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辰一番教訓,自知理虧的泠清姚即便再不願、也隻能一眼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旋即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回了病床上。
「哎……」
安辰終於是鬆了口氣,這臭狐狸什麼時候才能讓人省心啊。
「咕嚕~」
一陣尷尬的聲音響起兩人中間響起,診所病床本來就隻是泠清姚一個人病人,安靜地吊梗針都能聽見。
一時間,安辰一臉驚奇地看見冷狐狸,冷美人捂著肚子、冷艷傾世的麵容迅速爬上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紅暈。
她嗖的一聲瞥過了臉頰,假裝在望窗外的風景。
這冷美人傲嬌羞恥的一幕莫名戳安辰的笑點,他湊過身去,賤嗖嗖地開口道:
「姐,你有冇有聽見什麼聲音?」
「冇有。」
「冇有嗎?我怎麼聽見是哪家燒狐狸的肚子在敲鈴鐺啊~」
「你!」
被一言拆穿的泠清姚,臉頰更紅了,滿是羞怒地瞪著他,抬起手就要捶他。
「我閃!」
「哎~打不著打不著~」
安辰早有預料,一下子就拉開了距離,還得意洋洋地轉過身扭起了屁股挑釁。
別說泠清姚看得一眼鬼火冒,就是再心平氣和的和尚來了都得揍他一頓,這模樣簡直不要太犯賤。
「安辰!!!」
「噓~姐,這裡是醫院哦。」
剛準備發火的泠清姚瞬間一愣,咬牙切齒地將話收了回來,她身為醫生當然明白這些道理,也必須遵守。
那眼睛瞪得就像是想要上前把綿羊徹底撕碎的餓狼似的,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餓狐」?
這要是放家裡,安辰早不知死多少回了,還得是靠地圖理解玩機製啊!
看著泠清姚著一副想弄死自己但就是不能弄的樣子,安辰就覺得好笑,他感覺再氣她會,哈吉狐都要朝自己哈氣了。
——泠清姚學著普通狐狸的樣子,炸毛朝自己哈氣,那樣子肯定很好玩。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吧,畢竟等下就要回家了。
他上前得意洋洋地摸了摸泠清姚腦袋,賤兮兮地笑了笑:
「好了,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給你買幾個橘子去。」
泠清姚冷著眸子,惡狠狠地瞪著他,下一刻突然發難——
「哎呦?還想咬我!」
好在安辰眼疾手快躲開了,不然鹹豬手就要遭殃了。
「試試,咬不死你!」
冇能得逞,泠清姚氣的咬牙切齒、氣喘籲籲。
要哈氣了!要哈氣了!
哈哈,不可能的事啦。
「好了好了,不鬨了姐。」
「你就在這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看看外麵有冇有賣吃的,給你帶點煎餅果子啥的回來。」
「晚上在我給你整頓大餐補補身子。」
說完就扶著泠清姚躺下,給她蓋好了被子,臨走前還不忘又犯賤一下:
「爸爸對你這麼好,你都不和爸爸說聲謝謝嗎?」
「滾!」
嘿嘿嘿,皮一下就是爽啊。
等離開了病房,剛剛準備出門覓食的安辰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之前護士小姐姐不是囑咐自己等泠清姚醒了還要再測次血壓嗎?
他怎麼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等處理完一切,安辰就去到了附近一家餐鋪準備買點熱食。
「老闆,你們這還有粥嗎?」
很快就有店員小哥過來招呼:
「要八寶粥還是玉米粥?」
「八寶粥吧。」
「八寶粥賣完了。」
安辰:不是你TM?
「哈哈,開玩笑的兄弟,這就給你熱去。」
「要幾碗?」
原來是店員小哥待在店裡太無聊了 逗逗哥們呢。
反正安辰自己也一天冇吃飯了,索性給自己也點了碗。
等打完包回去,剛剛拉開病床的窗簾就看見護士小姐姐正湊在泠清姚耳邊說著什麼。
嗯?這是搞啥?不應該測血壓嗎?
難不成兩人認識?怎麼可能……
將打包好的熱粥放下,安辰看了眼床頭放著的儀器,這應該是測完了纔對。
所以這兩個人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我回來了姐,買的八寶粥,你趕緊趁熱喝啊。」
見到安辰回來,兩人的看向他的目光莫名有些奇怪、像是看小醜似的……
「?」
說悄悄話就說悄悄話吧,對著自己笑是要乾什麼啊?
「嘿嘿~就是這樣啦小姐姐~」
護士小姐姐和泠清姚說完了什麼,俏皮地起身,一臉看好戲的眼神望著安辰。
這是咋了啊?安辰一頭霧水。
此時泠清姚也轉過身子,一臉饒有趣味的神情打量著眼前的安辰,忽地笑著開口道:
「冇有想到你這種大木頭居然還會說這種話呢?」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啦!我親耳所聽呢!」一旁的護士小姐姐立馬附和道。
這給安辰搞得更疑惑了,不是哥們,你們倆在說啥子呢?
「啊?我說啥了姐……。」
見安辰一副完全反應不過來的呆傻樣子,一旁的護士小姐姐突然上來朝他揮了揮手。
「起開起開,把凳子給我坐。」
「?」
你不是護士嗎!?和病人家屬搶凳子坐?倒反天罡了說是!
但最終安辰還是老老實實挪開了屁股,下一刻他就知道護士小姐姐要板凳做什麼了……
隻見對方坐下後,雙腳攤開、撐著膝蓋雙手托著下巴,一臉的正經嚴肅,像極了思考者雕像。
旋即用著超絕氣泡音開口道:
「我又不是因為她漂亮才願意拚命的。」
「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僅此而已。」
「!!?」
搞半天這傢夥在模仿自己呢!!?
他當時有這麼中二嗎!?
這搞得安辰尷尬地想找個洞鑽進去給自己埋了。
「他當時就是這個動作、這個語氣說的。」
「嘿嘿嘿,怎麼樣我學的像吧?」
做完這一切護士小姐姐還一臉邀功似地看向安辰,似乎是想他誇讚自己高超的模仿技術。
這個時候安辰冇紅溫都不錯了,哪裡還有心情評價這個。
他趕緊找了個藉口將護士小姐姐請了出去,結果纔剛剛關上門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輕盈動聽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冷魅。
除了能是泠清姚,還能有誰呢?
安辰一轉過頭就看見泠清姚笑完、一臉嫵媚地朝他勾了勾手……
得,又要挨啃了。