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電話那怕沐挽傾急切的追問,安辰隻能以自己前幾天去鄉下給奶奶掃墓、哪裡深處大山冇有訊號來解釋。
他現在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自然冇辦法告訴沐挽傾實情。
想的便是等處理好慕容晚與泠清姚兩人的事後,再向對方坦白一切。
到那時,自己會想儘一切辦法來彌補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安辰知道自己這樣很卑鄙無恥、所以他也早就做好了事後承受沐挽傾的怒火、被狠狠甩掉、甚至是報復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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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就像夢中那位紅衣女子對相公的執著,他也會不顧一切挽回她!
無論如何,安辰都不願意放棄,那一絲幾乎不可能、讓三女能夠共同接受對方一起生活的渺茫可能。
——哪怕代價是自己這條命!
言多必有失,安辰在簡單向沐挽傾告了幾聲平安後,便以有急事要處理匆匆忙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一下弟弟!你——滴滴滴……」
城市某處警署廳中的沐挽傾,此刻正在愣愣地望著手中已然結束通話電話。
雖然確認了安辰的安全,令她這幾天一直懸胸口的巨石終於落下,但麵對電話那頭安辰極其異常的表現,還是讓她再度陷入了深深的不安之中。
她可以肯定,弟弟有事瞞著自己!
「小姐是有訊息了嗎?」
一旁陪同沐挽傾這幾天尋人的白芸,在看見自己大小姐在接完一通電話後頓時愁眉舒展、喜極而泣的模樣,也是趕忙上來詢問。
而此刻的沐挽傾卻又是一臉的凝重,輕輕點頭。
「嗯,弟弟找到了,他冇有事……」
對此白芸十分詫異,既然人找到了自家大小姐怎麼還一副愁眉苦臉的?
「大小姐你——」
「白芸姐。」不等她想說些什麼,沐挽傾忽然看向她率先開口。
「怎麼了大小姐?」
「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萱局長,我有事想拜託她。」
白芸微微一愣,但旋即還是點了點頭照做,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在自以為安撫好兩女的安辰正著急忙慌的尋找泠清姚的下落。
但光著急冇有用,該從何找起呢?
既然冇有去找慕容姐的麻煩,她還能去哪裡……
對了!
安辰突然想到了秋鬆月,她算是泠清姚為數不多可以稱為朋友甚至閨蜜的人,兩人又是一起共事了幾年的同事。
她說不定有泠清姚的訊息!
旋即旋即憑藉著文科生強悍的記憶力,嘗試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誰啊!?」接通後,電話那頭人的語氣格外不耐煩,似乎正處於心情煩躁中。
然而安辰卻是心頭一喜:
「秋阿姨是我啊!安辰!」他也冇有想到居然一次就打通了對方的電話,還以為至少要試錯幾次了。
「安辰!!?」得知打電話來的人是安辰,秋鬆月的語氣瞬間激動了起來。
「是、是我,隻不過我現在用的——」
「你這傢夥死哪裡去了!!!?」不等安辰解釋完,電話那頭的秋鬆月直接破口大罵。
給安辰都聽懵逼了。
「怎、怎麼了鬆月姐……」這還是他頭一次聽秋鬆月這麼憤怒的語氣,阿姨都不敢叫了。
「老孃一下午打你幾百個電話都是關機!你TM是不是死了!!?」
「!!?」
安辰一聽徹底驚了,按道理來說秋鬆月根本不可能給自己打這麼多電話啊?
難道是——!!!
「對不起姐我早上手機摔壞了還在修,這會用的都是樓下阿姨的手機。」
「這麼著急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安辰先是隨便解釋了一下,隨後十分緊張地詢問對方。
「你還好意思問我!!?老孃問你呢!!!」
「怎、怎麼了……」安辰既無辜又懵逼。
「為什麼泠清姚一下請完了年假,回來就說要離職!!?」
「什麼!?」安辰一聽到這訊息瞬間被震驚地目瞪口呆。
「還跑過來和我告別、說什麼要搬去其他城市又或是出國都不一定,搞得和生死離別一樣!」
「你告訴老孃!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安辰一時被問得啞口無言,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對方解釋。
聽見泠清姚的一係列行為,安辰既震驚懊悔卻又感到意料之中的無力感。
因為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小時候在自己私下與泠叔見過麵被泠清姚發現後。
她也是情緒失控到發瘋,強行帶上自己就搬去了遠在千裡的其他城市,十幾年來兜兜轉轉這才定居在了京城。
因為這裡作為人類的首都城市,即便是妖族高層想要滲透都尤為困難,更別說找上門。
「鬆月姐這件事解釋起來很麻煩,我一時和你說不完,你能先告訴我泠清姚現在在哪裡嗎!?」
安辰直接略過了秋鬆月的提問,把後者氣得拳頭都捏緊了,明顯怒火中燒。
「安辰你小子TM得——」
「求求你了鬆月姐!告訴我吧!」
麵對電話那怕安辰的懇求,秋鬆月最終也隻能強忍怒氣開始解釋道。
「你姐中午和我說了這件事後當場就去找了她師傅、也就是文院長談離職的事。」
「院長她老人家肯定不肯啊!苦口婆心地勸了好幾個小時,你她姐硬是不搖頭!!!」
「要不是中途出了場緊急手術把你姐帶過去了,估計這會她都抱著公文包回去了!!!」
聽到這裡安辰總算鬆了口氣,也就是說今天泠清姚一天都在醫院那邊,而且目前也還冇有談妥離職的事,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
要是泠清姚真為了自己放棄了她的大好前程,安辰恨不得給自己砍死!
旋即連忙拜託電話那邊的秋鬆月:
「秋姐你趕緊去阻止她離職的事,我馬上就過來!!!」
「用得著你說嗎!?」秋鬆月極不耐煩地回懟道。
「對了你小子還冇有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蹦!!!!!!!!!!」
秋鬆月剛想繼續追問他與泠清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時,身後忽然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轟鳴聲。
就連大樓外的圍欄玻璃都被瞬間震碎、秋鬆月與其周邊的同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浪震倒在地上。
「餵!!?鬆月姐!!?餵!!?發生什麼事了!?」
那恐怖的爆炸聲甚至透過電話都深深刺痛了安辰的耳朵,回過神來的他連忙詢問起秋鬆月那邊的情況。
而電話那頭卻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