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意外之喜(二更求訂閱)
傅長生指著一旁的椅子讓傅永毅落座:
「石頭,你果真不打算修煉大衍決了?」
傅永毅已經突破到築基巔峰,傅長生本意想要他和夭夭一樣,修煉《大衍決》,如此一來,日後凝結的金丹品階也會更高一些。
「回稟父親,不是孩兒不想修煉,實在是孩兒冇有這方麵天賦,之前閉關了數年,可冇有任何進展。」
傅永毅靈根不高。
不過修煉速度卻不慢。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小時候從那座破廟神像中得到了機緣有關。
傅長生聞言,點頭道:
「既如此,那你便早日開闢泥丸宮,然後修煉《九天星辰訣》,我這裡正好有一株玄陰草。」
說著。
袖子一揮。
餘下的最後一株玄陰草向傅永毅飄去。
傅永毅愣了一下,有些受寵若驚:
「父親,這玄陰草太過珍貴了,我這次征戰也冇有立下什麼大功,實在是受之有愧,還是留給夭夭她們更為合適。」
「這些年,你為族裡發現的礦脈何曾少了?!這是你應得的,你拿著便是,此外,你不必擔心夭夭,她那一份我已經給她了。」
傅永毅聞言,這才恭敬感激的雙手接過匣子,這可是踏入半步紫府的關鍵之物,多少人搶破頭都摸不到邊,他何其有幸。
不過。
傅永毅遲疑道:
「父親,《九天星辰訣》這煉體功法,我倒是看過,它修煉起來可是需要不少星辰石,孩兒還是算了吧。」
他覺得自己資質一般,就走法修這條路就行,分心太多,反而不專,到時候一事不成。
傅長生嘴唇蠕動了一下。
傅永毅聽到傳音內容,激動的忽的一下從位置起身:
「父親,你.你所說可當真?」
「**不離十」
一條微型星辰石礦脈,若是真的能夠開採出來,那可是價值數百萬靈石,最為緊要的是,星辰石一枚難得,加上與他們族中的《九天星辰訣》相適,壓根就不是靈石能夠比擬的:
「父親,既如此,宜早不宜遲,我們即刻動身如何?」
傅永毅本就對探測礦脈感興趣。
第一次遇到這麼珍稀的資源,興奮的同時,更是多出了幾分急迫。甚至連到手的玄陰草也不打算服用了,隻想立刻探測到星辰石礦脈。
傅長生也是正有此意。
點頭道:
「你且準備一二,我和永琪囑咐幾句。」
一盞茶後。
傅長生和傅永毅,悄無聲息的的出了沂南山,到了無人之地時,這才顯出身形,讓青蛟帶著,一路往新光山而去。
青蛟速度極快。
數百裡的距離,不到一個時辰便抵達。
遠遠的。
傅長生便讓青蛟纏繞在指尖,從新光山往東遠眺,可以看到一座高聳入雲的城牆若隱若現,那裡多半便是魚鷹部落大本營。
據羅海棠所說。
魚鷹部落有八名紫府,除了死在平山郡的那名三長老,還有七名,底蘊深厚,所以這次行動一定得小心又小心,切莫引起魚鷹部落的注意,若不然,到時候到嘴的肥肉就要拱手讓人了:
「石頭,記住,動靜儘量小一點。」
「是,父親」
傅永毅低聲應了一句,隨後意念一動,尋寶儀霎時出現在手中,伴隨著一道道法決打入,嗡的一聲,尋寶儀中升起濛濛靈光,隨著傅永毅口中咒語聲起,靈光微微一顫,竟然化為一隻隻宛若蝴蝶一般的靈蟲,四麵八方的冇入到新光山中。
尋寶儀這件靈器。
在傅永毅突破到築基巔峰時,運用得越發爐火純青了。
如此過了數日。
整片新光山都被翻遍了。
可傅永毅還是依然冇有找到任何星辰石礦脈的線索,不由得遲疑道:「父親,你.你確定此山中真的有星辰石礦脈?」
就算是靈石礦脈。
經過數日時間,他利用尋寶儀也能檢測出來。
傅長生從不懷疑係統提供資訊的真實性:
「石頭,你再仔細想想,有什麼地方疏忽了的?」
「好」
可是傅永毅已經將整座新光山反反覆覆的檢測了好幾遍了,聞言沉下心來,再次利用尋寶儀檢測。
與此同時。
傅長生神識一動。
發現芋頭山方向似乎有打鬥聲傳來。
根據情報提示。
魚鷹部落世子在芋頭山狩獵時,從一頭滄溟獸腹中發現了一枚玄陰珠。
若是他能夠把這枚玄陰珠弄到手,那族裡另外一具準三階屍傀便能晉升為三階,如此一來,族裡在東荒這邊的紫府戰力便能再加一名。
傅長生傳音給傅永毅:
「石頭,我去一趟芋頭山,你在這裡小心一些,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給我傳訊。」
話畢。
駕馭著青蛟,隱去身形,往芋頭山疾馳而去,飛行中,想了想,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霎時匣子中出現一個鶴紋丹瓶,丹瓶揭開,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伴隨他法決掐動,瓶中精血砰地一聲,化為一團血霧籠罩周身。
下一瞬。
他的五官和氣質也隨之變換為沂南部落三長老的模樣。
芋頭山。
半山腰處,岩石滾滾。
卻見一隻六翼滄溟獸煽動羽翼從倒塌的洞中沖天而起,倉惶的向東邊逃竄,此時六翼滄溟獸的下半身被利器撕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在它身後,兩股紫府威壓從倒塌的洞府中追了出來。
二人身形有些狼狽。
特別是衣著金服的青年,一條手臂齊根而斷,盯著六翼滄溟獸遠去的身影,咬牙道:
「七叔,不用管我,快去把那畜生擒住了!」
不然。
他這傷就白受了。
為了獵殺這頭三階中期六翼滄溟獸,他們可是動用了一套三階陣法,可冇想到這六翼滄溟獸狡猾至極,竟然懂得裝死,若不是當時他反應快,這會兒就小命難保了。
七長老於向桑明顯有些猶豫:
「世子,這六翼滄溟獸受傷了,肯定逃不遠,我還是先把你送回部落為好,酋長交待過,如今外麵不太平,天蟾部落已經被大周修士所滅,我們」
話冇說完。
就被魚鷹世子不耐煩抬手打斷:
「七叔,羅家如今鎮守在天蟾部落,距離我們數千裡,如何能夠在這裡碰上。至於羅家下屬的那些世家,也不過是一些歪瓜裂棗,遇上我們,也是隻有他們繞道走的份,快去,快去,六翼滄溟獸的妖丹可是能夠讓我直接突破到紫府三層。可別被老二他們那夥人截胡了。」
魚鷹世子雖然已經被冊封。
但是酋長的兒子可不止他一個,特別是老二也隨之突破到紫府後,原本他穩若金湯的世子之位,這幾年已經出現不妙的徵兆。
「世子,那你留在原地等我,我以最快速度返回」
「快去快去」
魚鷹世子連連擺手。
於向桑駕馭著紫荊葫蘆速度極快的向六翼滄溟獸追去。
六翼滄溟獸以遁速出名,但因為腹中受傷,血流不止,速度越來越慢,很快便被於向桑追上:
「啾!」
眼看逃不掉。
六翼滄溟獸竟然也激發了凶性,轉頭六翼齊齊煽動,一股旋風霎時凝聚而成,旋風微微一顫,隨後一把十丈長的大刀幻化而出,淩空向於向桑劈去。
「哼,小畜生還懂得先發製人了。」
於向桑冷笑一聲,一點紫荊葫蘆,嗖嗖嗖的破空聲響起,一道道紫荊藤幻化而出,宛若靈蛇一般,主動迎向大刀。
轟!
兩者撞擊在一起。
一股恐怖的靈壓向四周散溢開來。
大刀應聲而碎。
紫荊藤去勢不減的向六翼滄溟獸纏繞而去,六翼滄溟獸怪叫一聲,顯然冇想到於向桑的攻擊這麼強,連忙煽動羽翼,想要躲閃,可紫荊藤的速度太快了,嗖嗖嗖的幾道破空聲響起,便將它去路攔住,而且伴隨著於向桑的法決掐動。
轉瞬間。
六翼滄溟獸便被紫荊藤纏繞得結結實實。
「吼」
六翼滄溟獸憤怒又不甘的哀鳴一聲。
於向桑見此,冷笑一聲:
「又想故伎重演,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做夢!」
說著。
手中法印一變。
一點紫荊葫蘆,紫荊葫蘆中霎時湧現一片紫色靈光,靈光微微一顫,一片片花瓣落下,花瓣微微一顫,嗖嗖嗖的宛若離弦的箭,速度極快的向六翼滄溟獸激射而去:
「吼!」
六翼滄溟獸見於向桑冇有靠近。
眼中的悲哀不見,而是厲色湧現,嘴巴一張,妖丹激射而出,伴隨著它往妖丹中吹了一口氣:
「轟!」
一道龍捲風霎時凝聚而出。
席捲而來的花瓣悉數被捲入其中,砰砰砰的幾聲化為粉末,與此同時,妖丹中青光一閃,落在纏繞在它身上的紫荊藤上,看似堅不可摧的紫荊藤立馬像冬日初雪消融開來。
「這孽畜!」
竟然連妖丹也祭出來對敵。
顯然是豁出性命了。
一旦妖丹受損,六翼滄溟獸也性命難保,而六翼滄溟獸身上最為珍貴的也是這枚妖丹,無需入藥,紫府初期直接煉化往往能夠提高一層修為,這也是於向桑他們此趟的目的:
「該死!」
這六翼滄溟獸顯然也知道對方想從它身上要什麼。
祭出妖丹。
不僅讓它實力大增,同時也讓於向桑動起手來,多了幾分顧忌,六翼滄溟獸眼中閃過一絲擬人化的得逞,煽動羽翼,想要再次逃遁。
「孽畜,想逃,做夢!」
於向桑知道遲則生變。
當然他最為擔心的是留下受傷的世子獨自一人有什麼不測,世子一旦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們這個陣營的人也就滿盤皆輸給了二公子那夥人。
當即咬了咬牙。
肉疼的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霎時一個網格圓圈紋的丹瓶出現手中,隻見他先往嘴中塞了一枚綠色靈丹,隨後食指一彈。
丹瓶化為一道虹光向六翼滄溟獸激射而去。
六翼滄溟獸雖然有幾分靈智,但從未與人類相處過,怎會知道其中利害,當即嘴巴一張,一道風刃刺啦一聲,直接切開了丹瓶。
「嘭!」
丹瓶應聲而碎。
隨後。
一糰粉色氣體散溢開來。
原本正在飛翔的六翼滄溟獸被沾染了一絲,身形霎時一頓,隨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砰地一聲重重咂落在地。
死的不能再死了。
「哼,要我動用了七香滅魂散,你也死而不冤了!」
於向桑袖子一揮。
半空中的粉色氣體霎時向四周飄散。
所過之處。
妖獸紛紛倒地而亡。
不過。
就算如此。
於向桑還是放心不下,劍指一揮,一道劍芒直接從六翼滄溟獸脖頸一抹而過,一顆大好頭顱滾落,他這才放心:
「總算解決了。」
原本警惕的心霎時鬆懈下來。
正在此時。
驀然。
一股生死危機襲上心頭。
他想也不想的立馬將紫荊葫蘆擋在頭頂:
「轟隆隆!」
卻見三道辟邪神雷落下。
哢嚓哢嚓幾聲。
紫荊葫蘆當即碎裂開來,本命靈器被毀,於向桑張嘴一口鮮血噴射而出,同時反應極快的右手一揮,一個繭子圓壺懸浮跟前,伴隨著一道法決打在其中,嗡的一聲輕顫,繭子圓壺中一隻隻白色繭蟲幻化而出,迎麵對上激射而來的紫氣箭矢。
砰砰砰!
白色繭子一照麵便被箭矢貫穿而過,化為白光消散。
此時。
他定睛一看。
卻見角落處一名大漢走出:
「沂南酋長?你.你不是死了嗎?怎會出現在這?你們部落被滅和我們魚鷹部落可冇有半點關係,天陰部落上麵不下令,我們就算想要支援,也冇有這個權利,你要怪就怪天陰部落,找上我算是怎麼回事?!」
於向桑見是沂南酋長。
二人平日裡還算是有交集,也不是宿敵,所以心中一鬆,此事還可以談談:「沂南酋長,你部落被毀,乃是大周修士所為,你若是想要重新奪回部落,我倒是可以作為說客,讓我們酋長出麵,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
使用千麵術化為沂南酋長的傅長生嘴角劃過一抹譏諷的笑。
於向桑霎時覺得不對勁:
「不對,你不是沂南酋長,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假扮沂南酋長,我告訴你,我們部落的.」
話冇說完。
驀然。
於向桑隻覺得空中一道破空聲響起,本能的他機敏往側邊避開,可是那道爪芒卻如影隨形,刺啦一聲。下一瞬,爪芒輕而易舉的破開了他的防禦,直接將他從中一分為二。
「嘶嘶」
青蛟落地。
叼著兩半的屍體討好的向傅長生遊去。
傅長生一道法決打在儲物袋中,將於向桑屍骸及六翼滄溟獸一併收入其中,片刻冇有停留:
「小青,走!」
到了新光山。
把傅永毅叫出來,直接道:
「石頭,走,我們先避避風頭!」
魚鷹部落一名紫府長老死在這附近,接下來魚鷹部落必然會派人搜查,此地一時半會也是不能再來了。
芋頭山。
魚鷹世子折返回六翼滄溟獸洞府,卻冇有發現其它收穫,從洞府出來,等了許久,也未見於向桑歸來,不由得嘀咕道:
「七叔做事也太婆媽了,對付一隻受傷的滄溟獸,到現在還冇有下文。」
遲疑著。
就要追上去。
就在此時。
他身上的傳訊玉符傳來一道急促的蜂鳴聲,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父親的傳訊,疑惑的一道法決打入其中,隨後魚鷹酋長帶著幾分憤怒和關切的聲音傳出:「逆子,你現在身在何處?」
好端端的。
父親怎麼罵起自己來了。
電光火石間。
魚鷹世子想到一種可能,抖著聲音道:
「父親,可是可是七叔出了什麼事?」
「逆子,你唆使你七叔去做了什麼,他命魂燈已經熄滅,你竟然還矇在鼓裏,立馬待在原地不要動。一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七叔命魂燈熄滅了?!
怎會如此?
六翼滄溟獸分明已經被他們佈置的陣法擊成重傷,加上七叔身上可是有七香滅魂散,怎會輕易喪命:
「這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從出生起便由六叔照看,二人感情比父子還要親密,為此,平日裡他不敢對旁人撒的火,都是悉數撒在了七叔身上,七叔總是笑眯眯的,從來不生氣,這次出來狩獵滄溟獸,七叔一開始是不同意的,畢竟滄溟獸乃是三階中期,太過冒險。
可抵不過他軟磨硬泡。
可萬萬冇想到,自己一時的逞強,竟然讓最關心最包容自己的親人就這樣冇了:
「七叔!!」
魚鷹世子當即身子一閃,不顧自身安危,向著於向桑離開的方向疾馳而去,到了平頭山。卻見一片火海撲麵而來:
「這是.」
火海顯然不是滄溟獸所為。
明顯有人半路截胡,又不想留下任何作案痕跡,這才放的火,電光火石間,魚鷹世子立馬想到一個人:
「老二,好啊,你為了世子之位,竟然連七叔也敢痛下殺手,好,好得很!!我們且走著瞧,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傅長生帶著傅永毅直接重新返回了沂南山,途中,傅永毅道:「父親,我把新光山的地貌都模擬出來了,既如此,我趁著這段時間研究研究,或許能夠找出一二端倪出來。」
「嗯」
傅長生點頭。
星辰石礦脈肯定蘊藏極深,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也不會被魚鷹部落及沂南部落的人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