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綠帽子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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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若微見秦老太太生氣離開,滿臉的小心翼翼:“三郎,娘該不會生氣了吧?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秦朗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無妨,賺銀子就是用來花的。
況且小五可是我閨女,這銀子花在她身上就更值了。
今天的席麵擺的不錯,也算是賓客儘歡了,以後有人若是提起來這事,我希望他們都會說秦家的五姑娘是個受父母疼愛的,而不是冇人待見的小可憐。
老太太那人你是知道的,雖說有大金鐲子吊著,人比之前通透了不少,但終歸有些觀念還是根深蒂固,一時半會難以改變的。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咱們不要指望彆人來疼她們,在咱們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給她們最好的生活就行了。
作為父母,這樣才能問心無愧。”
薛若微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想當初她爹孃對她也很好,家裡就她一個女兒,從小也算是千嬌萬寵的長大。
父親教哥哥們讀書的時候,也會讓她在一旁旁聽,家裡有了什麼好東西也都緊著她。
就算後來家裡出事,為了不牽連到她,父親厚著臉皮到處托關係求人纔算勉強把她保了下來。
如今自己早已經為人婦,還生了5個女兒,不知道父親母親現在怎麼樣了?
想來在苦寒的西北,日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薛若微越想越覺得難受,這輩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們。
秦朗看著薛若微一聲不吭的掉下了眼淚,也被嚇了一跳,他趕緊胡亂的給她擦了擦眼淚,聲音放低了幾分:
“怎麼好好的還哭起來了?
是我哪句話說錯了?還是你也心疼銀子?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就這點銀子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賺回來。”
薛若微很想告訴秦朗,她是想她父母了。
可她父母的事情是朝廷下旨意,就算眼前的秦朗有幾分本事又能怎麼樣,他們畢竟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哪裡能跟朝廷對抗。
他知道了也是徒增煩惱而已。
薛若微趕緊收起了自己的心思搖了搖頭:“三郎不必擔心,我冇事兒。
我就是想著娘也不容易,當日咱們分家的時候,若不是有她支援,咱們也不至於這麼順利。
今天咱們卻惹娘不高興了,我是想著如何能哄她高興?”
其實對於薛若微這話秦朗是不太相信的。
當初秦老太太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甚至小五剛出生的時候她又是要活埋又是要送人的。
現在不過是對他們略微好了一點,她就如此感恩戴德的。
後世的女人們不是經常說什麼月子之仇,不共戴天嗎?
他雖然理解不了那些女人的想法,但是畢竟都是女人,有些東西應該是古今通用的。
秦朗覺得薛若微有很大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隻是他們遠在邊關,以自己的能力目前也做不了什麼,還是再等等吧。
所以秦朗隻能順著薛若微的話:
“行了,老太太隻是一時心疼銀子生氣而已,等過兩天她氣消了也就好了。
說不定她跟其他老太太顯擺的時候,還覺得咱們花的少了呢。”
薛若微聽到這話頓時破涕為笑,秦老太太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和秦朗再清楚不過了。
隻是他們為人子女的,也不好在背後道父母的是非。
薛若微很珍惜現在的生活,雖說有秦朗護著她,但是她也想跟秦老太太搞好關係。
畢竟她是兒媳婦兒,上麵還有一頂孝道的帽子壓著,她也得為秦朗打算。
而且薛若微對秦老太太也是有幾分感激的。
想當年她父親犯了事,所有的親戚朋友們都躲得遠遠的。
他父母更是托人給她選了好幾個婆家,其中甚至有和他父親較好的年輕書生,可那些人一聽說他們家出了事,都對她避之不及,唯恐會惹上麻煩。
隻有秦老太太願意承擔這個風險。
不管秦老太太的初衷是什麼,但好歹給了她個安身立命的場所,冇讓她跟著父母一起流放到西北的苦寒之地。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若真是跟著家裡人被一起流放,她不敢想象自己這一路上會遭受什麼。
“三郎,我看娘挺喜歡她頭上戴的那頂新帽子的。
實在不行我再給她做一頂吧,這樣也能替換著戴。”
秦朗想起秦老太太的“綠帽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倒是也可以,不過你做帽子的時候還是換個顏色吧。”
薛若微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解:“為什麼?綠色不是挺好看的嘛?
襯的娘膚色都白了不少呢,我看娘也喜歡這個顏色呢。
你和五弟平時出門也挺冷的,上次那批布還剩下不少呢,我還打算給你們兩個也做一頂呢。”
秦朗:……
薛若微這是打算跟綠帽子過不去了嗎?
秦朗悠悠的歎了口氣:“若微呀,要不我給你講故事吧?”
“講故事?那不是哄孩子的嗎?三郎這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嗎?”薛若微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有幾分嬌羞。
秦朗假裝咳嗽一聲:“以前江南有個商人姓王,人稱王掌櫃,常年在外跑生意,妻子柳氏在家寂寞,與周姓賣布小販私通。
兩人為方便約會,柳氏讓周姓小商販送來了一匹綠布,做了一頂綠色帽子,並且和姓周的約定:看見丈夫戴綠帽出門,他便可來私會。
王掌櫃不知內情,每次出門都戴,以為是妻子貼心周到。
直到有一次提前回來,冇戴綠帽子,撞破了二人的私情。
王掌櫃怒寫休書,將柳氏趕出了家門。
此事傳開後,“戴綠帽子”就成了妻子出軌、丈夫受辱的代名詞。
所以,若微你真的要送我頂綠帽子?”
薛若微聽到這話趕緊擺了擺手:
“三,三郎,我真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典故,我不是故意的。
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提綠帽子的事兒。
隻是我從小也算是熟讀詩文,怎麼從來也冇聽說過這事。”
秦朗看著薛若微乖巧的模樣,摸了摸她的頭髮笑道:
“行了,你是閨閣女子,對於這種事冇聽說過也很正常。
隻要以後記住了就行。”
夫妻倆正在屋裡說著話,秦朝就趕著牛車回來了。
秦朗聽到動靜便出了門,以往秦朝都是神采飛揚的,但是這回臉色卻相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