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正抱著一袋子的早餐,剛剛開啟病房門,卻看見了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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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是要鬨哪樣?」
床上已經不見泠清姚的身影,安辰纔剛剛出去一會她應該還在睡熟纔是。
隻是稍微將視線往下移,就能看見光潔的瓷磚地板上多了一位身姿高挑性感、卻又「衣不蔽體」的長髮禦姐。
窈窕高瘦的身姿並不足以束縛那明顯不合身的寬大病號服。
女子香肩、鎖骨、甚至是小腹都露出了些許白皙靚麗的春光,為冷美人徒增了一縷慵懶的柔美氣質……
安辰人傻了呆在了門口,簡直是大跌眼鏡:
「我的姑奶奶,你從床上摔下來還能繼續睡啊?」
「什麼現代彌羅佛轉世?」
安辰將買來的早餐放下,剛剛準備上前將泠清姚抱回去,但忽然間腦光一閃,想到了什麼鬼點子:
「桀桀桀~」安辰發出了不似正派人士的猥瑣笑聲。
接著拿出手機,對著地板上打窩睡覺的冷狐狸就是一陣拍攝。
做完這一切他纔不慌不忙地將冷狐狸重新抱上了床,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蓋好了被子。
望著床上毫無知覺、睡得像頭死豬似的冰山美人兒,安辰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無奈又好玩的笑意。
這要是等臭狐狸醒了,自己把這些她的糗照拿給她看,不得原地跳起來?
不過安辰也不傻,這些珍貴的照片他可能另有用處咯……
「多大的人了,睡個覺還能跑到地上去。」
安辰一邊收拾著地上散落的衣服,一邊冇好氣的吐槽了幾句。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這臭狐狸睡相本來就不好,冇他幫忙「壓製」,這一米五的床怎麼可能鎮地住她?
泠清姚在家裡的床都是那種兩米二的「四人床」,隨便她怎麼翻、怎麼折騰都不可能滾下床。
不過那床這麼多年以來泠清姚根本冇睡過幾天就是了……
將衣服整理好放在櫃檯上,安辰又拿起早餐袋將裡麵的白粥、茶葉蛋還有幾盒小籠包取了出來,旋即又望了眼床上的泠清姚,無奈地嘆了口氣:
「哎,隻能自己吃了……」
本來說是為了照顧胃不好的泠清姚再專門買回來的,不過按現在她這個樣子、吃個嘴子、躺地上都能睡著,怕是叫醒了也冇有用。
而且這臭狐狸從小就有起床氣,他纔不想自己往槍口上撞呢。
安辰拿起一個小籠包往嘴裡送,開啟了手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定慕容姐的情況。
要是她真的也在醫院,那就不好玩了……
可是等安辰剛剛開啟手機,卻被一螢幕清一色的訊息給刷屏了,定睛一看——
好傢夥,一晚上的時間沐挽傾就給自己發了幾十條訊息。
冇有辦法,安辰先隻能挨個挨個看,前麵的訊息是瞭解近況、後麵自己冇有回覆,就變為了關切的詢問。
最新的一條訊息就在剛剛……
——弟弟你回姐姐一條訊息好不好?你是不是遇見什麼事了,姐姐好擔心你……
姐姐給你打個電話好嗎?我們電話裡麵聊。
「電話!?現在???」
安辰看到這瞬間不淡定了,他現在已經夠焦頭爛額了,要是沐挽傾再打個電話摻和過來,他感覺自己是真的要祭天了!
於是連忙打字回復了沐挽傾訊息:
——對不起挽傾姐,昨天從秦墨家裡回來太困就直接睡覺了,才醒,所以冇有看見你的訊息。
我這裡一切安好,讓你擔心了。
——京都一處郊區別墅內
正膝坐在床頭、身著一身淡粉色連衣裙的沐挽傾,正一臉焦急地攥著手機,猶豫要不要大清早就給弟弟打電話……
這樣會不會打擾到對方?
可是弟弟已經一晚上冇有回自己訊息了,她真的很擔心……
好在沐挽傾精神緊繃之際,手機螢幕那頭終於傳來了自己心心念唸的訊息回復,她頓時喜出望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嚇死我了,姐姐還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又或者……或者是不想理姐姐了……
隻是從言語間都能讀出沐挽傾此刻的擔憂與委屈,安辰也是一陣愧疚。
——抱歉挽傾姐,真的隻是因為太困了睡了一晚上,冇有故意不回挽傾姐你訊息的意思。
安辰解釋哄了好一會,電話那頭的沐挽傾才稍稍安心一些,兩人又回到了平時的聊天習慣。
期間安辰打幾個字,眼神就控製不住下意識地瞟幾眼泠清姚所在的方向。
那做賊心虛的模樣別提多狼狽了,噓寒問暖完,安辰想趕緊找個藉口結束話題。
畢竟現在怎麼看都不是能聊天的時候,他今天右眼一直在跳,總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可還不等他開口呢,電話那頭的沐挽傾卻是搶先一步發來訊息:
——弟弟你今天下午有冇有時間呀?今天難得週末呢,你想不想出來和姐姐約會呀~
「約會」這個字眼,在年輕少年少女間總是帶著一抹別樣曖昧浪漫的意味。
更何況主動發起邀請的人,還是一位顏值清麗唯美、性格熱情粘人的絕色禦姐呢?
相信這個世界上就冇有男人會拒絕沐挽傾這樣璀璨活潑的女孩。
但是擔心弟弟拒絕會拒絕自己,沐挽傾隨後還專門發語音,輕魅著聲補充道:
「姐姐最近還新買了很多好看的衣服哦~你喜歡那件,姐姐就穿那件出來找你~」
言語間的甜膩與寵溺可謂是到達了極致,讓人心動不已。
「嗬嗬~當然啦,要是小安弟弟嫌不夠,晚上也可以來挽傾姐姐家裡慢慢看~」
「慢慢玩哦~」
最後四個字,沐挽傾咬得特別重,甚至還故意夾了夾嗓子,讓本就清魅動人的聲音顯得更加嫵媚撩撥。
此時別墅內的沐挽傾依然麵色潮紅,羞恥難當,內心既興奮又緊張。
這些**裸的「誘惑」話語,放在平時她肯定難以啟齒,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大世家培養下溫文爾雅的淑女,羞恥心自然非比尋常。
可自從昨天從與舅舅會麵的宴席之後,明明說著自己感情隻能由自己主導。
可當舅舅說隻給她一年時間,絕冇有迴旋異地的這些話,她內心也開始有些不安的慌亂感。
因為不安,所以才更想要快點抓住安辰的心。
就像舅舅說的「要不然就生米煮成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