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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這一大家子浩浩蕩蕩地往家裡走去,靈田裡還在勞作的村民們看到這一幕,心情頓時有些複雜起來。
“人多就是好啊,陸明家這麼多靈田,這才幾個早上,就把噬靈蟲都過了一遍了。”有村民感歎道。
“你羨慕啊?”另一個村民道,“人多,吃得也多,這一大家子,每天的吃喝,都不知道要多少,你冇看從前陸明為了養活他那一家子,都愁成什麼樣子了。”
那村民一想也是,不過他轉念一想,又搖頭。
“那也是以前,現在他幾個兒子都長成了,大的三個還都成了家。
他這一家子,算是立住了,人丁興旺下,以後的日子,隻會越過越好。”
這一點,另一個村民倒也同意。
“是啊,最難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而且陸明家這幾個兒子,不但都是勤勞能乾之人,兄弟間還齊心協力,我看呐,老陸家估計是要熬出頭了。”
這麼一想,兩人又忍不住羨慕起來。
這年頭,什麼都比不上人丁興旺好。
世道艱難,隻有人丁興旺,一家人相互扶持,纔能夠好好活下去。
……
並不知道被彆人羨慕著的陸家兄弟們,很快就回到家了。
小陸青一馬當先,飛快地往屋裡跑去。
“娘,娘,我把大哥他們喊回來了!”
“都回來啦?”
王氏抱著五牛,從屋裡走出來。
而五牛手裡,還捧著小半個饅頭,啃得不亦樂乎。
“早食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桌上,你們快點吃吧。”
忙活了一早上了,陸大郎等人,早就餓得不行了,加上一進門就聞到了靈麵饅頭的清香,聞言頓時往大屋裡走去。
進屋後,隻見一大一小兩張方桌上,碗筷已經擺放好。
桌子中間,則放著一盆饅頭和一盆清粥,另外還有一大碗的醃菜。
小孩子們很自覺地,坐到小的那張桌子。
陸家人多,平時吃飯,都是分成兩桌的,已經成家的坐一桌,還是孩子的,隻要能夠自己吃東西的,則坐另一桌。
小陸青就坐在小方桌上。
他接過陸五郎幫他盛好的米粥,乖巧地道謝:“謝謝五哥。”
然後抓起一個靈麵饅頭,咬上一大口!
一股奇特的清香瀰漫在他口腔中,使得小傢夥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至於其他孩子,早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了。
就連陸大郎這些大人們,雖然吃得冇那麼誇張,但速度也並不慢。
很快,桌子上的食物都被掃個精光,所有人放下碗後,感受著腹中那股溫熱,一陣滿足感從心中升起來。
“要是天天能這麼吃,那就好了。”
陸四郎忍不住感歎道。
“你想得倒是美!”陸二郎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今天這一頓,家裡用去了多少靈麥麼?
也就是今天要抓噬靈蟲,加上爹要回來,不然的話,你還想吃靈麵饅頭,有頓粥給你喝就不錯了。”
“我當然知道,我也就是這麼一說嘛,二哥你乾嘛要打破我的幻想。”陸四郎嘟囔道。
“我是怕你養成好吃懶做的性子!
你忘了上次偷懶乾活時,被爹抓住一頓錘的樣子嗎?
從那時起,爹就說了,一定要看緊你,不能讓你懶骨長成,免得以後連媳婦都找不到。”陸二郎冇好氣道。
陸四郎一聽,頓時脖子一縮,不敢說話了。
上次爹錘他的時候,可狠了,到現在想起他的腿還有點疼。
雖然陸四郎被訓了一頓,不過冇人同情他。
老四這傢夥,最近是有點過分了。
乾事總冇個正形,這樣下去,怕不是要成為混子,可不能讓這苗頭繼續增長。
老陸家幾代人,可都冇出過一個混子,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四郎,你爹昨晚說了,今天他回來,會考覈你練習程序的,你的靈雨術練得怎樣了?”
孃親王氏這時也開口道。
陸四郎聞言,臉色頓時就是一慌,眼神也變得心虛起來。
王氏見他這個樣子,哪裡還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臉色一板:“你是不是又偷懶冇有練習?”
陸四郎苦著臉:“娘,那靈雨術實在太難了,我怎麼都學不會,根本就做不到像大哥二哥他們那樣。”
“再難你也得給我學會,學不會靈雨術,你以後怎麼耕種靈田?
你今年已經十五了,再有兩年,就要進行說親。
不懂耕種,以後有哪家姑娘願意看上你?”
王氏臉上掛著些許寒霜,聲音低沉了幾分。
見王氏沉了臉色,其他人都不由地挺直了下腰桿,正襟危坐,屏住呼吸。
陸四郎就更不濟,見母親真的生氣了,頓時腦袋一縮,不敢再多言。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可以像雲戰大哥那樣,打獵為生。”
其他人聞言,當即大驚。
可已經來不及,王氏耳朵向來聰敏,早就聽到了。
“你說什麼?!”
王氏柳眉一豎,聲音頓時提高起來。
呼吸急促,臉色更是氣得發白。
陸大郎見勢不妙,立即喝道:“四郎,你說什麼,敢跟孃親頂嘴?”
陸二郎和陸三郎,更是直接抓著老四的肩膀。
“孃親你不要生氣,老四犯渾說胡話呢,我們這就收拾他!”
說罷,兄弟二人不由分說就將陸四郎往外拖去。
陸四郎也被嚇壞了,看著孃親煞白的臉色不敢動彈,任由兩位兄長將自己拖出屋去。
“孃親,先消消氣,四郎隻是一時說錯話,不是真的那樣想的。”
“是啊孃親,老四說話一向不經腦,你不用放在心裡。”
“他隻是一時犯渾了,讓二郎和三郎收拾他一頓就好了。”
陸四郎被拖出去,屋裡的陸大郎他們,連忙安撫起王氏。
小陸青則在一旁有些被嚇到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孃親生這麼大的氣。
至於其他孩子,同樣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好不容易,王氏的氣息在兒媳們的安撫下終於平複了些,她緩過口氣來,臉色也冇有那麼煞白了。
也就在這時,外麵傳來陸四郎的慘叫,中間還夾雜著陸二郎和陸三郎的嗬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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