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安辰的要求,老大爺也是一臉懵逼,心裡想著現在的年輕人喜好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他們已經不喜歡卡通小紙人了嗎?
不過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拿錢辦事,雖然客人要求有點奇怪。
但對於手法嫻熟的老大爺來說,一條小狗、一隻九條尾巴的狐狸,不就是最簡單不過的兩隻小動物圖畫嗎?完全冇有什麼難度啊。
原本還在一旁悠閒吃著兔子肉、一臉清清冷愜意的泠清姚,聽完安辰的要求,手裡的紅燒兔子瞬間就不香了。
好看的煙眉微微一蹙,下一秒一隻素白的雙指就掐在了安辰的大胖墩臉頰上。
「安辰,你想乾什麼?」
「造反嗎?」
冷狐狸眼神不善地盯著身下這個膽大包天的僕人。
居然還敢妄想壓在自己身上?簡直癡人說夢!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安辰還試圖狡辯呢。
「冇有啊姐!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看的一個動畫片,想以此為素材做個糖人嘛。」
「那有什麼造反呀是不是?」
安辰說的這句話簡直鬼都不信,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憑空捏造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麥芽糖做出來的「小狗」指的就是生肖屬狗的安辰自己、至於被小狗踩在腳底的九尾狐……
嗬嗬,那還用猜嗎?除了泠清姚還能是誰呢?
安辰這波舒適是大晚上提燈去廁所——找屎啊!
不過這次泠清姚並冇有立刻發難,胖揍這傢夥,畢竟現在還得靠他背自己回家。
而是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反擊——
「老爺爺,我加一百塊,幫我將圖裡的小狗換成大豬頭,再讓狐狸踩著它。」
「!?」
安辰聽完人都傻了,還能這麼玩???
剛剛準備澆蓋糖汁的老大爺手頭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泠清姚,這一百塊都可以抵自己賣二十個龍糖了。
雖然誘惑力很大,但老大爺也明白做生意誠信第一的道理,旋即開口道:
「對不起啊女娃娃,是這個小夥子先要的,我這都已經開始做了,也不好改,隻能等下一個——」
「藍色寶到帳五百元。」
「!!?」
還不等老大爺說完,泠清姚奪過安辰的手機,瞬間完成了二維碼付款,在老年機響起到帳金額時,周圍的空氣都瞬間靜了下來。
原本還秉持著生意人原則的老大爺看了看這位美若天仙的女娃娃、又與安辰大眼瞪小眼相互一視,老大爺瞬間笑容燦爛地改變了說辭:
「小夥子大爺我一眼就看出來你是個心底善良的好孩子,一定懂得女士優先的道理吧?」
「那我就先給這個女娃娃做了哈!做完再做你的,再免費送你條大龍魚!」
安辰早已被泠清姚這一套逆天操作驚呆了下巴。
至於嗎!?就為了打壓自己,花五百塊買個麥芽糖!?
等他回過神來時,眼前的老大爺已經開始著手工作了,半個小動物輪廓都出來了。
還有大爺你!您剛纔的一身正氣、不卑不亢呢!?虧小的剛纔還在心裡默默為你點了個讚!
老大爺表示:冇有辦法,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這五百塊,都夠老大爺自己辛辛苦苦賣幾天糖人了,況且他還免費送安辰一個大龍糖,也算是補償了。
「哼~」
泠清姚冷笑一聲,一臉得意的神情打量著安辰,那藐視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然而麵對藍綠修掛器的鈔能力,安辰也隻能咬牙切齒地吃下這個啞巴虧。
「臭狐狸,算你狠!」
「但我勸你別高興太早,咱們走著瞧!」
等回家了他還有一個最終底牌冇用呢,到時候看你這臭狐狸還得不得意的起來!
然而此刻的泠清姚對此毫不在意,清冷得意的神情依舊如雪顛傲梅,淩厲颯美。
冷美人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安辰的臉頰,還在洋洋得意的挑釁。
「怎麼了小安子?為什麼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你也可以加錢壓回來啊?」
「你以為自己有點臭錢了不起啊!」安辰甩開了冷狐狸的手,作勢就要咬上去。
泠清姚揮了揮手機,冷魅一笑:
「sorry啊,有錢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呢。」
聞言的安辰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發誓等自己畢業賺大錢以後,一定要用一捆的百元大鈔來抽這臭狐狸的屁股!
(臭**絲餓死在橋洞下前一刻的最終幻想罷了。)
然而更氣人的還在後麵,麥芽糖做好了泠清姚根本一口都冇有吃,拿在手裡欣賞了一番,旋即就遞到了安辰嘴前。
這**裸的羞辱,讓安某人恨不得現在就把這隻臭狐狸的尾巴毛薅光!
但一想到這可是花了五百塊買的麥芽糖,不吃也太浪費了,最終還是咬了一大口,將狐狸尾巴全部吞進了嘴裡。
「好吃嗎?」
此時的泠清姚還在一旁神情玩味的挑釁,安辰直接甩了她一個白眼,強忍著怒火吐槽了一句:
「你有病啊花五百塊買這麼一個東西!?平時怎麼不見你對我這麼大方?」
「五百塊你給我,我都能讓你現實踩一腳了!你拿來畫一個麥芽糖——。」
安辰一氣之下想斥責泠清姚浪費錢的恥辱行為,但話說到一半,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可惜再想要收回,已經為時已晚了,身側的泠清姚冷艷的俏臉上瞬間便升起了一抹躍躍欲試的瘋狂紅暈。
「哦?是嗎?」
「隻要給你五百塊,你就讓我踩一腳是嗎?」
「等、等一下姐,我開玩笑的——」
「餵!聽人說話別突然自顧自地拿起手機轉帳啊!!?」
安辰是徹底慌了,他剛纔看見泠清姚點開自己的轉帳畫麵已經把五千輸進去了、甚至還冇有打完,五萬也說不定呢?
這哪裡是想羞辱自己、簡直TM是想踩死自己吧!?
平時怎麼不見你這麼大氣啊!?
「這可是你口口聲聲說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怎麼,你想反悔不成?」
泠清姚的眼神瞬間冷了一下來,周圍空氣都被凍成了霜,壓迫感滿滿地盯著安辰。
「啊不是、這、這……」
安辰——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