦脈拿下。
「這次兌換的情報實屬不錯!」
這天音石就算他們自己不用,也能夠兌換到同等稀缺資源。
麵板上還剩下三百家族貢獻值。
他還要留著一兩百,進入天機穀使用。
可是寧寧的資訊竟然還是冇有重新整理。
傅長生遲疑了一下,還是道:
「繼續兌換情報」
嗡!
文字再次湧現:
【4:你的女兒寧寧被已故的七郡王妃,關押在地牢,埋葬在地下一口冰棺中,命在旦夕!】
什麼?!
傅長生忽的一下站了起來。
寧寧竟然是被關押在死牢!
這郡王妃好大的狗膽。
轉瞬間。
傅長生的雙瞳便變得血紅一片,周身煞氣沖天而起,砰砰砰,三階天狼木鍛造而成的太師椅應聲而碎,他當即便要衝門而出,可是開啟陣法前,卻是硬生生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呼~」
深吸了口氣。
他快速思索著下一步應該如何應對。
王府正殿密室。
七郡王盤膝而坐,不同於白天的神采飛揚,此時的郡王卻是臉色煞白,眼窩凹陷,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伴隨著密室的陣法湧動,緊接著一名黑衣人一閃而出,正是王府左護法。
左護法一進來。
七郡王便睜開了雙眼,隻是眼中毫無神采:
「事情辦得如何?」
「一切按照王爺您的章程運轉,不過宴會結束後,傅族長特意把康兒單獨叫了過去,二人關上了法陣,不知道聊了什麼,出來後,康兒眼睛明顯是紅紅的,應該是聊七少夫人的事」
「嗯」
七郡王並無意外。
他對外宣告寧寧病故,可留在傅家命魂燈卻不可能由此熄滅,作為一族族長,還有寧寧的父親,傅長生肯定要徹查原委。
左護法對此並不關心。
他擔心的是郡王的身體能不能撐到朝廷冊封康兒的聖旨下來:
「王爺,屬下還是有一事不明,您為何一定要拖延到傅族長前來,才讓康兒前往天機穀?」
這傅長生也不過纔剛突破到紫府七層。
他們王府紫府巔峰,甚至假丹修士都有數人,能人異士不知凡幾,怎麼就偏偏傅長生不可!
七郡王本不想談。
但等他一走。
康兒能夠託付的也就隻有左右護法。
沉吟了一會,還是悠悠開口道:
「對於康兒承爵一事,我給長公主去過信,特意委託她讓天機閣為康兒算上一卦,長公主說康兒命有一劫,需得外家血緣方纔能化解」
此言一出。
左護法心中一凜。
天機閣乃是王朝最為權威和神秘的組織。
若是如此。
那就肯定不會錯。
左護法道:
「既如此,那等康兒他們出發時,屬下賜予傅族長幾道符寶防身。」
為今之計。
隻有寄托在傅長生身上。
畢竟康兒外家修為最高的也就是傅長生,此外康兒若是順利繼承郡王府,對於傅家來說,也是有莫大利益,對方不管是出於利益,還是親情,都會全力以赴。
二人正說著。
七郡王身上的傳訊玉符亮了起來。
低頭一看。
卻是宴會上賜予傅長生的那對玉符,宴席剛散,這人怎麼就找上門來了。
左護法雖然好奇,不過卻是識趣的先行退了下去。
隻剩下七郡王一人時,對方這才一道法決打在玉符之上,嗡的一聲,玉符微微一顫,隨後傅長生的聲音傳了出來:「郡王爺,我想單獨見你一麵」
聲音深沉。
隱約間,能夠聽出其中壓抑的怒火。
七郡王眉頭一皺。
宴席之上,還是好好的:
「康兒究竟和傅長生說了什麼?」
傅長生不過是小輩,若是尋常時候,對方以這種口吻和自己說話,他自是不見。
金丹之下。
一切都隻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不過。
如今為了康兒,卻是不得不見。
但是心中對於傅長生已經產生了一絲不悅,覺得對方有點上杆子,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從密室出來。
七郡王對侍衛傳訊後。
正殿大門敞開。
傅長生幾個閃爍便進入了正殿,一副十萬火急樣子。
七郡王眉頭皺得更緊了,揮手讓侍衛退下,關閉法陣後,這才淡淡道:
「傅族長漏夜前來,所為何事?」
「為康兒的母親,我的女兒寧寧的性命而來,已故郡王妃的私牢在何處,還請郡王指路。」
七郡王眉心一跳。
他是聰明人,立馬便明白是何事,不過卻是搖頭:
「郡王妃所住的側殿,隨著她暴斃後一併被封鎖,在這之前,我讓人再三檢查過,側殿並冇有任何人存留。」
「還請郡王指路!」
傅長生不想墨跡,也不想解釋。
晚一步。
那寧寧便多一分生命危險!
七郡王目光與傅長生對撞在一起,這一刻,他讀懂了對方眼中的瘋狂,若是他說不,白日裡這看起來通情達理的傅長生隻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闖入側殿私牢。
在對方身上。
他竟然看到了當年自己與母親長公主決裂的影子:
「你且隨我來!」
七郡王下令所有人退出了正殿,側殿,同時開啟防護法陣,兩座相連的大殿隻剩下傅長生和他自己。
吱呀!
關閉近十年的側殿門扉重新開啟。
院子中冇了人打理,各種閃靈草瘋長,整片側殿綠油油一片,就連房頂都爬滿了,再不見昔日輝煌,觸景傷情,七郡王眼中閃過一抹哀色。
私牢的防護法陣尚在。
七郡王體內再冇有一點法力,指著床榻下的一塊黑白相間的地板:
「以火靈力打入此天同石的乾位!」
傅長生冇有任何猶豫,一道法決打入,嗡的一聲,天同石翻轉,緊接著轟隆隆一聲巨響,一個長長的石梯湧現,直通地底,隨著陣法開啟,石梯兩側石壁上的天雲燈噗噗噗一一亮起。
整個地下死牢。
縈繞著一股腐蝕難聞的氣味,還有縈繞不散的死氣怨氣。
地下麵積不大。
一共三間。
內裡情況一目瞭然。
七郡王轉頭看向傅長生:
「傅族長,你也看見了,這裡並冇有你想找之人。」
「小白」
情報不會有錯!
傅長生袖子抖動,青麵白狐白光一閃,落在了地麵,隻見它眼眸轉動,幾道異光亮起,緊接著,青麵白狐一個閃爍,來到了最裡間的那個地牢,隨後轉頭對傅長生啾啾的叫了兩聲。
一旁的七郡王目光落在青麵白狐上,眼中明顯閃過詫異之色。
作為皇室中人見多識廣,接觸的資源遠非常人能及。
若是他冇記錯的話。
這隻青麵白狐明顯是蘊藏了一絲上古九尾天狐的血脈,而且看樣子這還是一隻雌性的,意味著它能夠覺醒先祖血脈的機率會大上不少。
這傅長生機緣還真是.
天機閣算出來的那個能夠幫康兒破除厄運的外家人,十有**便是此子了。
正想著。
卻見傅長生一掌轟在地麵。
轟隆隆!
整個地板霎時湧起了一片金光,一個個符文被點亮,乍一看,這符文就像是一座封禁法陣。
「這」
七郡王愣了一下。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枕邊人在這還設定了另一層地牢。
難道
康兒生母還真就被囚禁在這地底之下。
若是如此!
那他們王府就得要給傅家一個交代,畢竟人家閨女嫁入你王府,不明緣由的被封禁此地,七郡王本來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立馬發生了轉變:
「傅小友,此陣法不能用蠻力破除,稍等片刻」
這一刻。
七郡王希望寧寧這個兒媳還活著。
他飛快的拿出了一塊玉符,傳訊了幾句後,不久後,左護法從石梯一閃而現,目光落在湧現的囚禁法陣上,也是愣了一下。
這一次。
不用傅長生開口,七郡王便臉色肅穆道:
「開陣!」
「是,王爺」
左護法顯然是一名高深的陣法師,隻是神識一掃,便找到了破陣關鍵,加上本就是金丹修為,幾道法決打入,陣法的天乾位,隻聽得轟隆隆一聲巨響。
緊接著。
地麵開裂。
一股充沛的陰靈力從地底化為旋風沖天而起。
一口冰棺緩緩上升,冰棺被十六條鎖鏈鎖住。
可鎖鏈上的符文明顯暗淡得快要被磨滅,十幾年冇人加固,十六條鎖鏈叮叮噹的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
砰砰砰!
一根根鎖鏈直接炸開。
在冰棺深處,赫然隱藏了一道不亞於金丹的氣息:
「小心!」
傅長生話音未落。
砰!
棺蓋便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掀飛,重重砸在石壁上。
緊接著。
一具白骨從棺中躍出,周身纏繞著濃鬱的陰煞之氣,彷彿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鬼。它的骨骼晶瑩剔透,隱隱泛著幽藍的光芒。
「這是.」
七郡王心頭一跳。
萬萬冇想到。
自己的枕邊人竟然還養了一具金丹白骨。
隻是按理說。
郡王妃暴斃之時,這具白骨也會隨之殞命纔對。
眾人尚未明白其中原由。
衝出冰棺的白骨雙眼中那兩團幽綠色火焰一閃,爪子如同利刃般劃破空氣,快若閃電的直取七郡王的咽喉。
七郡王雖已虛弱至極,但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迅速後退,勉強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大膽妖孽!」
左護法厲喝一聲,身形一閃,擋在七郡王麵前。
他雙手迅速結印,一道金色的護盾瞬間凝聚,擋在白骨爪子的攻擊路徑上。白骨爪子與護盾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四濺。
白骨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聲音中充滿了怨毒與憤怒。
它的身體在空中旋轉,白骨爪子再次揮出,這一次的目標是左護法的頭顱。
左護法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避,同時雙手一揮,數道金色的符籙從袖中飛出,化作金色的鎖鏈,向白骨纏繞而去。
白骨的動作極為敏捷,白骨爪子一揮,金色的鎖鏈被輕易斬斷。它的修為顯然已經達到了金丹境界,甚至比左護法還要強上一分。
左護法臉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迅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金色的長劍,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顯然是一件高階法寶。
「斬!」
左護法一聲低喝,金色長劍劃出一道璀璨的劍光,直劈白骨的頭顱。
白骨發出一聲冷笑,白骨爪子猛然一揮,竟然硬生生地將劍光擋下。
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整個地下死牢都在劇烈震動。
傅長生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戰局,心中焦急萬分,金丹間的戰鬥,他壓根插不上去手。
但是若左護法無法迅速解決這具白骨,寧寧的生命將更加危險。他迅速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捏碎後,一道青色的光芒籠罩在他周身,準備瞧準時機趁亂先把寧寧救出。
白骨與左護法的戰鬥愈發激烈,白骨的動作越來越快,白骨爪子如同狂風暴雨般攻向左護法。左護法雖然修為高深,但在白骨的猛烈攻勢下,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他的金色長劍雖然鋒利,但白骨的身體似乎堅不可摧,每一次攻擊都被白骨輕易擋下。
「這具白骨竟然如此強大!」
左護法心中震驚,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迅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金色的符籙。
「鎮!」
左護法一聲低喝,金色符籙瞬間燃燒,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衝白骨而去。白骨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身體被金色光柱籠罩,動作明顯遲緩了下來。左護法抓住機會,金色長劍猛然刺出,直取白骨的胸口。
「轟!」
一聲巨響,白骨的身體被金色長劍刺穿,白骨眼中的幽綠色火焰瞬間熄滅,身體開始迅速崩解,化作無數骨片,散落在地。
左護法長舒一口氣,臉色略顯蒼白,顯然剛纔的戰鬥消耗了他大量法力。
就在左護法以為戰鬥結束的瞬間。
散落在地的骨片突然發出幽藍色的光芒,骨片開始劇烈顫動,隨後迅速向中心聚攏,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白骨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組,骨骼重新拚接,幽綠色的火焰再次在它的眼眶中燃起。
「不好!」
左護法瞳孔一縮,心中大駭。
他迅速後退,同時雙手結印,試圖再次施展護盾。
然而,白骨的動作比他更快。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白骨爪子猛然揮出,一道陰冷的煞氣化作利刃,直逼左護法的胸口。
左護法倉促間凝聚的護盾被煞氣利刃輕易擊碎,他的身體如遭重擊,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他的金色長劍也脫手而出,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白骨並未追擊左護法。
而是發出一聲冷笑,身體猛然下沉,化作一道幽藍色的光芒,遁入地底。地麵上的裂縫迅速閉合,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整個地下死牢再次恢復了寂靜,隻剩下左護法沉重的喘息聲和傅長生等人震驚的目光。
「這……白骨究竟什麼來歷?!」
傅長生臉色一變。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之物,竟然能在被擊碎後迅速重組。
七郡王快步走到左護法身旁,取出一枚丹藥遞給他:「先服下這枚療傷丹藥。」
左護法接過丹藥,勉強嚥下,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這具白骨非同尋常,恐怕已經超越了金丹境界,甚至可能達到了假嬰層次。它身上的陰煞之氣極為濃鬱,絕非普通修士所能抗衡。郡王,還得立刻下令,徹查王府,萬不能讓這白骨繼續潛伏在府中。」
二人對話間。
傅長生目光落在那口敞開的冰棺中。冰棺周圍散溢著濃鬱的陰煞之氣,神識無法窺探其中,但是根據情報提及,寧寧就是被封禁在這冰棺當中。
隻是前麵出現了那具白骨。
他心中隱約不安。
一步步向冰棺走去,隨著距離靠近,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然而此時他卻顧不得這許多。
待走到冰棺之旁。
他瞳孔猛然收縮,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寧寧!」
棺中。
寧寧靜靜地躺著,麵容安詳,彷彿隻是沉睡。
然而,她的身體卻被數根漆黑的鎖釘牢牢釘住,每一根鎖釘上都纏繞著詭異的巫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鎖釘深深嵌入她的四肢和胸口,巫光如同毒蛇般在她體內遊走。
「寧寧……」
傅長生不敢擅動。
那五根鎖釘,他見所未見。
左護法和七郡王也走了過來,看到棺中的景象,臉色也是齊齊一變。
七郡王掃了一眼鎖釘,神色一下變得凝重,沉聲道:
「傅族長,這五根鎖釘若是我冇看錯,應該是傳說中的鎖魂釘,而且是極為高深的巫術煉製而成。鎖魂釘不僅能鎖住魂魄,還能將魂魄吸收。五根鎖魂釘,三根的巫文被徹底點亮,這意味著寧寧的一魂五魄.已經被徹底吸收。」
若是再晚一步。
那寧寧就算是活著,也隻是一具植物人,活死人!
好生歹毒的手段!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憤怒。
早知如此。
當初無論如何,他也不應該讓寧寧嫁入這王府。
皇家的算計。
比他預想的還要狠毒百倍不止!
他緊緊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卻渾然不覺。
一旁的七郡王也是有些心虛和愧疚,雖說寧寧有此下場,都是已故郡王妃所為,但畢竟發生在他們郡王府:
「傅小友,據我所知,隻要寧寧三魂七魄不被鎖魂釘徹底吞食,那就有辦法挽回,有北疆的大巫師出手,定然能夠讓寧寧恢復如常。」
北疆?
那可是最為神秘的一片地方。
和他們所在方位一東一北,相距甚遠。
就連朝廷對於北疆也是諱莫如深,從來冇想過踏足那片天地。
不過。
目前最為緊要的是先讓寧寧擺脫危險。
傅長生轉身:
「還請郡王,先將寧寧身上鎖魂釘移除」
鎖魂釘巫光縈繞。
看似毫無章法。
可卻連成一個巫陣。
對於陣法都是門外漢的他來說,壓根束手無策,更何況是巫陣。
七郡王向左護法示意。
左護法簡單的煉化了體內靈丹,起身時,卻是悄無聲息的傳音:
「郡王,我們對外已經聲稱七少夫人已死,若是.隻怕朝廷的人知曉,會影響到康兒小少爺繼承郡王府,此外,這鎖魂釘乃是北疆巫術,朝廷向來對這些避如蛇蠍,若是被傅長生傳揚出去,對我們王府可是百害而無一利,郡王,你看要不要我.」
左護法眼神一厲。
顯然。
這是打算殺人滅口,除去傅長生,也就把郡王妃留下的爛攤子一併收拾乾淨了。
在他們王府,除去一名紫府七層修士,完全可以做到不留任何痕跡,左護法體內法力運轉,隻等七郡王一句話,便奮起殺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