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生氣呢姐,來吃飯。」
晚上回來,餐桌上,安辰笑眯眯地給泠清姚夾了一塊魚肉。
「你要的青崗家的鯰魚,我專門打車去買的!快嘗嘗味道怎麼樣~」
泠清姚麵無表情,也不動肉,就乾刨飯,安辰無奈地嘆了口氣。
「姐,俗話說高興是一天、不高興也是一天,咱們何必愁眉苦臉的對不對?」
「況且這件事本來就對我們百利無一害,以後生活中都會方便不少呢!」
安辰開始滔滔不絕地說教,見泠清姚還是沒有反應,他隻好放大招了——
「姐,生氣對麵板不好,你看你現在的臉色是不是——」
果然還不等他說完,泠清姚猛地抬起眸子、一眼兇狠地盯著他,好像再說「如果嘴巴不想要了你就繼續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安辰尷尬一笑連忙住嘴。
「來來來吃飯吃飯~」接著又撚了幾塊魚肉到泠清姚碗裡。
碗就這麼大,我全用魚肉給你填滿了上麵的米飯,我看你吃不吃!
「哐當——」
泠清姚將碗筷重重地拍在桌上,一聲脆響給一旁的安辰嚇得雙手都哆嗦。
「幹什麼呢這是……」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向身前的冷狐狸。
隻見泠清姚也在緊緊盯著自己,麵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但依舊能感覺到冷冰冰的。
下一秒這位回來就甩臉色一直裝啞巴的姑奶奶終於開口說話了,是一句令人捉摸不透的質問:
「後天醫院的手術就要開始了,你記得吧?」
安辰笑著連連點頭「當然了姐!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可能忘對不對?」
泠清姚盯著他,沒有說話。
「怎麼了姐?」安辰謹慎地追問了一句。
「之前我給你的身份吊牌呢?」泠清姚忽然提到關於吊牌的事,讓一旁的安辰臉色瞬間一僵。
但很快就當做沒事人一樣點了點頭。
「就在我書桌櫃裡裡收著的姐,丟不了,你就放心吧!」
說完就端起碗,猛地刨了幾口飯,什麼菜都沒有,就乾刨白乾飯,眼神躲閃、透露出一絲莫名的緊張。
之後泠清姚也沒再說什麼,就麵無表情地緊緊盯著他,一股壓力撲麵而來。
安某人下意識縮了縮腦袋,還在假裝很忙的乾飯,其實內心早就緊張地快要跳出來了!——
這、這臭狐狸一直盯著我幹什麼?
該不會又發現什麼了吧……
想起今天早上泠清姚堪比「福爾摩斯」的偵探發現,讓現在的安辰都心有餘悸。
他是真的害怕下一秒泠清姚就突然開口質問自己「你是不是把吊牌送給那個男人了!!?」。
好在幸運女神這次終於兼顧了自己,泠清姚沉默了一會就又重新拿起了碗筷吃飯、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安辰暗暗鬆了一口氣,最終客廳廚房頓時安靜了不少,隻剩下了兩人「叮噹」的碗筷碰撞聲。
沒一會泠清姚便起身朝著樓梯走去。
「就不吃啦?專門給你買的魚哎!」
冷美人壓根不搭理他,徑直朝著二樓房間走去。
「哎……這祖宗是真的難伺候……」
安辰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接著沒吃幾口也悻悻地開口收拾桌上剩了一大半的飯餐碗筷。
洗完碗、收拾好廚房,安辰躡手躡腳來到二樓泠清姚房門口觀望,發現還透著光、應該是沒有關門。
安辰瞬間就明白什麼意思,熟練地回房間裡找起什麼東西。
每次吵架,隻要泠清姚沒有鎖門,那就是可以「和好」的意思。
當然,還得自己去哄那位姑奶奶,昨天突然沒了狐狸抱枕玩、他睡眠質量都差了不少。
今天得趕緊把這隻冷狐狸騙回來才行……
背後拿著一包零食,悄悄咪咪進了屋,泠清姚就靠在床上看著什麼。
「姐,看什麼呢?」安辰自來熟地湊了過去,兩人臉頰貼著臉頰像一雙碰碰球。
「死開。」泠清姚一臉嫌棄地推開他,但安辰鞋一脫,就是厚著臉皮上了床蹭進了被窩、貼著這隻鬧情緒的冷狐狸。
「姐你剛才沒吃飽吧?我這裡有包網上剛買的牛肉乾,你嘗嘗好不好吃。」
接著撚起一根黑不溜秋、長長的、硬硬的牛肉乾遞到了泠清姚嘴邊。
泠清姚鼻子嗅了嗅,卻沒有要吃的意思,反而冷不丁來了句。
「比你的壯。」
「啥?」
安辰這一會還沒聽明白什麼意思,還以為是這牛肉乾有問題呢,但看了半天才突然反應過來。
你大爺的……這破路都能開?
「那嘗嘗我的?」安辰將計就計,賤兮兮地湊了過去。
被窩裡的異樣瞬間引得冷美人眉頭一簇、臉頰微緋,咬著紅唇惡狠狠盯著他。
「你想死是不是?」
「嘿嘿~所以還是吃牛肉乾吧?」
安辰又重新將零食點遞到了冷清姚嘴裡,這次冷美人二話不說、張嘴狠狠就咬了下去,直接講乾硬的牛肉乾都直接生生分成了兩節。
「嘶——」
安辰莫名感到下體一涼,這傢夥以後不會趁機報復自己吧?
有點恐怖了家人們……
既然願意開口吃零食了,那說明冷狐狸的氣也消地差不多了,安辰又熟練地像往常那樣哄了一會、就是狗皮膏藥磨她的耐心。
等她被搞得不厭其煩的時候,安辰就得手摟著了冷狐狸的腰,半推半就兩人的嘴巴就不知道怎麼回事貼在了一起。
接著就是上下其手……
過了一會,安辰緩緩起身,嘴角還到這不知名的口水。
望著身下嬌艷欲滴的冷美人,不由伸手撚起一縷青絲放在鼻尖開口道:
「清姚姐,你真漂亮~」這是哄的話,也是實話實說。
冷美人蔚藍的眸子秋波蕩漾,似是害臊般翻了翻,接著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
「男人的嘴都這麼賤!」
「平日怎麼沒見你這麼說?這下一到床上,要吃了就甜言蜜語。」
「噁心。」
好似被戳穿,安辰隻能尷尬地扯了扯嘴皮子。
「怎麼,被我說中了?」
「那我走?」安辰一個起身的動作,瞬間就被身後雪白修長的大美腿鎖住。
「你敢!?」
安辰聳肩,嘿嘿一笑:
「那就再親會?」
「哼!」冷美人輕哼一聲,傲嬌地將臉頰瞥到了一旁。
但下一刻安辰低下來時,她還是主動送上了性感的紅唇……
小兩口在床上恩愛了好一會,泠清姚摟著他的脖子,動作一停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這些話你這輩子都隻能對我說,要是該和其她女人說半個字——」
「我就宰了你!聽見沒有!?」
「是是是~泠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