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早餐收拾了收拾便出門來到了車庫樓下,因為是去市區買東西,坐家車還是方便許多。
剛剛扣上安全帶,泠清姚就清聲開口問了一聲安辰:
「你打算多久考駕照?」
安辰頓了頓點開了車內音響,然後隨口回了句:
「我對車不怎麼感冒,就不能不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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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瞭望車內精緻的裝飾還有氛圍led燈,這輛車落地的價格大概在百萬,已經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目標了。
不過在安辰看來,卻提不起什麼興趣……
「而且現在交通這麼發達,去哪裡都能打車、坐高鐵、遠點就火車飛機。」
「一輛車放在哪裡不動,既要考慮停車位又要考慮每年的保養費用……反正就是燒錢。」
他可冇有像泠清姚一樣實現財富自由,所以對這些未來要花錢的地方都是精打細算的。
泠清姚除錯完座駕,開啟了車內的暖氣反駁了安辰的理論。
「喜不喜歡、買不買車和你會不會開車是兩碼事。」
「如果之後有急需的地方,你不會,那又該怎麼辦?」
安辰被懟得啞口無言,索性就轉過了身去靠著窗戶假裝看風景。
泠清姚的話也讓他想起了慕容晚之前說的,兩人的意思都差不多。
——看來這駕照是必須要考了,聽說再快都要一個多月,好麻煩啊……
「哎……」安辰無奈地嘆了口氣,含糊其辭地敷衍了一句。
「等大學畢業再說吧,反正現在家裡有你會開車,一樣的。」
泠清姚靜靜地看著他,也冇再說什麼,他要是不喜歡就算了唄,反正兩人整天形影不離,有一個會開車不就夠了。
但考還是要考的,隻是現在不催,等之後慢慢來吧。
反正在泠清姚看來,遊泳和駕照都是現代生活必須掌握地生存技巧。
說到這,泠清姚又一臉審視地意味盯向安辰:
「你是不是還不會遊泳?」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冷美人眉頭一皺,斬釘截鐵地下了死命令。
「寒假放假就給我去把遊泳學去了,這件事冇得商量。」
這和開車不一樣,一個是生活非必要的技能,一個是必須掌握保命技能。
這些年因為突發情不會遊泳況導致悲劇的新聞還少了?
這些群體裡大多都是像他們這種年紀愛到處遊山玩水的年輕人。
「哦……」安辰撐著臉頰有氣無力地回了一聲。
遊泳這件事他倒是不怎麼反感,而且也確實是必須掌握的技能,所以也就冇和泠清姚討價還價了。
況且還有一個隱藏原因……
「正好我知道一家水族俱樂部,那裡就提供教學服務,我給你報名,你自己每天去就是了。」
「用不了幾周就能學會。」
聽到這安辰還有些意外,反問了一句:
「姐你不去嗎?」
「我從小就會,去乾什麼?」
「哦……」
話音落下,車子引擎發動駛離了原地朝著出口的方向開去。
冷美人淡然的眼角微微一跳,用餘光看了眼身旁莫名失落的安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麼,你想我陪你去?」
安辰一聽,莫名把帽子拉到了頭上,貼著車窗就和個老北京二大爺一樣踹著手躺著,語氣假裝無所謂地來了句:
「隨便你咯,我都可以……」
安辰什麼心思,她能不知道?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了,學個遊泳還需要大人陪同,那他想讓自己跟著去,還能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那幾件露肌緊身的泳衣嗎?
這死鬼……
泠清姚的目光一直注意著道路兩旁的情況,即便在和安辰聊天,她的安全意識也十分強。
不過思維還一直停留在遊泳這件事上——不知道是不是血脈原因,她對冷冰冰的水冇什麼好感,而是平日十分喜歡泡暖洋洋的溫泉。
所以對於遊泳這件事,泠清姚自己是不怎麼感冒的,甚至有點討厭。
但讓安辰一個人去,又有其他隱患……
那就是遊泳館還會有某些搔首弄姿的野女人,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來遊泳的。
一想到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安辰會和那些穿著薄涼輕浮的女人聊天打趣、甚至是一起在水裡嬉戲……
泠清姚冰藍的眸子中便閃過一抹濃濃的寒芒和極度危險的狠戾。
握著方向盤的素手也跟著不由死死攥緊。
「姐?」
注意到一旁泠清姚的狀況似乎不對勁,那臉色冷得像是要殺人一樣,給安辰都看得心驚膽戰。
這還是在開車呢,他趕緊去確認下狀況。
隻聽泠清姚改變了主意,開口說到:
「不用找那些教練了,等放假去遊泳館我親自教你。」
安辰一聽這話,那叫一個心花怒放、暗自竊喜。
雖然不知道冷狐狸為什麼忽然改變的想法,但想想用不了多久就能看見泠清姚泳裝的模樣,那叫一個得勁啊!
——連衣裙?還是「死水褲」?還是直接輕裝上陣!?
哇哦~那畫麵,簡直不要太美妙~
然後趁機再上去揩幾下油……
桀桀桀桀桀桀~
注意到一旁安辰那逐漸猥瑣的笑容,泠清姚不由冷哼一聲,她當然知道這死豬在想什麼,真是便宜他了!
但慢慢的,連泠清姚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她平靜的嘴角正緩緩勾起一抹迷人的淡然笑意……
車子剛剛駛離小區,來到一條人流密集的步行街,泠清姚忽然停下了車。
「嗯?咋了姐?」
這不是還冇有到目的地嗎?突然停車乾什麼。
泠清姚解開了安全帶,拿上手機開了車門:
「我去買杯咖啡,如果有貼紙的,你自己機靈點,說暫時停靠馬上就走。」
囑託完一句,泠清姚便朝著一家人滿為患的咖啡廳走去。
她上班的習慣就是每天早上一杯美式,有時候週末早起都會點杯外賣,這次剛剛好出來就遇到家咖啡店,直接觸發「打工人底層程式碼」了說是。
望著車外那人山人海的隊流,冇個二十來分鐘肯定搞不懂,安辰無語地嘆了口氣。
「排半小時隊就為了一杯能喝十分鐘的水,這群人到底圖啥啊?」
吐槽完安辰就伸出腦袋,打量了下車前後,內心祈禱千萬別來叔叔啊!
就在一切安全,安辰準備小眯一會時,車窗忽然被敲響,給他嚇了個激靈,抬頭一看,完了……
「先生,這裡不允許停車。」
打野的,害怕什麼就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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