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是風華絕代的清冷劍仙,下一刻瞬間化為了發飆的母老虎朝著安辰衝了過去,撲到地上就是一陣胖揍。
「死鬼!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這個負心漢!!!我打死你!!!」
仍然處於懵逼狀態的安辰隻能下意識用胳膊阻擋女子的胡亂揮拳,內心連連叫苦。
——這劇情剛纔是不是發生過一遍啊!?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怎麼會出現兩個娘子!!?
安辰看著身前這位一襲白衣、與記憶中娘子的模樣別無二致、紅著眼眶咬著銀牙不停胖揍自己的女子。
又看了一旁冷眼旁觀的泠清璿,看著自己被打,她冇有絲毫憐憫和心疼,甚至冷冷開口一句:
「活該。」
安辰徹底傻眼了,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然而現實可不會因為他的懵逼而停止對他的迫害。
泠慕清打著打著就鼻尖一酸、委屈地紅了眼眶,望著他滿是氣憤與幽怨,紅唇止不住顫抖,嘶聲質問:
「你是膩了對嗎!?明明你想玩什麼姿勢我都依著你、就是那些不知廉恥、羞死人的稱呼我都喊給你聽——」
「你居然還敢跑去外麵找野女人!??」
「安辰!!!你個負心漢!!!你不得好死!!!嗚嗚嗚~」
「嗚嗚嗚~」
罵完泠慕清就似閨房小姑娘般雙手抹起了眼淚,還一遍哭著,那柔弱可憐的模樣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哪裡還有絲毫問鼎天下、風華絕代白衣高冷劍仙的風範。
見到此情此景,安辰也恍惚了,雖然這到底怎麼回事,但眼前「娘子」哭泣委屈的模樣卻是讓他也十分難受,下意識想要伸手安慰女子。
「娘子,你真的誤會了……」
「你別碰我!你這個負心漢!!!」
泠慕清一把將他的手開啟,紅著眼圈流著淚、眼神惡狠狠地盯著他,那模樣別提多惹人心疼了。
對此安辰也是一臉無奈啊,自己也是受害者,怎麼到頭來全是自己受苦啊……
抬頭看了眼一旁的另一位娘子,發現現在她看自己的眼神也格外恐怖,漆黑黑的一片、冰冷刺骨。
雖然什麼也冇有做,但安辰還是下意識心虛地低下了頭。
今天出門自己就該看下黃曆的!這都什麼事啊!
一個娘子在自己懷裡哭、一個娘子在一旁冷冰冰地盯著自己、就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樣。
剛纔話泠清璿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冇有想到自己不在時,兩人居然玩的這麼花!
她緩緩攥緊了素手,望著眼前自己深愛的夫君還有自己姐妹情深的妹妹,眼神冰冷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心裡暗暗發狠:
等這次回去,兩個人都跑不掉!!!
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
泠清璿移回視線,看向不遠處渾身散發著濃厚殺意與靈力的紅衣女子,眉間一皺,緩緩開口道:
「清兒別胡鬨了,回去再收拾那負心漢。」
「現在要解決的問題,是眼前這隻狐狸精。」
——狐狸精!!!!?
一聽到這三個字,原本還在安辰懷裡哭泣哽咽、滿是委屈幽怨的泠慕清,神情瞬間變得冰冷無比、紅唇間銀牙儘顯寒芒、一雙眼眸紅光閃爍像是要殺人。
她瞬間起身、手中再度握住了那柄紅繩掛尾的寒光長劍,目光冷冽一掃、直指雪山遠處的紅衣女子。
如今看見那狐狸精竟然還有幾分姿色,讓她的內心更是怒火中燒、眼中妒火似要焚天。
她大步向前、提著劍就指向那紅衣女子怒聲嗬斥道:
「就是你吧!!?」
「勾引別家有婦之夫的賤人!!!」
「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恨不得在全天下男人麵前搔首弄姿!天生的賤人!!!」
說完,泠慕清的氣勢再度一漲、周圍冷寒靈力席捲,身後幾隻大尾赫然顯現、展露出了九尾妖狐的真身。
但與泠清璿白黑相間的容貌還有些許差別,她更多是藍白色相間的毛髮,隻是大體看清也並冇有什麼區別。
雖然沐挽卿也冇有搞明白現在的情況,麵對眼前女子的血口噴人,她也是瞬間還擊:
「你是在自我介紹嗎?」
「——我與我家夫君相濡以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偷偷解欲呢!!!」
常年在極北邊塞征戰廝殺的泠慕清可冇有她阿姐的那副好脾氣,想來都是能動手就不動嘴。
聽見這賤人偷人居然還敢理直氣壯還嘴,泠慕清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殺意、周圍靈力翻騰猶如天崩地裂。
手中長劍寒光四射、泠慕清二話不說就抬劍準備殺去:
「賤人給我死!!!」
很顯然,先前泠清璿告知她的訊息是片麵的,真假參半,她隻告訴泠慕清那死鬼以前在外麵沾花惹草,那狐狸精如今找上了門想當眾搶人。
平日裡,就是阿姐她都能爭風吃醋,更何況外麵的野女人?
她定是來一個殺一個!!!
然而就在她準備大殺四方時,身後一直冇有說話的泠清璿卻是忽然開口阻止了她。
「清兒,切莫輕舉妄動,回來吧。」
泠慕清聞言手中長劍一愣,很是氣憤又疑惑地看向阿姐:
「為什麼!?你冇有聽見那個賤人剛纔說了什麼嗎!?」
泠清璿麵色淡然,眼神卻透露出一股不容反駁的淩厲,再度淡淡開口道:
「我說了,叫你回來!」
泠慕清死死攥著手中的劍,惡狠狠看了眼紅衣女子、又看了眼身前的阿姐,最終這才極不情願地收劍回鞘,回到阿姐身旁。
「那阿姐打算怎麼辦?就這麼放過這個賤人!?」
泠清璿麵色冷清,目光同樣盯著遠處那人,淡淡地開口道:
「此人修為不俗,先前連我都險些著了道。」
「喚你來就是為了將那死鬼安全帶離,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便好。」
「可是!!!——」泠慕清顯然很不滿阿姐的做法,她也有一股怒火要發呢,卻不料被對方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接著泠清璿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你先帶他走,後麵需要解釋什麼、你自己清楚。」
「騙了那死鬼這麼多年,最後他能不能接受你、這夫妻還能不能做下去……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
泠清璿的一句話便她啞口無聲,最終隻能默默點頭,一臉的落寞惆悵,留一句
「那阿姐多加小心……」
說罷,轉身帶上安辰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將夫君還給我!!!」
遠處的沐挽卿又再度衝了過去,然而這次冇有了累贅,泠清璿攔下她可謂輕而易舉。
「給我滾開!!!」
麵對女子不斷襲來的殺招,泠清璿不動聲色一一輕描淡寫地接下,最後一個近身死死抓住了對方的手腕,淡淡道:
「別妄想了。」
「想要活命,就給我老實冷靜下來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