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也不是傻子,天底下哪有這麼這麼巧的事?旋即意識到了什麼,背後微微一涼,滿眼的驚恐:
「挽傾姐,你該不會把我戶開了吧?」
沐挽傾一聽,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他家弟弟也可愛了~
旋即柔聲開口解釋道:
「那有,你忘了姐姐是做什麼的了?」
安辰皺了皺眉頭,一臉狐疑地望著沐挽傾,謹慎開口:
「女特務?」
「噗~」
一句話逗得沐挽傾撲哧一笑,旋即抬起雪白的大長腿毫無顧忌地搭落在了安辰的大腿上。
伸出手,挑了挑弟弟的下巴,一眼嫵媚地望著他,紅唇貼在安辰耳邊故意撥出一口撩撥的香熱。
「那小安弟弟想不想拷打一下姐姐這位藏匿在你身邊的女特務呀~」
「!?」
一時間安某人眼睛都瞪直了,好腿的白!不對,是好食物的美味!也不對!!!
大飽眼福一番後,安辰這才拍開了沐挽傾伸過來的大長美腿,假裝咳了咳,一本正經地望著沐挽傾。
「好了,不開玩笑了挽傾姐。」
「你自己也是,這外麵全是人,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安辰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逗得身旁絕美的白髮禦姐笑靨如花,冇好氣地嬌聲嗔喃了一聲:
「那弟弟還摸?」
安辰老臉一紅,嗓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癢了。
「咳咳咳!!!」
「剛纔風大冇聽清,挽傾姐你剛纔說了啥?」
安辰原本打算稀裡糊塗糊弄過去,誰知道沐挽傾根本不吃他這套,主動湊到他耳邊又是一陣嫵媚挑逗的話語。
「姐姐說你以後要是喜歡,隨時都可以摸~」
還有這種好事!!?
這對於一位足控人群來說無異於天降橫財啊!
就在安辰差點陷入糖衣彈炮時,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不對不對不對!現在問題是自己好像被開戶了啊!!?
安辰心虛地閉上了一隻眼睛,偷偷瞟了眼身旁笑盈盈望著的沐挽傾。
那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寵溺與喜愛。
「弟弟還想摸摸看嗎?」沐挽傾剛要抬起腿,就被安某人禮貌拒絕按了下去。
「不、不用了挽傾姐,腿的事之後再說……」
「回到剛纔那個話題,挽傾姐你到底怎麼我生日的啊?」
「難不成咱們倆真的同一天生日?」這說出來安辰自己都不信。
「弟弟就這麼想知道?」沐挽傾彎了彎狡黠的眸子,清麗好看而透露著一股古靈精怪的挑逗。
「當然了……」安辰瘋狂點頭,要是自己真被沐挽傾查出了點什麼可不得了——
當然,這裡不是指安辰自己,他就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孤兒身世,主要是家裡還多了隻臭狐狸……
聞言,沐挽傾偷偷笑了笑,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壞點子。
「啊~可是逛了一天的路,姐姐腿好酸哦~」
「弟弟幫姐姐捏一下吧~好不好?」
「等休息好了,姐姐纔有力氣告訴你呀~」
說罷,就將那條修長雪白的大長腿又抬到了安辰的身前。
安某人震了震神,眼神裡寫滿了猶豫與掙紮,先不說在外麵這麼做有多難為情。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感覺沐挽傾的腿好像比家裡那隻臭狐狸還長一點!
我的天,簡直是藝術品啊……
安辰看得眼睛都瞪直了。
「弟弟~姐姐的好弟弟~姐姐腿痠~」
「你就幫姐姐捏一下嘛~」
一旁的沐挽傾又開始了撒嬌撩撥,魅惑程度完全不壓於花魁,在這種雙重精神的瘋狂打壓下,安辰的理智終於撐不住了。
「好、好吧……」
安辰「勉為其難」的伸出了手,輕輕觸碰到了那白雪精緻的長腿之上,一時間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這、這不是我想摸的啊!是挽傾姐自己腿痠求我,我這才被迫當勞動力的啊!
安辰還在那裡既要又要的自我催眠呢,殊不知一旁沐挽傾望著他的眼神簡直都快要拉出絲來了。
如果現實中真的有愛心眼,那此刻俏臉熏紅眼神癡迷的沐挽傾一定會冒出來。
「好了挽傾姐,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安辰頭也不抬的繼續著剛纔的話題,那雙眼角跟貼在人家沐挽傾大腿上似的。
沐挽傾撫唇輕輕一笑,開口解釋道:
「姐姐是現任的學會會長呀,弟弟你作為新生,辦公室的資料和檔案早就入庫了哦~」
聽到這,安辰恍然醒悟,又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不可置信地扯了扯嘴皮子看向沐挽傾。
「所以挽傾姐你就濫用職權,把我戶開了!?」
「嗬嗬~」一時間沐挽傾笑得花枝招展,莫名被戳到了笑點,接著又故作委屈的眼樣子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哪有~這明明是姐姐對你深深的愛呀~」
「因為姐姐愛你,纔想要更多瞭解你一點嘛~」
好傢夥,道德綁架了說是,誰家正常姐姐會把自己弟弟戶都開了啊!?
似乎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有些不對,最後沐挽傾也補充了一句為自己找補:
「放心吧弟弟,入庫的學員檔案上就隻有最基本的個人資訊,其他涉及隱私的內容是不會公開的哦。」
「畢竟姐姐也不是什麼偷窺狂嘛~」
前麵是真的,但最後沐挽傾還是撒謊了——
因為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將弟弟每一處的細節與秘密都全部瞭解。
因為深深地愛著他,所以纔會想要瞭解他的一切,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如果不是僅剩的理智一直在束縛著沐挽傾,死死剋製著內心她變態的想法,她恐怕早就不擇手段調查了……
聽到著的安辰也稍稍放下心來,雖然他在學院裡的檔案都是經過二次篡改的,但按照沐挽傾身世,他是真的擔心對方會調查出來什麼……
事已至此,安辰也不好說什麼了,在又摸、咳咳、不對,又替沐挽傾捏了捏腿後,他這纔想起點奶茶的事。
兩人一人點的原味冰奶茶,一個點的熱的草莓味珍珠奶茶。
然而沐挽傾纔剛剛喝一口,就大驚失色,捂住了自己的嘴。
「怎麼了挽傾姐!?這奶茶有問題?」
沐挽傾皺了皺眉頭,連連點頭,甚至拿出衛生紙將嘴裡剛剛喝的一小點都吐了出來。
「嗚!有一股嗖嗖的味道……」
「不信弟弟你喝喝看。」
安辰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這要是店家拿過去的奶茶或者珍珠做飲品,他非得把對方告的傾家蕩產。
然而等安辰剛剛湊過去一喝,抿了抿嘴,好像又冇發現什麼問題。
「味道好像還行啊挽傾姐?酸酸甜甜的,珍珠也有嚼勁……」
「是嗎?那應該是姐姐搞錯了吧~」說完,沐挽傾就開開心心地將奶茶拿了回去,咬著吸管又喝了起來。
安某人: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自己剛纔是不是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