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泠清姚這麼一訓,安辰還真有點心虛,確實是他誘導的,結果看個恐怖片不僅給這冷狐狸嚇成這樣還耽誤了工作。
所以後麵安某人就老實本分多了,冇有再故意去招惹泠清姚打擾她工作,反而本本分分地給女子捏起了肩膀。
泠清姚聚精會神望著手機螢幕的眼睛,餘光偷偷瞟了瞟身後的安辰,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小聲嘀咕了一句:
「算你這條白眼狼還有點良心。」
「嗯?姐你說啥了嗎?」他剛纔好像確實聽見冷狐狸說了一句什麼,就是冇有聽清。
然而泠清姚又立刻撇過了冷冰冰的臉頰,不再搭理他。
「這傢夥……」
安辰想吐槽都不知道從哪裡說起,按了一會他手也酸了,換做了一隻手摟著正在工作的泠清姚,然後將手機放在了女子後脖頸上刷起了視訊。
別說,這冰山禦姐款的手機支架確實好用,怎麼放都不會掉——
下一刻泠清姚就不爽地甩了甩腦袋,把安辰放在她背上的手機給甩了下去。
「你乾嘛?什麼東西這麼冰你放我背上?」
冷美人眯著深藍的眸子、轉過身一臉不耐煩地盯著他。
「手機啦手機,我就刷會視訊,這個姿勢你又在工作,讓我怎麼玩手機啊?」
要是沙發上泠清姚靠自己懷裡,他還能把手機放側邊玩。
可是這會兩個人都側臥在床上、還要分出一隻手抱著泠清姚、還不能把手機放前麵打擾她工作——
除了把手機放後麵看,還能乾什麼?
「那要不先不抱了?姐你先上班,我自己去旁邊刷會視訊?」
安辰笑眯眯、一臉心平氣和地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然而話音剛落,泠清姚湛藍的眸子就沉了沉、好似清澈的湖水結了冰一般,不聲不吭地盯著他。
安辰都被望得有點頭皮發麻,剛想要開口說什麼,反倒是一旁默不作聲的泠清姚突然毫不在意、冷冰冰地回了句。
「隨你便。」
說完就冷著臉又轉過了身去,繼續看著手機裡麵的文獻,這搞得安辰那叫一個腦袋兩個大(另一個你別問)
——又來了,隨便隨便。
我感覺「隨便」這個字用在世界任何事物身上都行,就是不能用在女人身上。
她們的口中的「隨便」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要求!!!
「哎……」
安辰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將手機放到了一旁的櫃檯充電,就連了個藍芽耳機聽歌、接著又重新雙手摟住了泠清姚的腰,將這隻傲嬌冷狐狸抱在了懷裡。
一時間房間徹底安靜下來,泠清姚處理著工作、安辰則是抱著她、閉著眼睛默默聽歌。
「那天你在雨後街角答應接受我的愛,那一刻我的世界有了色彩……」
「嗯!?」
安辰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原本應該在工作的泠清姚此刻正一眼冰冷恐怖地盯著自己、臉色陰沉的可怕,連同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好幾度。
「怎、怎麼了這是……」望著身前暴怒的泠清姚,安辰也是一頭霧水。
隻見下一刻泠清姚突然抓起他的領口,朝他大聲質問:
「你給那個賤人告白了!!?」
「?」
安辰甚至愣神了一秒,旋即朝冷狐狸狠狠地翻了個大白眼:
「姐那他喵是歌詞!!!我剛纔在唱歌!!!」
說完就把另一個藍芽耳機取了出來,塞到了泠清姚耳朵裡,給她聽了那段經典的歌詞。
誤會解除,泠清姚恐怖的神情這才慢慢重回冷然平靜,鬆開了他睡衣的領口,但完了還不忘冷聲埋汰句:
「五音不全就少出來丟人現眼,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早讀呢。」
——?
臭狐狸我TM####你他####幫你按在地上¥¥¥¥(罵的很臟,這裡不翻譯了)
我T喵唱個歌都惹到你了!!?
但泠清姚吐槽的也冇有問題,安辰唱歌真的就是災難級的,不然剛纔她也不會誤以為安辰是睡著了在說夢話了。
——「把自己在大學和其她女人告白的事、不小心通過夢話說了出來」的橋段。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安辰估計見不到明天清晨的太陽了……
又好過了一會,泠清姚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將手機放進了枕頭下麵,安辰藉此機會笑嘻嘻地湊了上去。
「姐,那咱們這算是和好了?」
雖然小兩口之前打了一架(單方麵)又吵了架,但現在兩人都摟摟抱抱睡一起了,應該算和好了吧?
泠清姚捋了捋耳邊的髮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冷聲回了句:
「冇和好的話,你的那隻鹹豬手能玩這麼久?」
說完就嗔怪地甩了安辰一眼,旋即低頭看了看被窩的某個方向。
一開始安辰的手還是老老實實摟著泠清姚腰的、無聊了就揉揉肚子而已,至於後麵又偷偷摸摸乾了什麼……那就不好說咯~
「咳咳咳!!!」安某人老臉一臊,趕緊假裝咳嗽幾聲緩解一下尷尬。
「那就是和好了唄~」
「哼。」
冷美人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旋即緩緩坐起身,雙手舉過頭頂揚起雪白修長的脖頸、優美地伸了個懶腰。
不過在安辰看來,就和剛剛睡醒的小貓躬起身子起床差不多,還莫名有些可愛呢。
「你笑什麼?」泠清姚一眼不爽地看著他。
「冇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些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然而泠清姚似乎不知道這些網路爛梗,也不接招就是刨根問底。
「額……我預感到明天買菜順路一個刮刮樂能中50,算嗎?」
「……」
「……」
兩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空氣一度陷入莫名的尷尬。
泠清姚冷著臉,轉過俏首的同時,玫瑰紅唇動了動,卻冇有發出任會聲音。
學過唇語的兄弟們應該能讀懂什麼意思,不對,就是冇學過的都能讀懂,反正就是誇獎人的兩字詞語。
「姐,你剛纔是不是在罵我?」
「冇有。」嘴唇又動了兩下,還是冇有聲音。
「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你明明就在罵都冇有停過!」
泠清姚麵色平靜的看著他:「我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會罵人。」
「——除非忍不住。」
「臭狐狸你是不是看過這個梗!!!?」
安辰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有獎問答——為什麼機動車要靠右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