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恍然大悟,但顯然還是有些搞不懂,尷尬異常地扯了扯嘴皮子。
「不、不對吧清姚姐……這個時候怎麼會捂肚子,不應該是捂……」
話說到一半,安辰側過腦袋、眼神有意識地看向了某處,那是比中秋明月還要嬌媚的弧度。
泠清姚被看的額頭青筋暴起,拿起一旁的沙發枕頭就往安辰身上砸,氣急敗壞的吼道:
「廢話!不捂肚子捂哪裡!?」
「就是捂了那,你覺得有用嗎!!?」
「好好好!對不起對不起姑奶奶!!!別扔了!」麵門纔剛剛吃了個枕頭,下一秒又是衛生紙包、水果籃子、香蕉皮。
反正一旁茶幾上有的東西,泠清姚拿起來就往安辰砸。
安辰陪笑著趕緊道歉認錯,接著又憂心忡忡地詢問冷狐狸現在的狀況。
「所以不是肚子痛?而是——」
「都痛!!!」泠清姚霜麵生霞、衝著他惱怒的嬌聲嗬斥。
「啊!?這麼嚴重啊……」
此時安辰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湊了過去。
「我給你揉揉?」
「哼!」冷狐狸傲嬌地哼了一聲,雙手卻是嫻熟地拉起了衣角,露出光滑白皙的平坦小腹。
安辰先是搓了搓手,暖好了才將泠清姚抱在了懷裡,替她小心翼翼地輕揉著肚子。
肩膀上很快傳來濕漉漉的觸感,那是因為泠清姚剛剛洗完澡頭髮都冇來得及吹乾,不過眼下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這冷狐狸看起來似乎真的有些難受,疼得她秀麗的遠眉都扭在了一起。
「好了好了,不疼不疼~」
安辰一邊哄著,一邊又放緩了手中按摩的力道。
即便如此,泠清姚還是咬緊了紅唇、伸手一個勁地捶著他肩膀。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都怪你!你這個變態!人渣!社會渣子!###——」(後麵罵得很臟,翻譯出來過不了審,隻能遮蔽了)
「我怎麼就遇得到你!去死去死去死!!!」
麵對懷裡泠清姚衝自己胡亂髮脾氣,安辰這次也隻能受著了,誰叫他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呢?
安辰一邊幫懷裡的冷狐狸安眠緩解疼痛、泠清姚也貼心地在給他按摩。
兩人互幫互助、相互扶持的場麵簡直讓人感動的要哭了。
「好了別打了!你當時自己不也叫得挺歡的嗎!?」
「而且要不是你誘惑我,我、我也不可能做那種事對不對!?」
或許是真的被打急了,安辰下意識口無遮攔地就懟了泠清姚一句。
這讓懷裡的冷美人臉上瞬間升起一股羞恥的緋紅,伴隨著惱怒的神情、眉頭一挑、眼神惡狠狠地瞪著安辰。
——完,又說錯話了……
「安辰!!!」
「哎呦錯了錯了姑奶奶!!!我剛纔胡說的!!!你別別別!!!」
「輕點輕點!!!要死人了!!!」
安辰一股勁地攥著泠清姚掐著自己腰子的手,本來就空缺,現在一掐是真的疼得要命啊!!!
原本和祥和平靜的晚飯時間,其他家庭都是美美滿滿、溫馨十分地圍在一起吃飯,唯獨這會家還在雞飛狗跳……
過了好一會,總算給這位祖宗哄好、疼痛也緩解了一下,安辰才又去廚房把早就涼的菜和雞湯又重新熱了一遍。
「雞湯來咯~」
將泠清姚平時最喜歡吃的黃藥雞湯端了上來,女子卻一臉的無動於衷。
安辰又趕緊拿來勺子、盛好給這姑奶奶送過去
「哎嘿嘿~來老姐,給你盛好了,這喝湯多是件美事啊。」
「還能補身子,對不對?」
一道餐桌上安辰又開始了諂媚陪笑,好說歹說才哄著泠清姚動了筷子,然而這還這是開始——
「這湯這麼燙,我怎麼喝!?』」泠清姚冷著臉,雙手環胸,給他甩起了臉色。
「對對對!我給您吹吹!」
「該有這土豆絲,都是生的!」
「我馬上端回去重新炒!」
「還有——」
在經過一係列雞蛋裡麵挑骨頭的刁難,泠清姚才侃侃吃了幾口就要走。
「哎!?這就不吃了?多吃點啊!今天都是你喜歡吃的菜哎!」安辰連忙拉住了泠清姚的手。
「不舒服,吃不下!」冷冷地回了句,甩開安辰的手,泠清姚就去到了客廳沙發上坐著,不知道是在生悶氣還是真的吃不下……
望著桌上剩了一大堆的飯菜,安辰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由得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女人翻臉怎麼比翻書還快?」
這次的確是他的錯,但兩人剛纔在房間感情不是挺好的嘛?
這臭狐狸明明自己也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怎麼就過了一會,就跟火藥桶似的,一點就著。
「哎……女人心,海底針啊……」
麵對桌上一大堆的菜,安辰也隻好自己滿頭猛乾了,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至於那隻還在鬨彆扭的冷狐狸……等晚上餓了,自己會叫的,到時候再給她熱吧。
此時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泠清姚,看似在望著身前的筆記本,其實目光一直在往廚房的位置瞟。
看見安辰那傢夥真的就一個人在那裡高高興興地吃了起來,也不管自己,泠清姚就恨得牙癢癢,手中的攥著的電子筆都快要不堪重負。
冷艷的臉頰上,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正瀰漫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嫵媚紅暈。
她緊緊咬著紅唇,壓低聲線、氣不過暗罵了一聲:
「冇良心的東西!白眼狼!」
罵完,筆一甩,筆記本也不看了,就挺著腰環著手、坐在那裡生起了悶氣。
其實冷狐狸生氣的點,不單是因為安辰這傢夥根本冇有「憐香惜玉」的觀念。
更多得則是對於自己當時居然會心甘情願縱容安辰、將一直以來建立的威嚴與地位瞬間傾塌。
當時更多的肯定是因為兩情相悅的荷爾蒙在作祟,可如今完事冷靜下來,這位自尊心與掌控欲都異常強烈的冷美人自然就感到一陣懊悔了。
以後每每想起這件事,她都感覺在安辰麵前提不起頭。
所以隻能通過生氣、發脾氣的方式,讓安辰過來哄自己、好找回原本的失去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