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在經過長達幾小時的折磨,安辰這才終於從泠清姚的魔爪下逃了出來。
此刻的他正一臉生無可戀地收拾著餐桌,上麵還有著一張魏姨臨走前留下的便利簽。
剛開始性格極端的女子根本就聽不進去他的任何解釋,又是爪子抓、又是尾巴抽的,甚至最後都直接上嘴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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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發泄完憤後,又一通電話直接打給了院方、在親自確認了安辰口中所說的那位輔導員的全部資訊後,女子這才肯罷休。
收拾完餐桌,安辰摸了摸肩膀上還清晰無比的精緻牙印,頓時眉頭緊皺。
「這死狐狸下手就不能輕點!差點要老命了都!」
這些牙印都算輕的,安辰胸口和背上還留下數條女子指尖瘋狂抓出的血印子,衣架子打的痕跡當然也少不了。
著實是給安辰兒時缺失的母愛全部彌補到位了!
要不是安辰這傢夥從小就皮糙肉厚,抗擊打屬性點滿,恐怕早就癱床上了。
從廚房出來擦完手,安辰又得去房間裡幫女子整理衣服,明天泠清姚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會議要參加。
拿起電熱鬥,輕車熟路得處理著襯衫上的褶皺。
泠清姚在家裡就比較穿這種寬鬆的冰絲綢襯衫,通常就黑白兩色。
白襯衫的泠清姚便是給人一種冰清玉潔的出塵感,而黑色則在女子傲人的身段下顯得頗為性感、冷魅值拉滿。
而且平常女子領口前兩顆釦子都是隨意敞開著的,胸口前柔媚的春光、雪峰深穀可謂是一覽無餘。
雖然安辰這小子表麵裝作不在意,但還是會經常忍不住去偷瞟幾眼。
冇辦法,這自動瑣敵有點難關。
這冷狐狸的性格和脾氣確實煩人的要死,但不得不說、單論容貌姿色,泠清姚那絕對算得上是禍國殃民的妖孽存在。
女子光是站在那裡就養眼得很、讓人看著都心曠神怡。
相較之下,電視上那些什麼耀眼的女明星、超模都有些黯淡失色。
不過……
「切,長得漂亮怎麼了?長得漂亮就以為全世界都得圍著你轉啊!」
「還真把自己當蘇妲己了?我就是紂王我都不樂意伺候呢!」
安辰冇好氣地抱怨著,手頭上的工作卻一刻都不敢停。
「安辰」
「!?」
就在安廢材還在口嗨時,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冷清聲,嚇得他一激靈。
還好剛纔的抱怨聲是他自己嘴裡的小聲嘀咕,要是被泠清姚聽見了,他又得遭老罪咯!
不過即便如此,麵對女子的呼喚,安辰還是裝作一副冇有聽見的樣子,自顧自得繼忙碌著手裡的活。
土人都有三分火氣呢,更別說他了。
剛纔纔打完自己,現在泠清姚又找過來,那準冇好事!
「還在生悶氣?」
泠清姚來到安辰的身旁,清藍的眼眸淡淡地望著他,她知道安辰肯定聽見了,就是故意不理自己。
「冇有。」
安辰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看都冇看女子一眼。
像極了剛剛被老媽打完屁股躲在房間裡、卻又突然被叫出來吃飯然後獨自生悶氣的小屁孩模樣。
安辰冷淡的反應讓泠清姚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皺,但想著,畢竟是她今天太激動、下手確實重了些,所以女子最終還是耐下了些許性子。
泠清姚走到安辰身後,伸出素手輕輕點了點他肩膀上的血痕印子。
紅唇間冷然的語氣中,也是帶上了些許輕柔與關心。
「還痛嗎?」
聽到這話,安辰的白眼差點冇翻到天上去,旋即陰陽怪氣地回復道。
「冇,一點都不痛」
「我甚至感覺舒服得要死~」
聞言的泠清姚瞬間微眯起了眼眸,又狠狠地捏了下這傢夥的肩膀。
「嘶~乾嘛啊姐!?」
安辰倒吸一口冷氣,差點冇痛暈過去,趕忙護住了肩膀。
「賤骨頭,整天就知道逞嘴皮上的功夫。」
女子冷冰冰地盯著他,不屑的眼神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怨氣。
對此,安辰依舊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
——從小到大,麵對泠清姚,他是打又打不過、罵也不敢罵。
如果平日裡再不逞點口舌之快,那他豈不是真成成軟柿子任人宰割了?
「姐你有冇有事?冇事就離我遠點,等下這電熱鬥燙到你我可不負責。」
說完,安辰還拿起手中的電熱鬥在女子麵前耀武揚威地晃了晃,之後又一聲不吭地繼續整理衣物了。
女子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知道安辰還在鬨情緒,旋即整個身軀忽地靠在了安辰的後背上,胸前的偉岸雪峰也頓時被擠壓成了迷人的形狀。
背後美妙的觸感令人動容,但安某人還是極力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隻見她又伸出素白的纖指輕柔地按在安辰的手背上、俏首親昵地埋在他的脖間。
隨著些許清香自鼻尖傳來、帶著青絲劃過臉頰掀起的些許癢意,一雙薄涼的紅唇撥出一蘭香熱,緩緩朝著安辰的臉頰貼去。
可惜就在即將接觸的那一刻前,安辰忽然反應過來,撇過了臉頰,並未讓女子如願。
泠清姚先是一愣,旋即冰魄般湛藍的美眸中頓時升起一抹濃濃的幽怨。
「怎麼,現在親都親不得?」
女子聲音壓得很低、很冷——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安辰「抗拒」她的行為,總會讓女子感到無比的心煩意亂……
說實話,麵對這位冰美人如此主動的投懷送抱,安辰承認自己做不到什麼心靜如水。
但做人最重要的還是骨氣!哪怕是廢材也都有自己的底線!!!
要是自己每次都這麼隨便被她這麼敷衍過去,那麼泠清姚之後對自己的壓榨隻會變本加厲、更加的慘無人道!
「親什麼親,還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呢?」
安辰冇好氣地反問女子,泠清姚輕哼一聲,雙手環胸,漫不經心地再度開口挑戲謔道
「你現在和三歲小孩有什麼本質區別嗎?」
「吃我的、用我的、玩我的,到頭來還一副白眼狼理直氣壯的賤嗖模樣。」
「不是三歲小孩是什麼?」
安辰聽完這個人都無語住了——
他倒是想出去賺錢啊?打個暑假工都行!但你這臭狐狸肯嗎!?
自己平常出個門都要報備、手機必須二十四小時暢通、哪裡還有什麼個人空間?掙錢的路子早就絕了!
泠清姚甚至都安排好了自己畢業以後的工作去向——那就是她大學所附屬的京醫院,之後就連上班時間,他都必須呆在女子的監控範圍內。
整天控製慾作祟的臭狐狸!現在還好意思倒打自己一耙!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
見安辰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泠清姚眉頭一皺,忽地伸出手直接將一旁的電熱鬥打翻在了地上。
「餵!你乾什麼啊!這樣很危險的知不知——」
可還不等安辰說完,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球——
隻見身前的泠清姚竟忽地扯開了胸前白襯衫的衣釦,露出了柔媚似玉的香肩與白粉鎖骨處的些許春光。
又聽一陣空靈的清聲喃喃道
「不爽,現在就可以咬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