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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時的走廊靜悄悄的,頭頂冰冷的白色燈光打下來,照的林珺的熒白的肌膚髮冷,像是了無生氣的一具屍體。
或許是褪去了外衣的原因,林珺覺得這裡要比外麵的溫度低上不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心中也升起來一絲恐懼。
但是趙消之前的冷言冷語,讓她並不敢出聲開口打破這令人心悸的安靜。她不一會被推到了一件金屬房門前。
“把衣服脫了,自己走進去躺著。”
電動的金屬房門打開,純白的房間內隻有一台大約兩米長的醫用器械。
林珺猶豫了一下,在趙消無言的冰冷的目光下,最終還是畏畏縮縮的褪下了身上僅有的兩塊遮羞布。
或許是注視也或許是冰冷,林珺胸前的兩點紅梅翹了起來,無可抗拒的生理反應讓林珺麵色羞紅,心中生出一股恥感來。
趙消也看到了林珺胸前的變化,不由得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聲。
林珺聽到趙消的冷哼下意識皺了皺眉,這一微小的表情被趙消收於眼底,冷淡的神色裡也多了一抹思索。
“進去躺下,雙手垂在身側,閉上眼睛不要亂動。”
林珺點點頭,光著身子走進房間內,圓潤的小屁股順著走姿扭動起來,給她纖長的身材平添了一份肉慾。
林珺身後的金屬大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聲響。
她所不知道的是,攝像頭將房間內的一切清晰的顯示在螢幕上。
趙消身邊也不知不覺多出來了一位觀眾,阿秦和他一樣無言的看著女人平靜的躺上器械上自帶的軟墊。
“不愧是京都大家族的家主嗎?這心理素質很難調教。”趙消說完這話,扭頭去看自己的好友,冇有人比他更瞭解調教意味著什麼。
調教是要將原有的羞恥觀摧毀,再在廢墟上建立一種新的羞恥觀。
而這對於心性堅定的林珺來說,她根本無法被外在力量摧毀。
他們平常的這些調教手段,比如說淩辱羞恥等,對於她來說根本如隔靴搔癢。
“不能從外而內,那就……由內而外。”
趙消不太明白自己這位平時寡言的好友在說什麼,隻見他熟練的走進走廊儘頭的房間,拿出了一管粉色的液體。
趙消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你瘋了?你知道這支藥劑因為原材料特殊,就這一支,而且已經200萬美金訂給了特萊塞了吧?”
“再做便是了。”
“你說的好聽!原材料從哪裡搞?”
阿秦笑了笑,平淡的麵容一下子充滿了邪氣。
“原材料包在我身上,至於怎麼做的出來,是你的事情了。”趙消這下子是無語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阿秦帶著那管藥劑又順了他架子上一個注射器,拍拍屁股走人。
而林珺這邊經曆了一遍莫名其妙的檢查後卻隻得到了一句冇什麼大問題,就和阿秦兩個人一起被毫不留情的趕出了醫院。
回程的路上,公交車上的人少了很多,阿秦和林珺坐在後排,林珺的手被阿秦握在手裡,她卻看著窗外,路過一條小吃街的時候眼神亮亮的晃了晃阿秦的手:“小吃街!想去!”
阿秦隨即點點頭,帶著林珺下車,林珺此時身上多了一件阿秦的衛衣外套,隻露出一條筆直的長腿,略顯誘惑的上身卻被遮擋了起來。
想來也是阿秦發現了那件衣服的不妥。
林珺看著整整一條街上全是各色琳琅滿目的小吃街,不由得興奮了起來,拉著阿秦從街頭吃到了街尾。
阿秦則維持了一貫的沉默,但眼神卻始終追隨著女人嬌美的容顏,眸裡流露出些些柔軟。
林珺撐了一肚子亂七八糟的小吃,滿足的擦擦嘴,再看陪在身邊的阿秦都比之前多了幾分親近。
“走吧,我們回去吧。”
阿秦點點頭,卻在離開小吃街時注意到路邊建築中隱藏著一個籃球大小的攝像頭,剛好能將他們進來的地方完全的拍下。
而現在,他們再一次從這個攝像頭下走過。
阿秦隨即意識到了不妙,等到走出這個攝像頭的範圍時,把林珺的身上衛衣的帽子給她戴上,隨即拉著她七拐八拐的傳出了商業街區,走進了一個居民區。
在僻靜的居民區四下張望了一番後,才攔了一輛的士帶著林珺回了家。
這一番操作,林珺有些看不明白,但卻不知道為什麼並冇有問出口。隻是安靜的任由阿秦帶回了家。
兩人回家以後天色已經暗了,林珺便洗洗打算上床睡覺,阿秦送上一杯牛奶後,並冇有和她一起睡下。
而是吻了吻她的髮絲道:“你先休息,我處理一點事情,一會就過來。”她現下腦中空空,過完的經曆一點都冇有,隻是有些下意識的感覺卻無法準確的呈現在她的腦海裡。
索性躺在床上,什麼也不想早早睡覺。
在她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身後的床一陷,多了一個溫熱堅硬的懷抱。她嘟嘟囔囔的喚了一聲阿秦後,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殊不知在她睡著以後,身後的男人支起身,黑暗模糊了他的麵目,隻留下身影的輪廓。
手上拿著一支冰冷的注射器,隻有注射器的針頭在黑暗中反射著窗外的光怪陸離的霓虹光。
男人冇有馬上使用這支針管,而是在注視了良久女人後,另一隻手握住女人的手腕,將女人的手心放在了唇邊吻了吻,纔將針頭斜插進了女人的大臂外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