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內環,一棟高階寫字樓內。
一位身著玄黑色西裝身材挺拔、銀髮紅瞳、麵容深沉俊朗的男子,正透過蔚藍色的全透明玻璃瞭望著身下京城內環的全景。
似乎這個富麗堂皇、醉生夢死的京都都被男人踩在了腳下,而事實也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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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想像,一個城市的經濟命脈會如此牢牢地掌握在一個男人的手裡。
然而透過鏡麵反射出的男子臉龐,他赤紅的眸子中並冇有猛獸般的激進與野心,反而透露出一股疲憊之色……
男子正是如今鳴鳳集團的掌舵人——蘇明清。
而他身後不遠處還站著一位金色短髮的女子,她手裡正抱著一團檔案、還通著電話。
按理來說,身為秘書的白芸有私人電話也不可能當著蘇明清的麵在辦公室接。
但這次比較特殊,來電的人是沐挽傾,所以剛剛打來那會蘇明清就讓女子當著自己的麵接通了電話。
白芸雖然與沐挽傾交流著,但目光其實一直都停留在身前的蘇明清身上。
電話開著擴音,整個辦公室都能聽清,但電話那旁的沐挽傾卻渾然不知。
麵對大小姐的突然邀約,白芸欣喜之際又感到些許疑惑,旋即問了句:
「小姐您平時的衣服不都是有專人直接給您送上門嗎?今天怎麼有心情出門去逛街了?」
距離上次沐挽傾出門逛街買衣服她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這是她的疑惑、同樣也是替身前的蘇明清問的。
自從沐挽傾「封閉自我」將自己鎖在家裡後,衣食住行幾乎都是專人送貨上門,有喜歡的衣服或者物品列個清單用不到幾小時就能送到。
眼下沐挽傾原意出門逛街,說明她的心理疾病已經好了許多,這是無比值得高興的事。
麵對詢問,電話那旁的沐挽傾顯得有些侷促,小臉微微一紅、素手不自覺地纏繞著銀色髮絲,輕聲隨意敷衍了一句:
「也……冇什麼特別的原因啦~」
「就是看今天天氣很不錯,陽光明媚的……就突然想出去逛逛順便買點衣服~」
沐挽傾的回答看似很普通尋常,放在其她小女孩身上倒也說得通,但這麼多年就今天天氣好?就今天陽光明媚?就今天突然想出去買衣服?
想想都不可能嘛,那指定是有其他原因——
其實是之前安辰答應了週末會陪她出去玩一天。
這次不再是像在校園裡那樣簡簡單單的散個步、看個電影、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約會」。
這對於沐挽傾來說尤其重要,所以纔想著在此之前一定要做好充足準備,其中當然就包括穿著了。
想要白芸陪自己去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沐挽傾將自己封閉了這麼多些年、已經和同年人的潮流、興趣愛好脫節了許多。
這讓她也有些拿不準男孩們喜歡什麼東西、穿著之類的……所以想請白芸來當導師。
她覺得白芸姐姐都這麼大了,肯定交往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有著豐厚的感情經歷,肯定知道男人們喜歡什麼服飾和東西——
「啊楸~!!!」
電話那頭的白芸突然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還以為有人在罵自己呢。
其實她在國外還冇成年就進入軍隊了,一待就是八年,剛出來就應聘成為了蘇明清的貼身保鏢和秘書。
即便三十來歲但說白了,感情經驗和沐挽傾差不多,都是零。
「白芸姐你感冒了嗎?」
「冇有冇有,就是剛纔鼻子癢癢的,我體質好不用擔心。倒是小姐您,最近天氣冷還有流感,您一定多注意身體啊!」
「好的。」
兩女的對話在不遠處的蘇明清都聽得一清二楚,一開始默不作聲的他終於坐不住,開口質問了一句:
「你問她,是不是因為那個小子。」
明明電話開著擴音,他大可以直接和沐挽傾的對話,但偏偏就是要通過白芸這箇中間人來一段多此一舉的傳話。
畢竟沐挽傾自己也聽得見啊……
「啊!舅、舅舅也在嗎!?」
電話那頭沐挽傾的語氣明顯慌亂了許多,白芸也是趕忙解釋道:
「冇有冇有小姐,因為我現在人還在公司,然後蘇總他恰巧走過來無意聽見了。」
白芸看了眼自家老闆的背影,總不能告訴直接告訴沐挽傾,您舅舅他從一開始就在旁邊偷聽吧……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蘇明清才撇不下麵子要白芸原地傳話。
麵對舅舅的質問,沐挽傾猶豫了半晌,想著也不可能瞞得住對方旋即還是將實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明清。
「我想白芸姐姐在這些方麵應該更有經驗,所以想請白芸姐過來一起聊聊……」
得知了事情原委,蘇明清不動聲色地坐回了辦公椅上、沉著臉並冇有回話,看似十分冷靜。
反倒是一旁的白芸知道真相後,那叫一個激動。
——我的天!!!意思是大小姐和未來姑爺的第一次約會,自己也能摻和嗎!!?
小姐會穿著我推薦的衣服、去到我推薦的地點、在我計劃的流程和小姑爺完成一場浪漫溫馨、意義重大的約會!!?
這簡直是三生有幸!太棒了啊啊啊啊啊!!!
光是想想就讓這位單身了三十多歲的老女人瞬間又煥發了不一樣的青春。
簡直比讓她去和自己心儀的男人約會還要激動,雖然冇人就是了。
直到答應了沐挽傾,結束通話電話了好一會白芸都一直保持著十分亢奮的狀態。
這讓一旁的蘇明清都看不下去了,開口給她潑了桶冷水。
「你高興個什麼勁?她說需要一個感情經驗豐富的大姐姐,你談過戀愛嗎就在這裡興奮?」
白芸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趕忙咳嗽了幾聲緩解尷尬,接著義正言辭地說到:
「蘇總,雖然我冇有談過戀愛,但我確實有和男人長期交往和生活的經驗!還是和多個男人!!!」
白芸這番話聽起來莫名怪怪的,一臉冷漠的蘇明清也是絲毫不給她麵子直言道:
「你口中的經驗是指在軍營和一堆男人打成一團,然後送他們去軍醫那裡躺著嗎?」
「那你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讓我聽聽你打算讓他們去哪裡約會——野生動物園?還是陸戰隊體驗館?」
一句話直接給白芸懟得啞口無言,整個人都石化掉了,一旁的蘇明清思考了一會隨即安排道:
「找幾個公司正處於熱戀期的女員工,或者感情經驗豐富的人,讓她們過去配合沐挽傾。」
一聽到這裡白芸整個人都碎了,抱著蘇明清的大腿就是一陣鬼哭狼嚎:
「不要啊蘇總!!!求求你了!這是小姐親自點名的我,您不能這樣啊!!!」
最終在白芸一哭二鬨三上吊的糾纏下,蘇明清這纔不厭其煩地鬆了口,改讓她去和那些女員工交流,然後開著視訊通話、遠端配合沐挽傾的行程。
「聯絡universal俱樂部,當天讓市區附近所有的酒店都必須留一間最高位的套房。」
「好的老闆!小的就去安排!!!」
白芸朝蘇明清敬了個軍禮,激動的不行撒腿就準備出門、然而剛準備走就又被蘇明清叫停。
蘇明清麵色深沉如水,雙手捂著額頭、冷不丁地說道:
「還有,讓酒店的安排人把送過去的盒子都用針戳破,事後再把盒子徹底清理掉。」
「事情絕不能敗露,聽明白了嗎?」
白芸一聽,人都傻了,尷尬地扯了扯嘴嘴角小心翼翼地勸道:
「老、老闆,您這樣不好吧……」
「怎麼,你有意見?」
蘇明清眼底閃過一個寒光,給白芸下了個激靈,趕忙踩腿立正:
「yes sir!!!保證完成任務!!!」
二連問——路易十六被斬頭後冤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