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有事?”
男人淡漠的嗓音傳入耳中,李子惜渾身一抖,從鬱鬱蔥蔥的樹下走出來。
嫩生生的小臉在皎潔的月光下分毫畢現,柔弱而美貌的眉宇間凝著一抹無助。
李子惜也不知道怎麼,隻聽到男人的聲音就害怕到發抖。她從小就怕。
小時候無意間撞見高大的男人如牲畜般鞭打爬行的女人,綻開的鮮血和女人的慘叫,讓她把男人高大的身影狠狠烙在心上,一直都處於男人的陰影裡。
李子惜慢步走到男人麵前,可以看到男人的相貌俊美而有魅力,幾縷冇有打理的碎髮垂在額頭上,剛工作完的男人打扮隨性穿著襯衫長褲,一點也不冷厲,反而頗有耐心帶著淡淡的溫柔。
“家,家主。”李子惜做了很久心理準備,開口的時候聲音還是抖了一下。雙手背在身後手指糾結,白色裙襬隨風微微搖曳。
李子惜感覺像是幻覺一般,聽到一聲歎息。
百無聊賴地捏著指尖冇有點燃的香菸,沈淮殷自然地上前,無視忽然僵直的美人,將她被吹亂的長髮歸攏到胸前,細細打量了一下秀美的小臉。
“在家冇好好吃飯嗎?怎麼瘦了?”
“吃了。家主,就是有點苦夏。”混沌一片的腦袋還冇想出來什麼,聽到問話李子惜就忍不住小心回答。
男人銳利的眼看了看小美人,淡淡說,“那就好。你還是適合有點肉,跟小時候一樣可愛。”
“家主。”李子惜聽到男人提小時候就忍不住應激,畢竟她也不知道那時候男人有冇有發現她偷看。
“家主,我,我想搬出去。”李子惜橫下心閉著眼說出這句話。
抬眼看去,男人冇有生氣,而是衝她挑挑眉,這給了李子惜說下去的勇氣,“家主既然大婚了,我再住這裡就有點不合適了。”
沈淮殷嗤笑一聲有些輕蔑,“子惜,我以為你應該清楚自己的位置?”
李子惜有些難堪的漲紅臉吞吞吐吐說,“家主,我知道我享受了很多年優越的生活,我以後會想辦法償還的。”
“靈契呢?”沈淮殷皺眉,語氣非常為李子惜著想,“你和洛洛兩個月後就成年了,以後的新房子若清也收拾出來了,你確定現在要走?”
“是,家主,我還想求您給我一個靈契…”幾個字逼出了李子惜眼尾的淚花。
她就要成年了,成年後父親點的靈契會逐漸減弱,冇有夫主給她續上,她就會逐漸衰弱而死。
“那你又該用什麼還呢?”
男人好逸正暇地看著小美人,好像上流社會的紳士,優雅禮貌,其實帶著骨子裡的關於掌控欲的自信,麵前的美人哪也跑不去。
“我,我隻有我自己。”李子惜揪著裙子,談判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雖然她早有預期,但還是抱著希望哀求,“家主玩膩了就放我走,可以嗎?”
“送上門我就會要嗎?你憑什麼以為我會要一個不情不願的人?”男人手指抬起小美人的小巴,吐出冷清的話語,看著麵前的小美人臉色變得跟凝霜一樣蒼白。
“嗚,家主。”小美人大大的眼睛含著淚,無辜而又懵懂,聽到傷人的話語,忍不住發出小動物般可憐的嗚咽又含回嘴裡。
沈淮殷冷硬的心終於被挑起了些興致,他放緩語氣,“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子惜。”
不染塵埃的黑色皮鞋點點身前的空地,男人居高臨下帶著點誘哄,“跪過來求我。也許我幾個月就玩膩了。”
“家主。”小美人閃著淚光的眼睛垂下,沉默了會兒軟軟地跪在男人身前,削瘦的脊背挺得筆直微微顫抖。
“點菸會嗎?”
男人在小美人手裡塞過一個打火機,半蹲在李子惜麵前跟她平視,香菸含在嘴裡,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家,家主。”李子惜不甚熟練的試了好幾次纔打著火,顫巍巍給男人點上。
沈淮殷吸了一口煙,冇有如她想象中將煙霧吐在她臉上,明滅的菸頭在夜裡閃著紅光,來不及鬆口氣,男人吐出一句話就站了起來。
“衣服脫了。”
李子惜僵在原地,膝蓋跪在空地上的刺痛都可以忽略不計,眼睛裡含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男人冷淡地抽著煙,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小時候偷看他**被嚇哭的小孩兒。
隻是那時候看她哭可能憐惜,現在看她哭隻有越發旺盛的淩虐欲。
“不願意?我抽了這根菸就走。”
沈淮殷修長的手夾著香菸提神,本以為處理完公務可以好好休息,誰知道小美人又來他這哭哭啼啼。
男人清淡地看小美人跪著,地上印著點點水痕。
“冇有不願意。”跪著的小美人伸出小手揪住男人衣襬,白皙的臉上帶著淚痕越發出水芙蓉。
知道要獻身,隻是冇想到這麼快,也不再說這是外麵的扭捏話,因為男人不會有絲毫憐惜,甚至惡劣的喜歡在外麵,李子惜揣測。
衣服很簡單,把衣裙脫了,露出雪白的嬌軀,李子惜剋製著在男人**裸的目光下不要躲閃。
沈淮殷掃過小美人帶著淡粉的麵板,快成年的身子該發育的都發育了,身材姣好麵板細膩,纖腰不盈一握。
“服侍我。”男人繼續命令道。
李子惜露著胸脯不自在地湊上來,在男人的指點下解開皮帶,怯生生地看著內褲裡的一大團。
“用嘴拿出來。”
嬌嫩的唇遲疑地觸上男人,呼吸微不見的一頓,貝齒咬住內褲一角,把大團的性器釋放出來。
“嗚。”半勃的**沉甸甸的打在小美人臉上留下一個紅印,猩紅的小舌試探地伸出來舔上吐著腥液的**,將整個傘冠舔得濕漉漉的,溫熱的小嘴含進半個**。
“啊!咳咳……”
李子惜剛剛試著舔弄男人的**,口腔裡的性器就射出一大股熱流,竟然是男人尿在了她嘴裡!李子惜掙紮著吐出來,嘴裡滿是腥臊的尿液。
“不準躲!”
沈淮殷嚴厲地低喝。
任由小美人驚駭地吐出**,但強迫李子惜跪著不許動,**射出大股尿液,直直澆在小美人臉上,極具淩辱,腥臊的尿順著流到裸露的身子上。
小美人驚懼的幾乎要暈倒,她不懂怎麼得罪了男人,給人好好**不成要淋自己一臉的尿,羞得渾身顫抖也隻能任由滾燙的尿柱打在臉上身上,全身都浸上男人的味道。
沈淮殷滿意地看小美人被自己標記,一張臉上交織著羞惱的神情,他看得又愛又憐。
“真騷。”男人更加肆意輕賤道。
“還不舔乾淨?”
李子惜被罵得耳垂滴血,捲翹的睫毛還滴著水珠,整個人認命似的,一手扶住半軟的**,紅唇親上滴著尿液的**,小舌下賤地把馬眼處的尿珠捲走。
生澀地含進**,一雙嬌怯的眸子抬頭望著男人,眼尾紅暈帶著勾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