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回憶總是不講道理得如同潮水襲來,留下過往殘留的痛苦與惋惜又大搖大擺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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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
安辰還在地鐵列車上,電話那頭的慕容晚再度傳來聲音:
「小安,你猜這次的大賽誰會奪冠?」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安辰一時間語塞。
這顯然不是對方的隨口一問,而是故意的。
安辰本來就對醫學界不瞭解,知道參加這場賽的人就隻有泠清姚與慕容晚。
這是讓他猜?
這是讓他選啊!
不光安辰有些慌,電話那旁的女子同樣焦急地期待著。
用力卷扯著暗紫色的髮梢,她真的很害怕安辰脫口而出的是那個名字……
「要我猜的話,那當然是慕容姐你啊。」
隻是短暫的沉默,安辰便斬釘截鐵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慕容晚的眼眸一彎,眉間有著藏不住的喜悅與開心。
雖然知道安辰大概率是在哄自己歡心,但她還是感到欣喜不已。
「為什麼?你就不怕你清姚姐事後找你算帳嗎?」
慕容晚的語氣歡快,明顯是在故意給安辰拋難題。
「清姚姐?」
「她現在又不在這,你不說我不說她哪能知道。」
安辰理直氣壯地回復道,完全不帶怕的。
「嗬嗬~你個小滑頭鬼~」
樓道間的女子撫唇輕笑,宛如牡丹花開,美不勝收。
聽到女子的笑聲,安辰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女人心,海底針啊……
好在他安某人身經百戰、張飛穿針,玩的就是細節!
「慕容姐,你剛纔該不會是故意刁難我吧?」
「就想看我出洋相呢?嗯?」
「嗬嗬~怎麼會,我是那樣的壞人嗎?」
女子柔聲環繞,好似真的人畜無害一般。
然而安辰卻是一臉的不相信。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看著老實,背地裡最陰險狡詐的就是你!
「看來我真得好好控製控製你了!」
「嗬嗬~」
女子嬉笑
「那小安大人打算怎麼控製我呀?」
安辰故作認真回答道:
「我下次就在手機上把神秘軟體下好。」
「到時候見麵,手機一掏對著慕容姐你就是一頓人臉識別,然後狠狠地控製你!最後——」
「小安!」
慕容晚聽完安辰說的話,瞬間臉紅不已,耳根都開始發燙了。
被安辰帶壞的這一年時間裡,她早不已是那個隻會知書達理、天真無邪的大姐姐。
她也會經常刷網際網路,懂得一些梗與新奇東西。
至於剛纔安辰說的東西,她也是瞬間明白過來。
漂亮精緻的臉蛋被紅霞燒地發痛,這位表麵矜持優雅的熟美兒,如今也破天荒地露出了小女孩般羞澀窘迫的神情。
「小安~你真是壞死了……」
禦姐獨特的磁性甜膩的聲傳來,好似責備又充滿寵溺的意味細憫如蚊,撓的人心尖難耐。
「哈哈~」
安辰也是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還笑~」
「真是的……」
慕容晚眼神幽幽,紅著臉緊緊地靠在牆角,白皙泛紅的眼角似是快要滴出血來。
女子高挑的身姿此刻卻宛如柔弱的小貓般縮在了牆角。
卷著髮絲的素手不受控製地加快、亂做一團。
即便外在成熟穩重,今年已經二十四歲的她,內心依舊是那位保守不經逗的害羞小女孩。
「小安,你下次再這樣調戲姐姐,我就不理你了!」
女子的話斬金截鐵,重拾了自己成熟穩重又嚴肅的大姐姐形象。
聽著嚴肅但又有一股耐人尋味的魅惑力。
安辰剛想要抱歉,「下次不敢了」的話語都到了喉嚨間,然而在即將說出的那一刻,他又突然間意識到什麼。
話鋒一轉,故意用著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好啊,不理就不理,那我現在就掛電話了哦。」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好像真的若有其事一樣。
一聽到安辰要掛電話,女子瞬間就慌了,開始後悔剛纔自己的語氣是不是太嚴肅了些。
她連忙輕聲補救:
「不、不要掛!」
「對不起嘛小安~」
「剛纔姐姐說的都是氣話,你別生氣好不好?」
女子的話語溫柔又討好,再配上了婉轉萋萋的語調,任誰聽了都會心動吧?
慕容晚知道安辰是在逗自己玩,就是真掛了也會馬上給自己打過來。
但她就是不想,害怕安辰真的結束通話一次。
然而安辰還是繼續不做人,接著得寸進尺。
「要我不生氣,好啊」
「那你自己說,還能不能讓我控製了?」
麵對安辰的虎狼之詞,讓這位自幼在傳統觀念薰陶下長大的矜持女孩,耳根都紅到了鎖骨處。
對方還是比自己小許多的「弟弟」
她用長髮遮住自己羞恥的半邊臉頰,又將發燙的另一半埋進了肩膀裡,像一隻逃避現實的鴕鳥。
光澤柔潤的花瓣唇咬了又咬,過了半晌才從牙縫間擠出一字。
「嗯……」
細若未聞的一聲輕語,包涵著風情萬種的醉人羞澀。
聽得安辰心頭都是一顫,但他仍然故作震驚,刨根問底。
「嗯是什麼意思?你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安辰自己都覺得羞恥,但為了「大事」,也隻能先委屈下慕容姐了。
電話那頭的慕容晚聞言瞬間嬌軀一震。
剛纔的話不夠,現在居然還要她親口說出來的才行!?
這種羞恥程度簡直比要了女子的命還要嚴重。
她將冒著白煙的頭埋地更深了,支支吾吾半晌才勉強擠出幾個字,小聲到幾乎聽不見。
「願、願意……」
「啊?你在說什麼慕容姐?我聽不見。」
「冇吃飯嗎?大點聲!」
安某人賤嗖嗖地逼迫著,生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似的。
「小安你!你!」
慕容晚急得直跺腳,想要罵安辰,但是腦海中找了半天也找不出什麼臟字。
又怕不小心說重了,惹弟弟不開心。
隻能氣得自己胸前雪峰不斷起伏顛簸,臉頰緋紅瀰漫,像一個大紅太陽似的。
那頭,女子窘迫的模樣,即便隔著手機安辰都能感受到。
但他隻能在內心不斷道著歉,口頭上卻不能去安慰對方。
因為這一切也不是安辰想要的,他大鹹魚平時也不是這樣一個花花公子的人啊?
之所以故意為難調戲慕容晚,甚至步步緊逼,並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什麼的,而是——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給慕容晚「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