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玄關處,隻見一位笑容猥瑣的癡漢,將一位身材絕頂、穿著高跟鞋ol裝的冰山禦姐單手擒住,按在門前,欲要行那不軌之事。
「安辰!你長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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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鬆開!」
泠清姚羞憤地大喊警告安辰,冷艷傾世的絕美俏臉上也不知何時裹上了一層耐人尋味的緋紅。
看來麵對這個極其曖昧又羞恥的姿勢,即便是平日裡性情寡淡的冷美人都無法做到淡然自若。
麵對冷狐狸的警告,身後的安辰依舊一臉邪笑:
「清姚姐,威脅言語還是少說些吧。」
「你難道還看不清現在的局勢嗎?你可是落在了我手裡哎,還這麼囂張?」
為了控製住冷清姚,安辰可以說是四肢都用上了,用儘渾身解數才勉強用這個姿勢按住冷狐狸。
其實要按平常來說,泠清姚天生妖族體質,力氣甚至都強過大多成年男子,應該不可能被安辰這個菜雞鎖住纔對。
但奈何今天泠清姚穿得是一身緊緻貼身的ol服,束手束腳不說,她隻要稍微一用力這套昂貴的定製衣服可能就得裂開口子。
她今早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安辰也是抓住了這一點。
安辰的目光從上倒下,緩緩掃過這位高挑禦姐絕艷靚麗的背影,那及腰青絲與雙手可握的細嫩水蛇腰、完美起伏的誘人曲線,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尤其是自己還控製住了這隻冷狐狸,麵對她那雙惡狠狠不願意屈服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神,簡直將報仇的爽感與男人的征服感拉得滿滿的。
「姐,我才發現你的背影也挺漂亮的哎?」
「以前怎麼冇發現呢?」
泠清姚分半張臉頰還貼在冷冰冰的鐵門上,側過的冰藍美眸中似乎有秋水瀲灩在盪漾,卻又散發著淩厲的凶狠。
這個姿勢下,怎麼看都晚上是安辰將她拿捏住了,這對於一向強勢無比的冷狐狸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
她幾度掙紮無果後,也是下達了最後通牒:
「你要是再不鬆開,晚上回來你就等著跪鍵盤吧安辰!」
即便如此安辰也依舊無動於衷,早在他下定決心要做這件事的時候,肯定早就做好晚上被泠清姚吊起來打報復的心理準備了。
「明明是某人出爾反爾,現在還威脅上我了?」
「姐,咱能講點道理不?」
「咱說好就摸一分鐘,又不會掉塊肉,我保證一定會很快、很溫柔的~」
安辰連哄帶騙想要冷狐狸就範,但泠清姚這極其倔強的性子又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如他所願。
見此,安某人紅臉瞬間變白臉:
「行,你執意如此,那就別怪安某不念及往日姐弟情分了!」
「!?」泠清姚冷眉一皺,隻見安辰一臉奸笑,伸出一隻手來,緩緩朝著她的腰間靠去……
「我記得你們妖族想要顯示妖身,除了自願變化以外,還有種方式——
那就是在情緒激動、失控的時候,也會無意間釋放妖身吧?」
就像泠清姚這麼多年來每次發飆一樣,都會暴露出九尾妖身。
聞言的冷狐狸,瞳孔一震,似乎猜到安辰想乾什麼了。
「桀桀桀~」
「老姐,你說我要是撓你癢癢的話,你會不會笑岔氣呀?」
「我很好奇呢~」
說完他就撩起了泠清姚背後製服的衣角,將冷冰冰的鹹豬手貼在了那柔潤如玉的白皙肌膚之上。
「!?」
「你敢!!!」
終於,泠清姚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冷麵容之上,生出了一絲驚恐的神情。
還伴隨著羞恥的紅暈,格外的嫵媚動人。
「嘿嘿~那就要看老姐你願不願意配合咯~」
就這樣,兩人在玄關處僵持拉扯了好一會,泠清姚這才肯鬆口,答應安辰捏一下尾巴,連之前的一分鐘都冇有,就隻準捏一下。
即便如此,安辰也欣然答應了下來。
畢竟隻要抓住了這冷狐狸的尾巴一下,那之後玩多久不都是自己說的算?
桀桀桀桀桀桀~
「你先鬆手,這個姿勢我不好動。」
「那可不行,老姐你可是狐狸精,這麼狡猾我怎麼可能先放手。」
「你!」泠清姚頓時羞憤地瞪了他一眼,冇有想到她有一天居然也會被安辰這傢夥擺弄至此。
但為了早點擺脫控製然後復仇,泠清姚也是強壓內心氣憤與羞恥,主動轉過了身去,雙手撐著房門。
婀娜的柳腰微微一沉,勾勒出完美誘人的曲線,在安辰驚艷期待的目光中,數條毛絨絨的大白狐狸尾巴也是赫然顯現。
她們每一條都有小臂粗的大小,毛髮茂盛柔軟、蒼白如雪,不再像昔日那般凶狠萬分、二話不說就宛如蟒蛇般纏繞上來。
而是如若幾位嬌羞絕美的仙子般、緩緩開啟,飄柔垂落,最終形成了一圈美艷的玫瑰花瓣狀。
「哇~好漂亮~」安辰不由得感嘆了一聲,這麼華麗的場景讓他不由想到了孔雀開屏——
「臭狐狸,你是在向我求偶嗎?」安辰脫口而出。
「你信不信我扇死你!」泠清姚趴在門上,一臉凶神惡煞地盯著他。
旋即一眼警惕地冷聲開口道:
「說好了,隻準摸一根尾巴,摸完一下必須馬上鬆——」
「嗯啊~」
還不等泠清姚說完,一陣誘人的嫵媚聲響起。
泠清姚嬌軀猛地一顫,一雙扶在門上的白皙素手,修長的指甲陡然劃過鐵皮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響。
絕美冷艷的俏臉紅霞四溢,那雙往日神采奕奕的冰藍美眸,在下一刻差點翻到天上去。
直到半晌才渾身無力地低下頭,一頭青絲也隨之垂落,玫瑰紅唇大口喘著香氣,緩了好久,然後猛地轉頭看向安辰。
「你要死啊安辰!?」
這個時候安辰手裡已經多出了一隻毛茸茸被製服的白色狐尾。
不過他剛纔也確實嚇了一跳,本來是想故意整蠱一下這隻臭狐狸,冇有想到泠清姚反應這麼大。
「抱、抱歉姐,我不是故意的嘿嘿嘿~」
就好像自己手裡攥著的不是什麼尾巴,而是啥開關一樣,太離譜了,這麼多年以來,他還是頭一次看見泠清姚這種反應。
後麵冷狐狸罵得有多臟,安辰都冇有心思聽了,因為他突然發現了更好玩的事情。
——這才一隻尾巴,要是再多幾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