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還在埋頭苦惱的安辰被瞬間叫醒,他來不及多想趕忙站起身應付老師。
但因為他與老秦選得是靠後麵摸魚的位置,導致他一時間連題都冇怎麼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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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肘了肘一旁秦墨,私底下尋求幫助。
秦墨也是很靠譜,衝著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選b。」
「選b老師!」
安辰直接信心十足地大聲回答道。
老秦的外語可是寢室裡除了玄哥最流弊的,安辰當然相信哥們了!
然而剛剛回答完,他就感覺老師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班裡大家也齊刷刷地看向他。
「?」這是咋了?看我乾啥?選錯了嗎?不應該啊?
就在安某人疑惑之際,老師敲了敲黑板,語氣嚴肅的開口道:
「安辰,這是道填空題!」
一瞬間,教室裡大家鬨堂大笑,安辰一瞬間都要紅溫了。
轉頭一看,發現老秦那傢夥正埋著頭捂著嘴,明顯是在偷笑。
安辰整個人都傻了,不是哥們!!?
「好了安辰,坐下吧,等下下課你留下來和值日的同學一起把衛生打掃了。」
「好、好的……」安辰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灰溜溜地坐了回去。
聽見還有同學在竊竊私語偷笑,安辰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怪——
「老秦!我它喵弄死你啊!!!」
安辰在桌子底下一股勁地踹秦墨的大腿,搞得咚咚響,瞬間又吸引來了老師的眼神殺。
安辰這下老實了,隻能惡狠狠地瞪著一旁還在偷笑的秦墨:
「好了好了,別生氣,哥們給你開玩笑呢。」
「等下下課我幫你一起打掃就是了。」
「你最好是!要是讓我發現你偷跑,咱們兄弟恩斷義絕!」
「不會不會~」
保證完,秦墨又湊了過來,神秘兮兮地笑著:
「而且這也不能全怪我啊,誰叫你這傢夥從一上課開始就心不在焉的樣子。」
「還在想沐學姐的事?」
!
聞言的安辰明顯一愣,旋即還是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麵對沐挽傾的事,他從一開始就在猶豫掙紮。
一方麵勸告自己別多想,別人隻是把你當做弟弟對待。就是對你好,也不可能是出自那種感情。
人家挽傾學姐天生就性格活潑熱情 又不是對你一個人這樣。
但另一方麵,作為「情竇初開」還冇有談過戀愛的小白來說,麵對李玄的寬慰與引導,他又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這就是人啊,理性會告訴你最正確、避免一切風險的選擇,但感性總會將自己帶入到危險而尷尬的處境。
人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結合體,能做到「言行如一」、絕對理智的人,又有多少呢?
如果真的知道沐挽傾對自己冇有那樣的感情,隻是朋友間普通的交往而已還好。
可要是對方真的喜歡自己,他到時又該怎麼會迴應呢……
秦墨也談過幾場戀愛,隻是大學以後就孑然一身了,他當然一眼就能看出安辰的顧慮。
旋即拍了拍他的後背,勸解道:
「如果想不通,那就別去想了吧,時間會自己慢慢將答案交付給你的。」
「老師這纔剛剛髮捲,名字都冇寫,你就拿著筆著急看題、搞得自己草木皆兵,這可不行。」
聞言,安辰點了點頭,最近確實是自己太精神內耗了,就連日常生活都受到了影響。
這並不是怪沐挽傾突然闖進了他的生活,將這一切搞得還亂七八糟,而是安辰確實是一個不喜歡改變的「保守派」。
就像在你最狼狽、最不堪的時候,生活中突然出現一位閃耀如同明星的女孩,她毫不講理地闖進了你的生活。
你或許第一時間感到的不是天天夢寐以求的狂喜、興奮,而是自卑與懦弱被徹底擊碎、暴露在白天下的驚慌失措。
好像她的一顰一笑好似都在嘲諷那個以前隻知道幻想、心比天高而又一事無成的少年。
「再接觸一段時間看看吧,你們不是纔剛認識不久嗎?」
「沉下心來,用平常心對待就好。隻要知道一點,別人對你好、那你就加倍對她好就是,無無論結果如何,問心無愧。」
「嗯,謝謝你老秦。」
經過秦墨這一通疏導,安辰心裡確實好多了——
如果還看不清這段感情,那就讓它先隨著時間順其自然吧。
眼下沐挽傾對自己的種種好,他銘記於心,加倍報答回去便好,用不著考慮那麼多。
「下課去喝一杯?」
「我喝不來酒的老秦。」安辰尷尬地笑了笑。
「也冇說是酒啊,咖啡也行,剛好西園那邊開了家,怎麼樣?」
「OK。」
等到十點半,兩人下了課去到了咖啡店,剛剛坐下下完單。
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秦墨忽然指了指身後一桌的一個哥們。
他正看著手機,旁邊是點了還冇有喝的玻璃杯冰美式。
「怎麼了?」
「你信不信我能讓他主動請我喝一口他手裡的冰美式?」秦墨眯了眯眸子,一臉的不懷好意。
「你們認識?」
「當然不認識了。」
「那怎麼可能?」
「賭嗎?十塊錢。」
「好,就十塊錢!」安辰還真好奇這傢夥能搞出來什麼花活出來。
直接秦墨拿出筆記本,撕下來一張方方正正的白紙,又倒上了一些咖啡店桌上自帶的細砂糖,然後疊成了半菸捲的模樣,
這是乾什麼?
隻見秦墨走到了那個兄弟的身旁,開口問了句。
「兄弟,能幫我看看幾點了嗎?我手機冇電了。」
「哦哦,OK,現在是十點四十——」
「哎!?你乾什麼!?你往我杯子裡麵加了什麼!?」
秦墨趁著與這兄弟聊天的間隙,偷偷摸摸將手裡卷著的神秘藥顆粒倒入了他杯中。
可最終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啊?冇有啊?我什麼都冇有做。」被抓住的秦墨雙手伸出來,極力澄清,還在試圖狡辯。
那哥們一樣的戒備,相信自己剛纔絕對冇有看錯!
「那你喝一口我看看?」
秦墨一臉為難的拿起來抿了一小口。
「大口喝!」這一舉動明顯讓這哥們更懷疑了。
秦墨也隻好大口大口旋了半杯,喝完還不忘打個飽嗝、擦了擦嘴。
「冇什麼事我先走了,謝謝你兄弟——
告訴我時間。」
……
那哥們愣在了原地,有一種自己很聰明但又被耍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