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等泠清璿趕到時,隻聽見了安辰撕心裂肺的嘶吼聲,令她心如刀絞。
「不、不要、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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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巔之上,她踉蹌向前,早已淚流滿麵,不復先前威嚴冷艷。
她急忙施展各種滅火的法術、可即便是那靈氣臻冰都無法撲滅那靈氣白焰。
一時間泠清璿眼眸中滿是絕望與悲痛,隨後血絲遍佈的眼底升起滔天怒火與恐怖的殺意。
她猛地轉頭看向遠方某處、雙眼發紅、麵色猙獰如同地獄惡鬼,皓齒間寒氣肆溢恨不得咬碎某人的脖子。
那個賤人!!!自己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
撕碎她的神魂讓其永世不得超生!!!
整個神凰家也得跟著給自己的夫君陪葬!!!
極度的怒火讓泠清璿滿心殺意,整個浩然雪山都被其撼動、地動山搖宛如蹦天末日。
但隨之而來又是無儘的自責——
她先前為什麼要留手?為什麼要給那個賤人機會!!?
為什麼!!!
如果不是自己優柔寡斷,她後麵根本就冇有機會釋放那團逆天白焰!
都是自己!都是自己害死了夫君!!!
「嗚、嗚嗚嗚~」
泠清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彷彿被抽空了血液與脊髓徹底癱瘓了下來。
瞬間被極端的自責與懊悔包裹、令這位昔日叱吒修仙界的無上存在、以冷酷聞名的妖族女帝掩麵痛哭。
大雪紛紛之下,跪倒在地渾身顫抖的泠清璿就猶如一位無助可憐的女孩,那還有昔日半分威嚴端莊的帝王架勢。
然而就在此時,身前忽然傳來了一道意想不到的聲音:
「娘、娘子你別哭我還冇死呢!」
「快把外麵這層冰撤掉吧!不然我真的要凍死了!」
「!!?」
泠清璿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被白焰包裹的安辰,被淚水打濕的絕望俏臉上瞬間爆發出了狂喜的神情,聲音都不由顫抖:
「夫君你、你冇死!!?」
原本按那逆天白焰的威能,安辰這樣毫無靈力的凡人理應頃刻間便化為飛灰,但到安辰的身影還好好地站在那裡、隻是被團白焰徹底包裹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啊……」
回過神來的安辰,一臉驚恐地望著身上的火焰,他也十分懵逼,自己這是死了還是冇死啊?
怎麼一點痛覺都冇有呢???
就是快被自家娘子剛剛喚出來的冰錐凍死了!
泠清璿趕忙起身跑了過去,失而復得的狂喜心情令她再度熱淚盈眶、忍不住想要重重地將安辰抱入懷中,也不管那白焰的十分危險。
可就在夫妻二人即將深情相擁時,安辰趕忙抬手阻止:
「等等娘子!你先別過來!我害怕這火會傷到你!」
「這東西到底怎麼滅啊!?」
他一股勁地折騰,就差原地打滾了,擔心害怕火傷到泠清璿、又搞不懂為什麼自己冇有被活活燒死。
此時的泠清璿也瞬間冷靜下來,回想起前不久那紅衣女子的話——
「此火雖威能逆天,但神凰族的族人都會精血供養道侶、以此來表示對愛情的至死不渝,此後這火世間便隻對一人無效,甚至可以成為對方的一大助力……」
這個訊息如同一聲悶雷、劈得泠清璿心頭一寒。
她眼神顫抖地望著眼前被白焰包裹卻毫髮無損的安辰,一時間心情又瞬間低落穀底……
不、不會的!這怎麼可能!!!
這一切肯定都是那個妖女的障眼法!那個狡猾的賤人就是想騙自己!
這團火肯定和先前那幾道不一樣,一定是某種幻火根本冇有殺傷力!
對!一定是這樣!!!
泠清璿如此告訴自己,旋即不再聽從安辰的勸告,直接上手抓住了安辰的肩膀,觸碰白焰、想要以此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她的夫君怎麼可能和別的女人有染!!!不可能!!!
然而這一舉動著實給安辰嚇得不輕,趕忙焦急地出言相勸:
「娘子你別靠近我!這火可能有問題,要是傷到你——」
「閉嘴!!!」
泠清璿一聲失控地怒吼嚇得安辰瞬間消音,這還是這麼多年以來,自家娘子她第一次對自己發這麼大的火。
就在安辰感到有些莫名委屈時,抬頭就看見自家娘子麵色鐵青冇了絲毫血色、蔚藍清澈的美眸如今已滿是空洞與不可置信……
觸碰到安辰肩膀的素手傳來陣陣鑽心的灼燒疼痛、是如此真實,似乎比世間任何法術的殺傷力都要大——
安辰還以為自家娘子被火燙著了所以才麵色難堪,趕忙退開了身子,將泠清璿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掙脫。
「娘子你冇事吧!?」
耳邊安辰關切的呼喚聲泠清璿似乎聽不到一般,她隻是站在原地、低著俏首、眼神空洞死寂地看著那隻被烈焰灼燒地皮開肉綻的手心。
以她真仙境的強化肉身,即便冇有任何護身法寶,這世間也少有手段能傷到她。
如今那白焰足以燒疼她的肌膚、甚至血肉,足以證明那不是什麼幻火。
而是真正的逆天白焰,神凰族的不傳秘法……
血肉模糊的素手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但卻止不住顫抖。
泠清璿低著腦袋、愣在了原地,青絲長髮飄落遮住了她額前的麵容,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絲毫神情。
一雙紅唇顫抖、最終又死死咬住,劃開一道血線,紅珠劃過白皙的下顎線最終滴落在那雪地之上盪漾開來、猶如絕望的朱鳥隕落。
即便她再如何不相信,可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
她深愛的夫君……
早在數年前就與其她女人有染……
甚至可能他們纔是最名正言順的夫妻,自己不過是矇在鼓裏的第三者……
「娘子你冇事吧!?娘子?」
一旁看著自家娘子皮開肉綻還傻愣著的安辰,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大禍臨頭——
「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