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看,這是什麼~」
安辰將事先藏在身後的那隻精美小物件,拿到了泠清璿身前。
青衣仙子美眸一亮,顯然也被這稀奇的小玩意吸引了注意力。
接著安辰轉動了地盤的發條,上方精美的火凰便隨著「活」了過來,拍動翅膀長尾飄逸甚是生動華麗。
泠清璿也滿眼的驚奇,接過手中仔細檢視才發現這是一隻精密的機關木偶,居然可以做的如此生動好看。
「怎麼樣娘子,很好看吧?」
又望了一旁滿臉得意的安辰,原來這死鬼跑過來是特地給自己送驚喜的。
這次,泠清璿冷淡的嘴角間終是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將小物件不停在手中把玩,還真是稀奇,比起小妮子造的機械傀儡可是好看多了。
「你從哪裡弄來的這個小玩意?不便宜吧。」
收到禮物,即便是往日那個清冷仙子也顯得格外子開心、欣喜。
這做工、這色染,一看就是精貴的小東西,也不知道安辰這傢夥偷偷存了多久的錢纔買來送給自己。
一想到這裡,泠清璿先前所有的氣憤與惱火都煙消雲散了,隻剩下了共枕夫妻的恩愛之情。
安辰湊過腦袋,嘿嘿一笑:
「娘子,你忘啦?這就是去年咱們去煙花會看見的那隻啊~」
話音剛落,泠清璿便感到一陣疑惑,什麼煙花會?自己不是第一次看見這小玩意嗎?
等等……難道說……
忽然意識到什麼的泠清璿,嘴角甜蜜溫馨的笑容瞬間一滯,美眸中也閃過一絲不易產覺的寒意……
安辰並冇有發現自家娘子不對勁的地方,還在一旁笑著回憶感嘆道:
「娘子,果然還是那年的煙花最好看啊~」
「當時在攤位上見到這隻火鳳凰的時候我也覺得好精緻,娘子你興致勃勃地把玩了好一會呢,你不記得啦?」
聞言,泠清璿美眸一顫,連連點頭迴應:
「當然記得了……」
隻是話語間,安辰冇有察覺到的是,泠清璿攥著鳳凰小擺件的素手暗暗一緊,嘴角欣喜的笑容也變得莫名詭異。
然而安辰還沉浸在去年與自家娘子那在場甜蜜煙火約會的美好回憶中,舊舊無法自拔,故作哀嘆一聲:
「可惜當時家中儲蓄蒼涼,為夫實在冇有多餘的錢銀,隻能等到如今存夠了銀子才從那位攤販中買回來。」
「娘子你不會怪我吧?」
泠清璿輕輕搖了搖俏首,露出了體貼溫柔的笑容。
「當然不會了,我的夫君~」
明明聽似溫柔賢惠的迴應,泠清璿卻在最後的「夫君」二字咬地極為重。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家娘子最通情達理了!」
安辰滿是幸福地將自家娘子抱入懷中,一時間兩人冇有了平日裡的打鬨彆扭、滿是夫妻之間的恩愛體諒。
泠清璿也輕柔地抱著安辰,夫君的一片心意她又怎麼可能不開心?
當然……如果這是送給自己的話……
在安辰看不見的角落,泠清璿絕美的臉頰上滿是冰冷,猶如三月寒冬般冰冷刺骨冇有絲毫溫度。
寒潭般冷徹的眸子微微低漣,望著手中那隻夫君剛剛送與自己的華麗精美的鳳凰擺件,眸子中閃過一絲恐怖的寒芒。
就連嘴角處也緩緩勾起一抹詭異而危險的鬼魅弧度……
她說夫君怎麼會突然送自己這麼一個別致的小玩意,也不是像往日的髮簪、繡帕、耳環之類女子愛慕的東西。
偏偏是這麼一個由鋼鐵打造而成的精緻擺件……
自己可是從來冇有對安辰說過喜歡這類物件。
然而又偏偏有那麼一個人 自幼便在修煉之道上神識出類拔萃、整天就喜歡研究什麼符籙傀儡。
以前就經常喜歡拿著她那些親手做的稀奇古怪小東西在自己眼前顯擺炫耀……
腦海中漸漸浮現出那人熟悉的麵孔,明明以前覺得是那麼的親近溫馨,為何現在她隻感到一陣心寒呢?
嗬嗬~
煙火晚會是吧?
還是那年的煙花最好看是吧?
二人世界是吧?
還瞞著自己是吧!!!?
一陣冰寒的冷笑過後,泠清璿麵色恐怖如同地獄修羅,手中精緻的小擺件也頓時產來陣陣駭人的哢嚓聲。
但最終她還是收起了力道,這怎麼說也是自家夫君花費了大價錢買給自己的,她理應心疼不可能損壞。
至於某隻趁著自己不在就敢胡來、事後還敢瞞著自己的偷腥貓……
等她回來之日,就是她死無葬身之地之時!!!
「娘子,你怎麼了?」
忽然感覺到了背後一陣涼嗖嗖的,安辰急忙看向了懷中的泠清璿。
然而青衣仙子冷艷的臉頰之上依舊帶著那陶醉癡迷的溫柔笑容,似乎冇什麼異常。
隻聽一陣猶如溪水潺潺的悅耳聲緩緩響起
「冇什麼,就是夫君送的這份禮物我、甚、是、喜、歡!」
「我一定會好好儲存的!」
安辰傻乎乎的笑了笑。
「娘子喜歡就好~等下次有機會,我再給娘子買幾個回來!」
還有下次!!?
泠清璿暗暗攥緊了拳頭,內心想要活剮了某人的想法愈發強烈。
「好~」
然而表麵上她卻不能表現出來,依舊扮演著「忽然收到夫君禮物而欣喜不已的妻子」形象。
「夫君,咱們快些回屋歇息吧?」
「今天這麼早?」
泠清璿眉間一笑,寒梅露紅,花枝招展、好不嫵媚。
「夫君今日送了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當然要好好伺候一番夫君作為回報了~」
其實是內心強烈的嫉妒心將要控製不住,急需一處地方發泄。
「!?」
安辰一想還有這種好事!?
二話不說興沖沖抱著泠清璿就回了房屋,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接下來迎接他的將是一場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