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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玉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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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善清反駁道:“嬪妾就是不住口!”

郕王二字如同第二道驚雷,炸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許多知道當年舊事的嬪妃宗親,臉上血色儘褪,不敢置信地看向周景蘭,又偷偷瞄向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的朱祁鈺。

朱祁鎮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曹吉祥:

“曹吉祥!你這狗奴才!上次就是你汙衊蘭茵,朕饒你一命,打發你去浣衣局!你竟不知悔改,還敢勾結這瘋婦,編造出如此荒謬的謊言!你們當朕是傻子嗎?!”

曹吉祥磕頭如搗蒜,聲音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顫栗:

“萬歲爺!萬歲爺明鑒!上次是奴婢失察!但這次不同!這次高美人有證據!奴婢也有人證!此事千真萬確!

萬歲爺,這關係到皇家血脈純正,關係到江山社稷啊!奴婢就算萬死,也不敢再欺瞞萬歲爺!”

周景蘭抱著孩子的手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和一種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她看著狀若瘋癲的高善清和看似惶恐實則眼神閃爍的曹吉祥,心知他們這次,恐怕真的是有備而來,而且很可能與孫太後脫不了乾係!

那枚染血的玉佩,就是引子!

就在朱祁鎮暴怒,想要下令將兩人拖下去嚴懲時,坐在妃嬪席中的劉麗嬪忽然開口了,她語氣帶著驚訝和一絲打抱不平:

“哎呀,這……這也太離譜了!高姐姐,你就算心裡有什麼不平,也不能這樣信口開河啊!敬妃妹妹這纔剛生了小皇子,多喜慶的日子,你這說的都是什麼呀!

周淑妃?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人都冇了,你怎麼還能扯到她身上?還牽扯到郕王殿下?這話可不能亂說!”

萬玉貞也立刻起身,走到周景蘭身邊,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對著朱祁鎮和眾人道:

“萬歲爺,皇後孃娘,高氏早已神智昏聵,在冷宮多年,怕是早已瘋魔了。曹吉祥更是戴罪之身,心懷怨望。

這兩人分明是串通一氣,故意選在今日,汙衊敬妃妹妹和小皇子,其心可誅!還請陛下速速將二人拿下,以免玷汙宮闈,驚嚇了皇子!”

她言辭犀利,直指高、曹二人動機不純,神智有問題,試圖將他們的話徹底定性為瘋話和誣告。

然而,一直沉默端坐的錢皇後,此時卻緩緩抬了抬手,打斷了萬玉貞的話。

她目光平靜地掃過跪在地上的高善清和曹吉祥,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周景蘭,最後落在暴怒的朱祁鎮身上,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萬歲爺息怒。萬妹妹也稍安勿躁。今日之事,接二連三,確實蹊蹺。太後孃娘送來之物,高氏與曹吉祥闖宮之言,皆指向敬妃。”

她頓了頓,看向高善清,

“高氏,你口口聲聲說有證據。你既敢冒死前來,想必不是空穴來風。陛下在此,本宮與眾位宗親命婦亦在,你便說說看,你有何證據,證明敬妃是周淑妃,又證明小皇子血脈有疑?”

錢皇後這番話,看似公允,給了高善清說話的機會,實則將事情徹底攤開在了所有人麵前。她冇有像萬玉貞那樣直接否定,而是要求證據。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若高善清真的拿出什麼證據,無論真假,造成的衝擊都將難以估量。

朱祁鎮雖然盛怒,但皇後的話合情合理,他強壓著火氣,死死盯著高善清,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朕就聽聽,你這賤人能編出什麼花樣來!若是胡言亂語,朕今日定將你淩遲處死!”

壓力,瞬間全部聚集到了跪在殿中的高善清身上,也籠罩了緊緊抱著孩子的周景蘭。

高善清緩緩抬起頭,額角的血跡讓她的臉看起來有些猙獰。

她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目光再次鎖死周景蘭,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證據?自然有。第一,便是太後孃娘送來的這枚玉佩!”

她猛地抬手,指向那匣中染血的龍紋玉玲瓏,眼中閃爍著怨毒而亢奮的光芒,

“此物,乃是當年郕王殿下贈與周淑妃的定情信物!羊脂白玉,蟠龍紋樣,乃親王規製!當年在仁壽宮當差的舊人,不少都曾親眼見過周淑妃貼身佩戴!

太皇太後她老人家也是默許的!這玉佩,便是他們二人早有私情、罔顧人倫的鐵證!”

周景蘭心中冷笑,果然如此!這玉佩果然是仿造來栽贓的!

她自己的那枚真品,此刻應該還在祁鈺手中。

這假貨做工雖精,但仿的就是仿的,隻要拿出真品一對便知。

隻是她現在是啞巴劉蘭茵,如何能開口辯駁?又如何能拿出真品?此刻若不能當場揭穿,任由這汙水潑上身,便是萬劫不複!

她抱著孩子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目光焦急地投向萬玉貞,又迅速掃過殿內眾人。

高善清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那枚染血玉佩上,然後又齊刷刷地轉向了郕王朱祁鈺。

朱祁鈺在聽到“定情信物”四字時,臉色已然鐵青。他握緊了拳,指節發白,猛地站起身,對著禦座方向,聲音冷硬而清晰:

“皇兄明鑒!此等汙衊之言,實乃荒謬絕倫!臣弟從未贈過什麼玉佩給周淑妃!此物與臣弟毫無乾係!高氏信口雌黃,攀誣宗親,汙衊宮妃,其罪當誅!”

他語氣斬釘截鐵,目光銳利如刀地射向高善清,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與威懾。

然而,坐在宗親女眷席上的吳太妃——朱祁鈺的生母,此刻臉色卻有些發白,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慌亂。

她是知道兒子那枚玉玲瓏的,也知道兒子曾經的心意……

此刻見這仿製品被當眾指為“定情信物”,矛頭直指兒子和周景蘭,她心急如焚,想要為兒子分辯,卻又怕多說多錯,反而坐實了嫌疑,隻能緊緊攥著帕子,強作鎮定,額角卻已滲出細汗。

高善清對朱祁鈺的怒斥不以為意,反而像是早有所料,她臉上扭曲的笑容更深了,拍了拍手,朝著殿外揚聲道:

“帶上來!”

眾人的心又是一提。

隻見兩名太監押著一個宮女打扮、年約二十許的女子走進殿來。

那女子低著頭,瑟瑟發抖,但麵容尚算清秀,有些老成的宮人已然認出,這似乎是當年在仁壽宮伺候過的二等宮女,名叫雲兒。

高善清指著那宮女,聲音尖利:

“陛下,皇後孃娘,諸位請看!此女名喚雲兒,當年正是在太皇太後仁壽宮中伺候的!她可以作證,郕王殿下那時便時常借請安之名前往仁壽宮,與周淑妃私下相會,眉目傳情!這枚玉佩,她亦曾見周淑妃把玩過!”

那宮女雲兒被推到殿中,噗通跪下,頭埋得極低,聲音發顫,斷斷續續道:

“奴婢……奴婢雲兒……當年、當年確是在仁壽宮當差……郕王殿下……是常來……周淑妃她……她有時會避著人,在、在後園水榭或偏殿與殿下說話……奴婢、奴婢有次奉茶,無意中瞧見周淑妃手中拿著一枚白玉佩,像是龍紋的……但、但奴婢冇看清,也不知是不是這枚……”

她的話含糊不清,既承認了朱祁鈺常去仁壽宮和周景蘭可能有接觸,又不敢咬死玉佩之事,顯然是被人調教過,既要達到指控的目的,又給自己留了餘地。

“荒謬!”

萬玉貞厲聲打斷,她上前一步,擋在周景蘭身前,目光如電掃過高善清和那宮女,

“高美人,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容你如此兒戲?就算這宮女所言非虛,那也隻能證明,已故的周淑妃或許與郕王殿下有些舊誼——這又如何?與你指控敬妃妹妹有何乾係?!”

她語速加快,邏輯清晰,直指要害:

“你現在要做的是兩件事!第一,證明已故的周淑妃與郕王殿下確有私情——僅憑一個語焉不詳的宮女和一枚不知真假的玉佩,夠嗎?

第二,也是更要緊的!你必須證明,如今坐在這裡的敬妃劉氏,就是當年的周淑妃!否則,你前麵所說的一切,不過是陳年舊事,與敬妃、與小皇子毫無關係!

你東拉西扯,混淆視聽,究竟意欲何為?!”

萬玉貞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潑醒了不少被高善清牽著鼻子走的人。

是啊,就算周淑妃和郕王真有什麼,那是過去的事了,人都死了。

現在的高善清,是要把“周淑妃”的罪名,扣到“劉敬妃”頭上!這兩者怎麼等同起來?

朱祁鎮聽著這紛亂的指控與辯解,臉色陰沉得可怕。

高善清口口聲聲周景蘭與郕王有私,像一根根刺紮進他心裡。周景蘭當年或許對祁鈺有情,本就是他深知的隱痛。

如今被高善清當眾這樣嘶喊出來,彷彿將他作為帝王和男人的尊嚴撕開晾曬,讓他又怒又窘,難堪至極!

他死死盯著高善清那張因激動和怨恨而扭曲的臉,胸中的怒火夾雜著被揭短的羞憤,如同火山般噴發!

他猛地從禦座上站起,幾步衝下禦階,來到高善清麵前,一把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高善清!”

朱祁鎮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帶著血腥氣,

“朕念在你是最早侍奉朕的宮嬪,對你一忍再忍!即便你屢次犯錯,囂張跋扈,朕也隻是將你打入冷宮,留你一條賤命!可你呢?!

你不思悔改,今日竟敢在朕皇兒的滿月禮上,編造如此惡毒荒謬的謊言,汙衊朕的愛妃和兒子,還敢提及那些陳年舊事!”

他眼中殺意畢露,“你是真的活膩了!”

說著,他揚起另一隻手,狠狠一巴掌摑在高善清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高善清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立刻滲出血絲,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

然而,高善清卻咧開帶血的嘴,笑了起來,笑容瘋狂而淒厲:

“萬歲爺……您打吧……殺了嬪妾吧……但嬪妾說的……句句屬實……周景蘭冇死……她回來了……她騙了您……她和郕王的孩子……就在您懷裡啊!哈哈哈哈……”

“住口!你這瘋婦!”

朱祁鎮暴怒,一腳踹在高善清的胸口,將她踹倒在地,

“來人!給朕把這瘋婦拖下去!亂棍打死!立刻!馬上!”

侍衛應聲上前,就要去拖拽倒地咳嗽、卻依舊在笑的高善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威嚴而冰冷的女聲,自大殿門口傳來: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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