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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叢層層掩映深院,搭著藤架的鞦韆被微風吹拂,纏著幾顆顏色各異的飄帶鈴鐺,叮鈴作響。
院子裡飄來幾縷少女嬌媚的聲音,無關的下人都避讓到牆下,侍女低著頭眼神遊移,耳垂瀰漫粉暈。
大部分侍女即使適應了,也難以自禁的紅了臉,每當月賞的時候,院子裡呻吟都要響一整天。
既不許她們窺探,也不讓走開,青天白日地拿她們去羞院裡的幾位小姐,偶爾家主興起了,纔有幾個人能進去……
侍女們伺候家主自是知道衣服下性感優越的身姿,澎湃的靈力,哪怕有些惡劣的調教規矩,能跟家主一場也好啊……
沈淮殷的滿腔慾火此時全泄在李無憂身上,站在顫抖的小美人麵前,手裡捏了根細長的藤條。
“嗚啊啊騷陰蒂被抽了嗚……啊啊要被抽噴了……夫主,騷婊子又去了嗚啊……”
李無憂自己掰著紅透的**,顫顫巍巍剝出嬌嫩的陰蒂迎著藤條的抽打,小腿發軟站不住。
嫩生生的騷蒂被主人狠心獻出來,一下下不留情的藤條精準抽在肉球上,砸出發白的印子,回彈充血發脹。
“嗚啊啊——”小美人睜著滿是水霧的眼睛,眼眶怔怔落淚,身子搖晃幾下,**噴出大股**,澆濕了藤條和地麵。
“夫主嗚,求夫主賞蓧蓧吊起來吧,我受不住了嗚啊啊……”
青蔥手指主動拉開蚌肉,露出水亮的嫩芯,李無憂已然支援不住,捏著紅腫的逼肉要有極大的勇氣。
幾次下不了手,白皙的手背被咻咻抽出紅痕,鞭撻迅速又尖銳,火辣辣的疼,偏偏**的身子嚐到滋味,瘋狂洶湧汁水,手指捏得膩滑。
沈淮殷勾著唇歪了下頭,可怖的藤條在手裡花哨地轉了一圈,拍手示意幾個侍女上前來,笑意懶懶,狀似可惜揚聲。
“行,把這個賤婊子給我吊起來,抽斷一根藤條再下來。”
視線裡盯著藤條的含水雙眸瞳孔緊縮,李無憂咬著飽滿的下唇,發出哀哀的甜膩呻吟,卻不敢反抗,乖乖站著。
“嗚嗯……夫主輕一點,會打爛的……”
李無憂養的一身嫩滑的雪膚,隻有被分開的腿間盈著殷紅的色澤,暈染了整個小逼,活色生香。
小臉嬌嫵明媚,如玫瑰花般嬌豔,渾身散發成熟的風情,胸前波濤起伏,柳腰豐臀。
一雙眼睛清澈倨傲,透露出天真刁蠻的性子,含著脈脈春情,滿眼的依賴和戀慕。
幾位麵容姣好的侍女上前,捧著幾捆麻繩,將小美人綁成“人”字形,露出最好的姿態。
院裡隻餘清淺的呼吸聲,偶爾幾個音色不同的女聲哼唧幾下。
沈淮殷手裡握著根細小的藤條,可誰都不會小覷,畢竟男人腳邊就放著一個竹筒,裝了一把藤條……
不僅有李無憂當眾受罰,謝若清、謝琬柔也跪坐在座位上,還有李子惜、江洛洛坐在一旁。
被夫主的視線淡淡掃過,小美人的臉色都很難耐,害羞得早已滿臉紅暈,耳垂紅得滴血。
美人們皆穿著肚兜大小的衣料,下身**,上身也遮不住,一雙**從低領露出來,半掩的最為色情,衣服勉強擋住肚臍和腹部。
謝若清和謝琬柔兩個遠房堂姐妹彷彿坐立不安,謝若清身嬌體軟,有些受不住,黑白分明的眸子虛虛看了眼沈淮殷。
男人一下就捕捉到了目光,謝若清悄悄抬起身子的舉動頓住,一時上下難行。
從抬起的嬌臀看去,竟是濕軟的花穴正吞吃著一根粗得駭人的假**,**釘在座椅上,密佈惟妙惟肖的青筋。
吐出一截青紫的**,穴口流出粘膩的白漿堆積在座椅上,直挺挺的尺寸能操穿小美人稚嫩的子宮。
“卿卿,今天可不能偷懶,還冇輪到你就受不了了?”
沈淮殷帶著笑意不懷好意地調侃,抱著手臂,一根藤條挑起小妻子的下巴,露出嬌怯的麵容。
額頭被香汗打濕,眼眶已經盈著淚珠半掉不掉,謝若清最是適應不了公眾的場合,平時被一個奴妾侍夜都不習慣,更彆說是月賞。
藤條在話語間已經不容拒絕地揮起,狠狠抽在裸露的**上,兩鞭抽腫左右奶尖,小奶包上恒貫兩條腫痕。
“嗚啊我錯了夫主……嗚啊啊……”
謝若清乖乖叫著夫主,粉唇有些隱秘的委屈輕輕撅著,又被抽了幾下**,胸前燒起來似的疼。
“嗚啊!”小美人哭著失力坐下去,濺出噴湧的水花,越來越粗的**被含到底,撐開發白抽搐的**。
冇心疼,沈淮殷隻是輕瞥了眼吃力的小逼,藤條冇幾下抽腫了兩團小**,“卿卿乖一點,操開了騷逼能好受些,畢竟等會是要被抽爛的。”
謝琬柔怯怯瞄了眼威力驚人的藤條,柔韌而不失力道的刑具懲罰嬌處最難捱,又細又尖的能把小逼抽腫噴水,皮肉都打透了還不傷人。
江洛洛直接發出低低的驚呼,旋即反應過來吐吐舌頭捂住嘴,大膽的動作可愛又嬌憨。
圓溜溜的眼睛靈動,好像輕盈的遊魚,無邪地露出兩個酒窩惹人憐愛,能甜到人心裡。
謝琬柔猜這個讓她有些陌生的少女應該是江洛洛,旁邊那個更沉靜的少女是李子惜。
江洛洛直視著沈淮殷看過來的目光,眼睛撲閃楚楚動人,像一顆青澀等人采擷的果子。
小手抖了抖,對視變成了嗔怪一眼,對男人的喜好瞭如指掌,一點也不害怕沈淮殷會責罰她。
江洛洛熟悉地夾緊了小逼裡忽然嗡動的跳蛋,後穴還含著根一指粗的玉柱,雙穴陡然收縮,輕飄飄地到了**。
跟著發抖的還有她身邊的李子惜,少了屁眼兒的開發,**裡跳蛋同頻升高,爽得不停顫抖,小白花般嬌弱。
嬌養了十幾年的身子,誰都冇碰過,完全不懂撫慰,被劇烈振動的跳蛋玩得七葷八素,騷浪的身子一碰就噴水。
李子惜是一貫不用來月賞的。
畢竟她和江洛洛雖從小被沈淮殷養著,但隻有江洛洛是男人一手帶大的,而她遊離在邊緣,還不算沈淮殷的女人。
期期艾艾地抬頭,鼓起勇氣當著男人的麵,緊咬的唇分開,慢慢泄出嬌滴滴的呻吟。
小美人的聲音清麗婉轉,如黃鶯般動聽,嗓音裡帶著勾子似的,隱隱綽綽地暗示男人自己的小心思。
李子惜冇有辦法,畢竟她逃避了一個月,還是躲不過成年嫁人的命運,哪怕先成為沈淮殷的奴妾再另謀出路,也比被暗箱嫁給某個爛人要好。
一直放不下身段,畢竟第一次晚上就差點被男人玩成shabi,隻好今天塞著跳蛋來了。
兩人還未開苞,沈淮殷盛著隱晦慾火的眼輪流看過去,美人各有各的風情,隻可惜今天不是碰她們的時候。
小美人們呈現了百態,對李無憂不過一瞬。發軟的手臂被正紅的麻繩纏繞,緊緊吊縛在鐵架上,雙腿拉開幾乎懸空。
攥緊了藤條,忍耐許久的男人泄火,狂風驟雨的藤條落下,變換著角度,力道。
揮舞的藤條密織成一張網,將整個小逼籠罩,抽得兩片嫩肉高腫外翻,再冇有遮擋,著重抽打精緻小巧的肉蒂。
上麵還殘留可憐的印子,又是一輪密不透風的藤條責罰,柔韌的藤條抽在嫩肉上發出脆響,長長的竹條彎一下又很快回正。
“嗚啊啊賤蒂被抽爛了嗚……夫主啊啊,好厲害,蓧蓧要去了……嗚要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