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回生,二回熟,很多事情你第一次嘗試的時候就是會不適應、甚至感到疼痛,但習慣了以後就不會了,當然了這裡說的是打針。(想歪的吳彥祖自覺去牆麵那站著)
經過一番在被窩裡激烈的賞花觀月,兩人都精疲力儘地癱在了床上,相互依偎在一起。
抱著懷中不斷顫抖的高挑嬌軀,安辰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湊到泠清姚紅透的耳邊說到:
「怎麼樣,我冇騙你吧老婆~?這次是不是好多了?」
泠清姚沾染著汗水與髮絲的臉頰深深地埋在安辰的胸脯中,根本無法窺探神情,紅唇間還不斷撥出急促的悶熱。
直到緩了好一會,冷美人才抬頭如起被狂風暴雨席捲的藍海眸子,帶著怨氣與羞恥瞪了他一眼。
接著張開輕顫的紅唇就朝著安辰的胳膊咬去。
「哎呦!疼疼疼!!!」安辰假裝眉頭緊皺、一副好生吃痛的模樣。
其實經歷過剛纔認真的學習,冷狐狸現在都還渾身酥軟根本提不起什麼力氣,那一口咬下去看著凶,其實就和寵物店剛剛滿月的小狗狗咬人手背一樣。
不能說不痛不癢吧,隻能說和撒嬌無疑。
「死豬,等過年我就宰了你當年貨!」
泠清姚熏紅著冷艷的側顏,又凶狠又嬌氣地出聲威脅了一句。
「可別姑奶奶,我這點肉還不夠你塞牙縫呢~」
說完安辰摟在泠清姚身後的手犯賤地又輕輕拍了拍冷美人的屁股,賤兮兮皮笑臉道:
「其實清姚姐你自己也感覺不錯吧?那聲音,我都怕明天鄰居投訴咱們了。」
「嗬嗬~下次還是得剋製點~」
「去死啊你!!!」
泠清姚瞥紅了臉頰,抬手使勁敲打安辰的胸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高冷禦姐的風範,活生生一個嬌羞怨憤的小家娘們的模樣。
等捶累了,泠清姚換了個姿勢,側枕在了安辰的胳膊上,腦袋探出被窩更好的換氣。
冇好奇地瞪了眼一旁的安辰,咬了咬紅唇。
「變態死豬……」
旋即也不由開始回味之前的滋味,確實和安辰說的一樣,第二的感官和屬實度都比第一次好了許多。
主要是不怎麼疼了,而且泠清姚還驚恐地發現,自己似乎也不反感?
明明一口一個變態、滿臉不情願嫌棄,但身體似乎有她自己的想法……
自己該不會真的和安辰那個變態一樣……
「!?」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和那個死豬同流合汙!!!
從一開始自己就是被他連哄帶騙被動接受的!自己根本一點都不喜歡!!!
意識到自己不堪一麵的泠清姚瘋狂搖頭抗拒,不斷給給自己找各種理由。
「清姚姐想啥呢?腦袋搖地跟撥浪鼓似的。」
望著一旁的冷狐狸張紅了臉,一股勁地在那搖頭晃腦,安辰都覺得好玩。
「要你管!?睡覺!」
泠清姚瞥過惡狠狠的眸子,氣急敗壞地衝著他吼了聲,旋即背過了身去不再搭理他。
望著這一幕,安辰也是無奈地苦笑。
女人還真是善變啊,更別說狐狸精了。
明明剛纔還夫唱婦隨、情意綿綿,一口一個老公好棒、老公我愛你。
結果這才一轉頭呢,又翻臉不認人了。
如果不是性別擺在這裡,安辰都覺得這冷狐狸纔是那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了,不對,渣狐狸。
泠清姚剛纔說的睡覺,大抵是氣話,隻是因為她不想讓安辰發現自己難堪的一麵。
泠清姚性格本來就強勢、自尊心強,即便是這種事她也本來應該站在主導者的地位。
又怎麼可能甘願承認其實是自己樂在其中、甚至心甘情願的呢?
要是讓安辰知道,豈不是被當做要挾的把柄,以後自己都要被狠狠拿捏了……
這把的安辰眼睛不由眯了眯,看來身體也有一些累了,房間裡本來就關上了燈,現在是閉眼就能睡。
不過明天兩人還有課和上班,他得定個鬧鐘,要不然累成這樣明天兩人不知道還要睡到什麼時候呢。
就在安辰伸手去枕頭底下翻找手機時,忽然便想起了先前泠清姚還冇有來時、他和慕容晚聊天的場景。
想到這,原本因為學習完而心情通暢的安辰瞬間便又開始憂心忡忡起來——
安辰啊安辰,你怎麼能自甘墮落到這溫柔鄉裡麵呢?
你忘記答應慕容姐的事了嗎?你要是再這樣沉淪下去,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才能緩和啊?
難道真要等他泠清姚自己發現的那天、等一切都演變成無法挽回的局麵你纔開始著急嗎!?
安辰在內心不斷的譴責自己,一想到慕容晚為了接受他與泠清姚的事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自己現在居然還在和冷狐狸你儂我儂,他就不由深深自責起來。
望著身前背對著自己的泠清姚,安辰意識到眼下可能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畢竟兩人纔剛剛關係更進一步、即便泠清姚表麵還傲嬌氣憤,但肯定也沉寂在甜美鄉中,從剛纔那一聲聲好聽的千嬌百媚就能知道。
趁著泠清姚心情好,稍微旁敲側擊和她談談當年的事和有關慕容晚的事情吧……
「清姚姐,你睡了嗎?」
床頭然而背對著的泠清姚一言不吭。
「老婆~」
「有屁快放。」這次終於有了反應。
安辰也是好笑,這冷狐狸怎麼跟ai智慧似的,還得叫對特定名字才能喚醒。
緊接著他便伸出空閒的一隻手,緩緩摟住了泠清姚,將她摟入了懷裡,動作一氣嗬成、十分輕柔。
泠清姚嬌軀猛地一顫,紅著俏臉側過眼眸幽幽地瞪了他一眼:
「怎麼,還冇給你這死鬼餵飽?」
安辰本來隻是想拉近兩人的距離更好交談,誰料卻讓冷狐狸會意錯,以為自己還要折騰。
不過仔細一想,為了鋪墊接下來的敏感的話題,兩人再重溫下、把冷狐狸伺候舒服了,不就更好說話了?
——這次真的不是他要求的,而是計劃需要啊!
接著安辰恬不知恥地衝著泠清姚嘿嘿一笑。
「可以嗎?那這次老婆你可不要吵到鄰居了哦,畢竟這麼晚了。」
「你想到的是美!」泠清姚氣憤地嬌嗔一聲,抬腿就給了這死豬一腳。
那力道,好虧冇有暴擊,不然安某人就得和快樂說88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