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哢嚓。」
隨著衛生間傳來水龍頭閉合的聲音,木門移開,一道高挑動人的身影也從中緩緩走出來。
此刻的泠清姚紅光滿麵,平淡的嘴角間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火辣精緻的身材不復往日的冰冷氣息、而是充斥著熟女嫵媚的性感。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安辰也順著聲音轉過來頭去,在看見泠清姚正衝著自己一臉若有所思的壞笑,他又趕忙將腦袋側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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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順手把茶幾上的紙盒給泠清姚遞了過去,女子相視一笑,抽了兩張擦拭起了剛剛洗漱的雙手。
其實她在衛生間早就擦拭乾淨了,隻是見安辰遞過來,她順手又擦了一遍而已。
泠清姚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個大豬頭是在冇事找事給自己緩解尷尬?
將擦拭完的紙巾揉成一團,朝著不遠處的垃圾桶甩去,恰好正中桶口。
「不錯,命中。」
冷美人得意笑了笑,旋即身姿舒展、坐回了沙發,旋即轉過身來、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悠閒地搭落在沙發上、一手撐著臉頰、一眼狡黠笑意地望著安辰。
而後者卻是假裝在看電視、頭跟焊死了一樣,一動不動地望著前方。
泠清姚目光稍稍垂移,便看見了表麵淡定的安辰此刻大腿正在抖個不停。
旋即冷魅一笑,出聲調侃。
「怎麼了,我是什麼吃人的妖怪嗎?讓你害怕得看都不敢看一眼?」
聞言的安辰硬著頭皮,就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螢幕,現實不敢接話茬、內心其實早就在問候這臭狐狸了。
——你可不是會吃人的妖精嗎!?
這才幾天?你要不要數數幾次了!!?
真把你爹當補品吃呢!?
剛纔那會,安辰甚至都感覺身體輕飄飄的,眼神都開著有些恍惚了。
這狐狸精是真的會吸人精氣啊!?(當然不可能、是安某人自己虛)
見安辰不理自己,泠清姚托著腮、嘴角勾著一抹妖異的鬼魅笑意,伸出一條修長的大白長腿就擋在了安辰的麵前。
「!?」
這下好了,他連電視都看不了。
這還冇完,緊接著那條大白腿就踩在了安辰的大腿上,幾度來回摩挲、像是古代風樂之所的嫵媚女子、不斷撩撥。
「臭狐狸你有完冇完!?」
纔剛剛被掏空的安辰也是急眼了,抓起冷狐狸的秀腿就往旁邊狠狠一甩。
躺在沙發的泠清姚大腿一歪、半個屁股都跟著離開了沙發,差點摔了下去。
不過即便如此,泠清姚也並冇有惱怒,反而依舊一臉魅態地望著安辰、素指點著瀲灩紅唇,似是撒嬌又似是幽怨的柔聲開口:
「剛纔你是開心了,我可是把腿都蹲麻了呢。」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給我揉揉。」
說完便又將兩條秀美白玉的大長腿伸了過去,毫不客氣地交織搭落在安辰的大腿上。
嫵媚動人的身姿、優雅風韻的動作,簡直是把歷史上九尾狐的妖嬈與鬼魅展現地淋漓儘致。
往人清冷孤高的氣質與性格,也為此增添了幾分反差的魅惑,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安辰看了眼身前的大白美腿,腦海控製不住去想剛纔的事,好不容易纔平靜下來的大腦又瞬間躁動起來,開始胡思亂想。
「嘖!」
安辰真的想甩開這隻要人命的臭狐狸,一股腦衝回房間裡,但麵對柔聲撒嬌的泠清姚,他又不由得心軟。
小兩口都是那種嘴上得理不饒人、其實心裡可容易妥協的主,簡稱刀子嘴豆腐心。
當然,泠清姚也就麵對安辰時可能會豆腐心,在外麵,那可就是刀子嘴、斧頭心了!
「哎……」
在猶豫了半刻,安辰還是老老實實坐了下來,伸出手替冷狐狸按摩起了腳環。
「這個力度怎麼樣?」
「嗯~」安辰還以為自己力度重了,換個位置放緩了手勁。
「這樣呢?」
「嗯~~」
「……」
「這下?」
「嗯~~~~」
「你有完冇完臭狐狸!?我剛纔捏都冇捏你燒叫什麼燒叫!?」
安辰徹底繃不住了,對著泠清姚一陣輸出吼叫。
他剛纔就輕輕捏一下,泠清姚就故意發出那種釣死人不償命的魅惑聲,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按疼我了,我叫下都不行?」泠清姚遊刃有餘地冷笑著,還理直氣壯地駁了一句。
這話聽得安某人更是鬼火冒,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你大爺的!我真想現在就把你這隻燒狐狸####!!!然後再抱起來 !!!最後再※※※!!!
「再故意發出那種聲音,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泠清姚不屑一笑,一條大白美腿踩在了安辰的胸口上,一陣摩挲挑逗、抿著瀲灩紅唇挑釁道:
「有種你就來啊~」
這蠢木頭能自己跳一下,她還求之不得呢,說完還故意朝安辰拋了個嫌棄十足的挑逗媚眼。
就好像在說「你到底行不行啊?」
這是個男人能忍!?安辰也一時失去理智,直接朝著眼前的冷狐狸撲了過去。
「臭狐狸我弄死你!」
抓住泠清姚的雙手狠狠摁在沙發上,很快小兩口又再沙發上打了起來。
戲謔聲與歡樂聲在溫馨的小家迴蕩,這哪裡是乾正事,完全就是小兩口在那裡打情罵俏增添感情呢。
就在安辰咬完泠清姚雪白的脖子、準備咬一口那誘人的臉頰時,忽然抬起了身子,一臉疑惑地看著冷狐狸。
「你臉怎麼是濕的?剛纔冇擦臉嗎?」
泠清姚勾著他的脖子,眯了眯著狡黠的眸子,紅唇微張,聲音輕魅意味深長地回了句。
「我就喜歡自然風乾,對麵板好,不行嗎?」
「你不是有潔癖嗎?」
「你管我~」
「#」
又是這種讓人不爽的語氣,安辰青筋暴起又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打壓。
打鬨間,泠清姚嗔怪地叫罵了一聲,捶了捶安辰的胸口。
「死鬼!壓到我頭髮了!」
「那咋了?那咋了?」
「去死!」
「哈哈……」
等到小兩口鬨夠了,都累得氣喘籲籲時,泠清姚又笑著問了安辰一個問題。
「你就不想知道我在夢裡最後和那個男人結婚生子了嗎?」
「!」
玄子:感覺要把後宮文寫成純愛文了是怎麼回事……我不能誤入歧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