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將名為「卿兒」的美艷女子喚到了一處別院。
關上木門,這裡顯得清淨許多,少了姑娘們的閒碎聊天的嘈雜聲。
一處陰涼樹下,美婦人已經沏好了茶招待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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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晉國運來的天雲香,你嚐嚐。」
「多謝坊主~」
仙美人甜聲謝過,旋即便不緊不慢地品起了茶。
身前的美婦人望著她,眼神中透露一股道不明的親近感,而更多的則是欣慰與滿意。
眼前這位傾國傾城之姿、靈動如皎兔般唯美的女子名為沐挽卿。
三年前她獨自來到縫天閣,憑藉一手生花活物的精湛線藝,看得人瞠目結舌、惘然神往。
就是從事了裁縫二十年有餘的她都頗為驚嘆。
在她的手裡,那些精緻卻死氣沉沉的繡花都彷彿有了生命般靈動,真可謂假凰亂真鳳。
因為女子的存在,這些年間不知道為她們縫天閣掙了多少風光,風頭一度勝過了京城大家。
就是那皇宮中的達官顯貴都有不少慕名而來,揮金如土隻為求一件沐挽卿的手筆。
又因為女子相貌傾國,更是被當做天上的織女仙被傳得神乎其神。
多少江郎才俊豪擲千金就為目睹佳人一目。
可惜沐挽卿從不輕易出現在大眾視野,也根本冇人知曉她的來歷,就是屬哪族哪家、定居何處都是一團迷。
縫天閣又是嚴禁男人入內,久而久之能關於女子的一切,能流傳出去的也隻有幾段佳話與寥寥幾張偷摹的畫像。
而且女子還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隻裁女衣不修男裳。
無論對方開出多大的價,也絕無可能。
即便就是女衣,那也得幾月起步,纔出一件絕世佳品。
所以那些皇城貴婦人們可是搶破腦袋都要找女子做衣裳呢
就為了能在千載難逢的機會博得當今聖上一眼垂愛。
沐挽卿品完茶,美婦人便輕輕拍了拍手,下人便將一捆錢袋放在了她的眼前。
開啟,裡麵是足足十來片金葉。
「卿兒,這是上個季度的尾款。」
「對了,這裡還有一封左秦王之女,蓮芸公主的親筆信。」
「想來,下一位大金主便是她了。」
望著滿袋子的錢,沐挽卿眼眸彎彎,顏笑嫣然。
即便身為女子的美婦人都不由一陣心驚。
美,真的太美了。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漂亮的姑娘,宛如天仙……
然而美婦人不知道是,女子並不是因為金葉子多而高興。
而是因為有了這些東西她又可以給家裡的那個小傢夥買玩具和好吃的了。
到時候他肯定又要纏著自己,叫自己好聽的。
「師尊姐姐~求求你啦~給小安買吧~」
幻想著小男孩賣萌懇求的畫麵,她想想就覺得開心,甚至有著一股莫名的躁動~
沐挽卿冇有第一時間接過錢袋,而是開啟將裡麵的金葉子倒了出來,整整十六片。
她將九片都放在了美婦人身前,旋即甜聲諂媚:
「多謝姐姐今天賜茶,勞煩姐姐這些年儘心關照卿兒~」
「這些就當是妹妹的心意了。」
美婦人一陣輕笑,這孩子還是這麼懂事。
什麼姐姐啊,叫的這麼甜,要按年紀來算,自己當她孃親都綽綽有餘了。
可惜她自己天生病症,年輕時空生得一副好皮囊,卻未能給心愛之人留下一子。
如今愛人已去,她也成了孤家寡人。
或許是因為這樣,她纔會對眼前的沐挽卿產生了幾分慈愛的關懷,這些年將對方當做自己的女兒般嗬護。
她又怎麼可能忍心剋扣對方的心血所得?
旋即些許無奈的搖頭輕笑。
「你這孩子啊,就是太圓潤了,反倒是讓人生出幾分疏離感。」
「怎麼會~我這不是孝敬姐姐你嘛~」
沐挽卿撒著嬌,來到美婦人身旁半蹲下,牽著她的手,好不親近。
這也將美婦人逗得花枝亂顫,溫柔地撫摸著女子的腦袋。
旋即她拿起一片金葉子收了起來,將其它的都還了回去。
「好了,這一張就夠我此次辛苦費了,剩下的理應都是你的。」
「再讓我拿,我這老婆子的臉都掛不住。」
「怎麼會~姐姐永遠天下第一美!纔不老呢~」
「你呀!就是嘴甜,整天逗得老婆子開心。」
食指點了點女子秀美的額頭,美婦人慈愛的目光更濃了。
「好了,我馬上還要去見楊員外,小妮子你快去忙吧。」
「好~那姐姐晚會見~」
直到沐挽卿離開別院,美婦人溫和的眼眸中才露出了些許憂愁之色。
隻因那揚員外仗著自己的舅舅在皇宮裡做事,便想施壓,想通過自己介紹卿兒與他見一麵。
她怎麼可能答應,這不但違背沐挽卿自己的意願,那楊員外更是城裡出了名的風流之徒,家裡三妻四妾。
她怎麼可能把「女兒」交到這種人身邊!
所以她現在想儘辦法,找遍關係也不能讓那廝得逞。
可美婦人不知道時,沐挽卿表麵看起來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嬌柔美人。
但她真實的身份卻是一位化形大妖,其境界,就是讓大禮王朝頃刻覆滅都是彈指之間。
哪裡還需要她的保護呢?
沐挽卿回到自己的專屬衣坊,開啟了那封當朝公主的信封,大致瞭解了顧客的需求,她便開始著手絲線。
從正午未時到下午申時,短短兩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女子便放下了手頭工作,與院中姐妹們交談了一會便準備打道回府了。
她每天的時間管的緊,可冇多少能放在工作上。
就比如現在,沐挽卿就得趕緊回去給自己心心念唸的小祖宗做飯了。
不然到時候晚了,那小傢夥跳起來,晚上又有得她好受的了。
傾國絕艷的美人兒伸出一隻素手,輕輕撫在了自己豐滿有致的雪臀處揉了揉。
唯美清麗的臉頰上升起一絲羞澀與氣憤。
嘟著臉頰,幽幽小聲埋怨:
「不就是在菜裡不小心多放了點鹽嘛,這小混蛋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嘛~」
「真是,現在都還有些痛呢,小色狼!」
女子話語幽柔參半,卻更顯嫵媚性感。
況且,以女子化形大妖的法身,怎麼可能會被小孩所傷?
與其說是那處痛,不如說是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