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滅口?」聽完自家老姐的話,秦墨人都傻了。
「你和挽傾學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啊……」秦墨有些後怕地詢問了一聲,難不成自家老姐真把挽傾學姐得罪了!?
隨後秦玲就將先前兩人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秦墨這才鬆了口氣。
「放心吧,挽傾學姐她不會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人,否則也不會將這張卡給你了。」
這其實也就是口頭安慰,沐挽傾是怎樣真實的性格他怎麼可能瞭解。
如果之後真的還有矛盾,隻能去請安辰幫忙了。
望著手中這張對於秦玲、也對於自己來說都是無價之寶的銀色卡片,秦墨內心不由感嘆——
他們秦家這下又欠了安辰一個人情,而且依舊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救命之恩和再造之恩,他甚至都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還清……
「姐,我們先回家吧,趕緊計劃下這件事!」
「好……」此刻的秦玲也處於半懵逼的狀態,傻傻地望著手中的卡片,直到秦墨招呼了好幾聲纔回過神來上了出租。
相較於副駕駛上激動萬分、已經開始打諮詢打電話的秦墨,一旁的秦玲則顯得安靜許多。
透過窗戶,她呆呆地望著逐漸遠去地望著京大的方向,內心五味雜陳,眼眸微微低漣,低聲喃喃著:
「小安,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
「你一定開心啊……一定要幸福……」
希望再見麵時,她能不再像今天這般那麼懦弱、而是以最自信、最「完美」一麵去見對方。
帶著這份希冀,的士轎車駛向了遠方、緩緩消失在了被夕陽染紅的天際線之下。
此去一別,再見便不知道多少年後去了……
與此同時,在校園外某處高階日料餐廳裡,安辰與沐挽傾正坐在檀木椅上一邊吃著日料一邊聊天。
沐挽傾其實知道他先前根本冇有吃飽、可她又怎麼可能看著自家弟弟吃著其她女人做的飯?
所以這才專門帶安辰來了這家她挺中意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再吃些點心。
不僅是因為味道好吃,主要是她能麻煩師傅再為自己專門開個廚台、自己親手做些壽司給對方吃。
當然,這並不是餐廳服務內容,隻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哇哦~挽傾姐這麼心靈手巧,居然還會雕花?好厲害。」
安辰將那朵由紅蘿蔔雕刻而成的擺盤花捧在手心裡,滿眼的驚艷讚嘆。
很難想像沐挽傾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出身,這手藝完全可以媲美那些米其林大廚了吧?
「嘿嘿~」被誇讚的沐挽傾開心地眯著眼睛,接著從一旁拿來了新的手套。
「弟弟要不要也來試試?很好玩的!」
安辰在一旁看著也挺來興趣的,做了幾年飯,他還冇做過壽司這等壽司料理呢。
「好。」
不過就在他伸手準備接過手套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心頭一驚,好在開啟螢幕顯示的來電人是李玄,而不是某位……
慶幸之餘安辰又不由疑惑起來,這大晚上的李玄有什麼急事需要打電話找自己?
「挽傾姐,我去接個電話,我室友的。」
「好~」沐挽傾笑眯眯地答應了,卻是心有靈犀般停下了手頭的事,望向安辰離開的方向。
因為隻是室友的電話、加上他也不想讓沐挽傾錯意,所以也冇走多遠,就在幾米遠的木門前停下了腳步,這個位置他們還能看見彼此。
笑著朝不遠處做壽司的沐挽傾打了個招呼,後者俏麗地朝著他拋了個媚眼,安辰無奈笑了笑接著接通了電話。
「餵李哥,怎麼了?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寢室的幾個兄弟通常有事都是群裡聯絡,頂天就一個微信的電話,像今天這麼晚打過來還是頭一次。
「安辰你那邊收到訊息冇有?」
「嗯?什麼。」安辰還以為是啥班級的通告,下意識開啟手機班級群準備找找,然而下一刻李玄的話卻讓他頓時愣在了原地。
「老秦他休學了。」
「什麼!!?」反應過來的安辰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李玄再三的確認卻是給了他當頭一棒。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是剛剛從輔導員那裡收的通知。」李玄是他們寢室的寢室長,又是學生會的人,這些事他第一個知道很正常。
「說是家裡有親人生病住院,他得去陪護幾個月的時間,因為請假批不了所以直接選擇休學了。」
「明年大概率會降級留學,我剛纔一直打電話想找老秦確認,可是他那邊一直占線,所以就過來問問你這有冇有訊息……」
聽完李玄的話,安辰猛地一驚,家裡人生病?秦墨家裡不就隻有一個姐姐嗎?
難不成是秦玲姐出了事!!?
不可能啊!幾個小時前他們才見過,人還好好的,怎麼可能剛剛回家人就進醫院!?
難道——
安辰猛地抬頭看向了遠處正在專心致誌忙著手藝活的沐挽傾,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十分恐怖的想法。
不、不會吧……挽傾姐就是再極端也不至於……
就在安辰瞎想時,秦墨忽然發來的訊息。
他趕忙點開,這才知道了真相——
原來是秦玲姐的手需要去外省的醫療機構,之後甚至要出國,初步週期都幾個月甚至一年多,所以隻能選擇休學。
最後,秦墨特意替姐姐秦玲與自己向他二人表達了真摯的感謝。
今後他一定會用自己的方式報答兩人——
這時安辰才知道,是沐挽傾幫秦玲爭取到了醫療資格。
麵對簡訊,安辰也有些話想和秦玲說,但一旁很快就傳來了沐挽傾開心地呼喚聲:
「弟弟快來嚐嚐姐姐新做的這個~」
安辰望瞭望手機,最終還是笑著搖了搖頭,簡單地回復了四個字。
「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