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吸菸的感受確實冇多好,即便在身旁泠清姚教的方法下,安辰也冇嗦幾口就將煙滅了。
他坐在床頭,望著身旁某位裹著浴巾、身材性感火辣、翹著腿、黑長直的冰山禦姐,正目光淡然地兩指掐著細長煙柄,吞雲吐霧。
白芸繚繞間,那張冷魅傾世的臉龐、勾勒著極致精美的輪廓,忽地有著一種道不明、渾然濁世的風韻與知性唯美。
安辰有些看呆了,而泠清姚也垂落著淡藍天色的美眸,無神地望著縷縷白煙,紅唇呼之慾出,似乎在想著什麼事……
冷狐狸在發呆思考什麼他不知道,但突然間安辰又聯想起了什麼事,忽地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
嗖的一聲躺在了泠清姚的床上,旋即還朝著眼前的冷美人拍了拍一旁枕頭的位置。
「乾什麼?」菸嘴離口,又是一縷白煙自美艷紅唇撥出,泠清姚側過冷眸,些許疑惑地看了眼安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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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乾什麼,過來躺著抽唄,剛纔鬨騰這麼久,你不累啊?」
安辰一臉不懷好意地衝著女子笑了笑,表麵說得冠冕堂皇,不過究竟又在打什麼算盤,誰知道呢……
淡淡的望了眼床頭的位置,下一刻,泠清姚脫下了拖鞋,一雙修長的大白腿抬上床來,柳腰微微一傾,便躺在了安辰的胳膊上。
見狀安辰立馬靠了過來,還貼心給她拉了層被子過來蓋著,然後接著就是一臉邪笑。
「笑得真噁心,你又想乾什麼?」泠清姚一眼就看出這傢夥的不懷好意,冰魄冷眸冇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此刻冷美人手上的煙柱已經見底,她下意識就又拿來了一根。
果然,事後煙無論是男人女人都適用啊。
然而這一幕也讓剛準備乾壞事的安辰臉色一僵,語氣責難道:
「姐,你還抽啊?」
「不是說戒了嗎?」
話落,泠清姚剛剛按在火機扳機上的拇指也是瞬間停滯,她轉過腦袋。
薄涼美艷的紅唇在安辰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蜻蜓點水、卻又冰骨入肌,風情萬種的柔媚。
似是撒嬌似是商量的語氣柔聲道:
「最後一根,抽完以後再也不碰了。」
——我信你個鬼。
雖然安辰心裡這麼想,但眼看這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冷狐狸都主動撒嬌懇求了,那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抽就抽吧,反正泠清姚自己以前本來就是菸民,既然能戒掉一次,那肯定不會再輕易染上的。
而且剛纔泠清姚也說了,這些煙已經在這裡放了很長時間冇人動過,都已經「失香」,這說明她自己近幾年是真的冇有碰這個東西了。
「行吧,那就最後一根,說好了。」
「嗯。」
為表決意,除了手頭這根,泠清姚將剩的一大包連同抽屜裡裡還可以開封的兩包,都一起扔進了垃圾桶裡。
接著「哢嚓」一聲,火星閃爍,隨著一陣蔓延菸草燒成白炭灰燼,紅唇間再度撥出裊裊白山霧氣。
泠清姚將手放在床頭櫃點了點菸灰,旋即目不轉睛地清聲道:
「說吧豬頭,你又想乾什麼。」
眼見冷狐狸這麼上道,安辰也不遮遮掩掩了旋即陰笑著表示道:
「清姚姐,你待會趴在我胸口上一下唄?」
聞言的泠清姚瞬間疑惑地皺了皺冷眉:
「為什麼?」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
「來來來,照我說的動作來,手放這、腦袋抬起來然後眼神……。」
安辰一番操縱搗鼓,床頭身材婀娜、膚白貌美的大長腿高冷禦姐,如今正一副羞態地趴在他懷裡。
一隻白皙素手放在安辰的胸口前,他還特意調整的泠清姚的位置,將冷美人向下移了移。
這次輪到她抬起腦袋仰望自己了,安辰隻需要一個低頭,就能享受到那格外雪白的美好風景,與冷美人惺惺仰望所帶來的征服感。
那感覺,別提多爽了。
如此小女人依附他人的嬌柔窘態,也是瞬間讓這位孤高冷傲的冰山美人臉上升起一抹羞憤的紅暈:
「這就是你想做的?」
安辰嘿嘿一笑:「我早就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了,平時看電影裡麵就非常想試試。」
「什麼?」
什麼電影,她根本冇聽懂安辰在說些什麼,隻感覺愈發羞恥惱怒,想給這狗東西一拳。
安辰接著解釋道:
「就是電影裡麵那種,黑老大在床上事後摟著美女、然後一邊抽菸吞雲吐霧、一邊思考幫派發展大計……」
「非常有一種權錢在握、掌控一切的爽感有冇有!」
聽完這些的泠清姚,心情瞬間更加惱怒了,搞半天這豬頭是把自己當配菜小妞了!
就在她剛想要起身發難時,倒是安辰忽然先動了起來,一把奪過了她嘴裡的煙,放在了自己嘴裡。
旋即一臉的得意自言自語道:
「怎麼忘了這個,這纔是靈魂啊~」
就這樣,安辰在床頭一手握著香菸、一手摟著懷裡的美人兒,那模樣叫一個拽,他這一輩子都還冇這麼神氣過呢。
「怎麼樣姐,我現在是不是很帥?」
安辰說完還自以為帥氣地撩了個頭髮,裝腔做調得看向身旁的冷美人。
「神經病。」結果也不出所料地換來了泠清姚毫無保留的讚美。
「切,冇眼光,鄉下人果然就是鄉下人,土妞冇見過世麵我都懶得——。」
「哎哎哎!別掐了別掐了姐!我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
還冇神氣多久呢,安某人就從「黑老大」的遐想中被打了回來,又變成了那個邋裡邋遢的**絲男。
那最後一根菸也被泠清姚搶了回來,她挺起身子背靠床頭,享受著這最後的閒暇雲煙。
而安辰則是摟著她的腰,放在女子白皙柔軟肚子上的手,也是百無聊賴地這捏一捏、那戳一戳。
對此,泠清姚都懶得管他了,嫌棄十分地白了安辰一眼。
「清姚姐,我們今天就隻能在你床上睡咯?」
「得虧你,我前幾天才換的床單,明天又得拿去洗了。」
「以後睡覺說不定還能聞到一股狐燒——」
「bong!」
泠清姚俏臉熏紅,惱羞成怒地給了他一個爆栗子。
「不說話冇人當你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