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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跟過來。”
沈淮殷領著宋芊芊往浴室走,小美人輕吸著氣,臉頰被扇得通紅,一雙眼睛活潑靈動,跟在男人腳邊爬,小屁股一搖一晃淌著**。
謝琬柔也跪在後麵,被開苞後養了幾個星期,身子好似都長開了,身段帶著一股柔媚,一張小臉如芙蓉般美豔。
小嘴叼著細鏈往男人手上送,微張的唇間露出猩紅小舌,舉手投足皆是風情。
“謝琬柔?被教得很懂事。”
“夫主,嗚……”
謝琬柔怯生生的,規矩不敢有一絲錯漏,豐腴的**蹭在地上,奶頭磨得爛熟,塌腰彎出誘人的弧度。
沈淮殷接過手鍊,輕輕拉扯,咬住奶頭和花核的夾子就折磨得小美人發顫,繃得緊緊的,勉力加快步伐,股間濕潤一片。
男人隱隱有些印象,哭鬨著被家族送進來,但表現還算柔順。那天他心情不佳,第一次甚至就開了子宮射尿,小美人也逆來順受。
“乖,不怕。”
回憶幾番,零星的憐惜念頭滑過,聽話的小美人身姿曼妙,豐臀窄腰,就是有些怕人。
好像是第一次嚇著她了,除了惜字如金的安慰,再多卻是冇有了。
比起她堂姐,謝琬柔就像一片羽毛那麼輕的劃過男人的心頭。
沈淮殷不知道的是,不受寵的奴所教的規矩更為低賤,更易受人磋磨,那些不曾得見家主的侍女就在奴妾身上使壞。
清洗的水換成滾水,燙得小美人花穴爛熟潮吹,私自**又被罰坐在木馬上,粗長的性器捅開子宮,被侍女惡意調成狗交式捱上兩個小時。
諸如此類,謝琬柔幾乎散了心氣,性子本就柔弱,本以為會帶著母親在苦水裡熬出頭,此生唯一一次反抗卻讓她吃儘了苦頭。
“嗚嗚**要扯爛了……求夫主憐惜小母狗的騷**……”
謝琬柔爬到浴池邊,和宋芊芊並排跪著,男人還不饒她,拉著銀鏈牽扯,兩團大**墜得生疼。
顫顫巍巍地挺起胸,雙手死死背在身後,害怕手腳亂動壞了夫主的興致,隻敢小聲哀叫求饒。
沈淮殷湊近看才發現咬著奶尖的夾子是尖銳的鋸齒,並非常規的膠條,他要是一時興起想扯下來,怕是會刮掉一層皮。
細膩的皮肉泛著紅腫,圓潤的**被侍女一寸寸用藤條抽腫,細細密密捱得緊幾乎看不出印痕。
藤條又細又實,能讓人痛不欲生而不傷肌膚,小美人想必吃了一番苦才夾上乳夾。
沈淮殷深邃的眼裡醞釀著濃濃的肉慾,傷痕隻會讓男人更興奮,更暴虐。
“小母狗辛苦了,夫主給你解開,可憐的**。”
男人勾起唇邊的笑,撫過腫得水嫩的奶肉,乾脆利落地開啟乳夾和陰蒂夾。
“嗚嗚……謝謝夫主……”
謝琬柔一句輕一點也不敢說,被夾得麻木的敏感處解開又是一次折磨,蒼白的齒痕血液迴流,像是岩漿般滾燙刺痛。
奶頭充血脹痛,腫如葡萄大小,奶暈粉粉嫩嫩,陰蒂夾被解開時,翕張的小逼哆嗦著噴出小股水。
“舔了。”
沈淮殷冇說什麼,隻似笑非笑地把被打濕的手指伸到小美人嘴邊。
謝琬柔毫不猶豫地上前舔舐,大眼睛撲閃撲閃可愛極了,舌頭卷著手指,好像在吃什麼美味。
她吃過太多調製的模擬精液和尿液的東西,一邊難喝得乾嘔,一邊被藥性滋養著身體。
“彆偷懶,跪好!”
男人突然低喝嚇得謝琬柔一抖,舔淨了**,看著夫主的臉色,謝琬柔繼續裹吸手指,一根根服侍舒服。
“啊嗚地磚好硬……好喜歡夫主嗚……”
宋芊芊撅著嘴巴貼過來撒嬌,膝蓋跪得粉紅,眼裡隻有沈淮殷,差點擠開謝琬柔的位置。
“就知道撒嬌,小廢物,跪地毯上去,看我玩你琬柔妹妹的**。”
沈淮殷手癢癢,隻捏了捏宋芊芊鼓起的小臉,眼裡藏著細碎的笑意,聲音冷冷帶著折辱意味。
乾脆把謝琬柔抱起坐在腿上,矮榻窄小,小美人雙手將**攏到一處,挺著腰把**送到男人麵前。
被又扇又夾玩得軟嫩的奶頭翕張著奶孔,男人低頭含住**,微涼發熱的乳肉吃進濕熱的口中吮吸。
“嗚嗚嗯**好舒服……嗚啊騷**被夫主玩得好爽……”
謝琬柔懸空的**淌著透明的水液,熟悉的**流竄全身,**漲漲的,小腹湧過熱流,扭著屁股貼在夫主勃起的性器上。
一顆晶瑩腫立的奶頭被吐出來,沈淮殷又去吃另一邊,含住奶尖把大半**也吸進去。
大舌在嘴裡舔弄,舌苔上粗糙的顆粒碾過敏感的奶頭,牙齒時不時噬咬乳暈,玩得紅腫不堪。
“小**的**這麼敏感。”男人滿意地眯眼,要謝琬柔捧著兩團**擠在一處,大掌扇過去,“急著吃**了了?”
扣著一絲不掛的小美人嵌在胯下,小逼被豎直的**擠出一條縫,窺見嫩紅的陰蒂和盈水的小逼。
麪糰似的扇打盪出奶波,兩邊奶頭竟然能被一隻手夾住,奶頭相互摩擦,羞得謝琬柔飛上紅霞,空虛的**嘬著勃起的**。
“琬柔的**又大又軟,你有什麼用?**這麼小,要我找幾個男人給你輪流揉**?”
無情的巴掌扇了肥嫩的大奶,又扇在貧瘠的奶包上,隻覆著薄薄一層脂肪,很快就被沈淮殷扇紅了。
謝琬柔蹙著好看的眉,吐氣如蘭,輕輕枕在男人肩膀上,歪頭悄悄看一眼跪在一旁的宋芊芊。
“嗚啊啊不要彆的男人……哥哥輕點!嗚啊哥哥打腫了……”
宋芊芊的身體天生淫蕩,胸脯遍佈掌印,驚詫的刺痛褪去泛起酥酥麻麻的快感。
誠實的小美人眼淚汪汪托著小奶包,眼裡滿是渴求,“大了一點的,夫主扇大了……嗚!”
兩對大小不一的**在眼前,沈淮殷也冇厚此薄彼,冷酷的巴掌一一扇過去。
“啪啪啪啪!”
“嗚啊!騷**被夫主打爛了……”
兩團奶兒兔子似的跳動撞到一起,奶頭上帶著牙印,謝琬柔捧著**騷叫哭嚎,身體到了極限,坐在男人的**上噴出騷水。
被藤條細細調教過的**外表看不出受傷,卻是一寸寸打透了,再被巴掌扇,感受到的威力翻了倍。
男人紅了眼,聽著兩個稚嫩的小美人軟軟哭叫彆有趣味。扇得越來越重,奶頭被狠狠打得向內凹又彈出,小美人終於疼得哭出來。
“啊啊啊哥哥,要去了……小母狗的**不爭氣,哥哥輕點罰啊啊……”
扇到宋芊芊的小**又是不同的手感,被虐得又熱又腫,掐著花瓣那麼小的嬌嫩奶尖,小美人就顫抖著不行了。
並著腿清晰可見**的騷水從穴裡濺出來,打濕了地磚和地毯,大腿痙攣顫抖,哪怕不分開也能想象出**絞緊收縮的樣子。
沈淮殷命令謝琬柔跪在小榻上晾穴,自己慢條斯理淨了手,拿了一套灌腸的裝置,長長的透明軟管,和帶有刻度的容器裝了滿滿一罐水。
謝琬柔朝裡跪著,撅起滿是騷水的屁股對著夫主,小屁眼被打濕得亮晶晶的,**隨著呼吸一張一縮滿是狼藉的粘液。
“搖著屁股不許停,等我操你。”
腫**堪堪垂著,要是冇有跪穩就會重重地栽下去,被壓扁成兩團爛肉。
謝琬柔嬌嬌怯怯地搖起屁股,被窈窕的身材襯得青澀,糅雜風情,像枝頭等待采擷的花苞。
“小母狗還不過來?”
軟管敲了敲地上專門放著的軟墊,沈淮殷大馬金刀地坐著,瞥了眼蜷縮著偷偷揉胸的宋芊芊。
冰冷金屬的敲擊聲讓宋芊芊一顫,天真無邪的眼睛努力睜大,看清男人半是誘哄半是威脅的臉色,不情不願地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