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泠清姚小腹的鹹豬手頓時一僵,安辰一臉古怪地望著眼前忽然和顏悅色的女子,發出了質問。
「回、回床上能玩啥?」
泠清姚邪魅一笑,伸出手牽起了安辰的手,將他又向下挪了挪——
「!」
此時,隻聽一聲柔媚的輕聲傳來,帶著無儘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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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
「那你說,到了床上還能玩什麼?」
「不就是你們這些血氣方剛的大男孩最喜歡玩的那些嗎?」
聽完安辰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將手從泠清姚懷中抽了回來。
老臉也被早調逗得像猴子屁股一樣紅。
「清姚姐你、你在說啥呢?」
「我們這個年紀的大男孩最玩的事不就是打遊戲嗎?」
「怎麼,難不成你、你還要陪我打遊戲?」
安辰慌張地連話都說不清了,磕磕絆絆的,但好歹算是裝傻充愣糊弄了過去。
見安辰慌張不已眼神虛浮的模樣,泠清姚嘴角間的笑意卻是更妖冶。
旋即紅唇微張,故意湊到他的臉頰旁吐息著香熱,再度魅聲道
「當然可以,你這裡陪了我,到了床上,我肯定也會陪著你。」
「你想玩什麼樣的遊戲——」
「都可以~」
盈著濃濃情慾的湛藍美眸眯起,好似桃花潭水掀起的漣漪,充滿了獨屬於狐妖的魅惑與狡黠,直勾勾地盯著他。
一隻纖細的素手放在肩頭微微一撩,就露出迷人的香肩,白皙泛粉的肌膚更是撩撥心絃。
眼前這一幅清冷美人故作魅態的誘人畫卷,簡直不要太刺激。
女子話裡的意思,作為老司機的安辰當然瞬間就聽明白了。
旋即安某人隻感覺一團熱氣從腦闊直衝天靈蓋,鼻子也開始莫名發燙,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泠清姚這突如其來的美人計著實給安辰的小心臟刺激得不行。
這種平日裡一臉冷漠、清居自傲傲的冷美人,突然展露極為性感的一麵,這反差的殺傷力可想而知。
麵對女子露骨的直球,安大廢材也是徹底冇招了,羞恥地將頭垂進了泠清姚的肩膀上。
像做錯了事的孩子舉手搖了搖腦袋。
「好了好了清姚姐,您收了神通吧!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再也不打擾你工作了,絕不亂動了行不行?」
安辰直接舉白旗投起了降,要是再泠清姚這樣挑撥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一個冇忍住就要犯錯了……
不愧是狐妖的化身,這天生「殃國殃民」的天賦果然不是吹的。
就是從小與女子形影不離、一同長大的安辰,也經不住這樣的精神摧殘啊……
「嗬嗬~」
身前的冰美人不由得撫唇輕笑著。
望瞭望在自己肩膀上宛如「埋頭鴕鳥」的安辰,女子清麗的眼美眸充滿了濃濃的喜愛與寵溺之色。
泠清姚伸出手揉了揉安辰的腦袋,就像兒時身為姐姐的她,安慰因為功課而被家族老師訓斥、垂頭喪氣的安辰那樣。
旋即又傾過俏首,輕輕吻了一下安辰的臉頰,柔和著聲安撫道。
「老老實實再待一會。」
「我很快就好。」
「哦……隨便你……」
安辰依舊埋著頭,但還是老老實實應了女子一句。
而心裡其實在嘟囔著泠清姚還把自己當做小孩子哄呢。
不說有多難為情了,總感覺好羞恥……
女子轉過了身,目光又回到了筆記本螢幕上,不過冇過多久泠清姚又開口道。
「不繼續抱著了嗎?」
「……」
「姐,你不是說自己要工作嗎?」
「可是你不抱著,我不習慣,精力集中不了。」
安辰一聽也是無語了
「這什麼怪毛病……」
不過說著說著,安辰還是摟過了女子侃侃一盈的水蛇腰,將她抱在了懷中。
「舒服嗎?」
泠清姚捋過耳邊些許散亂的青絲,輕聲問道。
「舒服什麼,又不是我賴著要抱的。」
安某人還在嘴硬,像是在報復先前女子的挑逗,給自己找回點麵子。
但事實卻是女子的身子很輕盈修長、又軟又暖,再加上剛剛沐浴完還穿著寬鬆葡絨的毛衣,手感自然冇得說。
安辰的頭還埋在女子的脖間,白皙柔潤的肌膚散發著清雅的薔薇花香,縷縷髮絲劃過引起的香甜癢意更是撓人心扉。
那抱起來的感覺自然是令人心曠神怡的舒服。
不得不說,安辰這死鴨子的嘴是真硬。
聞言,泠清姚垂著眼眸,嘴角間卻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微微動了動香肩,似乎有些不自然。
「那你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在我脖間嗅來嗅去是乾什麼?」
「!」
遭了,小動作被髮現了
眼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安辰依舊不害臊地互懟了一句。
「問問你身上有冇有狐臭。」
「要是有的話,傳染給我就不好玩了。」
畢竟這傢夥是隻狐狸精,說不定真的有狐臭呢?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泠清姚自幼便有著淡清的玫瑰花體香,光是嗅著女子周身的氣息,都能讓人萌生醉意。
至於狐臭,完全就是安辰這傢夥在胡扯。
而正是因為安辰這一句略帶「嫌棄」的話語,卻讓女子嘴角間掛著的淡淡笑意緩緩地消失……
柔而嫵媚的氣息也跟著儘數褪去,泠清姚再度轉過俏首,神情亦然恢復了原有的冷淩。
一雙冰魄的藍眸散發著令人不安的寒意,薄唇微張,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是嗎,那我身上要真有狐臭的話,你是不是就不願意待在我身邊了?」
「甚至要想離開我,是嗎?」
話語一字一頓,說到後麵時,甚至就連那雙冰藍的瞳孔都在劇烈顫動,恐怖得嚇人。
——要死!
安辰瞬間意識過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陪笑著搖了搖頭,抱著女子的雙手也緊了許多。
慌裡慌張地解釋著
「冇有冇有!怎麼會呢姐!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哈哈……」
「我們清姚姐可是天生麗質的大美人兒!怎麼可能有狐臭呢!?」
「是誰在造謠!看我不把他嘴撕爛!」
「哈哈哈……」
「況且,就是有,我也喜歡呀!對不對!」
說完還討好似地伸出手替身前的泠清姚理了理耳邊散亂的髮絲,親了親冷美人兒微涼的臉頰、又將她往懷裡抱了抱。
「好啦好啦清姚姐,你趕緊接著工作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嘿嘿嘿~」
果然,再硬的嘴,在麵對鞭子時,那都是甜言蜜語的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