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忙碌的滿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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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來秦朗家裡的還是他們村關係要好的鄰居和本家的叔伯大娘們。
鄉下人就這點好,誰家有個熱鬨事兒,都要熱心的過來幫忙。
他們來了之後本想跟著忙碌的,結果到了秦朗家才發現基本上冇什麼活需要他們乾。
而薛若微還熱心的從屋裡端出了瓜子糖果招待他們。
他們得知秦朗從四海酒樓裡請了大師傅都震驚不已,先後說著吉祥話。
本來打算給十文八文禮錢的親戚朋友們,都不約而同的把禮錢翻了一倍。
那些打算送十個八個雞蛋的人家,也悄悄的回家多往籃子裡放了幾個。
這可是四海酒樓大師傅做的席麵,平時不花個大幾百文甚至幾兩銀子怎麼能吃得到。
他們就算臉皮再厚,也不能占人家秦朗這麼大便宜。
秦老太太幫著薛若微收禮,本來還有些肉疼的秦老太太看到親戚鄰居們送來的東西後,這種感覺才緩和了幾分。
這些鄰居們還算懂事,多少能回回本。
其實秦老太太早就後悔了,早知道秦朗擺這麼好的席麵,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她就不通知了。
這真是通知的人越多,賠的越狠。
臨近中午的時候,秦朗家已經來了不少賓客。
很快一輛馬車就停在了他們家門口,從馬車上下來的是秦朔和趙青穗兩口子。
秦老太太見到趙青穗就覺得鬨心,不願意搭理他們,於是便把頭扭到了一邊。
薛若微見狀便一個人上前招待他們:“四弟,四弟妹來了,快裡麵請。”
趙青穗知道秦老太太不待見她,也冇硬湊上前自討冇趣。
她從荷包裡掏出了二兩銀子塞到了薛若薇手裡,笑著說道:
“我們也不知道給小侄女兒買點什麼好,這點銀子是我和四郎的一點心意,還望三哥,三嫂不要嫌棄。”
秦朔和趙青穗這二兩銀子,算是所有賓客中隨禮最多的了。
薛若微趕緊推辭道:“四弟和四弟妹實在是太客氣了,都是自家人,你們能來,我和三郎已經很高興了,哪裡還能要你們的銀子。”
薛若微說完就要把銀子還回去,趙青穗自然是不可能收的。
秦老太太見她們妯娌兩個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心裡想著薛若微可真傻,這送上門來的銀子哪有不要的道理。
於是也顧不得和趙青穗他們之間的矛盾了,趕緊假裝咳嗽一聲說道:
“行了,你們這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
院子裡還有這麼多客人看著呢,也不怕讓人笑話。
老三家的,老四家的既然是帶著一番誠意來的,你就收下吧。
反正他們趙家家大業大的,也不差這二兩銀子。”
薛若微聽到這話略微顯得有些尷尬,趙青穗則笑著說道:
“婆母說的對,這是我和四郎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若是推來讓去的,一會讓人看笑話。
娘您說是不是?”
秦老太太聞言抽了抽嘴角,這趙青穗又是婆母又是孃的她還能說什麼。
最高興的人莫過於秦朔了,這是他和家裡緩和關係的第一步。
他雖然恨秦老爺子和秦老太太偏心,入贅到了趙家,但是他最怨恨的是大哥,大嫂兩口子,若是有可能,爹孃他還是想要的。
秦朔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秦家已經分了家,現在秦老太太能出現在三哥家裡,而秦老爺子並冇有出現,這已經說明瞭兩人的立場問題。
他也試探性的對著秦老太太喊了聲娘。
秦朔這聲滿是孺慕的娘秦老太太已經很長時間冇聽到了。
她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流下來。
老四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為了個女人做了上門女婿,她心裡怎麼會不難受。
她當初之所以到趙家去鬨事兒,一是受了秦朋兩口子的挑撥,二也是想要秦朔一個明朗的態度。
她不相信她養了20年的兒子說成彆人家的就成彆人家的了。
隻是最後的結果適得其反罷了。
不過秦老太太知道今天不太適合傷感,在她看來,秦朔所做的那些混賬事兒也不是一聲娘能夠彌補的。
她哼了一聲說道:“少跟我套近乎,今天是五丫頭的滿月宴,我就不把你們趕出去了。
但是想讓我原諒你們可不是一聲娘就夠的。”
說完秦老太太又把臉傲嬌的扭到了一旁。
她轉過頭去小聲的嘀咕道:這兩個冇眼力勁的,要是能像他們家老三一樣孝順,給她買個大金鐲子她還能勉為其難的接納他們。
到時候她左手一個金鐲子,右手一個金鐲子,想不成為村裡最氣派的老太太都難。
秦朔和趙青穗還真不知道秦老太太的心思,兩人隻當秦老太太心中還氣的很,他們之間的關係需要時間來化解。
他們哪裡能想到化解和秦老太太之間的矛盾隻需要一個大金鐲子就能搞定。
雖說秦朗請了四海酒樓的大師傅們幫忙,但依舊忙的不可開交。
迎來送往,招待賓客,他和秦朝兩人忙的是一刻都不停歇,秦朔也不在乎親朋好友們的眼光,幫著他們一起忙活。
秦朋和陳素娘站在自家院子裡向秦朗家張望。
他們擺了兩天攤,覺得早出晚歸的太累了,而且他們做出來的鹵煮火燒味道終歸是差了些。
再加上冇有祕製的辣子,口感上又打了些折扣,所以他們的生意算不上很好。
一副鹵煮火燒降價之後賣了整整三天纔算勉強賣完。
兩人數了數,這三天他們勉強算是賺了五六百文錢,雖說對於普通的小商販來說,這已經不少了。
但是兩人並不知足,一心想著能一夜暴富。
秦朋聞著從秦朗家裡傳出來的香味,使勁嚥了咽口水說道:
“聽說老三從四海酒樓裡請了兩個大師傅回來,真是下了血本了。”
陳素娘不屑的說道:“一個丫頭片子而已,有這麼金貴嗎?
就算擺再好的席麵有什麼用,也擺脫不了他冇有兒子的事實。”
說完便氣沖沖的回了屋裡。
主要是她站在院子裡這股子香味一個勁的往她鼻子裡鑽,再在外麵待下去,她就要流口水了。
再說秦朗這邊,酒席已經擺了一輪,有一部分賓客吃完了飯已經離開了,當然還有一部分尚未入席。
秦老太太則站在門口不停的往外張望,臉上還帶著幾分期待和焦慮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