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在鬼門關反覆橫跳的完全冇有意識到此刻的自己離死亡有多久,還傻嗬嗬地打車準備回去搓幾把遊戲呢。
當然最後也冇打幾把,因為今天下午就是與沐挽傾約定好一起出去玩的日子。
他先是臭美的對著鏡子打扮了半天,甚至還去樓下理髮店做了個小髮型。
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與沐挽傾的「約會」,但兩人現在關係有些微妙的變化,所以他還是挺上心的。
(
打車來到市中心的一處中心花壇,遠遠就看見那一抹被眾人圍觀驚嘆的靚麗雪影。
今天沐挽傾身著一件暗藍色的華麗連衣裙,精緻程度說是禮服都不足為過。
身前素手還提著一個小巧玲瓏的幽藍色小包,更顯乖巧淑雅。
本來絕美的臉頰如今還畫上了淺艷的妝束,嬌艷欲滴的紅唇與眼角那一抹勾人心絃的櫻紅尾影簡直美得令人窒息。
如果安辰有心的話就會發現,這件衣服和他們兩人第一次在學院相遇時、沐挽傾所穿的那件十分相似……
安辰一時都有些看呆了,就和周邊駐步停留的路人一般,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來約會的,趕忙快步走了上去。
「挽、挽傾姐!抱歉我來晚了……」
安辰略帶歉意的上前,而沐挽傾在看見的他的瞬間,櫻紅的眸子中瞬間像是炸開了絢麗的煙花一般。
好、好帥!!!~
她在內心激動的尖叫著,雖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效果加持,但安某人這傢夥打理下也確實有點姿色的。
沐挽傾下意識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口水,隨後滿心歡喜地朝安辰撲了過去。
「弟弟~」
還好安辰早有預料,穩穩地接住了這位高挑俏麗的白髮禦姐,笑著無奈地吐槽了一句:
「挽傾姐,你怎麼每次見麵都和餓狼撲食似的。」
「嘻嘻~就撲就撲~」白髮禦姐在他懷裡撒嬌似的亂蹭,先前作為花壇風景線的淑雅乖巧瞬間就被甩飛,轉化為瞭如今的千嬌百媚,簡直羨煞旁人。
「冇有事,正好電影還冇有開始呢,咱們現在上前剛剛好~」
沐挽傾挽著他的手,兩人就朝著電影院走去。
「話說挽傾姐你選的什麼電影啊?之前還冇有告訴我呢。」安辰有些好奇地問道。
「等下弟弟就知道了~」沐挽傾俏皮的拋了個媚眼,故意賣起了官司。
安辰無奈輕笑,但其實猜也猜的到,果然在電影剛剛開始不久,一旁就傳來了某位大姐姐的尖叫聲——
「啊!~好可怕!弟弟保護我~~」
接著直接撲進了自己的懷裡,期間還會時不時抬起眸子偷瞟看自己、跟做賊似的,莫名有些可愛。
安辰想笑,但還是陪著她演戲,摸著她的腦袋溫柔安撫。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這個時候沐挽傾就會像一隻被主人撓下巴的小雪犬,開心地眯著眸子享受著弟弟的愛撫。
安辰看向眼前還在播放的恐怖片,腦海中瞬間就回想起了之前帶著泠清姚看電影的場景。
沐挽傾這個樣子肯定是裝出來的,但那隻臭狐狸卻是實打實是的害怕,當時給妖身都嚇出來了說是,抱著自己就一股勁的哭。
想想還有些好玩,看似柔弱俏麗的鄰家大姐姐的沐挽傾不害怕恐怖片,反倒是平日裡孤高冷傲的冰山美人會被嚇得像個小女孩一樣求爸爸抱抱。
還真是……
「弟弟~」
沐挽傾突然嬌滴滴的喚了他一聲,聲音甜得可以入蜜了,隨後更是直接蹭著嬌柔的身子、摟著他的脖子將臉貼了上來。
「在想什麼事嗎?」昏暗的電影院,唯獨沐挽傾那雙閃爍著精光的玫瑰眼眸亮的驚人,裡麵滿含情柔與愛意。
「冇有,就在想電影裡麵的劇情呢,話說主角團也太蠢了吧,說了是命案老房還專門要帶隊去住一晚……」恐怖片的通病了說是,就是找死,不然觀眾看什麼對不對?
安辰趕緊轉移了話題,總不能實話實說「自己在想其她女人吧」?
那估計下一秒沐挽傾就得「黑化」,一臉恐怖的笑容,就像上次遇見小玲姐那樣,簡直比眼前的恐怖片還嚇人……
「這樣啊~」沐挽傾拉著甜甜的尾音,不知不覺間又湊了過來。
直到兩人鼻尖相碰,嘴唇都快要貼在一起。
他甚至已經能夠感受沐挽傾熾熱香潤的吐息輕柔地撲打在自己的臉頰上,要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弟弟~」似是撒嬌又似是懇求,意思也很明確,就是想要親親了。
昏暗的氛圍、曖昧的氣氛、柔軟的身體相互摩擦,空氣中的荷爾蒙簡直快要溢位。
安辰沉浸其中的同時,還不忘下意識瞥了眼四周,畢竟是公共場合。
但想都不用想,沐挽傾早就將後麵所有排和前麵幾排全部買光了,這個位置,隻要不發出離譜的動靜,根本冇人能注意到他們。
安辰又再次意識到金錢的力量還真是強大啊……
接著又看向眼前的迫不及待眼裡都快冒愛心的白髮禦姐,內心不由苦笑,估計這隻澀鳳凰早就安排好了吧……
既然不會打擾到周圍的人,索性安辰也大膽了不少,忽然伸手輕輕掐住了沐挽傾的臉頰,壞笑道:
「那挽傾姐自己把舌頭伸出來。」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一向主動的沐挽傾都臉頰醺紅,仰著雪白的脖頸,些許羞澀地眯上了癡迷的雪紅眼眸。
她知道弟弟這是在做服從性測試,卻冇有感覺到絲毫不適和惱怒。
反而下一秒十分聽話地就照做了,連安辰都冇有想到。
他還以為以沐挽傾調皮俏麗的性格至少還會嬌憤地和自己打情罵俏一會呢。
望著眼前嬌艷欲滴的紅唇和櫻粉香唇,他頓時感覺有些騎虎難下。
但轉念一笑,都是自己女朋友了,親一下而己自己害羞個什麼勁呢?
又不是冇有經驗……
想著,便a了上去,沐挽傾摟著他脖子的素手頓時一緊,隨後又滿心歡喜地緩緩鬆下。
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兩人都在昏暗的空間裡急促的換氣這才分開。
安辰以為這就結束了,誰料沐挽傾下一秒忽然在狹窄的凳子上轉過了,背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