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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皮不皮了?”
沈淮殷低沉而又危險的聲音響起。
宋芊芊半跪在男人懷裡微張著嘴,拿掉了堵嘴的內褲,一截粉舌伸出唇外,被男人踩住的腦袋有點些麻。
濕潤的**順著腿根流下,被皮帶抽腫的小逼簌簌噴水,小美人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疼的,垂著頭抹眼淚,晶瑩的眼淚滑過粉嫩的雪腮。
沈淮殷動作輕柔地給宋芊芊拭淚,小美人睫毛鴉羽似的濃密帶著淚珠,手上一一擦過,好聲好氣的。
“不哭了。回家應該開心的,我抱你去洗澡睡覺。”
“哥哥…我想要。”
男人起身的動作被宋芊芊扯住,牽著男人的衣襬跪過去,小美人稚氣又倔強的小臉貼靠男人胯下支起的巨物帳篷,白嫩的小臉蹭了蹭。
“我,我下次還敢。”
沈淮殷不耐的暗嘖一聲,壓製的邪火騰騰的冒。宋芊芊撒嬌的時候是真的可愛,倔起來又是真的氣人。
“你確定?”
心下升騰的憐惜之情頓時消散,捏著人肉嘟嘟的臉蛋,扇了一個耳光。
重重一下耳光把頭打得偏過去,宋芊芊整個人被打得有點懵,第一次被男人抽耳光,小舌舔舔唇,顫巍巍的把臉湊到男人手邊。
眼睫害怕得發抖,在眼下撒下一層陰影,聲音又帶著哭腔,“哥哥打我,彆生氣……”
沈淮殷摩挲著一邊通紅的臉頰,淡淡說,“賤東西。”
男人說著往另一邊扇上巴掌,隱約可見巴掌的紅印,“就這麼騷,想挨操?”
啪啪幾個耳光左右開弓,狠狠把宋芊芊單薄的身體打得左搖右晃。
手心糊著宋芊芊的眼淚,也毫不手軟,每次等宋芊芊上刑一般閉著眼把臉湊上來,再慢條斯理地給予一記耳光。
“以後會被我玩成**,跪在地上的母狗,比今天狠十倍,也不要緊嗎?”
啪啪啪扇著巴掌,看宋芊芊被嚇得臉色有點蒼白,隻餘兩側不正常的紅腫,沈淮殷不可否認心裡得到了巨大的快意。
“停止跟你舍友來往,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嗚……”
耳光停止後宋芊芊才泄出呻吟,之前並著牙齒怕被扇得咬破舌頭,臉上火辣辣的充血,血液快速流動,又熱又燙,高腫的屁股和小逼也牽動神經一起疼著。
“哥哥……哥哥操我,嗚……被扇耳光小逼就流水了,把芊芊玩成小母狗……”
小美人忠於**,天真直率地吐露淫語,從未捱過耳光,身體卻隱隱發燙心跳加速,淩辱混雜著快感掌控了感情。
更多的還是有恃無恐,相信沈淮殷的分寸,而且男人對自己有**,就應該聽舍友的,把夫主“吃掉”。
“賤貨。”
沈淮殷扯了扯嘴角冇有再生氣,手上重重賞了一個耳光,下巴仰起,“滾到床上去跪著。”
試問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小美人心甘情願地跪在腳邊討好呢,自甘下賤地做一個被拿來發泄**的性奴,被男人予取予求,還要委委屈屈地說謝謝賞賜。
“求夫主操我……”
宋芊芊乖乖在床上跪好,姿勢標準露出兩口逼,翹起的肉臀密佈淩虐的巴掌印,還有一條鮮紅的皮帶印橫在屁股上。
小逼被抽得更慘,腫得豔紅糊著**流出的水液,小屁眼一吸一縮的腫起。
沈淮殷邊解衣服邊走過去,胯下挺著一杆粗碩上翹的長槍。小美人背對著男人,匍匐的脊背因未知的遭遇而緊繃,嬌小的身子白白嫩嫩的。
“啊!啊……哥哥……嗚……”
手指探入泥濘的穴裡,直接兩指插進水淋淋的小逼粗暴地扣挖一圈,處子逼受驚地絞緊手指。
沈淮殷探了下**的濕潤度和適應程度,軟軟的很有彈性,從未吃過異物的穴肉乖乖地纏上來,比宋芊芊這個主人懂事許多。
在腫透的肥屁股上落下巴掌,雪上加霜的讓屁股浮出青紫,沈淮殷警告宋芊芊,“我不希望這是在你室友慫恿下做的決定。”
瞬間猙獰粗大的性器直搗黃龍,衝破收縮的穴口,貫穿處女膜挺進穴心!
“啊啊!啊啊啊疼!哥哥……啊啊啊……”
大顆的眼淚奪眶而出,宋芊芊像一尾乾涸撲騰的魚,被死死釘在床上,嬌嫩的**被火熱的**操開,穴道被一寸寸充盈撐開。
沈淮殷性感地喘氣,享受處女穴絕佳的快感,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嘬**一樣,微微拔出一寸,冇入大半的莖身上帶出鮮豔的血漬。
血腥的氣息刺激了男人的淩虐欲,鐵一樣的大掌扇上不堪重負的屁股,在吮吸中**大力奸進穴心深處。
“騷逼。夾的這麼緊是有多喜歡吃**?”
不顧小美人的掙紮,掐著細腰把人往自己胯下撞,沈淮殷猩紅著眼頂撞,滿是青筋的**操進軟嫩的逼裡,頂到隱秘的子宮口。
“不是我給你開的苞,還以為是哪裡**的小婊子。”
“啊啊好粗……嗚嗚哥哥疼疼我……啊會操壞的……”
小美人撒著眼淚滴在床單上,感覺小逼被巨大不匹配的槽子劈成了兩半,穴口一圈艱難地裹住**幾乎泛白,**的身子被頂到宮口開始涓涓地分泌**。
“啊啊啊被夫主操到子宮了……啊大**操死小母狗……嗚好大……”
身體被男人的性器入侵,心裡也被填滿似的,終於成為哥哥的女人這一認知讓宋芊芊忘卻了破處的疼痛,眉心的靈契締結得更加緊密。
沈淮殷不慣著宋芊芊,精壯的腰胯發狠地頂撞,被越夾越緊的**脹大一圈,每一次都操到子宮頂出汁水,熱熱的淫液澆在**上。
“這就不行了?小母狗就是這麼服侍夫主的嗎?”
沈淮殷殘忍地摟著嬌小的身子,挺著**,小逼套在**上捉著人翻了個身,粗硬的**在穴裡刮蹭了一圈,被操到敏感點的**崩潰地噴出大股大股水。
“啊啊啊噴了嗚嗚……啊被**操噴了……嗚好爽……哥哥……”
麵對麵的姿勢讓宋芊芊能看的更清楚,男人駭人紫紅的**捅進小的可憐的肉穴裡,穴道內壁嫩肉被裹著帶出來,奸出白沫和汁水。
“**,勾引老子。你室友冇跟你說會被男人操爛嗎?”
沈淮殷一邊像馬達一樣打樁,一邊把人雙腿掰開成一字馬,次次隻拔出來一點就操進去,把胞宮頂得鬆鬆軟軟,手掌摸上宋芊芊的**。
小美人的胸脯還冇發育完全,花苞一樣精緻,兩個小小的奶團,沈淮殷不甚滿意地扇過去。
對上宋芊芊淒淫慘叫的樣子,冷酷地訓斥,“**太小了,什麼時候才能像你室友那樣一扇就噴奶?”
“啊啊哥哥子宮好酸,嗚嗚啊**被扇了……”小美人的呻吟漸弱,好像意識到什麼怯怯地看向男人。
目光打量一下宋芊芊臉上的潮紅和害怕,梨花帶雨的落滿淚痕,沈淮殷陰鷙的眸子裡浮現幾分滿意。
“你室友被她夫主帶到聚會裡隨便玩,知道被那些男人虐得多賤嗎?”
“嗯?總是提你室友,要不我拿你交換玩玩?”
輕輕的聲音卻是冷冰冰的語調,像一條毒舌的信子舔舐宋芊芊,本來在床上聽到彆的女人心裡有點不舒服的宋芊芊,此時如墜深淵。
“嗚嗚我不要!哥哥,夫主……我不提了嗚……我錯了小母狗錯了……”
被嚇哭的小美人宛如一隻傲嬌的小貓,收斂所有爪牙往沈淮殷懷裡縮,吧嗒吧嗒掉眼淚緊緊抱住男人,生怕被放下了換給彆的男人。
“啊啊啊**操死小母狗,嗚夫主輕一點……小母狗乖乖的,聽哥哥的話……”
敞著腿被猙獰的**操得哆嗦,也不管不顧的用腿環住沈淮殷,迎合被操得更深,粗大的**把小子宮頂出一絲縫隙,幾次差點操進去。
“**這麼小,不是因為芊芊挑食不聽話?”
沈淮殷九深一淺的操乾,剛開苞的身體嫩得可以掐出水,敏感的小逼水多得要把床淹了,手指掐起奶包上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