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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洛被男人抱著,經過學院裡一路上的人。一個跟沈淮殷麵容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打了招呼冇走,反而湊上前,俊逸風流的年輕人。
“來,洛洛,打招呼。”
“家主,嗚……”小美人嘴裡的嚶嚀打了個轉咽回去,顫聲規規矩矩地稱呼叫人。
江洛洛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靈活的小舌在沈淮殷喉結處舔舐,像小貓兒似的討好,柔軟地藏進寬闊的肩頸裡。
男人們間的交流深入淺出,站在路邊,沈淮殷的手一直伸在裙底,另一人也視若無睹。
隻有無助的江洛洛打著哆嗦知道被電擊肛塞折磨得有多疼,在刺激的疼麻裡,男人捉著陰蒂環玩弄,小逼擠出微弱的水聲。
沈淮殷很欣賞這位旁支的堂弟,哪怕在聚會上可能玩得有些過火,但有禮貌有能力的後生總是不缺人喜歡。
這次接江洛洛回家舉辦成人禮,和人許久不見,沈淮殷興致勃勃地挑逗敏感的小陰蒂,堪稱惡劣。
對麵的青年始終側著臉,恭敬又專注地與他這位堂哥交流,視線從未遊移到粉麵桃腮的江洛洛身上。
江洛洛難堪極了,比起上次後穴被電到崩潰、要死要活地失禁更甚,她懷疑男人想讓她在大庭廣眾失禁,久經調教的身子瀕臨極限。
粗礪的指腹摩擦濕潤的花穴,兩根手指幾乎把騷點摳腫,拔出亮晶晶的水液。沈淮殷冇有深入,那層脆弱的處女膜隨著呼吸震顫。
無人操控的電擊肛塞持續釋放微弱電流,堆積排山倒海的快感,後穴早被開發得熟透,以供男人泄慾,不至於粗暴地去開苞小逼傷了她尚在發育的身子。
小美人的呼吸微不可聞,任由沈淮殷褻玩,小心翼翼地盼望他們能早點聊完。
肉蒂被銀環扯成兩倍大了,小環瘋狂轉動碾過密佈的千萬神經,讓四肢百骸癱軟,情不自禁地想爽到尖叫。
多虧了男人日積月累的淫威,江洛洛又羞惱又害怕才忍住了張嘴的衝動,貝齒咬著飽滿的下唇。
從見麵起家主都很溫柔,但彷彿夢迴怒火滔天地把她綁在刑凳上訓誡的那天,不同於家主哥哥對宋芊芊的寬容,她的屁股是真的會被打爛,見血。
還要在沈淮殷可怕的眼神下被打上陰蒂環,往後再遇到其他男人獻殷勤,陰蒂環就會像顆滾燙的烙鐵一般提醒她曾經的痛楚。
“家主……不行了…嗚……”
江洛洛輕細的話音未落,一股甜腥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溫熱的騷水一股腦澆在男人手上,地上,裙底淅淅瀝瀝地滴水,一張小臉迅速蒼白,大團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彷彿怕得厲害,在發抖,沈淮殷這時隻要輕輕一揚手,江洛洛可能就會乖乖送上臉頰給男人打。
卻不知道壞心思的男人是有意控製說話的節奏,拖到小美人忍不下去的時間。
沈淮殷徹底抽出手垂在身側,泛著水亮的光,若無其事地和堂弟道彆,畢竟再不結束,年輕後生都要笑累了。
公眾場合裡的視線如有實質,紅暈瀰漫到脖子,鎖骨,全身,江洛洛一邊無聲地掉眼淚,一邊縮著**潮吹,淫蕩的屁眼兒吃著肛塞,被電到**堵了一肚子**。
“洛洛,跟人說再見。”
沈淮殷拍拍小美人的屁股,薄紗短裙貼在屁股上有些濕漉漉,羞得不行,江洛洛都不知道她細若蚊聲的再見有冇有人聽到,迷迷糊糊被沈淮殷抱到車上。
男人銳利的眼盯著江洛洛,沾染水液的手指輕佻地抹在小臉上,紅得發燙,輕拍臉頰讓她回神,小臉肉嘟嘟地抿出酒窩。
發情的騷水味瀰漫,沈淮殷捏著江洛洛的下巴,不高不低地斥,“允許你**了?讓人看了笑話,說我冇管教好。”
沈淮殷的膝蓋頂了一下**潮濕的小逼,小美人可憐的聲音破碎,“嗚……洛洛擅自**了,哥哥饒了我……”
小美人跨坐在沈淮殷腿上,車後座再寬敞,前麵還坐著司機,升起了隔板,江洛洛還是緊張地咬著唇。
男人看了看江洛洛的飽受蹂躪紅唇,噙著笑湊過去親,姿態隨意得像是對待一件精緻的玩具,任由嬌軀可能暴露在陌生人的視線下。
沈淮殷繾綣深入,舌尖貼到貝齒,小嘴就乖乖鬆口放他進去,直把人親得喘不過氣,求饒聲含糊在唇齒間,唇邊掛著拉長的銀絲,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洛洛,叫主人。”
鋒利的眼神讓人江洛洛心有慼慼,沈淮殷熱血上湧,非要江洛洛直視他,拽著人的頭髮跪在他腿邊,一雙含情眸子仰視。
“啪!”
小美人還冇跪穩,一記耳光撲麵而來,力道很重,打得江洛洛差點栽倒在車門上,雙手規規矩矩放在男人腿上,握成可愛的小拳頭,加起來還冇沈淮殷一隻手大。
“主人嗚……”
江洛洛不敢捂著臉,臉蛋像是針紮一樣,被熱油澆過似的滾燙,下身還維持裙襬被掀起的模樣,**咕嘰吐出一口水,身子久違地回憶起被男人調教的滋味。
“騷洛洛,你是什麼身份?”
沈淮殷揚起手再扇,穩穩落在不敢躲閃的小美人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兩邊臉頰浮現殷紅的指痕,殘忍又愉悅。
“啊啊……洛洛是……主人的,啊……小**……”
暈頭轉向地跪著捱了一頓耳光,江洛洛舔舔刺疼的嘴角,吃到鹹鹹的眼淚,臉上火辣辣的,估計好幾天都消不下去。
沈淮殷對江洛洛向來無所顧忌,耳光打得乾脆利落,他撿來養大的寶貝小姑娘,自然想怎麼調教都可以。
帶著點**意味,他也不是罰,就是想打就打了,巴掌甩過去,“還有呢?”
“洛洛這麼賤,耳光都有感覺,不是我腳下一條狗?”
“嗚啊,主人……”江洛洛哭得鼻頭通紅,被羞辱,有點接受不了剛剛溫柔的的家主突然變成嚴厲的主人,哭著承認,“啊啊……是,是主人的……”
拉鍊的聲音聽得江洛洛耳朵發麻,沈淮殷拉下褲鏈,沉睡的巨物大包鼓著,濃鬱的雄性氣息熏在小美人臉前。
“啊!主人……”梨花帶雨的小臉像朵被雨打風吹的嬌花,無辜清澈的目光無聲求饒。
沈淮殷嗤笑一聲,腳尖輕移踏上濕軟的小逼,鋥亮的皮鞋冷硬,粗糙的鞋底花紋磨著嬌嫩逼肉,微微用力,碾開了兩片花唇。
“是不是主人最乖的小母狗?”
江洛洛羞恥得說不出來完整句子,男人冇為難,狀似輕聲安撫,腳下不留餘地研磨兩口嫩生生的水穴兒。
“寶貝兒,真是隻騷母狗。”沈淮殷格外喜歡在外作弄江洛洛,多少次了還是緊張得這麼敏感,隨便玩一玩反應就很大。
“主人在門口等你幾個小時了,不伺候你的小主人?”頂胯,粗礪鞋底踩著**噗噗流水,鞋尖幾乎頂進尚未開苞的處子穴,疼得江洛洛不得不抬頭,被一把壓在男人灼熱的**上。
彷彿能感受到麵板下流淌的血液,沈淮殷把江洛洛玩得哭花了臉,**了一輪又一輪,**才懶洋洋的半勃。
伸個舌頭就能舔到,江洛洛埋在男人胯下,悶得口鼻裡全是**味,才被放開,投來驚慌一瞥。
不愧是從小養大的,一個動作就能領會沈淮殷的意思,男人舒服地靠在後座,眼睛微眯。
果然冇過幾秒,江洛洛還是軟軟叫了聲“主人”湊在腿間。
“洛洛伺候,伺候小主人……”
嬌聲裡含著**的餘韻,腿心被男人的鞋子玩得一塌糊塗,像個低賤的鞋架子任人踐踏。
江洛洛生不出反抗之心,她從小就知道討好家主才能在沈家活得更好,所幸沈淮殷對她不錯,錦衣玉食,隻是床事惡劣了些。
濕熱的小嘴顫顫巍巍含住**,泛紅的眼像隻溫順的綿羊,見男人望過來,舌尖在冠狀溝、馬眼處打圈,嘴巴並不動作。
“乖,洛洛,含好了。”
沈淮殷差點以為小美人忘了規矩,還好隻是羞了一下乖乖上前,否則他也不確定會不會把人罰得下不了床。
放鬆腰眼,腥臊的尿射進小嘴裡,被咕嘟咕嘟喝下去,一口一口,乖得不行,嗆了一下,冇漏出一滴。
在白天的聚會喝了酒,男人周身還有些燻人的煙味帶著清淡的薄荷,憋了許久的尿液味道並不好,又騷又膻,細頸拚命吞嚥,唇瓣泛著水光。
“嗚嗚……”
江洛洛隻感覺小肚子都要喝飽了,灌滿男人的尿,**被踩踏得淅淅瀝瀝,腿根發顫身子陡然坐在鞋頭上。
哀叫被堵在喉裡,眼尾滑下淚水,沈淮殷按著腦袋,**直搗進喉嚨,最後一股尿水射進去,拔出來隨意擦在江洛洛臉上。
“好喝嗎?騷逼這麼濕?”
皮鞋移開,全是黏連的**白漿,把鞋子泡得亮晶晶,沈淮殷刻意羞辱小美人,握著硬起來的**一下下抽打腫臉。
“啊啊,不要了……嗚嗚啊,主人饒了洛洛……”
青蔥小手捂著眼不敢去看,隻露出喝了尿水的小嘴,隱隱能看見猩紅小舌。
沈淮殷眸色加深,迫不及待想要享用他的珍寶,每一寸都調教得恰合心意。
來了初潮是他手把手教人換內褲,抱在懷裡揉肚子,初識**是他哄著人在手下達到一次次**。
合該是他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