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葉霄塵睡得正香。
白日裡調戲了一番林清瑤,雖惹得小姑娘羞憤不已,卻也讓他心旌搖曳。
到了晚上,年輕身體裡旺盛的荷爾蒙與雄性激素開始作祟,讓他有些躁動難安。
於是,他選擇在睡夢中尋求慰藉,編織一場旖旎的幻境。
夢中,紅燭高照,喜字盈窗。
他與林清瑤終於迎來了洞房花燭夜。
葉霄塵懷著激動的心情,輕輕挑開了林清瑤大紅的蓋頭。
蓋頭下,露出一張傾國傾城、嬌豔欲滴的容顏。
林清瑤本就天生麗質,身為修煉者,肌膚更是瑩潤剔透,吹彈可破。
再加上她曾服用過葉霄塵給的駐顏丹,此刻在燭光映照下,那張小臉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泛著健康的粉紅光澤,美得令人窒息。
她低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臉頰緋紅,羞得不敢直視葉霄塵。
那副欲語還休、我見猶憐的模樣,瞬間點燃了葉霄塵心中所有的火焰。
葉霄塵忍不住湊近,輕輕一嗅,一股處子特有的幽蘭體香,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不知名的馨香,如同最醇美的酒漿,直衝腦海,差點讓他舒服得靈魂出竅。
他強壓著翻騰的氣血,用自己認為最溫柔的聲音,在林清瑤耳邊輕聲道:“娘子……**一刻值千金,讓夫君來為你寬衣吧……”
林清瑤羞得連耳根都紅了,聲如蚊蚋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葉霄塵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為她解開繁複的嫁衣。
隨著衣衫一件件滑落,那逐漸顯露的香肩玉臂、那若隱若現的曼妙曲線……
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瑩白的光澤,那香豔至極的畫麵,衝擊著葉霄塵的視覺神經,差點讓他鼻血狂噴!
他再也無法忍耐,低吼一聲:“娘子!夫君來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即將步入生命大和諧的關鍵時刻——
“家主!”
一道如同洪鐘大呂般的聲音,毫無征兆地、狠狠地砸進了他靈魂的最深處!
聲音中蘊含的奇異力量,瞬間將旖旎夢幻的場景衝擊得支離破碎!
“呃啊!”
葉霄塵猛地從床榻上坐起,雙眼圓睜,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冷汗,那模樣活脫脫像是剛從最恐怖的噩夢中驚醒!
他目光呆滯,眼神渙散,下意識地看向床邊。
隻見守閣人葉守心,正一臉平靜地站在他的床前,
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不像是半夜擾人清夢,倒像是白天過來串門聊天,或者更貼切地說——像是半夜睡不著,溜達過來看看家主睡了沒,完美詮釋了何為“懷民亦未寢”。
見葉霄塵醒來,葉守心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家主,我抓到一個入侵者。”
葉霄塵這才注意到,葉守心的腳邊,還癱坐著一個穿著淡灰色袍子、看起來頗為狼狽的老頭。
以葉霄塵的視角看去,這老頭須發灰白,麵容倒是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但此刻卻像一隻受了極大驚嚇的鵪鶉,縮在那裡,身體微微發抖。
不過,這隻“鵪鶉”的好奇心似乎還挺強,儘管害怕,一雙眼睛卻還在偷偷地、上下打量著葉霄塵,彷彿想從他身上看出花來。
葉霄塵的大腦此刻還處於半宕機狀態,美夢被強行打斷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裡積蓄。
他根本懶得去問這老頭是誰,為什麼要入侵葉家——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老東西,毀了他的洞房花燭夜!
毀了他即將達成的生命大和諧!
這口氣,必須出!
於是,葉霄塵二話不說,猛地從床上起身,掄圓了胳膊,對著那老頭的臉,結結實實地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如此近的距離,丹塵子當然看到了葉霄塵的動作。
但他並沒有試圖防禦或躲閃。
在他想來,一個如此年輕的毛頭小子,就算從孃胎裡開始修煉,又能有多高的修為?
這一巴掌,撐死了也就是玄感境、玄凝境的力量,打在他這玄丹境強者的臉上,跟撓癢癢差不多,正好可以藉此機會表現一下自己的“硬氣”和“不屑”。
然而,他錯了!
而且錯得離譜!
當葉霄塵的巴掌接觸到他的臉頰時,丹塵子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完全無法理解的恐怖力量轟然爆發!
“嘭!”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頭洪荒巨獸正麵撞上,毫無抵抗之力地離地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房間堅硬的牆壁上,震得牆壁都簌簌掉灰!
丹塵子顧不上渾身散架般的劇痛,第一時間捂住了瞬間腫脹起來的臉頰,猛地抬頭,用充滿了驚駭、恐懼和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那個依舊站在床邊的年輕身影!
隨意一擊,就能對他這個玄丹境修士造成如此實質性的傷害?!
這小子……難不成是玄罡境?
不!不對!
這股力量的層次……是玄丹境!絕對是玄丹境的力量!
下一刻,無邊的荒謬感淹沒了丹塵子,讓他幾乎窒息!
就算是玄天宗那樣的龐然大物,也絕不可能培養出如此年輕的玄丹境修士!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此刻,他終於百分之百地相信了王富貴的猜測——葉家,絕對是得到了一個驚天動地、無法想象的恐怖傳承!
隻不過,王家還是遠遠低估了這個傳承的分量!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遺跡或寶藏,這簡直是逆天的機緣!
感到驚訝的,並不止丹塵子一個人。
葉霄塵看著隻是被抽飛、但明顯還活蹦亂跳的老頭,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剛才那一巴掌,可不僅僅是教訓一下那麼簡單。
因為美夢被擾的怒火,他這一巴掌是蘊含了玄丹境的全力,是衝著直接將這個入侵者拍成肉泥、然後自己好趕緊躺下看看能不能把夢續上去的目的去的!
誰知道,這老家夥居然有點抗揍,一巴掌沒打死?
“嘖,還挺耐打……”葉霄塵心裡嘀咕了一句。
不過,葉霄塵自認也是個講究江(隨)湖(心)道(所)義(欲)的人。
既然對方能硬抗自己含怒一巴掌而不死,那就算他命大,給了他一個說話的機會。
葉霄塵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這才懶洋洋地開口問道:“你哪位啊?”
在一位如此年輕、實力卻深不可測的玄丹境強者麵前,丹塵子哪裡還敢有半點倨傲?
他強忍著臉上的劇痛和內心的滔天巨浪,掙紮著爬起來,姿態放得極低,恭敬地回答道:“老…老夫丹塵子,乃…乃是玄天宗長老。”
“丹塵子?
玄天宗長老?”
聽到這兩個詞,葉霄塵原本還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起來,繼而閃過一絲極其微妙的光芒,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哦——?”
他拖長了音調,目光如同刀子般在丹塵子身上掃過,
“他媽的……原來就是你個老小子,在背後幫王家,給我找麻煩是吧?”
房間內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