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姚姐,你前後說的這兩個玩意是一個東西嗎?」
「你覺得呢?」泠清姚冷聲反問。
「額……我覺得應該不是。」
「你知道就好。」女子毫不避諱地回答道。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安辰掐了掐太陽穴,給自己鎮了鎮神,他就知道這臭狐狸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
然而,電話那頭傳很快又來一陣嘈雜聲,好像周圍都是鬨市人群。
「姐,這麼晚了你還在外麵嗎?」
「剛剛忙完事情,正準備往賓館趕。」
接著又道
「少給我轉移話題,你給我記住了,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你再敢給我玩消失——」
「自己知道後果!」
安辰聞言屁股一緊,感覺膝蓋上和後背都在隱隱作痛。
「知道了長官!保證冇有下次了!」
「哼!」女子冷哼一聲,剛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身旁的某人搶了話。
「哈嘍安辰小子!好久不見啦~」
「今天我和你姐住的酒店可是白金六星級酒店哦!」
「全國獨一家呢!厲害吧!」
聽得出來女子這次出差很開心,然而安辰卻是歪了歪腦袋。
這熟悉的聲音是……
「鬆月阿姨是你嗎?」
「你才阿姨呢!你全家都是阿姨!」
「給我叫秋姐姐!!!」
電話那旁的秋鬆月瞬間破防,就算她有個八歲的女兒了,但也才三十出頭啊!?
是女人最輝煌的年齡階段!這四捨五入下和十八歲有什麼區別!?
然而注意到一旁某人投來冰得能當刀子的恐怖眼神盯著自己時,秋鬆月瞬間就鬆了。
十分靦腆地笑了笑,連忙解釋:
「我冇說清姚你啊哈哈,誤會誤會~」
「我說的是這小子是老阿姨!臭老頭!」
泠清姚冷著臉,一把奪回了手機,將秋鬆月抵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一手捏住往外推。
「四十歲的老阿姨別靠這麼近,等下把老女人的味道都傳我身上了。」
泠清姚一臉嫌棄地瞥了秋鬆月一眼,這攻擊力,不愧是一個被窩裡麵玩出來的。
「我都說了我才三十出頭!三十!」
「thirty!Can you understond!?」
「氣死我了你們姐弟倆!走開走開!」
明明剛纔自己湊過來的,破防後秋鬆月又一股勁自己衝到了前麵去,甚至還回頭給泠清姚做了個鬼臉。
「幼稚的老女人。」
泠清姚冷聲一句,要不是擱著遠聽不見,恐怕秋鬆月又要上前一哭二鬨三上吊了。
「姐,咱們兩個聯起手來這麼欺負秋阿姨,是不是不太好?」
安辰好像是良心發現了,但好像不多。
「剛纔是誰起頭的?」
「我不道啊,反正不是我。」拋起黑鍋來安某人是一點都不覺得害臊。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了?」
「冇有冇有~我和老姐你開玩笑呢~」
一聽見臭狐狸語氣不對,安辰趕忙改口。
本來就冇有哄好呢,要是再火上澆油,等臭狐狸回來他是怕真的要去西天取經了。
「那姐你們出差情況怎麼樣?還順利嗎?」安辰連忙轉移話題。
「中午纔剛剛下飛機,醫院的老前輩因為遇到了突發的緊急狀況,暫時離開了市區。」
「重新安排的會麵,至少要等到後天去了。」
「這一天時間我都在陪著秋阿姨逛街買東西。」
說完,泠清姚將空著的手伸進了單肩包中,似乎在翻找什麼東西。
「這樣啊,那你們逛了一天,姐你有買什麼東西嗎?」
安辰繼續問道。
「這裡冇發展什麼旅遊業,都是些華而不實的商業樓,冇什麼值得買的東西。」
「不過……我倒是給你帶了一個小禮物。」
下一刻,一個物件便從單肩包中被泠清姚拿了出來。
一個巴掌大的小東西,她捏了捏,小東西很快就癟了下去,軟趴趴的。
泠清姚手裡把玩了一會,平淡的嘴角間不由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哪怕隻是曇花一現,冰山美人剎那的驚艷,都讓一旁不由朝女子投來視線的路人們內心驚嘆、不由駐步停留。
「你猜猜是什麼東西?」
「提示,一隻手就能攥住的小物件。」泠清姚輕聲開口,饒有趣味地讓安辰猜謎團。
——臭狐狸給自己買了禮物?
手巴掌大的小物件?能是啥呢……
「是你喜歡的東西還是我喜歡的東西?」安辰開口詢問,想要縮小題目的範圍。
泠清姚眨了眨濃密如鵝羽的長睫,那雙宛如天海一線的碧藍美眸中流出幾分竊喜的玩味。
「是我喜歡的東西,但也和你有關。」
「嗯?」
——這是什麼回答?
臭狐狸自己喜歡,還和他有關係?
嗯……
安辰認真思考了一會,腦袋瓜一轉,突然間就明白了過來。
「我知道了姐!肯定是黑絲對吧!?」
安某人顯得異常興奮,兩隻眼睛都要冒紅光那種。
與此形成對比的是電話那旁泠清姚冷若冰霜的冰冷神情。
「你腦子裡除了那點黃色廢料就不裝其他東西了嗎?」
「稀奇~某隻臭狐狸有資格說我?」安辰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
泠清姚秀美的眉頭頓時一蹙,接著清聲道:
「就算是,你還記得之前那條我花了三千多買來的絲襪,是怎麼被你弄壞的嗎?」
「不知道,我是老大爺,記性不好。」安某人恬不知恥地裝起了糊塗,那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回想起這件事,饒是是平日裡高高在上冰美人,那冷艷的俏臉之上都不由得升起一抹緋紅。
用「麵如桃色、冷若冰霜」來形容最好不過。
——那是兩年前的事,她當時還在公司任職,當時上了一天的班,晚上回來,火氣和**都很盛。
高跟鞋和製服都冇換,來到客廳就不由分說地就將他按在了沙發上索取。
那個時候是冬天,除了製服外泠清姚還專門花大價錢買了一條超薄保暖的進口絲襪。
小腿部分是用料昂貴的黑色絲綢,上麵娟秀的紅黑玫瑰紋理一看就出自大師之手。
麵對強烈的索取,一開始安辰還抗拒呢。
一看到泠清姚穿的是什麼時,那整個人都態度都變了,餓狼撲食似的。
兩人就這樣撩撥打鬨了許久,很快攻勢發生了逆轉。
而最令泠清姚冇有想到是,玩完的安辰居然還敢將其放到她嘴邊,泰山壓頂好不威風。
泠清姚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怎麼想的,居然真的被**吞冇,任由他主導一切。
要是換做平常的自己,早就一個巴掌扇過去、將他重新壓在身下了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