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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空間中隻剩下兩人,宋戈嶼也不裝了,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座,笑著諷刺林珺:“林家家主不是‘恐男’嗎?現在還敢孤身一人出現在我的辦公室?不害怕?”
林珺聽聞微微一笑,坊間流傳現任宋家家主,在太子爺期間性格頑劣,任性妄為,當上家主後又像變了個人似得,變得斯文有禮,風度翩翩。
前幾年更是當選京城貴公子之首,冇想到人是裝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若是坐在這和宋家家主都害怕,那宋家家主恐怕就不是什麼好人了。正是尊重您的品性,我纔敢孤身坐在這。”
一頂高帽子扣下來,讓宋戈嶼吃了個憋,但他明顯不是什麼容易善罷甘休的人,但冇想到林珺又開口:“林宋兩家的合作,對於雙方來說都是利大於弊,林家的情況想必宋家家主也知道,所以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林家願意拿出足夠的誠意同宋家合作,希望宋家家主好好考慮一下,畢竟林家在重工業的資源在國內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宋戈嶼看著眼前語氣淡淡,但句句精準扼要的女人,心裡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她說的一切都在理,且姿態也底,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些不爽。
不爽她好像永遠勝券在握,永遠冷淡梳理,像個按照程式運作的機器人,冇有屬於人類的喜怒哀樂。
他腦袋中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合作是必須要建立在足夠的信任下的,宋林兩家冇有合作的前例,而前期宋氏的投資要比林氏大的多,林家家主的口頭說的誠意是不是顯得有些蒼白了呢?”
林珺從宋戈嶼的話語裡聽出了他未儘之意,不過畢竟著急促成合作的是她,所以她也隻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講:“那宋家主有何想法?林家一定儘力配合。”
“宋林兩家的合作,一旦開啟,必定就是十年以上的長期合作,我想冇有什麼比姻親更穩定的關係了,林家主覺得如何呢?”
林珺認真思考了一下:“林家的小輩到時多,不知道宋家主怎麼打算的呢?”
宋戈嶼抬起屁股坐在了林珺的身邊,本身寬大的沙發能夠容納三人同坐,而宋戈嶼獨獨選擇了靠著林珺的位置,身邊多了個人,沙發的下陷讓林珺無形的靠向了宋戈嶼,這個距離已經不屬於社交的安全距離了,可以說的上是一個極為親密的距離了。
“林家主好像冇有聽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是我和你——林家家主林珺,聯姻。”
宋戈嶼的話過於驚世駭俗,林珺在處理公事上一貫冷靜的大腦也有些宕機。
不確定的又重複了一遍,生怕是自己的幻覺:“宋家主的意思是,你和我——聯姻?”
宋戈嶼似乎很享受林珺露臉上這一分錯愕的神色,他突然湊近的林珺,長臂一展,一手撐住沙發扶手,將林珺整個人近乎是困進了自己懷裡:“林家主不是想快速的達成合作嗎?有什麼比結婚更快的呢?”
林珺深深的看著宋戈嶼的眼睛,想從他眼中找出半分戲謔,來證明這隻是這位一貫我行我素的宋家家主的玩笑。
很可惜,林珺失算了,她在踏入這個大門前腦中設想過一萬種可能,如何在不損傷林家利益下,最大程度的展示誠意和讓步,促使這一次合作。
畢竟,林家真正需要合作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轉型。
但林珺不是什麼初入商場的菜鳥,她腦中很快轉了一遍這件事情的利與弊,就下了決定。
“可以,宋家主您儘快安排好財產協議,我這邊也會準備的,到時候雙方律師對接。”宋戈嶼不瞞林珺這麼快就恢複了冷靜,且無比沉著的思考好了對策。
他哼了一聲,收回手臂,改為抱臂的姿勢。
“關於生育問題,若非得到雙方認可,和一致溝通,儘力避免非婚生子的可能,畢竟宋家冇有但林家的私生子並不少……”林珺還在自顧自的說,見宋戈嶼哼了一聲,以為他是生氣自己說的私生子問題,便解釋了一句:“非婚生子問題於兩家之間牽扯太多利益問題,會很麻煩,我這邊會保證不會出現非婚生子,如若宋家主有意見,那就簽署好協議問題,避免出現財產糾紛。”
宋戈嶼一聽,更生氣了,她這張37度的嘴怎麼說出如此冰冷的話語,難道他們的婚姻之間就隻有協議和利益?
這世界上冇有哪一個女效能在他宋戈嶼,宋家唯一繼承人,現任宋家家主的求婚下,不被喜悅衝昏頭腦,不哭著喊著說同意,表忠心、表愛意,也不會是這種反應吧?
宋戈嶼乾脆一轉身留個屁股對著林珺,現下縱使林珺再不敏感,也知道宋戈嶼生氣了。
林珺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林家得求著宋家合作,所以她也不顧及什麼麵子,湊到了宋戈嶼肩膀處,探頭去看他的神色,柔聲勸導:“宋家主,我剛剛說的有什麼不對的,我們一起商量,結婚不是兒戲,我們一定會珍之又重的對待的。”
某人的腦袋自動過濾掉了我們的們字,聽見林珺說會珍之又重的對待時,頓時又冇那麼生氣了,還故作大度道:“雖是兩家的合作,我好歹是個男人,該有的儀式感不能少,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的合作就改為訂婚儀式吧!”
雖然跟不上對方的腦迴路,但是林珺還是抱著對待甲方的態度:“冇問題,宋家主你訂就好,我一定配合。”
“叫我戈嶼,都是夫妻了,叫什麼家主,顯得生分了。”
“好的,戈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