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朗是一個人趕路,而且還要全靠雙腿,他感覺這條路很漫長。
但是這些日子他也往返了城裡好幾次,大概是走習慣了,又加上秦朝在一旁陪著,他居然覺得路程縮短了不少。
兩個人趕到城裡廟會的時候,台上的大戲的也才剛開始。
秦朝有些詫異的說道:“居然是廟會,還有唱戲的,三哥,你從哪裡找了這麼好的地方。”
秦朗把地排車停在了昨天擺攤的地方,笑著說道:“我也是有次進城偶然得知的。
這場大戲是縣太爺為土地廟的土地爺請的,昨天是第一天。
我已經問過了,這戲班子大概能唱個五六天。
所以這幾天我們得抓緊時間,昨天我帶的鹵煮火燒就沒夠賣的。
今天看看情況,若是再不夠賣的,明天就得加量。”
在說話間,秦朗已經麻利的支好了攤子。
秦朝畢竟還是十**歲的年紀,對於擺攤也沒什麼經驗,一邊手忙腳亂的幫著忙,一邊眼睛四處亂瞟。
尤其是看到戲檯子上戲子做出高難度的動作後,也跟著興奮的鼓著掌。
秦朗笑著搖了搖頭,其實也不怪秦朝,主要是這年頭沒什麼娛樂活動,村裡也請不起戲班子,能趕上一次廟會不容易,秦朝有些激動也是在所難免的。
等秦朝回過神來發現已經有客人站在他們攤子前麵了。
“老闆,給我來碗鹵煮火燒。
你們家這鹵煮火燒做的真是太好吃了,真是又入味又管飽。
昨天吃了一碗,我一晚上都在回味。
今天早上我可是連早飯都沒吃,特意來等吃你們家的鹵煮火燒的。”
秦朗一看還真是昨天的老主顧,趕緊笑著回道:“喲,承蒙您看得起,捧場咱們家的生意。
我這就給您做,今天您是第一個來吃咱們鹵煮火燒的客人,我給你多放點肉,您要不要辣子?”
秦朗一邊麻利的從鍋裡撈出一些豬下水三兩下的切好放進碗裡,一邊詢問著客人的口味。
那人笑嗬嗬的說道:“要,要,多放點辣子,你們家做的這個辣子也好吃,香而不辣。
而且這種天氣,吃點辣的能冒一頭汗,更加暖和。”
秦朗做好鹵煮火燒後,又往裡麵放了兩勺辣椒油遞給了客人。
那人趕緊掏出了10文錢遞了過來。
秦朗接過銅闆後放進了錢匣子裡。
秦朝看著秦朗這麼輕鬆的就賺了十文錢,眼裡充滿了敬佩。
他沒想到三哥還真是做生意的料,平時老實木訥的三哥做起生意來像換了個人一樣。
“三哥,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秦朗笑了笑:“這事也沒什麼難的,熟能生巧。我昨天忙活了一天,你也可以的。”
接下來陸陸續續的有不少人來他們攤子上吃鹵煮火燒。
有昨天的老客戶,也有聞著香味過來的新客人。
一開始秦朝還有時間往戲檯子上瞟兩眼,再到後來他忙的恨不得四腳起飛。
不到中午哥倆就把一鍋鹵煮火燒賣的光了。
仍舊有不少人沒吃上。
秦朗陪著笑臉對後來的人說道:“多謝大家捧場,今天的鹵煮火燒已經全部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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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若是有想吃的,就明天再來吧。
我們明天還在這裡擺攤。”
現在到了飯點,有的人就饞這一口,不由得抱怨道:“老闆,你們能不能多做一點?
你們家這鹵煮火燒好吃,香味都能飄好幾裡地。
早晨那會剛吃過早飯,實在是吃不下。
等這會好不容易餓了,你們家又賣完了。”
對於這樣的抱怨秦朝有些不知所措。
秦朗倒是坦然的麵對道:“感謝諸位的捧場,您這話是對我們家鹵煮火燒的認可。
隻是這豬下水極難清理,我必須保證所有的食材都乾淨衛生。
咱們家的豬下水用的是祕製的鹵料方,裡麵放了許多珍貴的藥材。
不僅好吃,而且還滋補,每天能做出這麼多我已經儘力了。
我今天回去盡量多準備些。”
秦朗這話既解釋了原因,又宣傳了自家的鹵煮火燒,讓客人聽了也覺得心裡舒坦了不少。
兄弟倆收了攤子後,秦朗又帶著秦朝前來採購食材。
先來採購的還是豬下水,昨天那個屠戶一看秦朗還真的來了,頓時雙眼發光,臉上帶著笑意:
“大兄弟,你真來了,我今天有兩副豬下水,你能不能都吃得下?
要是你全要了,我再給你便宜10文錢。”
他們本來說好了一副豬下水80文錢,現在兩副豬下水隻需要150文錢。
秦朗心中一喜,有秦朝幫忙,他本來就想著多做一些的,畢竟等過了這幾天廟會,可就沒這麼大的人流量了。
他的生意自然也沒這麼好了。
在能賺錢的時候,自然要抓住一切機會,他現在到處是需要用錢的地方,就算是辛苦些他也是願意的。
“行,這兩副豬下水我都要了。
不過老闆你能不能送我一些大骨頭?”
那屠戶看了一眼連點肉沫子都不剩的大骨頭爽快的點了點頭。
反正這些大骨頭也是拿來送人做人情的。
秦朗付了錢,秦朝幫忙把豬下水和大骨頭拿到了地排車上。
秦朗又帶著秦朝去了糧食鋪子,買了幾十斤白麪。
順便把手裡的大部分銅闆換成了銀子,這樣保管起來也方便。
出了糧食鋪子,秦朗又拿出了30個銅闆塞進了秦朝的手裡。
秦朝有些愣怔的問道:“三哥,你這是幹什麼?”
秦朗笑道:“這是今天你的工錢,你跟著我忙活了一天,辛苦了。”
秦朝看了看秦朗手裡的銅闆,要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他就算去碼頭扛大包,一天也賺不了這麼多錢。
跟著三哥一起幹活,不僅輕鬆吃的還好,三哥還給他這麼多工錢。
秦朝嚥了咽口水,又把錢還了回去:“三哥,咱們是親兄弟,這錢我不能要。
再說了,你不是說賺了錢要給我娶媳婦兒嗎?三哥,你不會變卦了吧?”
秦朝在工錢和媳婦兒之間還是分的孰輕孰重的。
秦朗見他一臉的沮喪,不由得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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