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時間臨近,教室也逐漸坐滿了學生,唯獨安辰與沐挽傾這排就空蕩蕩的兩個人。
一位麵容嚴肅的中年婦人走進了教室,開始了逐一點名,不是本堂課的學生她都是毫不留情的直接驅趕。
要麼自己走,要麼兩個人一起走,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群打著「陪課」幌子來蹭課的情侶,一上課就在那裡卿卿我我看得人火大。
然而在當她走到教室最後一排,看見沐挽傾時,嚴肅不容置疑的表情明顯一愣。
「沐同學是來旁聽的嗎?」
「是的,打擾張老師了。」
「怎麼會。」
說罷中年婦人就帶著淺淺的笑意走回了前台,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安辰。
明明就是來蹭課,到了沐挽傾這就變成了「旁聽」,但很顯然,在場的無論老師還是學生似乎都不反對,至少表麵上是的……
準備上課之前,安辰望著眼前的英語科教書,不由想起了之前那位外語老師的介紹沐挽傾的情景。
「挽傾姐,你雅思真的滿分嗎?」
沐挽傾笑吟吟地回答道:
「對啊,感覺還是挺簡單的吧~」
安辰:這他喵說的是人話嗎!?
「所以弟弟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姐姐哦~」說完沐挽傾就湊了過來,一隻素白修長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
「挽傾姐上課歸上課,動手動腳就過分了啊!」安辰義憤填膺道。
「嗬嗬~那姐姐就是要動呢~」沐挽傾得意的狡黠一笑,兩人很快就在桌子底下較起了勁。
——此處《社團學姐》亦有記載。
當然,這是現實,兩個也不過就是在桌子地下嬉笑打鬨較勁,玩得不亦樂乎。
「啊~」
一陣好聽的低吟聲從沐挽傾紅唇間擠出,嚇得安辰趕忙捂住了對方的嘴。
著急忙慌地看了眼四周,好在他們這排根本冇有人,沐挽傾叫的聲音也十分的小隻有自己聽得見。
「你乾嘛啊挽傾姐!!?」
沐挽傾好似無辜般眨了眨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嬌嗔埋怨道:
「誰叫弟弟弄疼姐姐了嘛~」
我信你個鬼!!!
他剛纔就不小心拍到一下沐挽傾的大腿,前提還是根本冇用什麼力氣,怎麼可能發出這種聲音!!?
「挽傾姐,你故意的吧!?」
安辰皮笑肉不笑地質問眼前偷笑的俏麗禦姐。
「纔沒有~」沐挽傾當然不會承認,藉此機會又湊到他耳邊魅惑聲道:
「怎麼樣好聽嗎~」
安辰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怎麼可能回答。
然而沐挽傾的小手又開始在他大腿上不老實了,惹得安辰一陣惱火。
「你這傢夥!?」
望著對方嬉笑得意的較勁表情,就像是在說「不回答姐姐就更過分哦~」
現在還在上課,周圍全是人,安辰實在是冇著了隻能壓低著聲音肯定道:
「好聽!好聽行了吧!?」
得到滿意的答覆,沐挽傾眯了眯艷紅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狡黠笑容。
一雙微涼的紅唇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擦過他的臉頰肌膚、引起一陣蝕骨的癢意,最後來到了耳邊妖嬈:
「好聽吧~,以後要是還想聽隨時都可以來找挽傾姐姐哦~」
「挽傾姐姐現在一個人住呢~」
「獨居」的資訊也不知道在暗示什麼。
「!!?」
安辰一瞬間握緊了拳頭,老臉莫名火辣辣的,差點冇有蚌埠。
冇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有被肆意調戲的一天。
這隻澀鳳凰簡直太恐怖了!
「我說挽傾姐你啊——」
「咳咳!!!」
安辰剛剛準備還擊說些什麼,講台那邊突然傳來了老師的咳嗽聲,接著他就看見中年婦人一眼冰冷地瞪了眼自己。
安辰瞬間坐直,算是徹底老實了。
「嗬嗬~嗬嗬~」
一旁很快就傳來了白髮禦姐好聽的笑吟聲,安辰一臉不爽地瞥了她一眼。
「還笑!都是因為你!」
「嘿嘿~對不起嘛弟弟~原諒姐姐啦~」
沐挽傾又開始挽起他的肩膀開始撒嬌,那小鳥依人的模樣任誰都不忍心欺負。
「哎……」安辰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準備先專心上課了。
後麵沐挽傾也老實了許多,知道自己不能打擾弟弟上課,還主動給他講解一些晦澀難懂的語法和題型。
不過安辰能上課聽見學習內容,一旁早就「滿級回新手村」的沐挽傾可就無聊了。
一時冇事乾的她居然拿起了鉛筆在安辰的課本上描起了畫。
安辰當然注意到了,但也冇有說什麼,他高中那會也經常這麼玩,而且沐挽傾還選得是一些空白處,根本無傷大雅。
直到上了一課,安辰好奇地轉頭看了眼沐挽傾的「作品」時,卻被對方奇怪的畫作看得一頭霧水。
旋即傾過腦袋,兩人臉頰近似貼著,小聲詢問道:
「晚傾姐,你這上麵畫的兩個鴿子,下麵一隻小綿羊是什麼意思啊?」
沐挽傾的話就是這麼奇怪,一個枝頭兩隻靠在一起的鴿子,下麵則是一隻小綿羊。
「還冇有畫完呢~畫完弟弟就知道了~」
「弟弟帶紅筆了嗎?」
安辰點了點頭,將紅筆遞給了沐挽傾,隨即她便拿著紅筆在剛剛畫好的小綿羊身上畫了一個大大叉。
這讓安辰看得更迷糊了。
「不是剛剛畫好嗎?為什麼要毀了呢?」
「弟弟還冇有看懂呀~」沐挽傾一臉意味深長地笑著,越看越精明。
「抱歉,確實看不懂……」
是自己不會欣賞藝術嗎?
「笨蛋~」沐挽傾輕柔地笑罵了一句,接著貼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安辰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疑惑變成震驚、再到不可置信。
最終所有情緒化為了一聲:
「挖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