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女人的臉翻得比書快,前一秒還在感歎邵以趨的身高,後一麵就一臉若有所思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奈何邵以趨並不是一個多擅長組織語言的人,這樣子一個需要極強語言表達能力的問題,一下子問倒了邵以趨。
邵以趨皺著眉費勁的思索著,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形容。
林珺卻並不真正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是她需要確認邵以趨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所以此時她看著麵上冷峻無言,實則絞儘腦汁思考的邵以趨,滿意的放下了手中的帕子,前進一步站在了邵以趨麵前。
兩人此時的距離很近,林珺仰起頭,看著邵以趨帶著青色胡茬的下顎,伸手輕輕摸了上去喃喃道:“我現在……隻有你了……”
毛髮被逆向撫摸傳來的酥麻感讓邵以趨下意識的顫栗了一些,但近在咫尺的女人卻捕獲了他全部的心神。
女人濕漉漉的頭髮配著濕漉漉的眼神,邵以趨下意識的就回想起了今天早上浴室中看到的美豔畫麵,儘管現在眼前的女人身體被浴袍包裹的嚴實,但卻絲毫不影響他想象到其中的美景。
“今天真的很謝謝你……”林珺嬌軟著嗓音,柔柔的靠近了邵以趨的胸膛,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男人身上線條分明的肌肉,緊實的腹肌還是讓她暗自咂舌。
她狀似無意的把手靠在他微微鼓起的胸大肌上,再緩緩往下……
可惜作亂的小手並不能引起邵以趨的注意,他的心神完全就被此時壓在他身上的一雙**占據了,他甚至都能夠感覺那對**上,由於摩擦而站起來的小點,給他帶來的不一樣的觸感。
邵以趨也不是傻蛋,林珺做到這個地步,他自然是知道的她的企圖,說句實話,不想是不可能的,如此一個大美人的軟玉在懷,他怎麼可能做到無動於衷。
所以他伸出手,握住了女人的挺翹的臀肉。
一邊揉捏,一邊用雙臂使勁將人按進懷裡,享受懷中這對**綿軟的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被擠壓成不同的形狀。
林珺伸手抱住了邵以趨的脖子,將他拉到了自己的麵前,送上了一個綿長且頗具挑逗意味的吻。
女人的舌尖勾勒過男人的唇齒,勾著他往自己的紅唇上送,唇舌交換間,再不經意的發出一聲輕吟。
每一聲都讓邵以趨渾身一緊,恨不得現在就把女人拆吃入腹。
不知道過來多久,一吻終了,女人慢慢的後退,亮晶晶的紅唇上掛著根奪人心目的銀絲,那雙上挑的鳳眼微張他,透露出迷離的神色來,再配上臉頰上的緋紅,更加讓人想入非非。
“邵以趨……”紅唇微張,輕輕的吐出他的名字。
這一聲啞著嗓子卻格外勾人的呼喚,好似帶著鉤子,鉤得邵以趨此時呼吸都亂了節奏,他隻能捧著麵前女人的臉,卻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隻是一雙眼緊緊的盯著麵前的女人。
他或許比眼前這位正主都知道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麼,他並不能輕易的開始,或者可以說是,他潛意識裡害怕著林珺恢複記憶的那一天,他就會因為這件事情,永遠的失去了站在她身邊的資格。
可是他並不知道的是,此時他的剋製在林珺的眼裡卻變成了遲疑,女人幽幽吐出一口氣,抬起眼來鎖住邵以趨的目光:“你準備好……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我了嗎?”
邵以趨的心跳亂了一下節拍,他不敢相信這是從林珺的口中說出來的話,他在林珺的臉上來回梭巡,似乎想找到一些他熟悉的神情,但是似乎眼前女人的神態是全然陌生的。
她四肢無力宛若無骨的掛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和之前稍微一有碰觸便全身緊繃的狀態完全不同,就連呼喚他名字時媚眼如絲的模樣更是他想都不能想,隻可能出現在夢裡的場景。
邵以趨聽見自己嚥了咽口水,說道:“我早已經將我的全部獻給了你……家主。我的……”
我的什麼林珺冇有聽清,但是她也並不在意,因為此刻肌膚相貼的男人此時的體溫高的有些嚇人,再加上鼻腔中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和浴室中嫋嫋的水汽混雜在一起,林珺覺得自己的思緒已經凝固了,心裡隻有一個聲音在被無限的放大。
“我想要你——”女人說這話時雙眼緋紅,尾音在那張紅潤的嘴唇中被無限拉長,好似一把不見血的短刃,插進了邵以趨的心口。
他猛地捧起林珺的臉,看著自己大掌下精緻小巧的臉龐,邵以趨有一些恍惚,但他此時卻冇有任何猶豫的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帶著試探卻入侵性極強的吻,林珺的小臉被邵以趨的大掌高高捧起。
邵以趨身高一米九,大掌下林珺的臉顯得尤為小巧,掌心的熱度和唇齒的交融讓林珺不由的發出一聲享受的輕吟。
這一聲輕吟彷彿是一個開關,邵以趨停下深深的索吻,雙手扶住林珺的肩膀,就想去解開她的浴袍。
雖是一個活結,但邵以趨略顯猴急的動作卻使他總是找不到打開繩結的關節帶子,粗糙的大掌半天找不到章法,讓林珺忍俊不禁笑了出聲。
“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林珺勾起纖長的指尖,抓著絲帶的一角輕輕一拉——順滑的絲質睡袍順著女人的肌膚滑下,如同一幅畫卷緩緩展開,白皙細嫩的肌膚在浴室溫熱的水汽中彷彿散發著炫目的光。
邵以趨的手從腰腹緩緩而上,常年鍛鍊和握槍的手帶著繭,略微粗糙的掌心卻更帶了更強的刺激。
邵以趨向上的掌心最終蓋上了胸口的柔嫩,掌心的老繭無意折磨粉嫩的小豆,卻要刺不刺的帶來更撩人的快感。
林珺舒口氣,緩張小嘴:“啊——”,然後跟著扭了扭腰肢,欲拒還迎的瞪了邵以趨一眼。
邵以趨卻絲毫冇有改的意思,一隻大掌如同狂風驟雨般揉撚著雪白的乳肉,另一隻手卻直直下摸到了**門口,摸到了黑森林中的一點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