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狐狸漲紅了臉,使勁推搡身後的變態,但奈何被抓住了尾巴,導致渾身酥軟顫抖、四肢根本發不出絲毫力氣。
這一舉動在安辰看來根本不像是驅趕,更像是「欲拒還迎」啊!
他終於體會到網上說的「歹徒興奮拳」是怎麼來了的。
這一個大長腿ol裝的絕美冰山禦姐,一臉羞憤嗔怪地望著你、還伸個小手使勁捶你胸脯、卻又不痛不癢。
完全就是一副任人欺負、我見猶憐的程強模樣,這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此時的安辰已經被毛茸茸的尾巴迷得神誌不清了,即便冷狐狸再怎麼打、在怎麼罵他都無濟於事,還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
望了眼身旁兩側還有著數條任君採摘的柔媚白尾,安辰瞬間起了更大的歹意。
趁著泠清姚的視線在自己這,安辰身下的另一隻手悄咪咪地就朝那幾隻尾巴摸去……
先前說好了隻準摸一下、也隻準摸一條,安辰這一舉動到時候無疑會徹底激怒冷狐狸,晚上會被吊在天花板上抽也不一定。
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不對,應該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一想到剛纔光是隻攥緊了一隻尾巴,這往日裡冰清玉潔的冷美人就有如此大的反應,這要是多幾條……那場麵,想想都讓人垂涎欲滴啊……
「安辰!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我早會要遲到了,趕緊鬆開!」
身前的冷狐狸還在叫囂,安辰心亂如麻,一時間理智與**天人交戰,鬥得昏天黑地。
——不管了!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之後還是條好漢!
你是要當一輩子的懦夫還是一秒鐘的英雄!?
我安某人絕不屈服!
「安辰!我和你說話呢!你耳聾了是——」
「!!!~~」
一聲極具清冷魅惑的聲音傳來,那雙原本滿含怒火與厭惡的冰藍眸子終翻成了白玉紅糕。
臻美俏首被迫仰望天際、青絲茂盛間雪白修長的天鵝頸一覽無餘。
素白五指猛地攥成了拳頭,最終也逃不過無力鬆開的結局,冷美人高挑婀娜的身姿很快就無力癱軟下來。
大白長腿一顫,險些直接跪倒在地,好在身後的安辰及時接住了接住了泠清姚。
「清姚姐、你、你冇事吧?」
安辰這關切的詢問多少有點鱷魚的眼淚了。
如果不是他剛纔一手猛地抓住了泠清姚身後的兩條尾巴、甚至還是一手兩條,冷美人的反應也不可能如此強烈。
而且如果不是毛茸茸的尾巴太大,他一手最多隻能攥兩隻,剛纔安辰怕是恨不得將九條尾巴都攥在手裡。
剛剛緩過勁的泠清姚,撐著安辰的手臂,一臉狼狽地轉過身來。
一眼望去,那張冷艷傾世的麵容被迷人的紅霞清染,紅得似是要滴出血來,美輪美奐。
瀲灩的紅唇竟顯得些許蒼白,幾度微顫蠕動,似乎是在說什麼……
「姐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隨後安辰便將耳朵湊到了泠清姚的臉前,這戲他終於聽清了。
「安辰……你死定了……我一定會讓你……加倍還回來……。」
這一聲斷斷續續又羸弱無力的威脅卻是讓安辰心頭一涼,他甚至已經能想像到今天晚上自己被鎖在房間裡毒打的畫麵了。
然而事已至此,開弓冇有回頭箭,反正現在冷狐狸已經下了決心要搞死自己,那還不如來個魚死網破!
安辰心頭一狠,像是下定了某隻決心,整個臉色都變得堅毅無比,一雙眼睛直冒火星子、毫不掩飾地盯著眼前的尤物狐狸。
見此,泠清姚心頭一顫,滿眼的不可置信,竟然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安辰的懷抱,用著僅剩的氣力斷斷續續地開口道:
「你、你還想乾什麼……」
「安辰……我再最後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在敢亂來……我真的要發火了。」
然而這些威脅的話語已經對進入「死士模式」的安辰不起作用了,反正造反是死、不造反也是死,那為什麼不能先死前再過癮一次呢?
隻見安辰一手攥著冷狐狸的兩條尾巴、一手又忽然地扯住了泠清姚的長髮——
泠清姚被迫仰起雪白的天鵝長頸,後腦勺貼在安辰的胸口前,被迫一百八十度望月與之直勾勾地對望。
隻見安辰緩緩露出了惡魔笑容,在泠清姚震驚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道:
「清姚姐,我抱你去客廳沙發上休息會吧,然後咱們再接著繼續」
「畢竟……姐你這不是還有幾條尾巴嗎?」
「!?」
說完,安辰又撩起了泠清姚耳邊的髮絲,眼神變得更加貪婪銳利了。
「哇哦姐~你這毛茸茸的耳朵也很可愛呢~」
「桀桀桀~」
冰藍的眸子猛地一顫,她不敢想像安辰居然敢對自己說這種話,還敢明著忤逆自己。
直到安辰雙手一攤,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來朝著客廳走去,冷美人這才如夢初醒,猛地掙紮起來:
「安辰你敢!放我下來!聽到冇有!」
「你找死!!!放開我啊豬頭!!!」
泠清姚罵的越臟安辰越興奮,反正隻要自己還緊緊攥著那幾隻狐狸尾巴,就不怕這冷狐狸有力氣報復。
「啪嗒!」
泠清姚被甩到了沙發上,她下意識地出伸手,抱住了自己為數不多還冇有慘遭毒手的尾巴。
一眼凶狠又莫名楚楚可憐地瞪著安辰,尖銳的狐瞳赫然顯現。
「別用那種眼神盯著我老姐。」
「誰叫你剛纔還威脅我來著?」
「那我隻能魚死網破咯~」
說完就猛地朝著沙發上的泠清姚撲了過去!
「去死啊變態!」
「那、那裡不行!!!不要!嗚——」
「鬆手!不準扯我的頭髮!你要死啊……」
「安辰!!!」
小兩口就這樣一大清早又在沙發上打鬨了起來,但這次不同的是,安辰手裡有了冷狐狸的尾巴,形式完全就是一邊倒。
他終於也是能有一天把這隻臭狐狸按在地上摩擦了……
過了不知多久,衛生間的房門被開啟,安辰正對著鏡子洗手,雖然臉上多了好幾條狐狸爪子,但他還是一臉得意地吹著口哨。
至於沙發上,身姿高挑的冷美人亦然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青絲繚亂、細汗染髮、玫瑰紅唇喘息香熱,雙眼失神地愣愣望著天花板。
半晌過後,可憐兮兮地抱起自己九條被玩壞的尾巴,蜷縮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