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大早安辰便被肩膀的傷疼醒,全是嶄新的牙印和爪痕,而罪魁禍首如今就躺在他的一隻胳膊上睡得死氣沉沉。
昨天兩人一鬧,一路糾纏著就回到了房間裡,泠清姚開啟床頭櫃、拿出小方塊用嘴撕開就準備將他「就地正法」。
但要知道早上他纔在沐挽傾那裡交了幾次公糧,這要在強行徵收賦稅,就泠清姚的需求,自己不得死床上纔怪!
所以好說歹說哄了半天,才用偷梁換柱地法子給這隻氣頭上的冷狐狸消了消火。
兩人鬧騰了一下午都累得睜不開眼,這一睡就到隔天了。
「叮鈴~~~」
就在這時,床頭櫃的手機響了,安辰趕忙檢視,還好是泠清姚的。 看書就上,.超讚
他拿過來一看,來電人寫著「文院長」,看來又是醫院的事。
「姐,姐,你電話。」
輕輕叫了叫一旁睡熟的泠清姚,不一會冷美人帶著一股濃濃的起床氣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隨後奪過手機,看清來電人這纔不情不願地起身醒了醒狀態。
「喂,老師……」
「嗯,我知道那所學院……明天?……」
打著電話,泠清姚忽然看向了安辰,後者不知所雲地歪了歪頭,冷美人隨後默默垂下了眼簾。
「大概多久?……一個星期嗎……」
「嗯,我知道,我考慮考慮吧……好,謝謝老師……」
安辰剛剛穿好衣服,剛準備找褲子呢,就在被窩裡翻出來一塊玫瑰花紋的三角布料。
他眯了眯眼,一臉怪異地看向泠清姚,所以這傢夥現在是金身狀態?
「看什麼看,髒了拿去洗。」
「再去我屋裡重新拿條新的。」冷美人毫不害臊地開口命令道,畢竟都老夫老妻了還在意這些?
「哦……」安牛馬認命似的垂了垂肩膀,穿好鞋剛剛準備下床又問了句身後的泠清姚。
「剛才什麼事啊?看你這麼著急。」
「學院有場國外的學術交流會,名額有限,而且明天就得啟程。」
「啊!?」安辰震驚了,怎麼這麼突然。
「要去幾天啊?」
「一週左右。」
倒也不是太久,但也絕對說不上短。
「所以……你準備去了?」
「我剛纔不是還沒有答應嗎?」泠清姚一邊穿好襯衫,撒開發絲、一邊輕聲回復。
忽地轉過清冷的碧藍眸子,定定看向安辰。
「所以你希望我去嗎?」
安辰猶豫了一會,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嗯,畢竟事關姐你的前程,重要的話,還是去吧。」
「當然,我很不捨就是了。」這是實話,突然一個星期家裡就自己一個人,他多多少少會覺得孤單。
聞言,泠清姚心情好了些,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嫵媚狡黠的壞笑。
「那我走了,你晚上玩什麼?」
「可別把身體憋壞了,嗬嗬~」
安辰無語地白了這臭狐狸一眼,不爽地反駁道:
「別說得好像我是什麼色情狂,每天都要大快朵頤一樣。」
「不是嗎?」泠清姚可愛地歪了歪腦袋,眨了眨大眼睛疑惑地望著他。
安辰瞬間硬了,當然,是拳頭。
隻是他現在好像也無力反駁……
泠清姚得意一笑,傾過身子、懶散妖嬈地撐在他肩膀上,湊到耳邊輕棉棉地魅聲開口:
「沒事,想我了就晚上打視訊電話過來,那邊通常都是單人酒店~」至於什麼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誰會想你這傢夥……」雖然安辰還在嘴硬,到等下去給泠清姚收拾行李時,還是往裡麵塞了不少衣服,懂的都懂。
最後兩人協商完,泠清姚還是準備去這麼一趟,給了院長答覆,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
這會安辰也起了床去樓下做早飯,泠清姚也剛剛準備離開房間,卻在臨門一腳之際注意到安辰落在電腦桌上的手機。
習慣性地檢查了一番,沒什麼異樣,但一想到自己要出差一個星期的時間,而且昨天還遇見某個讓人厭惡之際的傢夥——
即便自己已經嚴詞警告過她了,可一想起那個女人以前與安辰的關係,泠清姚極度敏感的神經又開始隱隱發作。
泠清姚眼神冰冷地攥著手機,過了好一會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般,她先是朝著樓道間看了眼,接著忽然走進房間反鎖了房門……
「姐!吃飯了!」
安辰朝著樓上喊了一聲,泠清姚這才緩緩下樓,這會他手上閒了在身上摸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手機不見了。
「哎姐,你看見我手機沒?」
「我怎麼知道,自己整天沒個收拾。」
泠清姚沒有理他,頭也不回朝著客廳走去,安辰上樓找了半天纔在書桌的角落裡發現了自己的手機。
吃完飯兩人就外出逛了會街,寒江麗雪橋上大手牽著小手、舉止親密無間羨煞旁人。
一直逛到下午,午飯和晚飯為了慶祝泠清姚的手術大獲成功,都是在外麵的高檔餐廳吃的。
當然,安辰這會是真的沒錢了,雖然是泠清姚自己的慶功宴,但還是要女子來付錢。
安辰舔不下臉,隻能口頭上說著「打欠條欠著」,至於還不還,泠清姚還不知道這死豬的性子?
估計轉頭就忘了。
隔天一早兩人早早起床,送泠清姚去了機場,安辰回來接著睡了個回籠覺。
下午的時間慕容晚便來了電話。
明天就是兩人約好登門拜訪慕容晚媽媽、上門做客的日子。
他按照慕容晚的吩咐,就簡簡單單買了些水果糕點,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
打車一小時來到郊區的一處公寓樓下,安辰遠遠就看見了那道俏麗動人的身影。
「小安~」
慕容晚滿心歡喜地朝他招手,小跑著迎了過來,十分自然就挽起了他的手。
「姐姐拿些吧。」
「沒事沒事,一點都不重,不過……」
「見秦阿姨就買這麼點水果會不會不太好?我要不再去附近的萬達廣場逛逛?」這纔是安辰最擔心的。
慕容晚輕輕一笑,柔聲開口道:
「沒事的,媽媽她根本不在意這些東西。」
「能看見小安過來,媽媽就已經很高興了!」
兩人就這樣攙扶著走進了公寓,慕容晚剛一開啟家門,客廳處就坐著一位風韻猶存的俏麗美婦人,朝二人開心地點了點頭。
「小安,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